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铁笼毫不留情的把阮渔给关在原地,阻止她离开的步伐。
这一幕仿佛昨天在招新处的场面重演。
阮渔脸上轻松的笑意顿时僵住,暗暗咬了咬牙。
好好好。
江砚你个狗东西,居然又把她给关起来了。
本来她因为昨天在梦里把人给狠狠教训了一顿,算是把事情揭过了。
今天又把她像猴子一样关起来,这件事她跟他没完。
阮渔被银白铁笼关得严严实实的一幕,考场外的雌性们同样看到了。
兴奋开口道:
“你们看,阮渔被江院长用银笼给关起来了。”
“真是大快人心。”
“早就该这样做了,明知道自己只有D级精神力,还非要参加第三场考试害人,要我说关起来都是轻的。”
本来她们就不满于阮渔非要参加考试,但要是阮渔认真严肃对待,大家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她通过了前两场考试,确实有参加第三场的资格。
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在意且草率,随随便便搞了个药剂出来糊弄人。
这彻底的点燃了大家的怒火。
此时看阮渔被铁笼关在考场里哪里都去不了,只觉得大快人心。
“呸!”
“关得好。”
“D级精神力还非要参加考试,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通过考核,小丑。”
站在其他实验台的阮明月目光快速在被关银笼里的阮渔身上一扫而过,唇角微微勾了勾。
阮渔啊阮渔,让你错过第三场考试跟害你似的。
现在丢脸了吧。
阮明月此时不由得感谢起来,幸好她派去的人没有把阮渔给拦住,让她来参加考试了。
否则的话,她又怎么能看到这一幕。
与阮渔制作解毒药剂的随意且快速不同,阮明月表现得极其慎重。
又是把药材拿在手心里小心观看,又是蹙着眉头仔细思考用量。
落在监考雄性和考场外的雌性们眼里,大家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还是阮明月制作解毒药剂用心。”
“望闻问切,仔细斟酌,想来这次考试,阮明月制作的解毒药剂,会是药效最好的那支。”
“进了科研院,也会得到江院长的重点培养。”
这话得到了在座所有人的认可。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
所有药剂师制作的解毒药剂全部上交完毕。
哪怕是江砚再不愿意,此时也不得不把她们上交的药剂拿去给雄性们服下。
身影路过被关在银笼里的阮渔时,微微抬手,银笼散开。
江砚眼也不抬,沉声吩咐道:
“看紧她,带她一起过去。”
话落
就立刻有两个雄性一左一右的站在阮渔身边,要带着她一起去另外一个安置中毒雄性的实验室。
还有考场外的雌性们主动给围了上来,团团站在阮渔身边,冷脸不屑道:
“阮渔,你今天休想走。”
“非得看看,你做出的那解毒药剂,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才行。”
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
解毒效果特别好吗?
阮渔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自然不把眼前这些人的冷眼威胁放在眼里。
主动抬步跟上江砚的步伐,同样冷脸不爽道:
“我不会走。”
江砚刚刚把她像是关猴子一样用笼子关起来,被所有人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热闹。
现在阮渔面上带笑,实际上心里都快气死了。
怎么可能会走。
她非得让这群人亲眼见证她所制作的解毒药剂功效,让江砚亲口道歉承认错误才行。
一行人齐齐抬步朝着隔壁安置中毒雄性的实验室走去。
里面排排坐好了三十个雄性。
刚刚D级雌性阮渔强行非要参加考试,仅用十分钟就制作了一管解毒药剂的事,早就传入了他们耳里。
此时几个雄性正在讨论:
“也不知道是哪个雄性那么倒霉,刚好轮到阮渔的解毒药剂。”
“我听实验室外面的雌性都说了,她制作的那个根本不能叫解毒药剂,说是毒药还差不多。”
“很有可能喝了那管药剂就是死。”
“有这么可怕!”有雄性震惊睁大双眼,“不是说她前两场测试都是满分一百嘛,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药剂。”
“这这这,这不是害人吗?”
有人摸了摸下巴感慨,“我看是她在垃圾星长大这么多年,早就心里变态了,故意这么做的。”
“若是为了科研院名额,明月小姐都愿意把自己的名额让给阮渔,她都还是不同意,非要参加考试。”
“这不是想害人是想做什么。”
“可惜我们和科研院签了合同,不能拒绝他们提供的药剂。”
“不过也没关系,我听说服用科研院制作的药剂死亡的雄性,可以获得上百万星币赔偿。”
“家里人也能活下去了。”
能沦落到来科研院做志愿者的雄性,在场雄性的家庭一个赛一个贫穷。
要是有钱,怎么着都会去找正儿八经的药剂师配置解毒药剂,怎么会选择来做志愿者。
互相讨论一番,心里稍稍有了点底,没有那么害怕了。
才刚刚讨论结束
就听到房门处传来混杂的脚步声。
江砚带队,拿着配置好的解毒药剂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在刚刚的一个小时,江砚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此时站在志愿室里,看着坐在里面的三十位雄性,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不近人情的模样,面上神色没有情绪,启唇道:
“现在分发解毒药剂。”
他话落
身后的工作雄性手上端着解毒药剂,快速朝着各位志愿雄性走去。
一管接一管的幽蓝药剂被分发小去。
志愿雄性们忍不住齐齐咽了咽口水,生怕自己会被分到阮渔制作的药剂。
虽然刚刚大家都说了不怕死,真死了还能拿科研院的一百万星币赔偿。
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们来这里,也是想赚点钱的同时,解决掉一部分身体内的虫毒。
此时
随着一管药剂出现在某个雄性手里。
这个人顿时就尖叫了起来。
“是阮渔,我的解毒药剂是阮渔做的。”
为防弄错,每个药剂管上都会贴上一个标签,写上药剂师的名字。
看到阮渔的名字在试管上,王老三如丧考妣,直接就软着身体从座位上滑了下去,浑身颤抖道:
“我还有雄父和雄崽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