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赫然是阮渔。
迈着不缓不急的步子,手捧奶茶,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以为阮渔D级精神力,自知不配,退出第三场考试的众人震惊睁大眼睛。
正站在考场上的阮明月垂在身侧的指尖用力紧握,怎么会,阮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已经派人把她给拦下了才对。
眼见着阮渔抬步朝着考场的方向走去,有人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拉住阮渔的衣服,结结巴巴询问道:
“等,等等,阮渔你这是要做什么?”
“参加考试啊。”阮渔理所当然的声音响起,抬手朝着大厅屏幕排行榜的方向指了指:
“第1名,阮渔,100分,通过考试。”
“有什么问题吗?”
她通过了第二场考试,现在当然拥有参加第三场考试的资格。
这没有任何问题。
拉住她衣服的雌性被说服,微微松手。
但是在转瞬间又极快的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
“阮渔你只有D级精神力,你去参加第三场考试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第三场考试考的是配置解毒药剂,解毒药剂配置出来,是真的要给中了虫毒的雄性喝的。”
“万一喝出问题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做。”
刚刚就有通过考试的雌性扛不住这个心理压力,害怕自己配置不出好的解毒药剂,选择了退赛。
那还是一个B级精神力的雌性。
更别说阮渔的精神力只有D级,她能配置出什么解毒药剂。
怕不是捣鼓出一管送人去死的毒药。
几个雌性拉住阮渔的手臂,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阮渔放弃参赛。
“阮渔,我们现在都知道你很厉害,学习能力很强。”
“但是配置解毒药剂这事,不是你学习能力强就可以做到的。”
“你只有D级精神力,无法精准控制用量,一个不察,配置出的药剂不仅无法救人,反而是害人。”
“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虫命,放弃比赛吧。”
“对啊对啊,放弃比赛吧,你学习能力这么强,以后还有其他机会,这次就算了吧。”
一个又一个的雌性拦在阮渔面前,生怕她真的走进考场,去参加第三场考试。
第三场考试开始,只要里面的雌性配置出了药剂,为了精准测试出药剂的解毒效果,科研院无论如何,都会让身中虫毒的雄性服下测试。
在去年的科研院招新考试中,就有雌性精神力低,但是偏要参加比赛,害得志愿雄性惨死,消息传回帝国学院,让不少雌性药剂师都心有余悸。
而现在,阮渔D级精神力却非要参加比赛,在她们面前,宛若历史再度重演。
她们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度发生。
滴答!滴答!滴答!
大厅正上方的时钟秒表跳动,阮渔抬眼瞟了一眼,距离第三场考试开考,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试图说服她不要参考的各位雌性,阮渔面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冷声道:
“让开。”
“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参加考试。”
说完越过众人,抬步朝着考场的方向走去。
“欸,怎么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
有人见阮渔这副冥顽不宁的模样生气了。
正想要阻拦,就见阮明月居然从考场中走了出来。
同样开口劝道:
“姐姐,你退出考试好不好。”
“我知道你参加考试是为了科研院的名额,只要你退出考试,我愿意把名额让给你。”
“这很划算的,你只有D级精神力,是无论如何也配置不出解毒药剂的。”
“我愿意把名额让给你,你也不用参加考试了,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以阮明月S级精神力天赋,还有前面两场考试第二的成绩。
在众位雌性眼里,她配置解毒药剂成功通过第三场考试,得到加入科研院名额之事,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
现在见阮明月为了阻止阮渔参加考试,竟然愿意把自己的名额让出来。
不少雌性都忍不住感动了。
“天呐,阮明月这也太善良了吧。”
“就为了不让一个陌生雄性死亡,宁愿把到手的科研院名额拱手相让。”
“现在阮渔该放弃参加考试了吧。”
“我看这说不定就是阮渔的最终目的,她明明知道以她的D级精神力,就算是参加考试也没办法配置出解毒药剂,干脆威胁阮明月放弃名额。”
“所有人都知道阮明月最是善良不过,又因为曾经占了阮渔身份的原因,对她多有愧疚弥补,极大可能把科研院名额拱手相让。”
有人快速分析。
这个说法几乎是一边倒的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有人看向阮渔,眸光中满是不赞同道:
“现在你满意了,明月把科研院名额让给你,你可以退出比赛了吧。”
阮渔面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抬步越过阮明月,开口道: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需要她把名额让给我。”
“我想要的,我可以靠自己拿。”
说完,阮渔已经成功的站在了第三考场教室。
站在考场最上方的江砚抬眼朝阮渔的方向看了过来,顶尖3S级雄性听力敏锐,刚刚教室外的争吵,他全部都给听到了。
在阮渔和江砚擦身而过的瞬间,身为科研院院长,江砚抬手抓住了阮渔的手臂,薄唇紧抿,冷声开口道:
“前来配合科研院测试的雄性,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士。”
“阮渔,你想清楚了吗。”
“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哎!
阮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实在是想不到,一场考试,会有这么多人来阻拦她。
江砚钳制住阮渔手腕的大手没有收力,只短短一瞬间,阮渔就感觉到了疼痛。
漂亮小雌性蹙眉,极快的反手挣脱,不爽提醒道:
“江院长,你轻一点,弄疼我了。”
只见阮渔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上,赫然是一片红意。
她的手腕本就白皙纤细,这抹红意出现在上面,带上了几分狰狞可恐。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雄性应该对雌性做的。
江砚薄唇紧抿,冷冽的嗓音响起:
“抱歉。”
阮渔挑了挑眉,没想到江砚道歉会这么爽快。
挥了挥手,不在意道:
“没关系,我大人大量原谅你好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江院长你一下。”
“我参加考试,合情合理。”
“报名表上可没有说过不允许D级雌性参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