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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贴着石门看了很久，石头人一动不动
回廊宽得能并排走十个人，两壁的石槽里微光呼吸，七个石头人站在回廊正中，排成一道弧线，石面上没有眼，没有脸，只有关节处刻着密纹
“傀儡”顾言舟压着嗓子，“老物件，纹是活的，有东西在里头走”
“怎么动？”孟铁生问
“不知道”
陈风捡起一块碎石，扔进回廊
碎石落在石头人前三四丈的地面上，叮的一声，回音还没散，七个石头人同时动了
动作不快，一步稳稳迈出，关节处密纹亮起一线，它们散开，各自守住回廊一块位置，手臂抬起，手肘半沉，摆出的是起手式
七副起手式，各不相同
“它们在演人”顾言舟盯着那些架势，呼吸急了，“七个，七种打法，这个双拳护中，是硬功路数，这个侧身探掌，是点穴的路子，最边上那个，脚下是步法，全是人的功夫”
“试炼”陈风站起来，“过了这条回廊，才算入门”
他往前迈了半步，最近的石头人立刻有了反应，脚下一错，正面朝他
“我先试一个”陈风回头，“你们看着它的路数”
孟铁生想拦，顾言舟按住他的胳膊，摇头
陈风走进回廊，脚下踩稳，那石头人等他走到两丈内，才动
先动的是肩，石头肩膀往下一沉，借力出手，五指并成掌，直奔陈风右肋，掌不快，可掌风到的时候，陈风才发现，那手掌走的是虚的，真杀招在另一只手上，垂着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五指张开，点向他胸口几处经脉的位置
封脉的路数
陈风拧腰避掌，星力让回廊的压力压着，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线，他避开肋下，没避开胸口，那只石手擦着他胸前掠过，指尖在他胸口几处穴道上连点三下
点中的一瞬，他半边身子一麻，丹田里的星力像让一只手攥住，转不动了
他连退四步，后背撞上回廊另一头的石壁，石人没有追，它收回手，重新站回原位，关节密纹暗下去
“风小子”孟铁生冲进来扶他
“没事”陈风摆手，那股麻痹正在退，他按着胸口喘气，“点穴，它点的是经脉，力道控制得很死，不伤皮肉，只封星力，我被点中，算输，它就停了”
苏锦瑶伸手在他胸前几处穴位上按了按，确认星力在慢慢转回来
“它出手有个习惯”顾言舟一直盯着石人，“第一掌是虚的，引你躲，第二只手才是真的，可它肩沉的那一下，方向藏不住，虚掌要往哪边引，真手就在另一边”
他抬起眼，眼睛在微光里发亮
“这东西在教人”他说，“它出招留着余地，每一招都在把自己的破绽做给你看，看见了，下一回就能过”
陈风靠着石壁，把那三指连点的位置在脑子里走了一遍
七个人，七种功夫，要过回廊，就得把七种功夫，一种一种拆过去
他站直，麻痹退尽，星力重新转起来
“再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