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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蚍蜉撼树?

作者:中条山的狼字数:1.13万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8:14
第449章 蚍蜉撼树?

半岛商战的硝烟还没散尽,泰山集团看似赢得了阶段性的喘息与发展空间。

然而,在这表面平静之下,更深、更冷的暗流正在大洋彼岸涌动。

北美,东海岸某座历史悠久的私人俱乐部内。

几位衣着考究、年龄各异的男人散坐在厚重的皮质沙发里,手中端着琥珀色的烈酒。

他们不属于那些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科技新贵或华尔街明星,他们的姓氏和掌控的产业深植于这个国家的能源、重工、基础材料等命脉领域,与华盛顿的权力核心有着经年累月、盘根错节的联系。

“半岛那边,尘埃落定了?”坐在主位,头发银白、被称为“怀特先生”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收敛了随意。

“是的,父亲。”一位中年男人回应,“三星吃了亏,让出了部分面板业务和市场份额。那个叫‘泰山’的公司,站稳了脚跟。”

“泰山?”怀特先生咀嚼着这个名字,“查清楚它背后的资金和技术来源了吗?我不相信一个半岛的二线财阀,能有这样的能量和手段。”

“初步调查指向一个亚洲的综合性集团,‘黄河’。业务横跨电子、金融、机械、乃至远洋运输和资源开发。创始人何姓,背景比较复杂,崛起于几十年前的香江,之后业务重心似乎转向内地。”

“黄河么?香江公司?他们已经发展到能狙击一国经济了么?”

“那倒没有,半岛那边自己财团基本上都出手了,不然没这么大动静。”

“黄河在世界上还有哪些布局?”

“我们能查到的基本上都是明面上的,可以肯定的是它们在海外,尤其是在北美和欧洲,拥有大量通过离岸公司和交叉持股控制的资产。而且他们的金融团队很厉害,他们在这次半岛一战资本运作能力上表现的非常老辣。”

“黄河...”怀特先生再次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一个我们之前并未重点关注的对手。他们的触角伸得比我们想象的要长,要深。半岛这次,他们展示的不仅仅是资本,还有他们破坏了规矩。”

他指的是这些应该是世界财团干的事,居然被黄河做成了。

怀特先道:“这是一个我们之前并未投入足够精力关注的对手。他们的崛起速度和组织能力,表明其野心绝非局限于区域市场。半岛这次,是一个清晰的信号。”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们不能允许一个不受我们熟悉规则约束,且具备如此实力的经济实体,轻易改变现有平衡。尤其是在关键资源和高技术领域。”

“您的意思是?”

“启动更深入的调查,动用一切必要资源,厘清‘黄河’系的全球资产脉络、核心技术依赖点和资金链条的薄弱环节。重点放在他们可能依赖的,而我们能够施加影响的领域:稀有矿产、高端芯片制造设备、国际清算通道。我们需要制定一份清单,列出所有可能对其构成有效制约的选项。是时候让这个新来的玩家明白,全球棋盘有全球棋盘的下法。”

俱乐部的结束后没多久,四九城,何雨柱书房的传真机吐出了一页来自北美的简报,内容简洁可不简单:近期发现多个不明背景的团队,正在通过公开及非公开渠道,系统性搜集与黄河系核心企业相关的股权结构、技术合作方及大宗商品供应链信息,其调查深度和指向性,远超常规商业尽调。

接着何雨柱的卫星电话响起。

“老板是我。”

“老白,查不到对方什么来头么?”

“老板,感觉跟当初雨水遇到那件事是类似的。”白毅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哦,这么大的来来头么?”何雨柱冷笑。

“我们怎么做?”

“继续查,最好能找出真正的幕后之人。”

“是,那这些查的人呢?”

“这个你不用管,我会让人处理。”

“好的。”

挂了白毅峰的电话,何雨柱给小满去了个电话:“小满,通知各海外节点,尤其是暴露风险高的投资和关联交易,进入静默期或适度分散。业务上,该推进的继续推进,但资金流动和敏感技术交流,加倍小心。”

“发生了什么事,我猜测是半岛的动静,引来了鲨鱼,先观察观察。”

“明白,你这又是以退为进吧。”

“还不确定,看看再说。”何雨柱笑道。

“好...”

命令下达,黄河系在北美及欧洲的投资并没有停,只不过壳被套的更狠了。

数月过去,表面上的风浪似乎平息。

黄河集团在全球的业务依旧按部就班地推进,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但知情的都清楚,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天,白毅峰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老板,查清楚了。”

“是什么人?”

“不是单一的家族或公司,是一个松散的联盟,由几个深耕能源、矿产和基础工业的家族牵头,背后还有各种势力。他们习惯通过影响政策、控制大宗商品和关键供应链来维护自身地位。半岛的事,让他们认为我们破坏了规矩,是一种挑战。”

“换汤不换药啊!”

“是,他们一直都这么玩,,要不要我让人?”

“你能杀的完么?”何雨柱没好气道。

“这个...”

“不过你也准备一下,随时等命令。”

“好!”白毅峰兴奋了。

一个月后白毅峰接到了何雨柱的命令,然后他开始行动了。

非洲,某国。这片土地富含钻石矿藏,但多年的内部冲突使得矿区成为法律难以触及的灰色地带,军阀、走私集团和国际资本在此交织,上演着一幕幕真实的《血钻》剧情。

白毅峰手下的鲍威尔亲自飞抵此地,他并未直接露面,而是通过层层关系,联系上了一位在当地颇具影响力的军阀头目,人称“将军”。

在一间戒备森严的丛林营房内,鲍威尔见到了‘将军’。

“将军,我们知道你控制的矿区出产高品质的毛坯钻,但你的销售渠道一直被‘环球资源’公司压价。”鲍威尔提到的“环球资源”,正是北美怀特家族(并不是一个家族,代指)控制的一个重要外围企业,长期以低价垄断该地区的钻石出口。

将军抽着雪茄,眼神锐利:“你们能提供更好的价格?”

“不完全是。”鲍威尔摇头,“我们可以帮你建立一条全新的、隐秘的运输和销售通道,绕过‘环球资源’。利润,你拿七成,我们只取三成,用于打通环节。此外,我们还可以提供安全保障,帮你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竞争对手。”

这意味着巨大的利益和更强的自主权。

将军沉吟片刻,眼中闪过贪婪与谨慎:“我需要看到诚意和能力。”

“很快你就会看到。”鲍威尔淡淡道。

几天后,与“环球资源”合作密切、曾与将军争夺矿区的另一股武装力量的首领,在一次突如其来的交火中身亡,其势力迅速被将军吞并。

同时,一批先进的单兵武器和通讯设备,通过隐秘渠道送到了将军手中。

行动干净利落,展现了白毅峰团队的实力和狠辣。

将军不再犹豫,与鲍威尔达成了秘密协议。

很快,一批批高品质的毛坯钻,开始通过这条新渠道流出非洲,进入国际市场。

这些钻石以略低于市场价但远高于“环球资源”收购价的价格迅速倾销,立刻冲击了“环球资源”的定价体系和货源稳定性。

怀特家族在钻石领域的利润链条,开始出现细微却持续的失血。

四九城,何雨柱书房。

他看着白毅峰传回的首阶段成果报告,脸上并无喜色。

钻石领域的反击只是佯攻和骚扰,真正的主战场,他选择在了另一个领域——稀土。

凭借前世记忆,何雨柱清晰地知道,就在未来一两年内,国内出于环境和资源可持续性的考虑,将会出台一系列对稀土出口的调控政策,包括配额限制和出口关税。

这一度在国际市场引发巨大震动和恐慌性抢购,稀土价格飙升。

这是一个完美的陷阱。

他指示小满和陈胜,动用黄河系庞大的资金,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尤其是通过那些难以追踪的离岸公司和贸易伙伴,悄无声息地、分散地囤积稀土现货和期货多头合约。

动作极其隐秘,并未引起市场价格的大幅波动。

同时,他让何耀祖在北美市场,反向操作。

利用一家和黄河有关联关系的资本适度地放出了一些看空稀土价格的研报和信号,并小规模建立了一些稀土空头头寸,做出判断稀土供应充足、价格承压的姿态。

这是一种精妙的伪装,旨在麻痹对手。

怀特家族及其联盟果然上钩。

他们的智囊团分析了黄河系的动向,认为黄河在稀土领域布局浅薄,甚至可能在判断上出现了失误。

“看来,这个黄河并非无所不能。他们在战略资源上的嗅觉,似乎迟钝了。”怀特先生听着下属汇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为了进一步打击黄河,并彰显其在资源领域的控制力,怀特家族决定加大在稀土市场的空头押注,同时利用其影响力,游说各方,宣扬稀土供应过剩论调,试图将价格打压下去,让黄河的错误投资蒙受损失。

他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入何雨柱精心布置的绞索中。

稀土战还没有开始,何雨柱又启动了另一枚棋子,目标直指对手的——石油利益。

他通过白毅峰,向中东地区某个与怀特家族存在竞争关系的王室,提供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

这份情报预测了某产油国短期内将因内部原因出现产量波动,并暗示怀特家族控制的石油公司正在囤积居奇,企图操纵市场。

该王室本就对怀特家族独霸某些交易渠道不满,得到情报后,立刻调整策略,抢先布局。

一段时间后,那个产油国果然传出供应中断的消息,国际油价应声上涨。

该王室因提前准备,赚得盆满钵满,同时对怀特家族更加警惕和疏远。

几乎同时,北美某知名财经媒体,突然刊登长篇调查报道,揭露怀特家族旗下能源公司多年来通过复杂手段隐瞒油田真实储量和开采成本,涉嫌欺诈投资者。

报道细节详实,引用了大量内部文件和数据,瞬间引发市场恐慌,该公司股价暴跌。

这自然是白毅峰的杰作,那些内部文件真伪难辨,却足以制造巨大的舆论压力。

怀特家族不得不投入大量资源进行危机公关和应对监管调查,焦头烂额。

随着国内关于强化稀土资源管理的政策风声渐起,市场开始出现疑虑。

何雨柱果断下令,隐藏在各地的多头资金开始发力,同时停止释放利空消息。

市场情绪迅速逆转。

当官方正式公布稀土出口配额削减和加征关税的消息时,国际稀土市场瞬间引爆。

价格如同坐火箭般直线飙升,之前所有看空者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怀特家族及其联盟建立的巨额空头头寸,面临着恐怖的亏损,爆仓警报接连响起。

他们试图平仓止损,却发现市场上符合条件的现货和合约已被黄河系及其盟友悄然锁定了大半。他们陷入了流动性陷阱,每拖延一刻,损失就以几何级数扩大。

与此同时,黄河系前期布局的多头头寸带来了惊人的浮盈。

小满指挥着全球资金,冷静地进行获利了结,将真金白银收入囊中。

这是一场教科书级的多空双杀,利用信息差和政策预期,完成了对傲慢对手的精准狙击。

怀特家族遭遇了数十年来最惨重的金融挫败。稀土市场的巨额亏损,加上钻石供应链的紊乱和能源板块的声誉受损,让其资产大幅缩水,联盟内部也出现了裂痕。

他们终于意识到,黄河并非一头可以随意宰割的羔羊,而是一头拥有锋利獠牙、精通丛林法则的巨狼。

何雨柱用一连串组合拳告诉他们,在全球棋盘上下棋,就要准备好承受来自任何方向的攻击。

俱乐部内,气氛凝重。

“确定是黄河集团做的么?”怀特先生在这一段时间苍老了许多,不过他还是不信这是黄河的手笔。

“根据我们的评估,是的,他们不仅预判了政策,更利用了我们对他的轻视,布下了一个完美的局。”

“下一步有什么计划没有?”

“听说黄河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在北美。”

“那就把他留在北美。”

几天后,北美,纽约。

何耀祖刚刚结束一场与投行代表的紧张会议,回到了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办公室。

他揉了揉眉心,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工作和无形的压力让他感到些许疲惫。

父亲何雨柱之前的提醒言犹在耳,他知道,来自那个隐秘联盟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只是形式未知。

与此同时,白毅峰安插在对手内部一个并不起眼的信息节点,截获了一条信息。

信息涉及对何耀祖近期行程的异常关注,以及一个模糊但危险的行动代号——“囚笼”。

白毅峰瞬间警觉。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事,他立即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同时向何雨柱发出了最高警示。

“老板,对手启动了一个叫‘囚笼’的计划,目标很可能是耀祖。请求立即执行‘盾牌’计划。”白毅峰急道。

“执行‘盾牌’计划。确保耀祖安全,必要时,可以动用一切手段。”何雨柱寒声道。

“是。”

“另外,准备好我们的‘回礼’。”

“明白。”

所谓的“盾牌”计划,是一套极其周密且反应迅速的避险与反制方案。

就在白毅峰与何雨柱通话的同时,一组精干的外勤人员已悄然抵达何耀祖办公室楼下待命。

何耀祖接到了白毅峰直接打来的电话:“耀祖,听好,立刻中止所有日程。我们的人五分钟后到你的办公室,你跟他们走。不要用你自己的车,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去向,包括你的秘书。这是你父亲的命令。”

何耀祖心中一凛,没有丝毫犹豫:“明白。”

五分钟后,何耀祖在几名神色冷峻、行动利落的安保人员护送下,从消防通道直接下到地下车库,坐进了一辆看似普通的厢式货车。

车辆并未驶向机场,而是在城市中进行了数次看似无意义的绕行和换乘,最终将他安置在了纽约皇后区一个安全屋内。

他的护照和必要的身份文件早已由白毅峰的人准备妥当,是一份完全清白的“影子”身份。

几乎就在何耀祖消失在公司的同时,另一组人马冒充何耀祖的行程,前往肯尼迪国际机场,意图引蛇出洞。

果然,在机场通道,出现了几名执法人员、接近“何耀祖”座驾后,发现目标并非正主后,这些人迅速撤离,然后其他几个点的人也开始行动。

结果自然是行动扑空。

而随后白毅峰的“回礼”开始了,这个计划被白毅峰命名为“捕猎”。

他可没有政府部门的手段,不过他也没有让自己的手下动手,那太容易留下把柄。

他选择了更高阶的威慑。

通过内线提供的精确情报,白毅峰掌握了那个俱乐部联盟中,三个核心家族的重要成员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的行程。

这些成员,或是负责具体执行对黄河打压的操盘手,或是在家族内地位举足轻重、但自身行为并不干净的嫡系。

白毅峰把这些消息卖给了怀特家族的对手,尤其是非洲那些被压榨狠了的地方势力。

几天内,分别在瑞士苏黎世、法国蔚蓝海岸和英国伦敦,发生了三起看似毫无关联的失踪事件。

在苏黎世,一位负责家族基金在欧洲洗钱业务的经理,在从情妇公寓离开后,人间蒸发。

在蔚蓝海岸,一位酷爱奢华游艇派对、其家族掌控着重要矿产交易的年轻继承人,在一次派对结束后,连同他的两名贴身保镖一起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空荡荡的游艇。

在伦敦,一位以强硬手腕著称、负责家族在非洲事务的元老子弟,在前往俱乐部途中,其座驾被两辆无牌车辆逼停,车内人员被强行带走,车辆随后被遗弃在泰晤士河畔。

没有勒索电话,没有公开声明。

但一张张这些失踪者被蒙住眼睛、背景是某个荒凉非洲村落或矿场的照片,被匿名发送到了他们各自家族的邮箱。

这些信息只是告诉他们:人还活着,但在一个法律和秩序都难以触及的地方。他们的命运,取决于对方接下来的行为。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以牙还牙的威慑。

它传递的信息比任何外交抗议或法律诉讼都更直接有力——黄河集团不仅有能力防御,更有能力在全球范围内,对等甚至升级地进行反击。

俱乐部内部瞬间炸开了锅。

北美,华盛顿。

那座历史悠久的私人俱乐部内,气氛不再是凝重,而是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怀特先生,以及其他几位核心成员再次聚集。相较于之前的从容算计,此刻他们脸上更多的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三个人!就在欧洲!在我们眼皮底下!”一位负责家族欧洲事务的中年男人几乎是低吼出来,他手中的雪茄被捏得变形,“没有警告,没有谈判,直接把人绑去了非洲!他们怎么敢?!”

“不仅仅是敢,他们做到了。”另一位成员脸色铁青,“我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线索到了非洲就断了。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对方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这是宣战!赤裸裸的恐怖主义行径!”有人拍着桌子。

怀特先生抬起手,止住了众人的喧哗。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苍老,眼袋深重,但眼神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对方用这种方式回应,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囚笼’计划,并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极端、最直接的反击,而且我们不能证明是他们干的,毕竟我们在非洲也有敌人。”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有人问。

“算了?”怀特先生冷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刺骨的寒意,“如果这次退缩,我们在联盟内的威信将荡然无存,未来谁还会听从我们的号令?必须反击,而且要让他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直接动用官方力量?”有人试探着问。

“这是必然的一步。”怀特先生肯定道,“之前只是商业层面的试探和局部打压。现在,他们越界了。那就让国家机器来告诉他们,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看向负责与政界联络的成员:“启动‘山姆大叔’预案。将我们掌握的,关于黄河集团在北美可能存在的违规行为——技术转让风险、市场垄断嫌疑、税务问题,以及近期金融市场的不正常波动,尤其是与稀土相关的操作,整理成详尽的报告。重点突出其对我国经济安全和国家利益的潜在威胁。”

“需要提到那几位成员的事情吗?”

“不,绝对不要。”怀特先生断然否定,“那件事不能摆上台面,否则我们无法解释信息来源,也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就集中在经济和安全领域。我们要让参议院商业委员会、财政部下属的外国投资委员会、甚至司法部都觉得有必要对黄河系进行一场彻底的、严格的审查。”

“目标是什么?”

“冻结他们在北美的关键资产交易,限制其技术合作,传唤其高管,尤其是那个何耀祖——虽然他暂时躲了起来,但只要我们施加足够压力,总能把他找出来。长期目标,是迫使黄河集团全面收缩在北美的业务,甚至将其彻底逐出核心市场。”怀特先生语气冰冷,“我们要让那个何明白,在这里,我们说了算。”

命令被传达下去。

这个盘踞北美多年的利益联盟,开始全力开动其庞大的政治机器。

游说团队频繁出入国会山和各政府部门办公室,精心准备的报告被送到关键议员和官员的案头。

媒体上开始出现一些据消息人士透露的报道,质疑黄河集团在北美的商业行为是否符合当地法律和国家安全利益。

一股无形的、却带着沉重压力的风暴,开始在华盛顿酝酿,并迅速向整个北美蔓延。

几乎在对方政治机器开动的同时,四九城,何雨柱的卫星电话几乎未曾停歇。

白毅峰再次来电时何雨柱问:“耀祖送出来了没?”

“送出去了,现在应该在海上呢,明天应该就能到香江。”

“那就好,你也撤出来吧,还有你手下那些能被查出身份的人。”

“这么严重么?”白毅峰道。

“你太小看国际财团了,撤吧。”

“好,我安排一下。”

挂了电话,何雨柱又给小满去了个电话。

“小满,通知我们在北美的所有公司,进入一级戒备状态。配合当地法律要求,但所有核心决策暂缓,等待总部指令。财务流水、技术资料、内部通讯,全部进行最高规格的合规自查。”

“柱子哥,要做到这样么?”小满道。

“以防万一,这个是国家机器,不过最好让他们查不到哪些是我们控股的公司,那就没事。”

“这个应该只有几个比较早的投资公司会被查到,那会的手段比较落后。”

“那就放弃掉,让人也撤出来,不光是那些公司的人,包括所有可能被查出根底、或者存在潜在风险的人员,必须撤离北美。一个不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小满问道:“这么大动作,以后北美怎么办?”

“所有的人都有备选,而且都是当地的人,怕什么,你现在期望他们别查到关联关系最好。”

“我现在就让那边断尾。”

接下来的几天,北美一些公司中的员工,以各种合理的理由——休假、家庭事务、短期外派悄然离开了北美,飞往欧洲、东南亚,或是直接返回国内。

他们的离开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就像水滴融入大海。

白毅峰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仔细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安全屋和联络点,确认了所有人员都已安全撤离后,才使用一份毫无破绽的伪装身份,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就在白毅峰撤离后的同时,北美多个部门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先不提北美那边查的如何,国内有人找上门来了。

“柱子,北美那边,最近动静不小啊。一些跟我们关系不错的渠道传来风声,说是有几股力量在推动,要对几家有中资背景,或者怀疑有中资背景的企业进行严格审查。矛头隐隐约约,好像指向了你那边?你又搞什么大动作了,惹得人家要动用国家机器来招呼?”

何雨柱正在看一份津门模型厂送来的新舰船模型图纸,头也没抬,语气平淡:“老范,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一直是个本分商人,在人家地盘上规规矩矩做生意,依法纳税,能搞什么大动作?再说了我的产业都在国内和香江,北美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糊弄糊弄别人没问题,我你还瞒着。半岛那边是的手笔吧,刚打完一场小国经济战,转头就在北美搞这么大阵仗,你还真是不消停。我可是听说他们那个什么联盟,在那边根基深得很,真动用起官方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你那边损失大不大?需不需要家里出面协调一下?”

何雨柱这才放下图纸,看向老范,笑了笑:“损失?目前还没有。他们查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至于协调,不用。你觉得协调会有用么?你把自己当回事,人家可不把你当回事。”

老范顿时黑了脸,知道事实可你别说出来啊,多尴尬。

何雨柱看老方这样笑着道:“有些事情,家里出面反而容易把事情搞复杂,成了两个国家之间的事。现在这样,挺好,还是商业层面的博弈,顶多算是对方耍无赖。”

“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个够。他们想靠这个伤我筋骨,难。”

老范皱着眉:“那我们手底下那些呢?”

“这你要问你手下那些人啊,问我我哪知道,不过如果他们按照学的做基本上就没问题。”

“不行,我不放心,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你在这随便打,我出去溜达溜达,你打完了告诉我,放心我这可没有什么窃听器。”何雨柱调侃道。

“去去去,你在自己书房装窃听器,有病啊!”老范挥挥手。

老范的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打了几个,不过看他一脸轻松的出了书房,证明那些人做的还不错。

“我走了,今儿就不蹭饭了,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打招呼。”

“呵呵,你是那么好用的么?我可用不起。”何雨柱揶揄道。

“你误会我太深了。”

“你自己清楚我误会没。”何雨柱笑着端起茶杯,这是要送客。

“看来我在你这真不受欢迎啊,走了!”

“好走,不送,下次最好别来。”

老范听了这话直接一个踉跄,举起手朝后挥了挥,脚下的步伐却快了不少。

他之所以这样,那是一脉相承,既然都欠了那就不在乎多欠一点,他们想的是他们还不了,儿孙来还,老方就算了,绝户了。

当然他知道何雨柱并没有太计较,不然换成别人早急眼了,说不定都跑回香江去了,所以才一次一次厚着脸皮来。

老范来后没两天,北美,一场针对特定外资背景企业的听证会低调召开。

虽然未直接点名“黄河”,但与会者心照不宣。

怀特家族及其联盟推动的力量,在会议上出示了精心整理的证据,试图勾勒出一个“不守规则、威胁经济安全”的外来资本形象。

然而,当相关部门依据这些线索,对名单上的数家核心目标企业启动正式审查程序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局面。

那些被怀疑由黄河集团实际控制、处于风暴眼的关键公司,无论是股权结构、董事会成员、财务往来还是技术合作流程,都经过了近乎完美的。

层层叠叠的离岸公司、复杂的信托架构、以及完全由本地人出任的法人代表和高管团队,构成了一道道难以穿透的防火墙。

审查人员发现,他们很难将这些运营规范、文件齐全的企业,与远在东方的黄河集团直接联系起来。

即便有一些蛛丝马迹指向可能的关联,也都在法律上缺乏确凿的实证。

至于那些被重点怀疑存在技术违规转移风险的合作项目,其合同条款严谨,流程完全符合出口管制规定,挑不出任何毛病。

“先生们,我们是一家守法经营的独立公司,所有商业行为均公开透明,符合美国法律法规。”面对质询,一位被审查公司的CEO,一位地道的德州人,面带困惑而又坚定地回应。

与此同时,那些更容易被查到、与黄河早期投资有关联的几家小型壳公司或空壳办公室,早已人去楼空。

只剩下租约未到的空荡房间,和几个一问三不知的临时接待人员。

想通过这些留下来的人追查黄河的主体,无异于缘木求鱼。

预期的雷霆重击,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推动此事的势力感到一阵抓狂。

“这不可能!”俱乐部内,有人愤怒地低吼,“我们的情报显示,这些企业绝对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们怎么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得这么干净?预判了我们的行动?”

怀特先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意识到,对方不仅拥有凶狠的反击能力,更具备惊人的预见性和组织力,提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并完成了切割。

这种如同提前阅读了己方剧本般的应对,让他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除非己方的核心决策层出现了问题。

“查!”他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内部一定有人泄露了‘囚笼’计划和审查重点!”

一场严酷的内部清洗随即展开,猜疑链在联盟内部蔓延,一时间人心惶惶,几个被怀疑的对象被边缘化甚至清除。

然而,这种自查并未找到确凿的“内鬼”,反而因为手段酷烈,导致联盟内部原本就存在的裂痕进一步扩大。

北美这边雷声大雨点小的审查风波,以及对手内部因此引发的混乱,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国内。

几天后,老范再次晃悠到了何雨柱的书房,这次他脸上带着笑容。

“嘿嘿,柱子,真有你的,就这么过去了?”老范自己拿起茶壶倒了杯水。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的手段可不止这点,耐心看着吧,会颠覆你的认知。”

“啊?我老范什么情况没见过,他们还能颠覆我的认知?”

“呵呵,你太高估某些人的下限了。”

老范走到他身边道:“跟我交个底,我好做做准备。”

“我也不清楚,他们又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群体。”何雨柱摊摊手。

“诶,对了还有个事,我听说他们之前想对耀祖动手来的?耀祖没事吧?”

“耀祖在香江呢。”何雨柱道。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事,你告诉我,我也有渠道的。”

“算了,指望你们,估计要很多年以后了。”

“不是,你这么看不起我们。”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连跑掉的都弄不回来。”何雨柱专戳肺管子。

“那是我一个部门的事么,那是人家国家法律的事。”

“没什么区别,想就能做,只不过你们太规矩了。”

“说不过你,那我能委托你的人么?”

“不能,因为你们解决不了后续。”何雨柱道。

“不行,今天我非要在这蹭一顿,你这太气人了。”

“你就不怕我给你下点巴豆。”

“哼,我看着你做。”

“我要提醒你,这次的事情,梁子是结下了,以后有得你们忙了。”

“你是说对方还能追到国内来搞事情?”

“人家走正规渠道来投资,你能拦着?”

“这个...”

“商业手段不怕,你防着别的就行了。”

“行。”

老范终究是没蹭成饭,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说是有个会要他参加,不过被他叫来的老方和老赵有了口福,俩老头吃的那叫一个乐呵。

其实他们很少过来打扰了,毕竟年岁也大了,说实话吃不了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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