人群层层散开,露出了站在招新报名处,穿着白色制服,一脸清冷疏离之色的男人。
有人发出惊呼:
“是江院长,江院长出手了。”
“江院长早就该出手了,阮渔不要脸跑到报名处闹事,就该把她给赶出去。”
众人议论纷纷间,江砚已经抬步站在了阮渔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被银色光笼挡住前进步伐的阮渔,清冷的声线响起: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阮两家婚约已经解除,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娶你的。”
阮渔真是被气乐了。
她还没有找江砚算账,倒是江砚主动挑衅到她面前了。
阮渔抬眼看向此时站在自己对面,眉头微皱,一副处理麻烦模样的江砚,微微挑眉,突然开口道:
“你也认为我是来找你的?”
江砚没有回答,看向阮渔的黑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坦然。
好像在说,不然呢?
这段时间阮渔对他的纠缠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周围有人嘀咕开口:
“阮渔不是来找江院长的还能是什么?”
“总不可能真的是报名科研院招新吧,怎么可能?”
下一秒
银色光笼中,阮渔径直抬手,直朝江砚的方向探去。
江砚眉头皱了皱,往后推了一步准备抬手制止:
“你到底想做……”什么。
冰冷暗含警告的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见阮渔的手目的明确探向他的怀里,直觉抽出了一张药剂师报名表。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中,阮渔拿着报名表在空气中扬了扬,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科研院招新现场,我自然是来报名的啊。”
“江院长,你不会这么自恋的以为我是为你来的吧。”
说完阮渔指尖在银色光笼上敲了敲,瞬间冷脸:
“还不快把我放开。”
“这就是科研院的待客之道。”
被人用笼子关起来当猴子一样围起来看戏,阮渔心里气都快气死了。
江砚挥手收走光笼,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再次警告道:
“阮渔,这次就算了。”
“再有下次,我不会留情。”
随着江砚的话落,周围因为阮渔拿报名表而怔愣的众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我就说她是来纠缠江院长的,怎么好端端的拿什么报名表,果然只是一个幌子,好让江院长把她从笼子里给放出来。”
“还是江院长心软,没有多跟她计较。”
“昨天被霍元帅从元帅府丢出去,今天又被江院长用笼子关起来,啧啧啧,真是丢脸死了。”
周围议论纷纷满是嘲讽声,夹杂着众人时不时看过来的戏谑目光。
阮渔面上表情没变,垂在身侧的手却是狠狠的捏了起来。
她注视着江砚背对着自己朝招新处走去的背影,磨了磨牙。
江砚是吧,
这个仇,她和他,是彻底结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当场就来。
阮渔离开招新处,直接就近找了个空闲教室,闭目,凝神,开始造梦。
此时
回到科研院实验室的江砚周围,开始缓缓出现一阵白光。
白光一闪
场景变幻
铁质的黑笼之中,关押着的赫然是白日里在招新处,不可一世,疏离冷漠的科研院院长——江砚。
白色制服没有了白日里的规整,一丝不苟,反而像是被某种鞭子给狠狠抽过,有些乱七八糟的碎痕。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阮渔,单膝跪在地上的江砚抬眸,疑惑询问:
“你是谁?”
帝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厉害的雌性。
脸上带着鎏金玫瑰面具的阮渔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半弯下腰,伸手越过铁笼抬起江砚的下巴,漂亮红唇微勾,语调玩味:
“好可怜呀江院长,怎么这么狼狈。”
“这是犯了什么错被关起来了。”
阮渔抬手在江砚的下巴捏了捏,小得意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
“江院长,你只需要知道,折腾你的人来了。”
哼。
刚刚江砚在帝国学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给关起来,让她丢了那么大个脸。
就别怪她现在报复回来,以泄心头之恨。
阮渔心中微微得意,正准备再说几句刺激刺激江砚,没曾想江砚突然暴起,猛的伸手抓住阮渔的手腕,张口对着她的指尖,就是重重一口咬下去。
顶尖3S级雄性的犬牙并没有退化,反而随着天赋等级的越高,拥有可以咬合星舰外层的尖锐力道。
哪怕阮渔是梦境中的主宰,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快速抽回去,手背上也被男人给咬出了一圈狗印,泛着一阵接一阵的疼。
“啪!”
气急败坏的阮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江砚脸上,不可置信开口:
“你是狗吗?”
“怎么突然就开口咬人。”
这完全超出了阮渔对江砚这个人的想象,他应该永远都是清冷的,疏离的,理智的,甚至还有这一些乱七八糟的洁癖。
结果呢?
趁她不注意就直接一口咬了上来,如果不是她反应够快,手背绝不止是破皮那么简单,顶尖3S级雄性恐怖的咬合力,他能直接把她半只手给咬下来。
阮渔简直快被气死了。
江砚被扇了一巴掌也无所谓,平日里整理得整齐的发型因为刚刚的动乱变得散乱,黑发凌乱地落于额侧。
江砚单膝跪在地上,被阮渔扇了一巴掌也不生气。
反而叹了一口气,抬头黑眸幽幽看向阮渔,以一种遗憾的语气开口道:
“可惜了。”
这是在可惜什么。
可惜没有真的把她的手给咬一块肉下来吗?
阮渔快被气死了,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皮鞭,铁笼快速散开,虚空中出现铁链牢牢禁锢住江砚的四肢。
只听见一声破空的鞭响,鞭尾被重重的抽在了江砚身上。
白色制服在瞬间破了一个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肤。
江砚是典型的薄肌冷白皮,这样的身躯有一个最典型的特点,一旦激烈运动或者肌肤遭遇碰撞,皮肤在很短极快的时间内,会泛出淡淡的粉色。
“啪!”
“江砚,你认不认错,说,你是不是狗!”
“长了一张嘴就发疯咬人,我今天非得治治你。”
皮鞭抽在精壮身躯上带来的痛苦,江砚能忍住不吭一声,但是他的身体忍不住泛红。
阮渔最后看到的,是男人大片大片的胸膛连着脖颈的粉意,惯常理智疏离没有丝毫情绪的黑眸,好似也蕴起了阵阵水色。
就像在是在跟她认错。
小狗错了,不该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