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是谢宇恒的夫人了,谢宇恒这话一出,是想反悔的意思吗。
谢宇恒自然也是看到了王青月那生气的神情,又想到接下来还需要她,转口又说。
“放心青月,你作为我的夫人,以后我过什么日子,你就过什么日子。”
谢宇恒三指向上,轻声呢喃。
“我发誓,真的。”
谢宇恒随口安抚后,王青月故作善解人意。
“我相信你宇恒哥哥,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出去......”
王青月主动将腰牌递了出去,谢宇恒接后恩了一声就带着王青月出了矿坑。
王青月眼巴巴地看着谢宇恒自顾自地走在最前面,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明明是她刚刚救了他,怎么非得跟他保持这么远,就像是仇人一样。
为什么上辈子会跟苏时禾这么腻歪。
她到底跟苏时禾差到哪里了,不对,她比苏时禾一点也不差。
可能只是宇恒哥哥跟她刚亲密,还不够习惯,只要再多接触,总会亲的。
王青月又想起来上辈子,苏时禾救下谢宇恒后。
谢宇恒背着苏时禾走完了接下来流放的一路,甚至是让苏时禾半步都不让她下来。
但是怎么到她这里了,就变了不一样了。
也就在这时,苏时禾那叫喊声响起。
王青月心里咯噔一下,立马从谢宇恒身前冲了出去。
......
紧接着,王青月那犀利的叫喊声响起。
“我就是跟小妹一起如厕了下,时禾妹妹至于这么刁难诬陷我吗?”
苏时禾看着王青月独自一人从那矿道里出来,脸色都泛白。
可就在王青月走近时,苏时禾眼尖地发现那矿道拐角处藏着一人。
苏时禾眼急嘴快地指向王青月身后,开口。
“青月姐姐说是如厕,那你怎么还藏了个人。”
苏时禾一指,那随行的其他衙兵立即上前围剿,揪出来了昏迷的谢宇恒。
“官爷啊,你看她说是去如厕,那身后跟着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您难道就不觉得跟画像上的男人很像吗。”
苏时禾适时开口,引得衙兵拿起手中的画卷进行比对。
由于谢宇恒跟谢泞深是兄弟,眉眼之间神色确实有些相似,再加上画卷上的分差,谢宇恒看上去真的跟画卷上极其相似。
“来人,把他拿下。”
王青月听着衙兵的话,前后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甚至也不知道宇恒哥哥什么时候晕倒了。
只能看着衙兵将谢宇恒带走。
苏时禾又跟着找补几句说:“官爷,按照咱朝律法,包庇朝廷重罪,杖八十。”
王青月听着苏时禾的话,面都白了几分。
杖八十,估计她都能脱层皮。
她不知道谢宇恒是怎么回事,被跟来的衙兵追捕,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上辈子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衙兵会来追宇恒哥哥的事。
可这一切都这么发生了,王青月也只能看着好不容易找到的谢宇恒被带走。
王青月满脸怨恨地看着苏时禾。
【贱人,贱人,要不是苏时禾这个贱人,一切怎么会这样!】
【谢宇恒在这里,那上辈子谢泞深就在附近。】
【苏时禾这个贱人肯定刚才把谢泞深这人藏起来了。】
“官爷!我不信这个贱人没藏人,我想你们去看她刚才去的地方!”
苏时禾听着王青月这话,心里未免咯噔了下。
她没想到王青月会这么突然,那里可还被她藏着谢泞深。
“你少空口乱说......”
“官爷信不信,一去便知。”
苏时禾跟王青月同时开口。
【就算宇恒哥哥被抓了,谢泞深也不别想如她愿没被找出来。】
衙兵放下了正昏迷的谢宇恒,带入靠向了苏时禾方才呆的草堆。
可就在扒开草堆后,发现草堆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影,空空荡荡的。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苏时禾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谢泞深居然跑了,在这个大空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了。
苏时禾怎么都没料想到。
于此一起没料想到的也有王青月。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谢泞深也在的,是在她的帮助下,才藏了过去。
可......可怎么就这么不见了。
苏时禾到底把他藏哪里了,这么大一个活人,她就不信真不见了。
王青月果断开口:“官爷,民女觉得应该在附近一并搜查了,说不定她所藏匿的人就在这其他地方。”
王青月她记得她上辈子藏谢泞深的地方,就在这不远处。
王青月立即指了指,衙兵跟着找了过去。
可依旧没有些泞深的身影,这周围除了王青月刚刚指出来的,再也没有任何能藏着人的地方,谢泞深就像是就地蒸发了样。
“你说的人呢,怎么连人影都没有,唬老子呢?”
一道鞭子狠狠抽向了王青月。
“啊!”
王青月被这措不及防的鞭子抽得吃痛出声,但又只能装乖无辜地说:
“官爷,我是真心觉得她在骗你们啊,这...这人没了,肯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啊!”
王青月猛地被推倒在地,她随即又连忙爬向了苏时禾脚边质问。
“苏时禾,你用了什么手段,你怎么这么不愿意帮我一下。”
手段?
苏时禾差点没憋住,她都不知道谢泞深是怎么跑走的,那来的什么手段。
更搞笑的是她居然想着帮她?
她王青月配吗?
根本不配。
苏时禾往后避险地退了几步,骄哼啧啧。
“我一个被你栽赃的人,那来的手段,姐姐不要再污蔑我了,我好委屈呀,我也是想帮姐姐的呀,就像你说的,官爷们的话,肯定是要好好听的呀。”
苏时禾故意抽泣了几下,继续说。
“要是因为姐姐,导致了官爷们......”
苏时禾故意不接着说,看向了在一旁的衙兵们又看了眼王轻月,装作被王青月胁迫的神情。
王青月自然是看出来的苏时禾的想法,立即当声呵斥。
“苏时禾,你......你就是在凭空乱说,我...我...“
王青月也自知刚才她无论说什么都站不住脚,一时间说话的磕磕巴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