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倩影,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阮渔的面前。
哪怕是强于江砚,也忍不住身体一惊。
一股颤栗感从尾椎处直上心头,头皮发麻。
冰冷的神色有瞬间一滞,但是紧跟着就是冷哼一声,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
“随意。”
顶尖3S级雄性,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有自己的骄傲。
低头求饶?绝无可能。
不过只是几鞭子而已,这点痛苦,还比不上虫毒发作时的百分之一。
阮渔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
小猫探头往江砚脸上看去,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骤然睁大:
什么意思,什么情况,江砚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他要是不害怕的话,那她费劲巴拉把人拖进梦里有什么用。
拿鞭子打人手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阮渔从身后抓住江砚脑袋上的头发,强势把人的头往后扯,凑在他的耳边阴恻恻开口:
“我可是很凶的。”
“你想好自己会面对什么了吗?”
“现在求饶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放你一马。”
“不过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鞭打一番出出气是肯定的。
阮渔也不可能真的在江砚只是得罪她,没有犯过罪大恶极的大错时,在梦中结束他的生命。
现在这么说,自然只是为了威胁江砚。
江砚依旧是那副冷脸疏离的模样,冷声开口:
“你随意。”
“你!”阮渔气结。
没想到江砚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嘴硬得要死,求饶的话一句不肯说。
这让她的气势陡然就给降了下去,
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江砚打一顿然后丢出梦境?
如果是今天之前,阮渔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个做法。
但是现在
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的那刻,阮渔立刻就摇了摇头。
不不不。
这群狗男人皮糙肉厚,鞭子抽在身上跟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她要想一个办法。
能让他们感到不爽,最好让江砚再也维持不住现在这副冰冷疏离的模样,才算是报复成功。
怎么做才能让江砚不爽呢?
阮渔小脑袋瓜子快速思考,一幅幅场面在脑海中划过。
总算是找到了。
有了。
江砚不是最讨厌雌性接触他,靠近他吗?
他不怕打,不怕痛,就怕不要脸的雌性勾搭他,占他便宜。
既然如此。
哼。
阮渔低低的哼了一声,声调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江院长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你还是太小瞧我了。”
江砚皱眉,莫名的从阮渔得意的声调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只是他快速想了一下,并不认为这人能对自己做什么。
面上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副冷静疏离的模样:
“随你。”
“真的吗?”阮渔超得意的反问声响起:
“希望一会江院长还能维持现在这副模样。”
江砚闻言微微蹙眉。
下一秒
一双纤细柔软的指尖,缓缓放在了江砚的脖颈上。
指尖顺着男人冷厉坚硬的下颔,微微下滑,快速来到了凸起的喉结处。
那是雄性的第二性征,极其敏感。
阮渔的指尖就那么不紧不慢,像是拨弄琴弦一样,在上面撩来动去。
雌性的指尖腹柔软,但是指尖却是硬的。
一软一硬。
哪怕是江砚强行克制,也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
呼吸微不可察的重了一瞬,声音陡然间就沉冷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阮渔偏了偏脑袋,绵软的发丝顺着垂落在江砚胸前。
有一缕发丝扫在男人的脖颈处,肌肤顿时像是被一把小刷子刷过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阮渔能清晰的看见,江砚那冷白的脖颈连着耳根处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的计谋成功了欸。
阮渔眼眸含笑,故意凑在江砚耳边低声道:
“这么简单的事江院长都看不出来吗?”
“我在勾搭你啊。”
“早就看不惯你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模样了。”
果然
随着阮渔的话落,江砚脸上的清冷疏离之色顿时破散。
黑眉紧皱,一副极其看不惯阮渔的行为,又不想跟她多说话,浪费口水的模样。
啧啧啧。
江砚最恨的就是被雌性勾搭。
现在她这样做,还不得把他给气死。
阮渔看他这副模样,不仅不生气,反而升起了一股总算是找到怎么拿捏江砚的方法的得意。
只是捏捏喉结算什么。
如果她是做更过分的事呢?
阮渔的指尖顺着男人脖颈间扣得严密的领扣处下滑。
指尖灵活的解开了领带,领扣,而后纤细的小手像是蛇类爬行一样,缓缓的探了进去。
碰到了江砚冷白色的饱满胸膛。
“江院长,没想到你看着瘦瘦弱弱的,身材还挺好。”
“这胸肌练得不错啊。”
阮渔一边夸一边毫不客气的捏了捏。
江砚呼吸骤然一沉,猛的睁开眼,黑眸直勾勾看向阮渔的方向,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威胁道:
“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碎尸万段的。”
“哦,”阮渔压根不在意,江砚能找到她那就奇怪了。
毫不走心道:
“找找找,你想怎么找就怎么找。”
“院长你生气起来,胸肌又大了一点欸。”
“捏起来硬硬的。”
“等等,你的腹肌是不是也在抖。”
“哎,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阮渔的指尖捏了胸肌摸腹肌,上上下下占足了男人便宜。
江砚整个人被气得发抖,冰冷神色不再,满是怒容看向阮渔,就听到阮渔充满求知好奇欲的声音响起:
“在实验室里做这个,熟悉的地方会不会让你更有感觉。”
轰!
江砚只觉得脑海里有根弦嗡的一声彻底的断了。
怒火裹挟着浓重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眼前白光一闪
躺在床上的阮渔睁开了眼睛,抱着被子滚了几圈,才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笑死我了,江砚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这个。”
“看着冷冰冰,其实一点都不禁逗。”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敏感。”
只是一句话而已。
居然形神俱震,一下就从梦里脱离了出来。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阮渔摸了摸下巴,总算是找到了以后怎么收拾江砚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