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的身体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露出一张小脸来,怯生生的观察江逐云。
不止脸,她的脚也在外面。
江逐云拿了些消肿的药膏过来,抓住了那只莹白小巧的脚,连人带被子把南汐拽了过来。
为了防止南汐再乱动,江逐云按着她的腿,拧开药膏在指尖沾了些,指腹带着药膏,按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推开,指腹的力道放得极轻。
南汐起初不知道他又想对自己做什么,直到灼痛的腿部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极大程度的减轻了痛感。
“涂了药,好点了没?还痛不痛?”江逐云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哑沉。
“不痛了。”南汐回答。
尽管他们的语言并不相同。
但发音是三个字,江逐云想,她应该就是在说不痛了。
“不痛了那就准备睡觉吧。”
他起身去把药膏放回了药箱里,又拿了一条被子回来,躺到他的位置上。
床上原本的被子还裹在南汐身上,那就送给她好了。
毕竟她昨晚睡觉,就把被子给卷走了。
江逐云刚躺下,南汐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不要睡觉!”她反抗。
她白天一直在睡觉,现在一点都不困,才不想睡觉。
江逐云没有翻译器,南汐说的这句话他听不懂。
“你身体还难受?”江逐云问。
南汐摇头。
江逐云长眸半阖,“那是怎么了?”
南汐红唇一张一合,吐出四个江逐云听不懂的软糯字音来:“我睡不着。”
江逐云看着南汐那双灵动澄澈还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没从她眼里看到一丁点困倦。
他眉心舒展开,神色恍然,“你是不是不想睡觉?”
这次南汐点头。
江逐云看了眼光脑,时间是十一点。
他回来的时候是八点,给小家伙喂完食抱她去洗澡是八点半。
在浴室里面跟她折腾了两个来个小时,他又洗完澡,也到了正常睡觉的时间。
但小人鱼自己在他的卧室里一整天,没人陪她,想来她是很无聊的。
江逐云看南汐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审视,“那我现在问你,我的话,你都能听懂吗?”
南汐依然点头。
他们人鱼才不是什么很愚蠢的生物呢,只是跟兽人的生活环境差异很大,海底相比星际太过于落后,语言还不通无法沟通且有认知差异而已。
她耳朵上被戴了这个不知名物件之后,至少江逐云说的话她全部都能听懂。
江逐云重新思考起南汐的智力问题来。
聪明的人鱼能有八岁兽人的智商,他八岁的时候,这些基本的话肯定是能听懂并理解的。
不说八岁,就是三岁小孩也知道。
“既然你睡不着,那先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跟我描述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跑水里去的?”江逐云说话的语气放得很柔缓,十足哄小孩的耐心。
南汐粉眸慢悠悠的转动了一圈,用手掌支撑在床上,把身体支起来爬了一圈,演示她爬到水箱里的过程。
男人的衬衫在她身上实在太大,上身被胳膊和膝盖支起来,衬衫衣摆垂落下去,勾勒出那纤细柔媚的腰肢曲线。
从前面来看,领口里,一览无遗。
白得晃眼,让周围所有的颜色都黯然失色。
南汐只爬到一半,身后对着江逐云时,男人沉重的嗓音里充满了克制的制止她:“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用继续了。”
他眼底难得平复下来的桃色,又开始翻涌了。
小东西是有点智商的,但不多。
她能听懂他说的大部分话,却不懂两性关系。
兴许应该是,她不懂兽人世界的两性关系。
刚才那个姿势,哪怕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甚至除了她之外,都没有接触过雌性的他来说,都是明明白白的邀请!
她简直就是一块未经雕琢,完美无瑕的羊脂白玉。
听到江逐云的话,南汐停住了动作,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回头看向他。
男人倚靠着床背坐在后方,半敞开的睡袍下,肌肉线条紧致性感的胸口起伏剧烈。
他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冷硬容颜上,又开始出现崩坏的裂痕了。
墨绿色的眼眸里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欲念。
他眸中的景色是,粉色长发的少女回头用那双极其清澈懵懂的灵眸不解的望着他,而回头的角度让她身上那件本就极不合身的衬衫领口更松了,里面的春光毫无保留的溢出来。
她大腿在床单上微微分开,膝盖抵着被角,整个人像一头刚学会爬行的小鹿,对自身的危险浑然不觉。
江逐云咬紧了后槽牙,迫使自己移开了目光。
这小东西是真不知道隐私和羞耻心为何物!
江逐云伸手揽住南汐的腰肢,把她捞过来让她在她睡觉的位置坐好。
“你要是不想睡觉,那我给你放一部电视剧看好了。”
他打开光脑,下载了他从前没碰过的偶像剧软件,把里面封面唯美暧昧的偶像剧全部以悬浮屏幕的方式摆在南汐面前。
南汐此时双腿盘在身前,衬衫领口滑回了肩头,还被江逐云裹上了被子,把那些刚才溢出来的春光重新裹了回去。
她从没见到过光脑,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悬浮屏幕震惊得睁圆了双眼。
屏幕里色彩丰富鲜明,基本都是一群长相俊美的兽人雄性围绕着一个兽人雌性。
“选一个最喜欢的看吧。”江逐云说。
顺便还能学学,兽人世界的两性关系。
南汐看了一圈,纤细的手指指向其中一个封面上的雄性们都长得最不错的电视剧,被她选中的电视剧就开始播放了。
玛丽苏的片头曲和画面以绝佳的观感呈现在南汐眼前。
电视剧画面切换得极快,豪华的大宅,明亮的落地窗,雌性穿着一件缀满亮片的裙子从楼梯上跑下来,身后跟着五个穿着不同颜色军装制服的雄性兽人,每一个都在追逐她的脚步。
对新事物好奇的南汐看得全神贯注。
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
江逐云坐在床的另一侧,靠着床头,他抬起手掌按住南汐的脑袋,把她往后推了些,同时空余的左手也把悬浮屏幕往后方推移跟南汐的距离拉远。
男人嗓音温和的提醒她:“别靠这么近,对眼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