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云已经开始入定了,裴含月与金灿灿退后几步,打算守在一旁等她醒来。
“月月,你居然真的……”
金灿灿激动地看着裴含月,激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
“谢谢你月月。”
她不知道裴含月是怎么做到的,她也没有追问,她只需要知道结果是好的就行。
但裴含月却不由思索了起来,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们。
“灿灿,你听说过凌乾剑尊吗?”
裴含月是没听说过的,所以问起了消息灵通的金灿灿。
但金灿灿也摇了摇头,“没有。”
“我去让人查查。”
只是金灿灿让人查了后,却还是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名号的记录。
裴含月立刻就确定了,“看来这个人不是移星洲的人。”
她此刻的心情很憋屈。
移星洲真成了某些人的后花园了。
“这个人怎么了?”
金灿灿看到裴含月的表情后,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裴含月已经打算提醒她们,自然不会只提一个名字。
“这个人可能是害了你妈妈的罪魁祸首。”
之前裴含月只是猜测,金绮云境界的跌落和那根红线脱不了关系。
当红线抽离之后,金绮云立刻进入状态,境界也开始回升。
很明显就是红线搞得鬼。
“等你母亲醒来后,我再同你们一起说吧。”
裴含月还要想一下说辞。
虽然没人能看出垃圾桶的存在,但是她也不会提起这个,让人有任何往这方面想的可能。
“好。”
金灿灿立刻就应了下来。
她这会儿的情绪本来就够乱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接收其他的信息了。
不过几天时间,她先是听说了金家内乱,母亲重伤境界跌落,命不久矣。
虽然内乱是母亲的计谋,可是境界跌落却是真的。
“这么多年,我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自责的情绪占据了金灿灿的心神。
好在入定的金绮云实力正在稳步提升,使得金灿灿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而金绮云这一入定,就是近一年的时间,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境界终于稳定在了金丹巅峰。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金绮云甚至疏忽地慰叹了一声,起身时还伸展了一下身体。
“母亲!”
“你终于醒了!”
“你这一入定就是一年,你现在怎么样啊?”
金灿灿最先发现金绮云醒来,连忙关心询问起来。
对于金灿灿来说,这一年极久,但是对于金绮云而言,这几乎只是眨眼间。
“居然就过去了一年?”
“才一年,我就经历了境界稳固,重回金丹巅峰了。”
“不过也对,我之前好歹是元婴期,走过的路再走总要容易一些。”
金绮云心底清楚,回到金丹巅峰容易,但是重聚元婴却很难。
不过就算再难也不会比前二三十年难。
“恭喜金家主。”
听到动静之后,裴含月也走了进来。
“我要谢你。”
“你是我们整个金家的恩人。”
金绮云说着,便向着裴含月敛衽行礼,郑重地拜了下去。金灿灿见状,也随着她一起拜谢。
“灿灿是我的朋友,这是朋友之间该做的。”
裴含月更想提正事,所以她直接再次向金绮云问起正事。
“金家主可认识一个叫做凌乾剑尊的人。”
“他与您之间,应当有过一段情缘。”
以免金绮云想不起来,裴含月特地补充了一下。
而金绮云也立刻就回想起来,“我没听说这个名字。”
“与我有过情缘的修士极少——”
“也许,是他。”
“阿凌。”
金绮云表示,她认识的且有过感情纠葛的,只有一个名字叫做阿凌的修士。
“不过如今看来,阿凌也是化名,他真正的名字就是凌乾剑尊。”
连这个本不想再提起的名字都提起了,金绮云索性说得更清楚一些。
“阿凌是我多年前救过的一个男修。”
“也是灿灿的生父。”
“他不是移星洲的人,在我怀上灿灿时,就离开了移星洲。”
这些事,金绮云本来是不打算对女儿提及的,但真提起时,发现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为情。
“我的生父……”
金灿灿喃喃地接了一句话,如遭雷击。
裴含月一直在注意金灿灿,立刻就看出了金灿灿心中的愧疚,连忙宽慰起来。
“灿灿,这不是你的错。”
“你那时候还只是个胎儿,你是无辜的。”
“有错的是凌乾剑尊,是用邪物将凌乾剑尊与你母亲捆在一起的人。”
是的,在裴含月看来,这根红线不管是不是凌乾剑尊绑的,凌乾剑尊都有错!
“月月,邪物是什么意思,你能说清楚一些吗?”
金灿灿抬头怔怔地看向裴含月。
“是一根红线。”
“我的身上曾经也被人绑过。”
裴含月所想出来的,她能够发觉红线的缘由,便是她曾经也深受其害。
而这本也是实话。
“我在域外战场秘境意外渡过情劫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根红线,之后我解决了那根红线。”
“我那红线的另一端绑的是周澈……”
裴含月又解释了一下红线的作用,“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觉得它就是一个邪物。”
“因为我渡过情劫,解决过红线的原因,我对这个东西比较熟悉。”
“一年前,我在金家主你的体内也发现了红线,我试着将其抽了出来。”
“红线抽出来后,金家主你就痊愈了。”
“而我也看到了红线的另一端,绑着一个叫做凌乾剑尊的人。”
虽然是解释清楚了,不过裴含月没提她得到红线的事。
而金灿灿与金绮云也是默认,这个红线抽离后便自动消散了。
“所以,我当时会虚弱,会跌落境界。不是怀了灿灿的原因,是那红线的原因。”
金绮云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突然有一种恶心感。
“我当年,到底救了什么东西啊。”
她之前就后悔当年救人,如今听到红线的事,更加后悔了。
“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我。”
“怎么能这样算计我……”
“我明明救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