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你们院长这是为了你们好呢。”
“怕阮渔把你们给全都祸害了。”
说着在场就立刻有雌性跟雄性科普以前阮渔的光辉战绩。
凭一己之力纠缠六位顶尖3S级雄性,包括但不限于下蛊,跟踪等等手段。
“要是江院长不提前定这个规矩,指不定到时候科研院会乱成什么样子。”
科研院里年轻英俊的雄性可不少。
其中负责重要项目的雄性也多。
“万一阮渔到时候故态复萌,纠缠你们事小,耽误了各大重要项目研发,那可就出大问题了。”
“江院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随着对阮渔过往光辉战绩的科普。
在场雄性看向阮渔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以一己之力同时纠缠六位雄性,这是什么品种的花心渣雌。
才加入科研院第一天。
阮渔花心渣雌,风流雌性的名声传遍整个科研院。
站在江砚对面的阮渔暗地里咬碎了牙。
好你个江砚。
在这儿又摆她一道是吧。
这个仇,她必须得报。
等科普完阮渔的光辉战绩,工作雄性们自觉离她几米远后,江砚微微颔首吩咐道:
“好了。”
“既然现在第三场考试结果已出。”
“我派人带你们今天在科研院逛一逛,讲解下以后的工作内容。”
这次科研院只放出了三个名额。
阮渔当之无愧位居第一。
阮明月第二。
还有一位则是尤溪,A级雌性,帝国学院大四生。
尤溪本来濒临毕业,没想到通过了科研院考试,顺利加入,整张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江砚叫来自己的助理周远来带队讲解。
“你们好,我叫周远,你们叫我周助理或者小周,周哥都行。”
“我带你们熟悉熟悉科研院的布局。”
“这里是武器研究室,帝国最先进的武器都是从这个实验室研发出来的,现在的负责人是……”
“这里是能源研究室,研究出的特种能源直供军部。”
“这里是虫族研究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虫族标本,虫族毒素……”
周远带着她们在整个科研院逛了一圈,阮渔堪称是大开眼界。
她最开始以为科研院主要以研究解毒药剂为主。
没曾想里面竟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大型研究项目,小到悬浮车,大到星舰,都有研究。
解毒药剂只是其中一个项目,但是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项目,资源无数。
周远带着大家在科研院快速逛了一圈,录好进门人脸和资料后,开口道:
“今天前来参加考试,大家都累了。”
“可以先回去休息休息。”
“之后若是有什么任务,我会在群里面提前通知各位。”
阮渔几人点头,在周远的注视下离开科研院。
回到阮家卧室
阮渔就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闭眼,入梦。
今天她非得好好教训教训江砚。
*
是熟悉的科研院实验室
头顶落下的灯光带着冷意,到处摆放着高精尖仪器,空气中浮动着消毒水的味道。
高效,尖端,冰冷,机械。
这是阮渔对实验室的第一眼印象。
但是此时不同
此时冰冷尖端的实验室里,正凭空多出了一个十字架。
十字架上,锁链困住人的四肢,把总是冷着一张脸,冰冷疏离的科研院院长江砚吊在上面。
带着鎏金玫瑰面具的阮渔缓缓走了进来。
垂着头暗自积蓄力量的江砚抬头: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
“为何三番两次拖我入梦。”
带着面具,只露出半截精致下巴的阮渔偏了偏脑袋。
琥珀色的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愉悦笑意。
她一字一顿重复道:
“无冤无仇?”
他们可不是无冤无仇的关系。
他们两人之间的仇大着呢。
不过阮渔显然没有跟江砚解释的打算。
她只是淡定的上前一步,站在江砚面前,猛的抬手拉住他的领带,让他的脑袋强制低头看向自己。
“你太高了,让我很不爽。”
阮渔168的身高,在一米八几的江砚面前,仅仅只到他的胸膛。
这就导致无论阮渔多么生气,或者理直气壮想要找江砚茬的时候,都要抬起下巴。
这天然就输了气场。
但是现在
阮渔看着四肢被铁链困住,只能被迫低头,黑眸中清晰倒映出自己面容的江砚,满意的点了点头。
皮鞭鞭柄在江砚脸上轻轻拍了拍:
“江院长,现在你为鱼肉,我是刀俎,今晚你可要吃点苦了。”
她可还记得白天被铁笼定在考场内,足足站了一个多小时的仇呢。
话落
阮渔抬手,皮鞭直朝江砚的身上抽取。
皮鞭的破空声响起,在鞭尾即将扫到江砚的身体时,只见被绑在十字架上,满脸凛冽的清冷青年突然开口:
“银笼。”
下一秒
银光从江砚身上溢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哐的一下,出现在阮渔周围。
阮渔又又又被银色光笼给关了起来。
这是第三次了。
阮渔都快要被气炸了。
目光愤恨的朝江砚的方向看去。
就见江砚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开口道:
“我为鱼肉,你为刀俎?”
平静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我给拖到了这里。”
“但若是以为这里,你就能为所欲为,未免太过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我。”
他可是顶尖3S级雄性。
第一次被拖入梦境时太过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就算了。
怎么可能次次都被这个陌生雌性吊起来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无法从这里离开,他就用铁笼把对方给关起来好了。
就不信她能一直这样和他对峙。
阮渔却是不能。
她也真的没有想到,在梦境之中,江砚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此时被关在银笼之中,又气又笑,舌尖顶了顶腮,抬手在胸口处拍了拍掌:
“不愧是顶尖3S级雄性。”
“不过,江院长,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就见阮渔的身影在银笼中突然消失不见。
晃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江砚的身后。
凑在男人的耳边,低声开口道:
“在梦境之中,我就是绝对的王。”
“而现在,准备好承受惹怒我的代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