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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队的进攻就已经一浪接一浪地压过来了。
第十分钟。
墨西哥队后卫加利亚多在后场左路接球。
他抬头看了一眼场上局势。
直接带球沿边路向前推进。
他速度不算快。
但夏国队收缩得很靠后，他毫无阻碍的推进到了前场。
邓涵文迎了上来。
他压低了重心眼睛盯着加利亚多脚下的球。
加利亚多脚下频率突然加快。
他把球往内侧一扣。
肩膀沉了一下。
邓涵文立刻转身重心往内线移。
他判断加利亚多要内切。
但加利亚多的扣球只是虚晃。
就在邓涵文转身的瞬间加利亚多右脚外脚背把球往外侧一拨。
球从邓涵文身侧滚了过去。
加利亚多加速。
邓涵文再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邓涵文被过掉了！”
何伟惊呼。
加利亚多追上球抬头看了一眼禁区。
左脚起球。
把球扫进禁区。
足球直奔禁区前点。
禁区内张琳芃紧紧贴着卡洛斯·贝拉。
两人身体撞在一起。
贝拉抢在前点，抬起右脚想要弹射。
但他的脚没能碰到球。
张琳芃的身体干扰起到了作用。
足球从小禁区边缘滑过。
沿着小禁区线滚向中路。
颜骏凌的视线被前点的贝拉和张琳芃挡住了。
他看到球滚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动作。
一道绿色的身影从中路插上。
埃尔南德斯。
小豌豆鬼魅一般出现在球的线路上。
身边没有任何人盯防。
冯潇霆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漏人，但已经晚了。
埃尔南德斯伸出右脚。
脚弓轻轻一推。
足球变向滚进了球门的左下角。
球网翻了起来。
刷。
火车头球场安静了半秒。
然后，绿色的海洋炸开了。
墨西哥电视台的解说员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GOOOOOOOOOOOOOOAL！！！埃尔南德斯！！！哈维尔·埃尔南德斯！！！第十一分钟！！！墨西哥队一比零领先！！！完美的团队配合！！！加利亚多在边路的突破太精彩了！！！他晃开了邓涵文！！！传中！！！贝拉前点漏过！！！埃尔南德斯后点推射破门！！！”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就是墨西哥队的实力！！！夏国队的防线在加利亚多面前形同虚设！！！”
看台上的墨西哥球迷疯狂了。
有人跳起来，有人互相拥抱，有人跪在地上双手举向天空。
“墨西哥！墨西哥！墨西哥！”
整齐的吼声震动着整座球场。
那片绿色的海洋在沸腾。
而另一侧看台上。
夏国球迷的区域一片死寂。
所有人站在原地看着球场上墨西哥球员围在一起庆祝。
来俄罗斯之前。
他们都知道夏国队的整体实力很弱。
他们有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现实比想象的还要残酷。
在亚洲区预选赛的时候夏国队一路过关斩将。
林川一个人能搅乱对方整条防线，其他位置上的球员虽然不突出，但和亚洲其他球队的球员也能对上点。
有林川这个强点，再加上其他位置勉勉强强能匹配，夏国队看起来是一支很有战斗力的球队。
但这里是世界杯。
当面对墨西哥这样的对手时，差距被无限放大了。
邓涵文在国内也算是一名不错的边后卫。
但刚才加利亚多一个简单的扣球变向，就把他晃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邓涵文不努力。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赤裸裸的差距。
每一个位置。
每一处细节。
个人能力。
比赛经验。
技术细腻程度。
全都被对方压了一头。
看台上一个中年大叔叹了口气。
他旁边的人问他：“叔，咱们还能赢吗？”
大叔沉默了一会儿。
“有林川在就有希望。”
解说席上。
何伟沉默了半秒钟。
才艰难的开口。
“丢球了。”
他停顿了一下。
“比赛第十一分钟，墨西哥队由埃尔南德斯打进一球。”
他的语气里有难掩的失落。
张嘿嘿在旁边接话：“这个球从加利亚多边路突破到传中，再到埃尔南德斯中路包抄，整个过程我们的防守一直处在被动中。”
何伟问：“张指导，您觉得问题出在哪？”
张嘿嘿沉默了两秒。
“每个点都对不上。”
他的声音很沉重。
“邓涵文在一对一防守加利亚多的时候，完全被对方的技术和节奏变化吃掉了。加利亚多一个假动作内切，邓涵文重心就跟过去了。这在世界杯这个级别的比赛里是致命的。”
“禁区内张琳芃已经跟住了贝拉，但我们在中路的协防出现了真空。埃尔南德斯从后排插上的时候没有人去跟。”
“这不是某一个球员的问题。”
张嘿嘿叹了口气。
“是整体个人能力的差距。墨西哥球员的个人技术、比赛阅读能力、节奏控制，都全面占据上风。我们的球员已经很拼了，但这种差距不是靠拼就能弥补的。”
何伟沉默了。
他盯着屏幕。
画面上在回放刚才的进球。
一遍又一遍。
某懂APP的推送：“第11分钟，墨西哥队进球，夏国队0-1落后。”
评论区瞬间炸了。
“果然还是丢球了。”
“防线被墨西哥人当木桩过。”
“邓涵文那下被晃得也太干净了。”
“不是邓涵文一个人的问题，整个防线都没站住。”
“实力差距太大了，对面全是五大联赛的球员，我们这边...”
“别说了，看着难受。”
“林川到现在一次像样的拿球都没有。”
“墨西哥人把球控制在脚下，我们碰都碰不到。”
“唉。”
“刚开场就丢球，这比赛难了。”
球场上。
夏国队的球员们站在原地。
郑智低着头。
邓涵文用手捂着脸。
刚才被加利亚多晃开的那一下，他自己也知道太致命了。
冯潇霆站在禁区里大口喘着气。
他根本就无法判断埃尔南德斯的跑位。
完全跟不上点。
张琳芃走过去拍了拍邓涵文的肩膀。
黄博文把球从球门里捞出来踢回中圈。
球队的情绪都跌到了谷底。
看台上墨西哥球迷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比赛重新开始。
墨西哥队士气大震。
他们的逼抢更有侵略性了。
球一到夏国队脚下就有两三名墨西哥球员围上来。
反观夏国队这边。
球员们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丢球后，大家都有些慌了。
传球更犹豫。
接球更紧张。
生怕犯错。
但越怕犯错就越容易犯错。
比赛第十三分钟。
黄博文在后场拿球，墨西哥中场埃雷拉逼上来。
黄博文想横传给吴曦。
但他的传球力量小了。
球速太慢。
贝拉从侧后方插上，在吴曦接球之前把球捅走了。
贝拉拿球后直接起脚远射。
球擦着横梁飞出底线。
颜骏凌吓出一身冷汗。
看台上夏国球迷也吓出一身冷汗。
何伟的声音紧张起来：“太危险了！黄博文的传球失误！贝拉差一点就把比分扩大了！”
张嘿嘿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个人能力差距。墨西哥球员在逼抢的时候很有侵略性，我们的球员在压力下处理球不够冷静。”
比赛第十四分钟。
墨西哥队又从边路发起进攻。
拉云在左路拿球，面对邓涵文的防守。
他脚下频率极快。
邓涵文已经不敢贸然上抢了。
他压低重心，保持距离。
拉云把球横传给中路插上的瓜尔达多。
瓜尔达多接球后没有停球，直接一脚出球分给右路。
洛萨诺在右路接球。
姜志鹏贴上去。
洛萨诺身体一扛。
把姜志鹏挤开了半个身位。
他没有继续带。
而是把球横传给了禁区弧顶的埃尔南德斯。
埃尔南德斯背身拿球。
冯潇霆紧紧贴着他。
埃尔南德斯没有转身，把球回做给埃雷拉。
埃雷拉迎球怒射。
球打在张琳芃身上弹了回来。
埃雷拉再射。
颜骏凌飞身扑救双拳把球击出。
角球。
何伟的声音已经带着焦急了：“夏国队的防线摇摇欲坠！墨西哥队的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我们的禁区内安了一颗定时炸弹！”
看台上。
夏国球迷的心脏跟着每一次墨西哥队的进攻在剧烈跳动。
有人闭着眼睛不敢看。
有人紧紧攥着旁边朋友的手臂。
有人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
但这颗定时炸弹终究还是炸了。
比赛第十六分钟。
墨西哥队在右路组织进攻。
埃雷拉拿球抬头观察了一下。
他突然起脚。
一脚斜长传。
足球从右路飞向左路。
落点精准。
边锋拉云在左路接球。
球落地后弹了一下。
拉云用左脚内侧把球稳稳卸下来。
夏国队的防线瞬间紧张起来。
姜志鹏第一个扑上去。
黄博文也从中路补过来。
两人对拉云形成了包夹。
拉云没有选择强突。
他抬头看了一眼禁区。
然后左脚起球。
又是一脚斜传。
球速很快。
线路很平。
足球飞向禁区中路。
与此同时，埃尔南德斯从禁区内回撤。
他迎着球跑过来。
冯潇霆紧紧跟着他。
埃尔南德斯在触球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没有停球。
他用左脚内侧顺着球的方向一顺。
同时身体猛地转身。
球从冯潇霆的身侧滚了过去。
埃尔南德斯从他另一侧绕了过去。
让球转身。
冯潇霆扑得太猛了。
他的重心完全交了出去。
当埃尔南德斯转身的时候，冯潇霆已经收不住了。
他摔倒在地上。
埃尔南德斯绕过冯潇霆，追上球。
他没有调整。
直接起右脚推射。
球贴着草皮飞向球门右下角。
颜骏凌横移扑救。
他的手指碰到球了。
但球的力量太大。
速度太快。
球从他的指尖滑过。
撞在门柱内侧。
弹进了球门。
刷。
火车头球场再次被墨西哥球迷的欢呼声淹没。
墨西哥电视台的解说员这次几乎是尖叫了。
“GOOOOOOOOOOOOOOAL！！！第二个！！！第二个进球！！！埃尔南德斯！！！又是埃尔南德斯！！！梅开二度！！！第十六分钟！！！墨西哥队二比零领先！！！这个让球转身太精彩了！！！冯潇霆完全被戏耍了！！！这就是小豌豆的经验！！！这就是墨西哥队的实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和兴奋。
“夏国队的防线在墨西哥面前完全崩溃了！！！二比零！！！比赛才开始十六分钟！！！墨西哥队已经将胜利握在了手中！！！”
看台上。
墨西哥球迷互相拥抱着。
有人脱下球衣在头顶甩。
有人点燃了冷焰火。
绿色的火光在看台上跳动。
有人举着宽边草帽跳起了桑巴。
歌声震耳欲聋。
而夏国球迷看台那片区域死一般的寂静。
解说席上。
何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墨西哥队又进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比赛第十六分钟，埃尔南德斯梅开二度。夏国队零比二落后。”
他的声音很干涩。
“这个进球...冯潇霆的防守出现了失误。他扑得太猛了，被埃尔南德斯的让球转身完全过掉了。颜骏凌没能阻止球入网。”
张嘿嘿在旁边沉默了好久。
然后他开口了。
“还是受到了丢球的影响。”
他的声音很低沉。
“第一个丢球之后，球员们的情绪和心态都出现了波动。冯潇霆这一下太想防住埃尔南德斯了，动作太猛，失去了重心。面对埃尔南德斯这样经验丰富的前锋，站住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你一扑出去，身后就是空档。”
何伟说：“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零比二落后，比赛才踢了十六分钟。这对夏国队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严峻的局面。”
张嘿嘿说：“是的。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不能再丢球了。如果再丢第三个，这场比赛就彻底没有悬念了。球员们必须尽快调整心态，稳住局面。”
某懂APP的新闻推送又来了。
“第16分钟，墨西哥队再进一球。埃尔南德斯让球转身过掉冯潇霆后推射破门。夏国队0-2落后。”
评论区已经炸裂了。
“完了。”
“十六分钟丢两个，这还怎么踢？”
“冯潇霆那个扑抢太业余了。”
“他太紧张了，整个人都是僵的。”
“别喷了，谁不紧张？世界杯，零比一落后，对手还在疯狂进攻，换你你试试？”
“不是喷，这就是差距。”
“墨西哥球员的处理球太聪明了，我们的后卫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这才十六分钟啊，还有七十多分钟...”
“不敢看了。”
“林川呢？林川怎么还没拿到球？”
“球都没到过半场，他怎么拿？”
“我们连中场都过不去。”
“这比赛看得我血压都上来了。”
“唉。”
“能进世界杯就不错了，别要求太多。”
“上一场赢了瑞典我已经满足了，这一场...”
“别放弃！比赛还没结束！”
“对！还有林川！林川还没发挥！”
“等一个林川的个人表演。”
“林川再强，队友连球都传不出去，他能怎么办？”
魔都某大学宿舍。
十几个男生挤在一台电脑前。
屏幕上是比赛的直播画面。
比分：2-0。
墨西哥在前。
夏国队在后。
宿舍里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
校园里的广播在直播比赛。
广播里何伟的声音还在继续。
“比赛第18分钟，墨西哥队继续发动进攻...”
戴眼镜的男生没有回头。
他对着窗外骂了一句。
然后转身走回去坐下。
“继续看。”
他说。
京城某写字楼。
下班的人还没走。
大家围在茶水间的电视前。
比分变成了2-0。
有人把杯子搁在桌上。
转身走了。
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领带松了一半。
手里的公文包还没放下。
“还没结束。”他说。
旁边一个年轻人点头。
“嗯。还有林川。”
鹏城某酒吧。
大屏幕上在回放埃尔南德斯的第二个进球。
一遍。
又一遍。
酒吧里的气氛很压抑。
有人把啤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有人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有人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一个穿着林川八号球衣的小伙子站起来。
他举起酒杯。
“别垂头丧气的！川子还没发力呢！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的声音很大。
但回应他的人不多。
大多数人都沉默着。
球场上。
夏国队的球员们垂着头。
冯潇霆跪坐在地上。
埃尔南德斯那个让球转身，把他过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在世界杯的舞台上。
一个失误就会造成丢球。
两个失误。
比分就变成了零比二。
张琳芃走过去把他拉起来。
“老冯，起来。”
冯潇霆站起来。
他的眼眶红了。
他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颜骏凌从球门里把球捞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想喊几句给队友打气。
但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
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说“我们能赢”？
零比二落后。
墨西哥人还在疯狂进攻。
而他们的球连半场都过不去。
这种无力感。
压在每一个夏国球员的心上。
武磊站在中圈附近。
双手叉腰。
低着头。
他在前场几乎碰不到球。
蒿俊闵和吴曦在中场跑得很努力。
但墨西哥人的传控太流畅了。
他们像是在追着球跑。
却永远碰不到球。
林川站在前场。
他看着队友们的表情。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不是战术。
不是体能。
是心态。
大家都太紧张了。
第一个丢球之后，所有人都慌了。
越慌越乱。
越乱越容易犯错。
然后第二个丢球来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第三个丢球也不远了。
林川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身往回走。
他拍了拍手掌。
清脆的声音在球场上响起。
“都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
但很稳。
所有的夏国球员都看向他。
林川站在中圈。
朝大家招手。
“都过来。”
他又说了一遍。
武磊第一个走过来。
然后是蒿俊闵。
吴曦。
黄博文。
郑智。
冯潇霆和张琳芃从后场跑过来。
颜骏凌也从球门那边走过来。
所有人都围在林川身边。
林川看了一眼大家。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紧张、焦虑、不安。
“听着。”
林川的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现在的局面很难。”
他顿了顿。
“但比赛才踢了十六分钟。还有七十多分钟。时间还很长。”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战术，不是能力，是心态。我们太紧张了。紧张到连最简单的传球都做不好。”
他说的是事实。
没有人反驳。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冷静下来。”
林川继续说。
“不要轻易丢失球权。把球控制在自己脚下。如果不知道传给谁，就传给我。”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把球传给我。我会为大家争取时间。你们要做的，是把情绪平复下来。保持专注。保持冷静。”
他看向武磊。
“磊子，你在前场要跑。不要停。你跑得越多，他们的防线就越乱。”
他看向郑智。
“队长，你在中场要多拿球。你有经验，你知道什么时候该传什么时候该控。”
他看向冯潇霆和张琳芃。
“后防线不要慌。站住位置。不要轻易上抢。让他们传。守住禁区。”
他说完。
郑智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都听到川子的话了吗？”
他看向每一名队友。
“我们必须要冷静下来。零比二落后——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继续慌下去。”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在球场上踢了二十多年球。我经历过比这更难的时刻。”
“但那些时刻教会了我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重。
“只要比赛还没结束，就还有机会。只要我们还在场上，就不能放弃。”
他拍了拍林川的肩膀。
“川子说了，把球给他。你们相信他吗？”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我也信。”
郑智说。
“所以接下来，把球给川子。静下心来。守住防线。我们还有机会。”
林川伸出手。
所有人都把手叠在一起。
“一。”
“二。”
“三。”
“夏国队——加油！！”
十一个声音同时吼出来。
虽然周围墨西哥球迷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但这十一个人的声音还是传出来了。
看台上。
夏国球迷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举起了国旗。
有人喊了一声。
“夏国队加油！”
然后更多的人喊了起来。
“夏国队加油！”
“夏国队加油！”
“夏国队加油！”
红色的旗子重新挥舞起来。
歌声断断续续，但还在唱。
那片红色的海洋没有干涸。
它还在涌动。
林川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他的目光变得锋利。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墨西哥人会继续进攻。
他们会试图再进一个。
彻底杀死比赛。
而他要做的是让队友们稳下来。
然后在某一个时刻。
把比赛重新拉回夏国队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