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科研院办公室
江砚睁开双眸,看到熟悉的实验室场景后,墨色的眼眸有瞬间晦暗,指尖在桌面上轻敲,语调幽凉:
“主星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拥有拉人入梦能力的小雌性。”
江砚不是傻子。
他不会认为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或者说身为顶尖3S级雄性太过高傲,他绝不可能做被人关在笼子里,铁链锁住四肢,只能被动承受皮鞭抽自己的梦。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梦。
又不是想雌性想疯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做,那么就只能说明,是有人在刻意控制。
是谁呢?
江砚想到了在梦里脸带鎏金玫瑰面具,只露出一截精致下巴的漂亮小雌性,眉头微皱。
现在他所知道的信息太少,一时之间无法和现实中他见过的小雌性联系在一起。
但是这人既然把他拖入梦中做出这样的事,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江砚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下一次,就不会只是给他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下次非得给江砚嘴上套过嘴笼子才行,痛死了。”
空教室之中,阮渔看着自己手背上浮现的浅浅咬痕,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没有想到,梦境中的伤口,还能带到现实之中。
江砚是第一个在梦里能伤到她的人。
“看样子下次,需要再小心一点。”
阮渔给自己的手背处上好药。
第二日
科研院
招新考试处
阮渔拿着填好的报名表,跟随着众人在资料处提交资料。
昨天阮渔去招新处纠缠江砚的事,在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帝国学院。
此时见到阮渔的身影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科研院药剂师选拔考试处,在场前来参加考试的帝国学院学生都没忍住议论纷纷了起来。
“怎么回事,阮渔居然真的来了?”
“难不成她是真的想要参加选拔考试?”
“嘘,你忘了她只是一个D级雌性,开学考试倒数第一的事了,纠缠人都纠缠到科研院来了,真不要脸。”
阮明月自然也在参加考试排名提交资料的学生之中。
因为罕见的S级天赋,此时正被所有人围在正中间,俨然一副人生赢家的模样。
见到阮渔出现在这里,眉头微微皱了皱,难不成阮渔真的是来参加考试的不成?
这个念头在阮明月心中快速划过,很快又被她给摇头否认。
不可能。
阮渔的成绩她比谁都清楚,堪称是一窍不通,能进入帝国学院,还是学校可怜她在外流落十八年,外加阮家捐钱的缘故。
想到这里,阮明月上前几步,挡在阮渔面前:
“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是科研院选拔药剂师的重要日子,要是闹出什么事,江院长是真的可以把你给抓进监狱,到时候我和妈妈也保不住你,你先回家好不好?”
“或者你去逛逛街,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记得最近A家新出了一款奢侈包,你去看看好不好,我给你转星币。”
说着阮明月拿出手上光脑,就要给阮渔转星币。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众人眼里,不由得纷纷赞叹。
“不愧是明月小姐,人漂亮善良又大方。”
“A家的新品包上百万星币,她自己都没有买过,竟眼也不眨的给阮渔转钱让她去买,就为了让她不要在这里闹事,免得被抓进监狱。”
“哼,要我说明月小姐就是人太好了,换做是我,阮渔想闹我就让她闹个够,早看不惯她纠缠江院长了,也不看看她只是一个D级雌性,哪里配得上江院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丢进监狱里关几个月就老实了。”
因为阮渔的缘故,提交报名资料现场众人汇聚成一团,很快引起了科研院工作人员的注意。
几个工作雄性抬眼朝阮渔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
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嘴里忍不住轻呼道:
“好漂亮的小雌性。”
乌黑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至肩侧,黑眉清冷,眼睫翘长,琥珀色的眸子明亮剔透,鼻尖挺翘,嘴唇红润。
穿着浅蓝色衬衫配同色系短裙,露在空气中的小腿又白又直,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人群之中,无声无息的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毫不客气的说,阮渔在站在这里,整个科研院大厅仿佛都亮了几分。
赵望目光很快落在了阮渔拿在手上的报名单上,眼睛又是一亮,忍不住上前几步主动开口道:
“你也是来参加科研院药剂师选拨的吗?”
“我是科研院工作雄性,我叫赵望。”
正想要绕开阮明月的阮渔一顿,转头朝迎面走来,穿着工作制服的年轻雄性看去。
乖巧的点头点头,漂亮小脸疑惑道:
“嗯对,我是帝国学院大一的学生,我不可以报名吗?”
“为什么她们都不欢迎我,想要赶我走。”
“如果你们早就内定好了人选,不欢迎我参加,我可以现在就离开。”
说完阮渔眉头微微一皱,漂亮小脸上出现一抹烦闷,转身就想要离开。
站在对面的赵望闻言神色顿时就严肃了起来,目光威严的在场所有人脸上扫了一眼,快速开口道:
“这位阁下,你放心,科研院选拨药剂师公平公正,绝无任何内幕。”
“身为帝国学院学生,阁下你当然有参赛资格。”
“这是你的报名表对吧,我帮您进行提交。”
“今天只要我在这里,谁都不能把你赶走。”
得到承诺的阮渔漂亮小脸顿时就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得意的朝阮明月几人挑了挑眉。
把手上的报名表递给赵望,声音软乎乎的:
“那就谢谢你了。”
“一会考试结束,我请你吃饭。”
阮渔一笑,雄性就飘。
赵望迷迷糊糊从她手中接过报名表,挠了挠脑袋满脸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好漂亮。”
“不是,我,你,你肯定可以通过选拨比赛的。”
青涩且前言不搭后语的行为,惹得阮渔又是一声轻笑,夸赞道:
“谢谢你的祝福。”
赵望脑子更晕了,晕晕乎乎替阮渔提交了报名表。
这一幕,正好落在,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江砚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