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成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帮着你们打点了关系。”
王行亨虽然好糊弄,但他夫人柳翠梅却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你说跟你有关,你现在想干什么。”
王青月挑了挑眉,重新摆出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刚好天黑了,你们得掩护我进矿道里,我现在必须找到我们家的贵人。”
苏时禾远远坐在一处,看着王青月说得斗志昂扬,但也提不起兴趣去听,甚至连王青月的心声都听的模模糊糊的。
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热意越来越重。
她本想再多撑着一下找三哥苏茨青的,可身体却什么都使不上力气,意识也跟着沉了下去。
苏时禾再次睁眼,却发现她身处在半空中。
她动不了,脚下也没有任何落脚处,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朝她走来。
是谢泞深。
但她跟前的谢泞深跟她几日前所见的谢泞深很不一样,跟前的谢泞深浑身几乎是受了重伤,他身上的伤口都反复结痂后又流血。
谢泞深更是没看见自个一样,径直穿过了她。
苏时禾的视角也随着谢泞深转动,就看着谢泞深被他弟弟谢宇恒一刀捅死。
苏时禾下意识捂住了嘴角,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可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低头一看,梦里的自己竟站在谢宇恒身旁。
她神情平静,冷眼看着谢泞深倒下。
苏时禾不敢相信这么冷血的是她。
就在这时,王青月猛地从身后冲了过来,抱着已经死掉的谢泞深崩溃大哭。
哭声响起的瞬间,苏时禾猛然惊醒。
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
可这场梦真实得过分,甚至和王青月当时的心声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她刚才看到的可能真是上辈子的事。
这个念头让苏时禾一阵后怕。
顿时王青月突然走到了苏时禾跟前,顶着苏家人的目光将苏时禾扯了出来。
但王青月并没有把苏时禾带走,而是将苏时禾拉远苏家一段距离。
苏时禾看着王青月的举动,觉得有些好玩。
都闹翻脸了,她怎么还好意思来找她的。
“时禾,是我错了。”
苏时禾面对王青月突然起来的道歉,神情有些错愕。
而刚才王青月的话,也引起了身旁衙兵们的注意。
只不过在没闹起来之前,他们这群衙兵也不想多管闲事,就这么看着。
王青月整理了下衣裙,又上下打量了下苏时禾。
看着苏时禾这丰盈有度的身材,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王青月不自觉地对比了下自个。
很平,连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苏时禾被王青月这突如其来的打量给搞得浑身不在,呵斥着。
“看啥看,再乱看我把你眼睛揪出来。”
王青月被苏时禾呵斥的话说得有些脸色不佳,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劝说。
“时禾啊,我有办法让你回京城,要不要我帮你?”
“不想回。”
苏时禾趁着王青月刚刚说完,就一口气回绝。
苏时禾丝毫不给王青月继续说的机会,苏时禾接着说:
“鬼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我才不回,说不定你还是想着拉着我垫背。”
苏时禾连续回怼的话,撑得王青月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
王青月当然知道她自个在苏时禾心中的印象是什么,她其实从头到尾也没想着真带苏时禾回京。
她想的,只是利用苏时禾拖延下时间。
也就在王青月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二哥王行平闷哼一声。
王青月知道到手了,索性松开了苏时禾的手,啥也没解释回了王家。
就留着满脸蒙的苏时禾。
好在就在林班头准备发作的前一秒,苏小明将苏时禾拉了回来,让林班头那鞭子落了空。
而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擦伤,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一想到谢泞深应该还在她的随身空间里。
她就顾不上多想,趁着都没注意的角落里,立刻进了空间。
空间里,谢泞深果然还在。
但他此刻正满脸正经地看着她,谢泞深打趣地朝着苏时禾说:
“禾禾,你终于来找我了?”
禾禾?
苏时禾听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除了娘亲,几乎没怎么人这么亲昵地叫她。
她忍不住掐了谢泞深一把。
谢泞深此刻却朝着苏时禾的方向要晕过去。
苏时禾心底一惊,她也没用力啊,难不成他身体中的毒没好?
苏时禾只能将谢泞深拖入怀里,也就在这时,苏时禾再次掐了下谢泞深的腰。
谢泞深闷哼一声。
苏时禾立即反应过来,谢泞深刚才实在装晕。
她转念一想,也是,男人毕竟皮糙肉厚的,她随便这么掐一下根本就不疼。
苏时禾又想到她被谢泞深戏耍了,直接放任谢泞深往地上甩过去。
谢泞深感到独属于苏时禾身上的香味散去,立即抓向了苏时禾的胳膊。
苏时禾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谢泞深坠落,但却被谢泞深宽厚的大手重重护着。
苏时禾最后靠在了谢泞深的结实的小臂上。
“夫人,你怎么准备抛弃我了。”
谢泞深语气里满满的愉悦,丝毫没有赌气。
而苏时禾被谢泞深刚刚这举动,吓得脚用力不均,歪了。
啊啊啊啊,谢泞深果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苏时禾本想发火,但对上了谢泞深那深邃的眼神,原本想发红的性子立即灭了,转而是羞愧的捂着自个的腰。
“不用叫我夫人,我还不习惯。”
“禾禾。”
“禾禾也不许。”
谢泞深看苏时禾这样,他才不管了,在他心里,苏时禾早就是他夫人了。
又不让他叫夫人,又不让他叫禾禾。
总不能叫苏时禾吧,这也太生分了。
“那个,你要不松开一下?”
苏时禾试着抽出来,却发现她被谢泞深抱着更紧。
算了,她放弃挣扎了。
“谢泞深,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泞深看着苏时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真实。
他自从受伤后,醒来就是在这个空间里,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