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黄河电子科技公司将“指南星”导航系统的全部相关技术资料、测试数据和专利文件整理完毕,由何耀宗亲自带人,送往了位于四九城的华高科总部。
交接仪式在华高科的一间规格比较高的会议室进行。
陆书仪代表华高科,何耀宗代表黄河电子,双方在技术转移协议上签了字。
协议明确规定,华高科向黄河电子支付一笔可观的专利授权费用,并约定后续军用型号研发中,若采用黄河电子在硬件结构、人机交互等方面的改进成果,需另行支付费用。
同时,黄河电子若需使用华高科在导航核心算法或专用芯片上的后续突破,也需按市场规则获取授权。
“公事公办,这样最好。”何耀宗收起签好字的文件,对妻子笑了笑,“也省得别人说我们集团内部利益输送。”
陆书仪优雅地合上钢笔帽,很专业道:“技术价值和商业规则必须清晰。这笔专利费会尽快打到黄河电子的账上,足够你们支撑‘指南星’二代的研发和生产线扩张了。军方那边,华高科会组织精干力量成立项目组,尽快吃透技术,拿出符合军用标准的方案。”
交接顺利完成,黄河电子卸下了一个潜在的“包袱”,获得了一笔宝贵的研发资金,得以更加专注于民用导航市场的深耕与拓展。
何耀宗返回特区后,立刻召集团队,将资金投入到“指南星”二代的升级中,重点攻关功耗优化和地图数据实时更新技术,目标是在日新月异的新技术中保持领先地位。
与此同时,华高科接手项目后,迅速与总装王主任那边派出的技术团队联系上。
正如王主任所料,与华高科的谈判远比与民营企业要难,他们不能以势压人。
华高科的团队在肯定了“指南星”基础架构的同时,也提出了更高的性能指标和可靠性要求,涉及抗干扰、加密通信、恶劣环境适应性等诸多方面,研发投入和成本预算自然水涨船高。
谈判桌上,双方就技术指标、交付节点、采购价格和知识产权归属展开了数轮艰苦的磋商。
视线转向海外,过了元旦,黄河集团战略投资部的负责收购板块的负责人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走进了何耀宗在特区的办公室。
“何总,按照您和董事长的指示,我们对欧洲几家目标光学企业进行了深入评估。结合当前动荡的市场环境,我们认为,日耳曼的梅耶光学是目前最具可行性的收购目标。”
何耀宗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着摘要:“说说具体情况。”
“梅耶光学历史悠久,在光学玻璃熔炼、精密研磨和镜头设计上拥有大量核心专利和独门技术,尤其是他们在特殊涂层和非球面镜片上的工艺,非常先进。但问题也很明显:家族企业,观念保守,近十年在自动对焦和数码技术转型上步伐太慢,主要靠吃老本和少数高端定制订单维持。去年亏损严重,加上国际市场需求萎缩,现金流已经濒临断裂。家族内部对于引入战略投资者分歧很大,但现实情况可能由不得他们了。”
“估值呢?”何耀宗问。
“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四十。如果我们能注入现金,并承诺保留其核心研发团队和品牌,同时帮助他们开拓亚洲市场,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竞争对手方面,日本几家公司也在观望,但出价可能不会太高,而且他们更倾向于技术合作而非全盘收购。”
何耀宗沉吟片刻,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启动收购计划。让我们在欧洲的离岸投资公司出面接触,先表达投资意向,试探对方口风。记住,姿态可以放低一点,我们是去‘拯救’这家百年老厂的,不是去趁火打劫的。核心诉求就一个:技术、专利,以及核心研发团队必须整体接收。品牌和工厂可以谈,管理层愿意留任的我们欢迎。”
“明白,何总。我们这就去安排。”
过了元旦,另一场战争也在半岛拉开了序幕,半岛,泰山集团总部。
董事长高泰山(土狼改名)的眉头紧锁,看着桌上那份来自半岛产业通商资源部的正式函件。
函件的核心意思是:产业通商资源部对泰山集团第五代TFT-LCD生产线所涉及的几项关键阵列工艺和彩膜专利提出质疑,暗示可能存在侵权风险,并善意提醒泰山集团,若不能妥善解决此问题,其产品进入国际市场(尤其是北美和欧洲)可能会面临法律诉讼和禁售令。
“来者不善啊。”高泰山放下函件,对坐在对面的几位核心高管和技术负责人说道。
“这事很蹊跷,我们在产业通商资源部的人没有给任何提示。”总经理高苍太道。
“去查一下到底是谁要搞我们。”
“是。”
同一时间,半岛,首尔,三星电子总部一间可以俯瞰汉江的会议室里。
“会长,消息已经通过正式渠道递过去了。产业通商资源部那边,我们的人处理得很干净,不会直接牵扯到我们。”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的室长躬身向坐在主位上的李健熙汇报。
李健熙目光落在窗外,手指轻轻敲打着光滑的桌面。“泰山集团有可能背后是华夏的黄河集团。他们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了。五代线只是一个借口,整个泰山集团才是我们的目的。”
“这...会长,斗了这么多年,我们好像没占过什么便宜。”
“不,这次我们做了准备,有上面支持,我们会赢。”
“是,会长。”室长不敢反驳,他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发难,不过心里并不看好。
李健熙继续道:“泰山那些高层的背景都调查清楚了没有?”
“查了,没查出什么来。”
“哼,他们的屁股倒是擦得干净,我怎么记得这些人都是从华夏来的。”
“啊?”室长张大嘴巴。
“继续查,查不到那些高层就给我查下面的人。”
“是。”
等会议结束,李健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脸黑的吓人。
这个动手的机会不是他想的,是泰山逼的,以前泰山搞显示器液晶这些影响还不大。
现在泰山开始搞手机液晶,后面还可能会引入手机产业链,那就代表在电子方面泰山要抢市场,如果照泰山这么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三星会在各方面被抢生意,虽然泰山集团还没有发力,可他的合作伙伴黄河集团发展的太全面了。
还有一个原因,全球大环境肯定会影响半岛,吞了泰山,三星会更上一层,在大风暴中立于不败,李健熙不得不未雨绸缪。
几天后,泰山集团总部。
高泰山面色阴沉地听着高苍太的汇报。
“查清楚了,是三星在后面推动。他们在产业通商资源部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另外,我们运往仁川港的一批关键玻璃基板,在运输途中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拦截,虽然没造成损失,但耽误了船期。还有,我们负责海外市场拓展的朴副总,昨晚在回家路上,车子被人追尾,对方态度蛮横,像是故意找茬,朴副总受了点轻伤,现在在家休养。”
“砰!”高泰山一拳砸在桌子上,“欺人太甚!商业竞争就商业竞争,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安抚好下面,我给老板去个电话,这些年我们忍的太多了,这次不能忍了。”
“土狼,你要考虑清楚找了老板这事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那就再等等。”
哪料等待的这几天时间,三星又出招了。
一周后的清晨,泰山集团顶楼会议室,灯火通明。
高泰山顶着一夜未眠的红血丝,将一叠新的调查文件拍在桌上,声音沙哑道:“苍太,现在可以找老板了吧,三星不是要给我们颜色看,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打,这是全面开战的架势!”
高苍太的脸色也很难看:“谁知道东进化工那边会出问题?他们可是我们面板基板的核心供应商,这么突然提出终止合作,我也没有料到。”
“不是突然,是三星在背后砸了三倍溢价,还承诺给他们半导体材料的长期订单。还有我们玻璃面板的两家供应商,同时收到了公函,现在正接受产业通商资源部的突击检查,这分明是联动打压,要掐断我们的上游供应链!”
“技术部那边报上来,两名负责五代线核心制程的工程师,今天早上提交了辞职报告,据说是被三星半导体以年薪翻五倍挖走的,还带走了部分关键工艺参数的备份。更狠的是,欧洲那边,我们刚谈妥的两家经销商,突然单方面宣布暂停合作,说是收到了‘专利侵权风险预警函’,函件的模板和措辞,跟产业通商资源部给我们的公函如出一辙!”
高苍太咬牙道:“那就跟老板求助吧。”
“哼,这是全方位围堵,三星打算在政策、供应链、技术、市场全动手了!”高泰山恨声道。
“我还有个事要说,朴副总遇袭不是单纯的找茬,他的助理今天查出,追尾的司机是三星安保子公司的前员工;还有仁川港的运输拦截,动手的人里有半岛黑帮背景,而三星常年给那伙人输送利益。他们是在动用明的、暗的、白的、黑的所有手段,从里到外瓦解我们!”高苍太道。
“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我觉得你要有所准备再打,老板可不会凭你一句话就会信,另外肯定还会问我们的应对手段,你要是答不上来...”
“诶,那你帮我一起准备准备,然后我再打。”
“行,我把其他人也叫回来,一起吧。”
“好。”
一天后,四九城,南锣鼓巷。
何雨柱接到了高泰山的电话,听着对方压抑着怒气的叙述,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知道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老板您说。”高泰山恭敬道。
“第一,你怎么知道对方要全面开战?”
“第二,如果开战你们手上的政治资源够不够?”
“第三,你们手下的灰色地带的人够不够?”
“第四,动手就是要命的,如果打垮了对方,你们能吃掉几成份额?或者你们被打垮了,你能保住多少产业?”
“这些你想清楚了再谈开不开战!!!”最后一句何雨柱的语气很重。
高泰山握着话筒的手心里全是汗。
何雨柱的问题太精准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最冷静的心态回答:
“老板,第一,三星这次动作不是孤立事件。产业通商资源部的公函措辞罕见强硬,配合上运输线的意外和我们高管遇袭,这已经不是常规的商业竞争警告,而是系统性的施压和试探。他们想看看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退一步,后续的打击只会更密集。”
“第二,政治资源方面,我们在半岛经营多年,与在野党以及部分执政党内的非主流派系有良好关系,也能影响到一些检察厅和警方中高层。但三星深耕多年,与现任政府核心层和大部分主流派系关系密切,硬拼政治影响力,我们处于下风。不过,并非没有运作空间,尤其是在经济层面,我们可以争取到一些对三星垄断不满的盟友。”
“第三,灰色地带的人手,我们一直有准备,主要是为了应对可能的商业间谍和自保。规模不大,但足够精干,处理脏活的能力有,但大规模冲突会暴露,引来官方清算。”
“第四,如果全面开战,即便有集团支持,我们和三星最多是两败俱伤,短时间内谁也无法彻底吃掉对方。他们体量太大,根系太深。我们最好的结果,是利用技术优势和成本控制,在特定领域重创其利润支柱,夺取15%到20%的全球市场份额。如果我们被打垮,我能保证核心技术和研发团队撤回国内,但半岛的产业和市场份额,恐怕保不住三成。”
高泰山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是越说心里越没底了。
“就这?这就你们几个在半岛折腾这么多年的根底?”何雨柱嗤笑一声。
“老板,我们尽力了。”高泰山道。
“既然你说的自己都没底气了,那还掀什么桌子?”何雨柱反问。
“我......”
“你给我好好守住泰山,把三星的目的查清楚,我会让人找你,你配合就好了。”
“老板,是谁来帮我们?”
“我夫人。”
“好,好,太好了。”高泰山心头一凛,连忙表态。
“哼,嘟嘟嘟...”
那边高泰山听到电话忙音后,紧绷的弦松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自语道:“老板给人的压迫力还是那么强!”
不提高泰山如何准备,何雨柱在小满晚上回家后跟她说了一下半岛的情况和他打算做的动作。
小满表示清楚了,其实早就有布局,只不过一直隐而未发罢了。
几天后,四九城,黄河集团总部,小满的办公室。
这里与她在家中书房的气氛截然不同。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数据流,另一块屏幕上则是半岛地区的详细经济地图,上面标注着三星集团及其关联企业的股权结构、主要债权人、海外资产分布。
小满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西装,站在屏幕前,听着陈胜的汇报。
何雨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每一个字都听在耳里。
“三星电子是三星集团的核心,也是其最大的利润来源。其股权结构相对复杂,李氏家族通过交叉持股和优先股等方式保持控制权,但并非铁板一块。”陈胜指着屏幕上复杂的股权图,“有几个点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第一,三星生命保险等关联金融机构持有大量三星电子股份,同时也是其债券的主要持有者。第二,三星近年来扩张迅猛,负债率不低,尤其是在半导体和液晶面板领域的巨额投资,使其对现金流非常敏感。第三,其海外营收,尤其是北美和欧洲市场,占比很高,受全球经济波动影响大。”
见老板和老板娘没问题要提,陈胜接着道:“三星在北美与沃尔玛、百思买等渠道商绑定很深,但也意味着回款周期长,压货严重。如果其产品销量出现波动,或者渠道关系出现裂痕,会迅速传导至其现金流。我们在北美的零售渠道和媒体关系,可以在这里施加影响。另外,三星与高通在芯片和专利上合作紧密,这也是一个潜在的施压点。”
小满听完,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关键数据。“半岛那边的金融市场,开放程度高,国际游资进出频繁。其货币,韩元,与美元挂钩,但外汇储备并非无懈可击。一旦市场对其主要财阀的信心产生动摇,很容易引发连锁反应。”
她拿起激光笔,在屏幕上圈出几个关键区域:“我们的行动分几步走,明暗结合,内外联动。”
“第一步,在公开市场,通过我们在海外,尤其是伦敦和新加坡的离岸基金,开始逐步建立对三星电子及其主要关联公司股票的看空头寸。同时,买入相应的信用违约互换,对冲风险并放大潜在收益。”
“第二步,利用我们在国际银行间市场的影响力,悄悄收紧对三星系企业,特别是其海外分支机构的美元短期融资渠道。可以散播一些关于其投资过于激进、短期偿债压力加大的研究报告,不需要确凿证据,模糊的担忧就足够让部分谨慎的金融机构提高警惕。”
“第三步,在产业和舆论上配合。让耀祖在北美,想办法制造一些事端。比如,找一两家有影响力的媒体,爆料三星某款主力产品存在潜在缺陷或安全性疑虑,不需要证明,引发讨论即可。同时,让我们的渠道商,适当减少三星产品的采购量,或者延长付款账期,给他们实实在在的现金流压力。”
“第四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针对韩元。”小满的目光落在汇率图上,“我们需要一个引爆点。当三星的负面消息积累到一定程度,市场开始担忧其偿债能力时,其国家风险评级可能会被间接拖累。届时,集结我们能动用的资金,联合国际上的其他游资,在外汇市场对韩元发起冲击。不需要让它崩盘,只要造成足够的波动和贬值预期,就能极大地增加三星等财阀的外债负担,迫使它们抛售资产回笼资金,陷入恶性循环。”
她放下电子笔,看向何雨柱:“柱子哥,这需要精确的时机把握和巨大的资金调动。而且,风险在于,可能会引发半岛整体的经济动荡,波及范围超出三星本身。”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睛,问道:“把握有多大?不要把整个半岛经济都玩崩了,那样对泰山影响也会很大,还可能引起东亚经济的连锁反应,有点得不偿失了。”
“那就要看泰山那几个人的能力了。”小满道。
“泰山的人?阿胜,要不你去一趟?”何雨柱摇摇头,然后看向陈胜。
“老板,我...”陈胜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道。
“怎么,不敢去?”
“不是,不是,谢谢老板给我机会,我会让泰山真的稳如泰山。”
“话别说得太满了,那几个小子我怕你压不住,你联系一下老白,让他给你派几个人你带上。”
“好。”
几天后,陈胜秘密抵达了半岛,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名叫“老狼”的老头子。
老狼话不多,眼神锐利如刀,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硝烟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江湖气。
他可是当年‘狼牙’的小队长,半岛这几个家伙的顶头上司。
在高泰山戒备森严的私宅里,陈胜、老狼与高泰山及其核心团队会面,见到老狼后,几人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这一次老板给陈胜的话语权很重,不然也不会把他们的老队长派来。
接下来的几周,半岛的商界和地下世界暗流涌动。
三星一位负责海外市场的常务理事,在某高级会所与陪酒女郎的私密照片和录音,被匿名寄送到了几家影响力巨大的报社,虽然被三星动用关系压了下来,但内部已是一片风声鹤唳。
一位与三星关系密切、曾多次在关键政策上偏向三星的国会议员,其儿子经营的一家皮包公司涉嫌非法政治献金的丑闻开始在小范围流传,虽然证据尚未公开,但已足以让这位议员焦头烂额,暂时无暇他顾。
更让三星感到不安的是,他们旗下负责处理“特殊事务”的某个外围组织头目,在自家停车场被人发现重伤昏迷。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这些事件看似孤立,却精准地打击了三星的各个关联环节,让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暗处的、无所不在的威胁。
李健熙震怒,严令彻查,却始终找不到明确的证据,只能归咎于商业对手的卑劣手段,并加强了自身和核心成员的安保。
与此同时,在明面上,泰山集团的态度异常强硬。
高泰山亲自召开记者会,驳斥了产业通商资源部的专利质疑,宣称泰山的技术完全自主创新,并反指三星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进行不正当竞争。
同时,泰山集团的法务团队在国际上主动出击,针对三星的几项关键专利提起了反诉。
一明一暗,两条战线同时发力,原本占据主动的三星开始感到压力。
僵持阶段,陈胜通过加密渠道向何雨柱汇报了进展,并请示后面的动作。
何雨柱让他等待小满那边动手,然后他们配合。
几周后,半岛的局势在多方博弈下进入了白热化。
三星方面,李健熙在震怒之余,也展现出了其作为商业巨鳄的老辣。
他迅速收缩防线,一方面动用强大的政治人脉,试图从官方层面施压,延缓甚至阻止泰山集团的反击;另一方面,在市场上,三星针对泰山集团的核心客户发起了更猛烈的价格战,尤其是在液晶面板和手机芯片领域,试图以本伤人,拖垮泰山的现金流。
然而,黄河系布下的暗手开始显现威力。
陈胜坐镇幕后,协调各方。
“老狼”带领的灰色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继续精准打击三星的薄弱环节。
一名与三星关系密切、负责关键审批的官员因健康原因突然辞职;三星物产旗下一个重要的海外建筑项目,因意外曝出劳工纠纷和安全丑闻,导致股价受挫。
更让三星措手不及的是,泰山集团突然宣布,已与欧洲一家老牌光学企业——梅耶光学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由黄河系资本控股的梅耶光学,将向泰山集团优先供应高品质光学玻璃和镜头模组,并共享部分精密加工工艺。
这则消息,直接击中了三星在高端显示和摄像模组领域的技术短板,使其价格战的效果大打折扣。
明面上,高泰山领导的泰山集团法务团队,在国际专利法庭上与三星唇枪舌剑,寸土不让。
同时,泰山集团高调宣布,将投资扩建第六条第五代TFT-LCD生产线,并启动第六代线的技术预研,摆出一副不惜代价、硬刚到底的姿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市场一片肃杀之际,小满指挥的金融力量,如同蛰伏已久的巨鲸,开始浮出水面。
国际外汇市场上,韩元对美元的汇率开始出现异常波动。数股来自不同离岸账户的资金,默契地开始小批量、持续性地抛售韩元,买入美元。
起初,这并未引起太大注意,但随着抛售规模的悄然扩大,以及几家国际对冲基金嗅到血腥味后的跟进,韩元承受的压力骤增。
三星等半岛财阀高度依赖海外融资和原材料进口,本币贬值将急剧推高其债务成本和采购支出。半岛央行不得不动用外汇储备进行干预,但效果有限。市场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与此同时,黄河资本通过复杂的衍生品交易,建立了大量与韩元汇率及三星系股票表现挂钩的空头头寸。金融市场的压力,通过资本链条,迅速传导至实体产业。
三星电子发布的季度预报,首次出现了利润预警。其引以为傲的半导体和液晶面板业务,因激烈的价格战和汇率损失,利润率大幅下滑。股价应声下跌。
李健熙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内外交困。
政治盟友在丑闻和压力下态度暧昧;灰色地带的骚扰让其疲于应付;金融市场的做空力量虎视眈眈;正面战场上,泰山集团不但没有被打垮,反而在技术和供应链上取得了突破。
他意识到,再这样消耗下去,即便能重创泰山,三星自身也必将元气大伤,甚至可能被国际金融秃鹫和潜在的竞争对手趁虚而入。
经过连续数日的高层紧急会议和痛苦的权衡,三星方面终于通过中间人,发出了寻求谈判的信号。
谈判地点选在了第三方——香江。
黄河集团这边,何耀祖代表北美业务,陈胜协调全局,高泰山作为半岛前线总指挥,组成了核心谈判团队。
小满则在后方通过网络和电话实时掌控金融层面的进退。
谈判,肯定就如同战场。
双方就市场份额划分、专利交叉授权、价格联盟、乃至某些具体工厂的归属,展开了激烈的拉锯。
三星试图保住其核心业务的基本盘,尤其是在存储芯片和高端手机领域的优势。
而黄河系则目标明确,要在液晶面板、部分消费电子领域撕开更大的口子,并削弱三星的定价权。
关键时刻,何雨柱给了新的指使:“见好就收,拿稳能消化的。给对手留一口气,狗急跳墙对谁都没好处。”
最终,经过十几轮的艰苦磋商,一份足以影响全球电子产业格局的秘密协议终于达成。
协议主要内容包括:
一、三星电子将其位于天安的一座第五代TFT-LCD面板工厂,以及相关的部分专利包,作价出售给泰山集团。
二、双方在液晶面板领域划定价格底线,避免恶性价格战,但在技术研发上各自自由竞争。
三、三星承诺,在未来三年内,逐步减少在部分中低端手机市场与泰山集团的直接竞争,并开放部分非核心元器件的采购渠道。
四、泰山集团终止对三星的所有专利反诉,并约束关联方停止一切“非商业竞争行为”。
五、双方同意在下一代通信技术标准研发上进行有限度的信息交流。
协议签署后,持续数月的半岛商战暂告一段落。
泰山集团成功吞下了三星的一块优质资产,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先进面板产能和部分关键技术,并成功在半岛市场站稳了脚跟,市场份额提升了近百分之二十。
虽然未能彻底击垮三星,但已然动摇了其部分根基,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发展空间和时间。
三星则保住了核心的半导体和品牌业务,但付出了实打实的产业割让和市场退让的代价,元气大伤,短期内恐难恢复巅峰时期的扩张势头。
这里还要说一下,半岛这场商业大战,下场的可不仅仅是泰山和三星两家。
当两头巨兽在液晶面板与半导体战场上撕咬时,半岛的其他财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开始在战场的边缘游弋,试图从巨兽的伤口上撕下肉来。
LG集团,一直屈居三星之下的老二,最先行动起来。
他们趁着三星全力应对泰山集团的价格战和专利诉讼,无暇他顾之际,悄然加大了在OLED显示技术领域的研发投入和产能扩张。
LG的商务代表频繁出入泰山集团总部,表面是探讨在显示技术领域的潜在合作,实则意在离间。
他们向高泰山暗示,如果泰山愿意在特定领域与LG结成临时同盟,LG可以协助泰山,在政府层面牵制三星的政治影响力,甚至提供一些三星在海外市场的不利证据。
“LG的人,是想让我们和三星斗得更狠,他们好坐收渔利。”高泰山在内部会议上冷笑着对陈胜说,“开出的条件看似诱人,实则空头支票居多。”
陈胜翻看着LG提出的合作框架草案,指尖点了点关于技术共享的部分:“他们最想要的,是我们从梅耶光学获得的那套特殊光学涂层工艺。这东西对我们下一代高色域显示屏至关重要,不能给。”
高苍太闷声道:“LG自己屁股也不干净。他们在仁川的那块地皮,审批手续有问题。要不要给他们也找点麻烦,让他们安分点?”
高泰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必。LG想火中取栗,就让他们先去碰碰三星。把他们在OLED领域扩产的消息,还有他们接触我们的风声,稍微泄露一点给三星那边。让李健熙也知道知道,想趁他病要他命的人,不止我们一个。”
很快,三星方面就收到了风声。
李健熙虽然震怒于LG的落井下石,但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加强对OLED技术壁垒的构筑,并敲打了一些与LG过从甚密的官员。
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泰山在液晶面板主战场上的压力。
与此同时,以建筑业和重工业见长的现代集团,则看到了不同的机会。
三星物产海外项目受挫,正是现代建设抢占国际工程承包市场的良机。
现代集团驻中东的代表处异常活跃,不惜压低报价,全力争夺原本由三星物产紧盯的几个大型基建项目。
他们甚至私下接触为三星物产提供融资的银行团,暗示可以提供更优厚的条件接手部分项目。
三星物产疲于应对突如其来的竞争和资金压力,不得不向总部求援,进一步分散了三星集团的资源和注意力。
SK集团则把目光投向了通信和能源领域。
他们趁着三星电子忙于应对泰山和金融市场波动,加速推进自身的5G技术测试和商业化布局,并积极游说政府,希望在下一代通信网络建设标准中,获得比三星更有利的位置。
在能源板块,SK国际开始抢购三星SDI原本看好的几家海外锂矿企业的股权,为未来的电池大战储备弹药。
面对这些趁火打劫者,泰山集团在陈胜和老狼的策划下,采取了“精准打击、分化拉拢”的策略。
对于LG,泰山方面维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既不完全拒绝合作提议,也不做出实质性承诺,只是偶尔抛出一些无关紧要的技术交流议题吊着对方,同时继续通过隐秘渠道向三星输送关于LG小动作的信息,让这两家本土巨头互相猜忌、牵制。
对于现代集团在海外基建领域的咄咄逼人,泰山并未直接介入。
但陈胜通过香江的金融渠道,向与现代集团存在竞争关系的几家国际建筑公司提供了更灵活的融资支持。
同时,老狼的人则帮助现代集团在竞标某个东南亚港口项目时,意外地让一份标书细节泄露给了竞争对手,导致现代集团最终以微弱的劣势败北。这次失利让现代集团意识到,浑水摸鱼也要付出代价,行事收敛了不少。
至于SK集团,泰山则选择了合作与竞争并存。在通信领域,泰山旗下的通信设备子公司与SK网络进行了有限度的技术交流,探讨在特定频段资源共享的可能性,以此缓和直接冲突。但在能源领域,泰山投资部门果断出手,以高于SK国际的报价,成功抢购了那家锂矿企业的大部分股权,让SK的布局落空。
这场由三星与泰山主导,多方势力参与的半岛商战,持续了将近半年。
当最终的和谈消息传出时,市场一片哗然。
表面上,是三星与泰山达成了妥协。
但暗地里,LG未能如愿拿到核心技术,反而因为过早暴露野心,引来了三星更深的忌惮和后续的压制;现代集团在海外扩张中受挫,意识到国际市场的凶险不亚于本土;SK集团则在能源布局上慢了一步,为未来的电池成本控制埋下了隐患。
泰山集团虽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成功地从三星身上咬下了一大块肉,整合了天安的先进面板工厂,极大地增强了自身实力。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混战,泰山不仅顶住了地头蛇的凶猛反扑,还巧妙地利用半岛财阀间的内部矛盾,稳住了阵脚,真正在半岛这片排外的市场上扎下了根,从一个强劲的外来挑战者,变成了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可怕对手。
最终小满拿着陈胜的报告跟何雨柱汇报时,直接来了个,半岛这次大战经济预计倒退了三到五年,这还是保守估计,因为隐藏在下面的隐患很多还没有爆发。
何雨柱则是认为,半岛提前经历了金融风暴,躲过了更大的危机。
只可惜这种手段只能在半岛用,在国内用不了。
小满对此不置可否,如果忽略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