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的掌心覆在他的胸膛之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
一下又一下,跳动如擂鼓,恍若要跳出整个胸膛,盖过窗外呼呼的风声,让她的心脏也骤然失序,不受控制地跳个不停。
这一刻带给她的震撼,不比靳厌穿着男仆装带来的惊喜弱。
一个是视觉上的极端冲击。
另一个是心灵上的震撼。
她知道沈淮序喜欢她,但从未想过这么端肃沉稳、骄矜至极、睥睨众生的男人会有一天,俯首称臣,半跪在她的眼前,甚至将她的姓名刻在她的胸膛之上。
太犯规了。
她咽了咽,“淮序哥哥,我承认,你确实令我很意外,也确实勾到我了。”
“可我还没有使出全力。”沈淮序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指腹滚烫。
阮知夏微微惊诧,“你该不会还在别的地方纹了我的名字吧?”
他指骨微屈起,指节轻叩她的手腕,落下一片滚烫,“你猜?”
她视线紧盯他骨节泛起的粉色,莫名的,脑子里回荡起盛欣欣的著名理论,关节处粉的地方,其他地方也很粉。
如果大胆一点猜测的话,他会不会纹在……
光是想了想,阮知夏脸颊又热意回涌,翻烧着。
“我…我猜不到。”
“既然猜不到,那小乖亲自在我身上找?”
沉哑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盘在沙发上的小腿,被他钳制住,禁锢着小腿肚,带着她的脚勾开了他身上松垮的黑色浴袍。
大块的胸肌完整暴露在顶光之下,胸口处暗红的RZX三个字母愈发清晰。
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单膝跪地,侵略性十足的墨眸一眨不眨盯着她。
视觉冲击力极强。
他轻钳着她的小腿,带着她赤裸的脚一路从胸肌线条划到腰腹两侧,没过人鱼线,不紧不慢停在了黑色睡裤的上端,轻点。
“小乖,找到了吗?”
“要不要再往下?”
烫意不仅烧在她的脚踝,更烧在她的脸颊。
找不找得到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被羞死了。
滚烫的左下腹隔着睡裤的衣料,轻闪,时不时撞到她的脚踝,跟他指腹带来的滚烫热意汇聚,烧得她小腿轻颤。
她忍不住想缩回脚。
倏地,小腿被轻易抬高,给她放在了个很不错的位置。
“淮序哥哥,你干什么……”
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很清晰地传来。
“讨好你。”
“不遗余力的讨好、勾引你。”
他沙哑的声音闷在了布料里,含糊不清。
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肌肤间,未完全擦干的湿发在她腿边流连,酥痒发麻。
阮知夏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无济于事,反而给他腾出了更多余的空间,让他又靠近了几分。
她呼吸乱了几分,“我说的不是这种…讨好,也不是这种勾引。”
“沈淮序,你…犯规了。”
沈淮序掀眸,隔着裙摆露出半只墨眸,像融着汹涌的深海,欲望沉浮,又透着股很清浅的笑意。
“你不允许,我就不会犯规。”
“但阮阮、小乖,你是允许了的,不是吗?”
“你的身体,代替你回答了这个问题。”
然后,又用行动遏制住了她所有的回答,即便有阻隔,且停留在表面,却也阻挡不了他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往里送。
阮知夏脸颊热意翻涌,视线甚至不敢往下看,只虚虚仰着脑袋,盯着光线朦胧的天花板,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一层沙哑的赧意。
“你闭嘴…”
“我…我没有允许。”
沈淮序真的如她所愿,闭嘴了。
她却身体发软,脑袋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无力仰着,她咬牙,脚上用了劲儿,踹在他的胸膛上。
沈淮序终于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颅,洇着湿气的唇瓣绯红一片。
他慢条斯理舔了下唇瓣,将唇面上的湿意一卷而尽,促狭道,“小乖着实霸道。”
“不闭嘴要被踹,闭嘴了也要被踹。”
“是因为没有找到你想看到的另一处纹身吗?”
阮知夏看得耳根烧红,说不过他,便撤回了小腿,盘坐在沙发上,扭头不看他,“谁愿意看呀,反正…反正上半身都看完了,什么也没有。”
“你就是故意拿这个逗我的。”
沈淮序起身,沙哑的声线落在她耳畔,浅淡的檀木香和一股幽香飘来,“没有,如果你想看,它就会出现,如果你不想,它永远都不会出现。”
不得不说,这确实勾住了阮知夏的好奇心。
但她刚刚已经被勾得输了一局,现在才不会轻易点头,“我不想看!”
“那我求求我最爱的乖阮阮看。”他捧着她的脸颊,将她脑袋轻挪回来,薄唇覆在她的唇瓣之上,轻吻着,舔舐着,嗓音微沉,“求小乖宠幸宠幸我,好不好?”
“求你。”
阮知夏被他一句一个乖阮阮,一句一声小乖,燥得浑身发烫,“那我不能保证我会负责。”
尾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唇瓣就被吞噬殆尽。
他在唇齿碾磨的间隙,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我出卖身体上位,不负责也是我活该。”
“但我会…缠着乖阮阮,一直一直。”
阮知夏想要开口回答,可唇瓣一直被他密匝的吻缠住,凛冽又滚烫的气息漫入唇齿间。
向来温和的吻,在此刻,也愈发得汹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