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刚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有人按门铃,她还当这是在宿舍,翻个身继续睡了。
直到手一只温热的手攥住她腕骨,带着她的手钻到柔软的布料内,摸到热乎乎又硬邦邦的腹肌。
她顺手就抓了抓,声音黏黏糊糊,“别闹了,阿曜。”
“昨晚折腾太晚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那只手的主人不理她,裹着她的掌心,一路往北游离,又带着她覆到软弹饱满的胸肌上。
胸肌很好摸,但她现在真的很想睡觉。
她手指乱揉了几下,用沙沙的嗓音敷衍他,“好了好了乖阿曜,我摸了摸了,确实比昨天的大,很喜欢很喜欢。”
“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
“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耳廓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呢喃,“宝宝,还是没有摸出来我是谁吗?”
温热的气息顺着耳蜗淌下,杂糅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阮知夏想都没想就反手推开抵在她脸侧的脑袋,哼唧,“阿曜,你学坏了……”
她声音忽然弱了下去,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就对上了一双鎏金色的双眸,澄澈眸底映着她发懵的神情,脑袋上的几根呆毛跟着她震惊的声音翘了又翘。
“江敛?”
“你…你怎么在迟曜洲家,而且还在我的床上——”
“嘘。”
江敛剔透如玉的手指按压在她的唇瓣上,唇角勾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宝宝,小声一点儿,迟曜洲还在你身边睡着呢。”
“宝宝也不想被他看到你跟我偷、情吧。”
重音落在最后几个字上,很难让人知晓他究竟是在揶揄,还是在故意整她。
而且,他是怎么顶着这张清冷隽永的脸说出这种话的呀?
她轻轻眨眼,用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江敛跟没看到似的,燥热的掌心依旧覆在她的唇瓣上,“眨眼是什么意思?”
阮知夏伸手戳了戳他苍劲冷白的腕骨,想要张口说话,奈何江敛捂得严实,唇瓣张开一句话吐不出来,反倒含住了他掌腹软肉。
江敛思索了会儿,忽然挑眉,“哦~我知道了。”
“宝宝是想让我当着他的面吻你?”
阮知夏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唇瓣开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吻宝宝吗,让我做下心理建设。”江敛说着还真深呼吸了一下,一副难为情但又不得不做的样子。
还在装呢。
她都看到江敛眼底的促狭和揶揄了。
他就是故意逗她的!
阮知夏气不过,张口就咬住他的掌腹,牙齿深陷软肉,不轻不重碾磨了几下。
“唔……”
他忽然发出一声极低的喘声,夹杂着汽音,不似疼痛发出的难耐声,倒像是极度舒爽发出的喘息声,故意在她耳边呢喃着、低喘着。
阮知夏听得都要脸红了。
就在她忍无可忍要踹他一脚时,江敛不紧不慢挪开掌心,“几天不见,我家宝宝又长獠牙了,都会咬人了?嗯?”
阮知夏没好气瞪他一眼,“谁让你故意逗我,还偷偷爬我床?”
江敛侧躺在床铺边缘,身上穿着黑色家居服,只虚虚系着中间一颗扣子,故意裸露出的胸肌冷白中透着几道嫣红的指痕。
“宝宝,你确定是我故意爬你的床?”
“不是你拽我到床上要摸大胸肌,还嫌弃迟曜洲的太硬,把他踹到一边儿的吗?”
“我才不信你说的,你最喜欢骗我了。”阮知夏放低了声音,扭头去看迟曜洲。
他毫无形象、四仰八叉地睡在她身侧,眼圈下乌青一片,应该是这些天被关在地下室没睡好。
结实的胳膊缠绕在她腰间,温度滚烫,在梦中也下意识将她往怀里揽。
她正准备轻拉开迟曜洲的手臂,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苍劲的手,指骨攥着手机。
手机正在播放视频。
视频里,她睡得迷迷糊糊,迟曜洲一直从床右侧黏黏糊糊追到左侧,她应该是嫌他身上太热,踹了他一脚,迟曜洲猛亲了她几口又跑另一侧睡去了。
然后她手臂一伸,就拽着江敛倒进床里了。
还从善如流掀开人家的睡衣,脑袋往胸肌里蹭,“大胸肌大胸肌,爷爷的爱人,我以后还能摸到爷爷的爱人吗?”
江敛收回了手机,眼底含着揶揄,“要不是我留了点儿证据,今天宝宝就又要往我身上按莫须有的罪名了。”
阮知夏汗颜,但理直气壮,“那…你也有错,谁让你强闯民宅。”
她翻过身,扯了扯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绵绸睡衣,“还换了睡衣来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江敛对这事儿倒是承认得快,丝毫没有半点觉得不妥,“嗯哼。”
“我当然是故意的喽,我刚好知道迟曜洲家的密码,而且我敲门半小时都没人应答。”
“我等不及了,就自然进来找宝宝了。”
他俯了点身躯,故意让黑色睡衣领口滑落,勾着她,“宝宝,平常的腹肌你应该看习惯了。”
“想不想看一点不平常的?”
阮知夏悄咪咪看了一眼,又装作毫不在意地挪开视线,“不想看,一点都不想看——”
江敛忽然钳住她的手腕,掌心暧昧地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从领口滑了进去。
“摸摸?”
“宝宝不是喜欢刺激的?我用迟曜洲的沐浴露洗的,穿的也是迟曜洲的睡衣,刺激吗?”
“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阮知夏指尖狠狠颤了下,舌头都在打结,“江、江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
“宝宝,来嘛。”
江敛鎏金色的眼眸弧度微微上挑,眸底荡着潋滟的光。
他握着她的左手,一路顺着线条利落清晰的人鱼线游离,缓慢转圈碾磨,带着她的手若有似无地往下。
一直触及到细腻光滑的西装布料,才不紧不慢停住。
只需再往下一点,就是危险地带了。
他清冷的嗓音透着哑,“多摸摸,甚至对我做点过分的事儿也可以。”
“比如,在丈夫旁边偷偷和情夫不分场合地——”
阮知夏在他说出虎狼之词之前,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唇瓣,脸颊烧意翻涌,耳廓都被他的话给羞红了。
“江敛,再胡说你就给我滚出去。”
掌心忽然一片湿濡,江敛在用舌尖暧昧地描摹着她掌腹纹路,汽音从她指腹溢出。
“我错了,宝宝。”
“不让我滚好不好?我好久没见到宝宝了,太想你了。”
他道歉的速度太快了,给阮知夏整得有点不会了,她收回右手,在他睡衣上蹭了蹭,擦掉湿乎乎的感觉。
“光给我道歉可不行,你还得给迟曜洲道歉,你闯得是他的房间,穿的是他的睡衣。”
“你还得给他洗衣服。”
江敛忽然刮了刮她鼻尖,喉咙里溢出一声笑意,“你还真是,我说什么你都相信?”
“乖宝宝,好的不信坏的信,真不知道你这小骗子之前的机敏跑哪儿去了。”
阮知夏反应过来了,江敛刚刚又在故意逗她,把她当傻子耍,她气得双颊鼓起,咬牙。
“江敛!”
“你个心眼儿狗!”
江敛笑得眉眼弯成一条弧线,笑声清朗,“宝宝骂人也好听,多骂,我喜欢。”
阮知夏:“你个蜂窝煤!”
江敛:“喜欢。”
阮知夏:“你个大傻叉!”
江敛:“喜欢。”
阮知夏无能狂怒,狠狠咬了咬他肩膀,发出终极大招,“你个臭不要脸的小三!我有男朋友了,你个小三,你个情夫!”
众所周知,江敛最厌恶当小三,当初可因为名分的事儿跟她吵架对抗。
她就不信……
倏地,江敛低头吻上她的眉心,“嗯,我愿意当情夫了,我是阮知夏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