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在沉思片刻时,苏时禾身体一阵发虚,谢泞深意识也跟着一片混乱,跟着苏时禾从那空间里出来了。
苏时禾发现她跟谢泞深在她随身空间的时间里,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就在谢泞深准备开口的时候,原本还空荡荡的矿区,立即跑来了一车衙兵们。
“都过来,统统站起来!”
“你们这群人里,有没有看到这个人!”
苏时禾视力好,一眼便看到那行来的衙兵们手里拿着的画像,正好就是谢泞深。
苏时禾看着即将开口的谢泞深,连忙用手捂住了谢泞深的嘴。
谢泞深被苏时禾刚刚的举动搞了个措不及防。
夫人香香的,手心也肉肉的,真可爱。
谢泞深很自觉地没有开口,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苏时禾身上。
随即苏时禾找了些甘草将他藏了起来。
离开时,谢泞深还想开口,苏时禾直接甩了一口泥给了谢泞深。
“喂,那边那个!在干什么!”
“过来!”
苏时禾还没走过去,就被赶来的衙兵一把手抓了过去。
苏时禾在这个衙兵手里,就像个小鸡崽子一样。
苏时禾压根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说,你刚才在那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苏时禾面对着跟前的衙兵凶猛质问,苏时禾立即装起了一幅受惊吓的乖乖女的模样,委屈地哭了起来。
苏时禾双眼红肿,泪水止不住地流。
“大哥哥,你怎么这么凶,人家刚刚在那里如厕方便!”
抓着苏时禾的衙兵本还想着上前去看一下那里有什么,一听到苏时禾说她刚才在那里如厕了,嫌弃恶心的感觉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再加上看着苏时禾手里还参杂着一些泥巴,更是直接将苏时禾放了下来。
“那你不早说!”
那衙兵扫视一圈,看了下周围也确实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刚准备转身就走时,苏时禾扫视周围看了眼,发现王青月不在,立即叫唤一声:
“这位官爷,王家那边少了个女眷。”
“依我看,肯定是那女眷带着人藏起来了!”
苏时禾此话一出,原本还在暗自窃喜的王家人憋不住了。
“苏时禾,你管好你的臭嘴,你这话说的,是想凭空污蔑我们吧。”
王行亨立即反驳出声,那暴躁的性子迫使他直接冲到了苏时禾跟前。
但被苏清明伸手挡了下,就只能站在原地跟苏时禾眼神对峙。
毕竟之前苏清明打他的痛,在他胸口还隐隐泛出。
“够了。”
那衙兵凌冽的声音响起,接着抓起汪官员的衣领子问。
“朝廷重犯,你是否包藏?”
汪官员当即下跪,朝着这个衙兵猛猛磕头解释。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小的怎么敢这么做。”
衙兵一脚踢开汪官员,接着发难。
“那你说,这里面走丢的女眷去哪里了?”
“我妹妹也就是跟你一样出去如厕一下,就这么莫名被你栽赃成了包庇朝廷罪犯,苏时禾,你真该死!”
那衙兵立即抓起了苏时禾的衣领。
“呵,是你说谎,还是......”
苏时禾冷哼一声,嘟气了嘴巴,委屈又恼火地小声说。
“现在还不去抓,那都带着朝廷重犯都跑了,官爷啊,你现在耽误不得时间。”
......
王青月摸着黑,从那矿道上下到了矿坑里。
王青月接着微弱的天光,勉强能够看清这不是特别深的矿坑。
那矿坑地下,王青月最先看到的就是瘫倒在地面上的谢宇恒。
“宇恒哥哥,你醒醒,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青月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故意装着很震惊的样子。
可王青月不管怎么摇谢宇恒,谢宇恒怎么都不醒。
怎么会这样?
不过王青月转念一想,可能当时苏时禾遇见谢宇恒的时候,也是这样时,心情顿时豁然。
没关系,只要她现在救了宇恒哥哥,她陪着宇恒哥哥变好。
她肯定能跟着宇恒哥哥回京。
上辈子的苏时禾就是在这里不小心发现了谢宇恒,后面找了机会回到了京城,这辈子肯定也一样。
只要靠着宇恒哥哥,一定没问题。
王青月看着谢宇恒的面,一时间有些恍惚,竟然不自觉地感觉谢宇恒这一瞬间有点像上辈子冷落她的谢泞深。
王青月猛猛摇头。
不。
她这辈子才不会跟着谢泞深这个废物。
王青月刚看到出神之际,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硬物。
王青月捡起来看,发现是一块黑色腰牌。
这种款式花纹的腰牌,王青月记得是代表着皇宫太子的腰牌,除了皇帝外,另外一份掌握皇宫禁军的腰牌。
王青月拿着这腰牌细细打量,借着微弱的光清晰地看见了腰牌上写着谢家二字,而其腰牌上写着宇恒二字。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冒出王青月脑子里。
她之前就听说过皇帝真正的皇子遗落在外,现如今皇城里的皇子,没有一个是皇帝亲生的。
也就是说,谢宇恒极其可能是当今的皇太子。
可...可,宇恒哥哥是皇太子的话,为什么到她死的时候,都没见宇恒哥哥登基帝位。
就在王青月困惑之时,谢宇恒猛然抓住了王青月的手。
“青...青月?”
王青月一看谢宇恒醒了,就连忙抓着了谢宇恒的手,立马哭了出来。
“宇恒哥哥,我好怕,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呼喊声,我就想着来找你,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幸好宇恒哥哥你没事。”
谢宇恒的眼光并没有看向王青月,而是王青月手里的那腰牌。
王青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试探性地问。
“王爷,这个是您的东西吧。”
王青月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激动。
要是谢宇恒真是皇太子,那她可能这辈子会比上辈子苏时禾过的更好,她能顺利地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谢宇恒听着王青月突然这么娇媚的语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他又不得不拿回王青月手里的腰牌,缓了缓说。
“青月啊,这个是我的,但你知道了这上面的东西,也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谢宇恒一说完,王青月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