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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饭店包厢外，王莉和章若喃提前了将近半小时就到了。
王莉反复检查着菜单座位，确保万无一失，嘴里还在不停地低声叮嘱：
“若喃，放轻松点，但也要机灵。沈总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自然点，但该表现的时候也得表现……李总的话你也听到了，这机会千载难逢。”
章若喃坐在椅子上双手紧张地交握着，指尖冰凉。
她穿着一条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气质干净得像一张未经渲染的白纸。
她身高在女演员中不算特别高挑，但比例还行，四肢纤细，骨架小巧，给人一种需要被保护的脆弱感，偏偏眉宇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这正是她凭借《悲伤逆流成河》出道时最打动人的特质。
此刻，这份脆弱感因为紧张和无措而被放大，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沈言……”
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对于她这样刚出道不久的新人来说，这个名字如同云端上的存在。
《庆余年》的火爆，《魔女》的奇迹，还有他那家汇聚了周吔，田曦薇等一众耀眼新星的言曜影视……
多么耀眼的光环。
她看过他的电影，也偷偷刷过关于他的新闻和八卦。
印象里，他是个才华横溢但又有些捉摸不透的年轻巨头，据说眼光毒辣，也传闻……对旗下那些年轻漂亮的小花颇为关照。
但是王莉那些含沙射影的“提醒”，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
她不是不懂圈内的规则，但当真要亲身面对，甚至被自己的经纪人暗示可以“主动”时，内心的震撼和抵触还是远超预期。
她感到一阵屈辱，又有一丝对自己可能动摇的害怕。
“我知道，莉姐。”
章若喃低声回应，声音有些干涩。
终于，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李静陪着沈言走了进来。
章若喃像受惊的小鹿般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刺响。
她几乎是九十度鞠躬，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沈，沈导总好！！”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沈言，但那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姿态，反而更凸显出她脖颈优美的线条和那份我见犹怜的气质。
还有点像个小学生，这肢体僵硬的样子有点滑稽好笑。
沈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确实和荧幕上给人的感觉一样，很干净，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学生气，五官清秀耐看是那种很容易激发人保护欲的长相。
而章若喃还是忍不住打量沈言，和传说中的一样帅气，但是看着好像挺好相处的？
至少从进来之后，沈言的表情动作都很温柔。
章若喃的打量被沈言捕捉到，嘴角勾起微笑。
她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呢。
“不用这么客气，坐吧。”
几人落座，李静作为牵线人，自然是气氛的主导。
她笑着给沈言倒上茶，语气热络又不失恭敬：
“沈导，这次真是沾您的光，我们若喃才能有这么个机会跟您学习。《魔女》四十亿票房的奇迹，现在业内还在津津乐道呢，都说您是点石成金。”
经纪人们在拍马屁的时候，章若喃还在心神紊乱。
克制的还在打量沈言。
那偷偷抬起眼皮的样子，有点俏皮也有点可爱。
“他的声音挺好听的~”章若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闪过这种想法。
但是她现在真有点失态了。
王莉发现，连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章若喃。
“是啊是啊，沈导的戏，从《庆余年》到《魔女》，哪一部不是口碑收视双丰收？我们若喃在家天天看您的作品学习，说是您的忠实粉丝呢！”
章若喃被 cue到连忙点头，声音细细的：“嗯…沈导的戏，都很厉害。”
李静顺势把话题引到章若喃身上，语气带着栽培后辈的恳切：
“沈导，不瞒您说，若喃这孩子，我们光线是真觉得她是个好苗子。干净，有灵气，肯吃苦。就是缺一个像您这样的大导演点拨，缺一个好平台展示。这次要是能在《雪中》里，哪怕是跟着跑跑龙套，学点东西，那都是她天大的造化了。”
沈言听着这些恭维和铺垫，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不置可否地“嗯”一声。
王莉见沈言反应平淡，心里有些着急，又在桌下悄悄踢了章若喃一下，递过去一个“你倒是主动点啊”的眼神。
章若喃心脏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倒好的红酒，站起身。
因为紧张，指尖微微用力握着杯子，手指都泛白。
她望向沈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导，我敬您一杯……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非常努力，珍惜这次机会的。”
她说完，仰头便将杯子里的红酒尽力喝下。
酒精让她微微蹙了蹙眉，白皙的脸颊迅速爬上一抹红晕。
不过好像有点吃力，一口没喝完
沈言看着她这副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又难掩青涩的模样，倒是比刚才纯粹紧张的样子生动了不少。
他也端起了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她：
“酒量不好就别勉强。”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又像是调侃，让章若喃的脸更红了，她木讷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应。
然而，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太紧张，就在她准备坐下时脚下不知怎么一软，手腕一抖......
杯子里没喝完的酒液，连同她因为慌乱而下意识倾斜的杯子，一起泼洒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沈言深色休闲裤，出现一片显眼的湿痕。
“啊！”章若喃吓得魂飞魄散，脸瞬间血色褪尽。
包厢里瞬间安静。
“对不起！对不起沈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极度的恐慌让她大脑空白，几乎是本能她抽出几张纸巾就弯下腰，伸手想去擦拭那片失衡。
她的动作太快，沈言甚至没来得及阻止。
那白皙柔嫩的手盖上了布料。
时间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