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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若喃慌张之下，动作急促且慌乱。
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布料，非但没有擦干净，快速而用力反而导致……
章若喃的手猛地停住，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凝固住了，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还悬停在那个尴尬的位置。
沈言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瞬间凝固，身子僵了一下。
时间仿佛彻底凝固。
这女的有点虎啊。
沈言连忙把身子一侧，躲开了她的手。
这一幕把王莉和李静都看呆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言低头看了看痕迹，又抬眼看了看快要羞怯自尽的女孩，先是无语随后摇摇头轻笑一声调侃道：
“章小姐……你做事的风格.....还真是……别具一格。”
这一句话把章若喃说红温了，耳朵，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像要滴出血了，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沈言，又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整个人石化了。
“章若喃！”王莉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刻意的严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快步走过来，却不是先关心沈言，而是用力捏了捏章若喃的手臂，眼神里有责怪，但更深处是某种催促：
“看看你干的好事！怎么给沈总处理好？！”
李静也立刻换上歉疚又无奈的表情，对沈言说：
“沈导，您看这……实在是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一紧张就出错。我们这当经纪人的，真是没教好。”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体贴：
“沈总，太不好意思了，这弄湿了穿着也不舒服。我这就去给您买一条来换，让若喃在这好好跟您道个歉！”
说完，李静一边道歉一边往外退，很自然的就溜不见了。
而且，她还拉着王莉也往外走，两人一起消失。
转眼间，包厢里只剩沈言和章若喃。
章若喃的心沉到谷底，她懂了。
一声轻响，包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她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巾，心跳如擂鼓。
预想中的紧迫氛围并没有到来。
沈言将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轻松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悠闲地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战战兢兢的清纯小姑娘。
“她们就这么把你扔这儿了？”他的笑意淡淡，带着一丝玩味。
章若喃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不像刚才饭局上那么平静，里面似乎多了点……兴趣？
或者说是调侃。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她们对你挺放心的。”沈言嘴角勾起弧度：“她们是不是把你卖了留在这赔罪？”
这话让章若喃脸颊更烫了，她慌乱地摇头：
“不是的，沈导！莉姐她们只是……只是觉得我太失礼了，让我好好跟您道歉……”
“道歉啊……”沈言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依旧紧握的纸巾：“就用这个？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章若喃瞬间想起刚才那尴尬到极致的一幕，耳朵尖都红透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对不起！沈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能再次苍白地重复。
“行了，坐下吧。”沈言似乎觉得逗够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一直站着，好像我真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他的态度太过于放松，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这让章若喃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点。
“她们平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也这么推销你吗？”
他用了一个相当直白又略带讽刺的词。
沈言倒是没想到，光线的人这么直白。
上次见王长田那老头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也许这才是娱乐圈常态。
不过沈言也是低估了自己的存在。
和沈言搞好关系，拿到的资源含金量很足，所有和沈言合作过的人都觉得和他一起干捡大便宜了，光线也不能免俗。
主要是他个人条件太好了，长那么帅的超级顶流，多少女粉丝为之疯狂的存在。
被这样的人潜规则能算潜规则吗？
多少人花钱想和他谈恋爱都难。
既能拿下帅哥，还有资源，完全就是连吃带拿。
王莉和李静甚至还觉得这是在帮章若喃捡便宜。
更何况，章若喃自己也不是非常抗拒。
沈言这是男人思维还没改变过来，只觉得是自己吃肉了，忽视了在外界眼里他才是肥肉一块。
章若喃心头一跳猛地抬头，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最终只是难堪地低下头：
“……没有。”
“哦？”沈言尾音微微上扬，显然不信：“那看来是我比较幸运，遇到了你的第一次？”
这话歧义太大，章若喃的脸“轰”一下又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沈总！”她忍不住抗议般地低喊了一声，带着点羞恼，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沈言的笑意更深。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说说，她们还教你什么了？嗯？”
他的气息带着温度让章若喃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又被他话语里的内容定在原地。
她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
“没……没有！莉姐她们就是让我……让我好好表现，珍惜机会……”
“怎么才算……好好表现？”沈言没有给她留面子，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像刚才那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不是的！”章若喃急得快哭了，这感觉让她无比煎熬：“那真的是意外！我……我……”
看着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眼眶都开始泛红，沈言见好就收，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侃姿态：
“开个玩笑，这么不经逗？”他摇了摇头，像是无奈：“胆子这么小，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章若喃抿着唇，心里有点委屈，又有点莫名的气闷。
明明是他一直在戏弄人，倒显得她太小气了。
“我……我会努力适应的。”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适应什么？”沈言挑眉：“适应这种饭局？还是适应我？”
章若喃真的难以招架了。
不过，沈言这几句调侃下来，章若喃没那么紧张了。
他这么一个有点坏心眼的喜欢看人出糗的帅哥形象，冲淡了她的一些恐惧。
“我不知道……”她老实回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沈言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感兴趣：“哪样的？”
章若喃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喜欢……捉弄人。”
“捉弄人？”沈言气笑了：“我哪里捉弄你了？明明是你在非礼我，我都没找你麻烦。”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旧事重提。
“……”章若喃彻底无言以对，只能红着脸瞪他，眼神湿漉漉带着控诉的味道，反而显得更加勾人。
沈言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莫名愉悦。
他不再继续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话题，转而问道：“平时除了拍戏，喜欢做什么？”
“看看电影，看看书……有时候逛逛展。”章若喃老实回答，试图让对话正常一点。
“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沈言随口问，像是真的在闲聊。
“都看一点……文艺片，悬疑片比较多。”
“《魔女》看了吗？”他忽然把话题引向自己的作品。
章若喃点点头：“看了，很厉害。”
“哦？哪里厉害？”沈言追问，似乎真想听听她的看法。
章若喃努力回想，组织语言：“动作设计很惊艳，节奏感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内核很打动人，关于亲情和自我的部分。”
她的回答不算深刻，但很真诚，没有刻意吹捧。
沈言听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那觉得我厉害，还是觉得……我可怕？”
他话题一转，又绕了回来。
章若喃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却清晰地说道：
“现在觉得……您恶趣味很足！”
这话大胆得让她自己都惊讶。
沈言咋舌，感觉章若喃这清纯的脸蛋好像也不是那么老实，只觉得更有意思了。
就在他要继续说话时。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适时地响起了王莉和李静刻意提高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言慢慢站起身。
章若喃也赶紧站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起身时，沈言靠近她耳边，温度喷在她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有点暧昧：
“下次见面，希望你的业务能力，不只是体现在……擦裤子上。”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
王莉和李静看到的就是章若喃面红耳赤地站着，而沈言已经姿态从容地整理着外套，准备离开。
“沈导，裤子买来了，您看……”
“不用了，还有事。”沈言平淡的对王莉和李静点点头，便向外走去。
王莉和李静连忙簇拥着送他，临走前不忘给章若喃递眼色，示意她做得不错。
章若喃却怔怔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
“恶趣味……”
“有意思一点……”
“下次见面……”
“业务能力……”
这些词语在她脑海里盘旋。
真是一个奇妙，让她心神剧变，头目晕眩的夜晚。
.............
大晚上的被章若楠摸得火气上来了。
横店在的人不少，沈言还想着在孟子仪王楚苒陈嘟灵田曦薇刘浩纯之间选一个谁过夜时，看了微信才得知田曦薇已经离开横店了，也不知道是去京城了还是去找朋友了。
沈言眉头一挑没想到田曦薇会在得知自己出演《魔女2》后，会是这个反应。
特意来一趟横店给他惊喜，结果矫情得像在演言情剧。
田曦薇给他发的消息里全是对不起和感谢，说要静一静。
沈言眉头一挑，她觉得自己能躲起来?
马上就得被自己逮住。
《送你一朵小红花》马上要进入宣传工作了，他得回京城宣传。
这也是为什么刘浩纯来横店找他，将会从江浙为起点，往北路演回去。
为了这趟路演，前一段时间的拍戏都是加班加点的进行。
因为今年的暑期档特别夸张。
6月中旬的《魔女》票房破记录之后，大家都以为要杀死比赛了，《魔女》会成为票房冠军。
之后的几部影片《银河补习班》《烈火英雄》《蜘蛛侠：英雄远征》等等票房都还可以，但不足以撼动《魔女》的地位。
但是在十几天前，《哪吒之魔童降世》横空出事，一部动画片首周票房破6.6亿，后续口碑发酵票房持续走高，现在不到20天就要冲击40亿票房了，预测最终票房50亿收官。
这样的成绩无疑是把大盘热起来来了，一部《魔女》一部《哪吒》，今年的暑期档已经破记录了。
《送你一朵小红花》要是能抓住机会，做好宣发，这票房成绩就算不能和《哪吒》《魔女》比，但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说，也能追赶一番。
所以，现在大家已经非常期待《小红花》，宣传预热工作也已经做得很足了。
线上预热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是他和刘浩纯的路演工作了。
外界也相当期待，当初的麦和娟组合看哭全国人，大家都想要他们再聚，现在终于如愿，大家无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