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师尊撑腰之后,这个想法就更有底气了。
“你们手中的剑很锋利,我手中的箭也未尝不利。”
俞问心这话说的在理,她的箭又快又利。
马车在内城又驶过许久,才终于来到了俞家主支居住的宅子。
到了这里后,连俞景川都没办法直接带着俞问心她们进去了。
“父亲最近并未闭关,故而我要去秉告一下父亲,你们稍候一下。”
俞景川说着便带着俞昭进去了。
只能说大家族的规矩是真的多,进个门都要一层又一层的审核,麻烦的不行。
其实俞昭也觉得麻烦极了,但奈何她现在连少主都不是,离更改规矩还有十万八千里路呢。
而且连他们父女俩,想要见到俞家家主也是有一些麻烦的。
又走了许久的路,折腾了好一会儿,俞景川才带着俞昭见到了俞家家主。
“见过父亲。”
“见过祖父。”
两人依次跪了下来,神色极为恭敬。
俞家家主坐在椅子上,他看着不过四十多岁,是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脸上还带着了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快起来吧,都是自家血脉,不必如此多礼。”
俞家主说着直接用灵力将两人托举了起来。
“外城那里闹出什么动静了。”
俞家主随意的问道,但是俞景川的回答却是十分的恭敬。
“回父亲,是俞骄回来了。”
“不过却在外城遭到了元婴修士的劫杀,险些遭遇不测。幸得有她的师尊相护,现在已经安全无虞。”
“现下俞骄以及其师尊,并三位师姐妹,正在府外等候。”
俞景川回答得认真,但是俞家主好似没怎么听。俞景川刚答完,他就又开口提问了。
“这次出门可有收获,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瞧着有些狼狈,伤了元气。”
这次提问自然是冲着俞昭的,虽然他没有提名字,但俞昭已经很懂事的回答了。
“回祖父,孙女这次虽然找到了姐姐,却是遇到了一些不测……”
俞昭将她遇险,裴含月等人相救一事全盘托出,说得极为仔细。重点描绘了一下她对裴含月的感激,顺势提起了她答应给裴含月的报酬。
“孙女未经许可就给出了报酬,还请祖父恕罪。”
俞昭说着又跪拜了下去。
在俞家生活二十多载,虽然彼此之间不常见面,但是俞昭却已经将俞家的性子都摸清楚了。
俞家人全都很好面子,并且都十分享受被人捧着敬着的感觉,连俞昭自己都不例外。
事实也是如此,俞家主本来还因为俞昭自作主张有些不虞,但是俞昭的请罪却又使她愉悦,揭过了此事。
“无妨,我们俞家小姐的命很是金贵,这点儿谢礼我们俞家还不放在心上。”
在晾了一会儿俞景川后,俞家主才终于“想”起来俞景川刚刚说了些什么。
“川儿,你刚刚说有人在府外候着?”
“其中还有一位元婴真人?”
“岂有此理,怎能让真人候在府外,还不快快将真人请进来,与为父相见。”
“你这孩子,怎得如此死板!”
俞家主斥责了俞景川一番。
对此俞景川也没有还嘴,而是低头表示认错。他心底很是清楚,他父亲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的客套一下,若是他真的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人领了进来,他父亲只会更生气。
“儿子知错,儿子这便去将林真人请进来。”
“等等,林真人?可是林知半?”
俞家主突然追问了这一句,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正是。”
俞景川连忙点头。
听到肯定的回答,俞家主立刻起身往外走,“我亲自去见她。”
这一来一回耽误的时间可真不少,反正外面的林知半是坐不住了。
“有事喊我。”
本来林知半是准备直接走的,但她很快又意识到她们遇到危险的概率极大。
她这几个徒弟这两年遇到的危险,比她想象中的多得多了,好似整个移星洲的糟心事都让她们遇到了。
故而林知半又给她们一人安排上了两道保命剑气。
“你们都悠着点儿,能喊救命就喊,能跑就跑,你们的小命要紧。”
林知半感觉她这个当师尊的真的是操碎了心,如果不多休息不多睡点觉,只怕会操心操死。
“师尊好好休息,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这下连裴含月都准备收敛一些了。
一下子给出八道蕴含最强攻击的剑气,林知半的脸上都肉眼可见地露出了疲态。
这每一道剑气都是林知半的心血与情谊,裴含月真的不忍心挥霍了。决定了以后遇到危险能跑就跑,绝不逞强。
也许是上天都想验证裴含月能否说到做到,林知半前脚刚走,后脚她们就遇到事情了。
“你们是何人,竟然徘徊在我俞府门外,莫不是上门来打秋风的!”
“我们俞家这些年真的好起来了,到处都有来打秋风占便宜的家伙。”
“俞家的便宜可不是人人都能占的,想要打秋风可以!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真本事!”
几个穿着华贵的年轻男修士从外面归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府外的裴含月几人。打量的眼神很是轻蔑,出口也很是不客气。
“月月,我怎么好像听到有狗在叫,你听到了吗?”
俞问心侧头看向裴含月询问着,看都没看那几个男修。
这样做的伤害值更大,那几个男修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又羞辱的神情,其中一个更是反唇相讥。
“你说谁是狗!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是不可能说清楚的,俞问心与裴含月相视一笑,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胆!你们居然敢在俞家面前如此放肆,你们真是自寻死路!”
方才应声的修士感觉他受到了极大的嘲弄,愤怒地说出这话后尤不解气,直接运剑朝裴含月刺了过来。
“又是我?”
裴含月不由在想,她是不是长了一张极好欺负的脸啊!
不然大家怎么都喜欢先挑衅她,仿佛她是一个很好捏的软柿子一样。
可她分明扎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