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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更替

作者:中条山的狼字数:1.25万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8:14
第462章 更替

何雨柱的寿宴结束后没几天,老范的电话打了过来。

“柱子,你提的那个事,有眉目了。”老范的声音带着点如释重负,“上面开了会,原则上同意由我们部门牵头,联合几家相关单位,搞一个安全领域的合作平台。不过,直接行政拨款搞大规模研发不现实,经费和编制都卡得紧。”

何雨柱并不意外,问道:“那你们的方案是?”

“我们打算采用技术外包和项目合作的形式。”老范解释道,“由我们提出具体需求和场景,聘请你们黄河互联网公司的技术人员作为特聘顾问,参与核心模块的设计和开发。相关数据和分析权限会按需开放,但管理和决策权在我们这边。当然,该付的技术服务费和项目经费,我们会按标准走。”

何雨柱了然,这种模式在意料之中,既能借助黄河的技术力量,又能确保主导权和控制力留在体制内。

“可以。”何雨柱干脆地答应,“具体细节,让你的人和耀宗那边对接。我会让互联网公司抽调一个精锐团队,专门负责这个项目。”

“够意思!”老范松了口气,随即又提醒道,“不过柱子,这事牵涉面广,数据敏感,你们参与的人员必须通过严格的审查和保密培训。”

“放心,规矩我懂。”何雨柱道,“人选会优先考虑背景清白、技术过硬的核心骨干。”

挂了电话,何雨柱打了个电话给何耀宗。

“之前手的那个项目,你范伯伯那边定了,采用技术外包合作模式。你亲自抓一下,从互联网公司选调一个可靠的技术团队,组成专项组,准备对接。所有成员必须通过审查。”

何耀宗点头:“明白了,爸。我马上安排。团队组成方面,您有什么指示?”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系统,不管他们做什么,核心都在于对海量信息的快速分析和模式识别。多找一些数据挖掘和算法分析能力强的吧,不过你可别把老底都送出去,我们自己也有事情要做。”

“不会的,最好的肯定还在我们自己手里,我想他们做完第一期后面的都会自己做的,或者把我们的人招募进入他们的系统。”

“你明白就好,所以人员的挑选要慎重,多听听启东的意见。”

“好,那您说的我们后面要做的事是什么,能不能提前透漏点,我们也好有所准备。”

“其实也跟大数据有关系,我先跟你说一下思路。”

接着何雨柱大致上把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的东西大概讲了一下,说实话,何耀宗有点云里雾里的,毕竟他不是相关专业的。

“爸,这个东西,有没有具体的东西,您这说的我还有点懵!”

“这样,你和启动有时间回四九城一趟,我们当面聊聊。”

“可以带别的技术人员么?我怕我们两个都接不住。”

“可也,你们看着安排。”

“好。”

经过几天准备,何耀宗和黄河互联网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方启东,带着两名核心数据算法专家,应约来了四九城。

问过何雨柱后,把会面的地点定在了四九城黄河集团总部那边。

与会的不光是他们几个,何雨柱还让陆书仪那边也带来了几个芯片和存储方面的技术人员,这个事没告诉何耀宗。

进了会议室后,何耀宗一看自己媳妇在,先是吃了一惊,心道:“自己媳妇嘴好严啊!”

他哪知道,何雨柱也没告诉儿媳妇,今天是要开什么会,都有什么人,只让她带人来就行了。

等人到齐何雨柱让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就直入主题。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聊聊未来十年、二十年可能影响全局的技术方向。主要谈两个概念:‘云计算’和‘人工智能’。”

他也没给下面人思考的时间,因为这两个名词都很新,当然从电影上看到的不算。

“先说‘云计算’。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全新的水电煤。以后,企业和个人可能不需要自己购买和维护大量的服务器和软件了,就像我们不用每家每户自己挖井发电一样。计算能力、存储空间、各种应用软件,都可以通过网络,从一个遥远的、规模巨大的‘计算中心’按需获取,按使用量付费。””何雨柱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

他目光扫过众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像我们黄河这样拥有庞大IT基础设施和数据处理需求的企业,可以极大降低自身的运维成本,将资源更集中在核心业务创新上。也意味着,我们可以依托自身的技术和基础设施优势,对外提供这种‘计算服务’,开辟全新的市场。甚至,国家层面的很多应用,未来也可能构建在这样的基础设施之上。”

方启东若有所思:“董事长,您的意思是,我们要从自己用技术,转向同时‘卖’技术能力,做数字时代的基础设施提供商?”

“可以这么理解。”何雨柱点头,“但这需要极强的网络能力、海量数据中心的部署、虚拟化技术、分布式存储和计算架构…这些都需要提前布局。”他看向陆书仪带来的硬件团队,“尤其是底层硬件,服务器芯片的能效比、存储设备的容量和读写速度、数据中心的能耗和散热,都是关键。”

硬件团队的技术负责人立刻回应:“董事长,我们在龙芯商用系列的下一代产品规划中,已经考虑了高性能计算和能效比的提升。存储方面,新型非易失性存储器的研究也在跟进。如果确定方向,我们可以调整研发资源,进行针对性优化。”

何雨柱摇摇头道:“还不够,你们目前的水平比之AMD还差上一截,还需要继续努力,因为这个不光是要用到商用,其他方面就不能指望外面的了。”

何雨柱虽然没有说明,所有人都听懂了,齐齐点头。

何雨柱接着道:“那我再说说‘人工智能’。这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机器人,而是让机器具备像人一样学习、推理、解决问题的能力。它的核心是算法、数据和算力。”

他看到算法专家眼睛发亮,继续说道:“比如,我们的智能手机,未来能不能更懂用户,提前预判你的需求?我们的工业生产线,能不能通过视觉识别自动检测产品质量?甚至,像我们帮老范他们做的那个分析系统,未来能不能更智能、更自动化地从海量数据中发现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模式和潜在威胁?”

何耀宗这时插话道:“爸,您上次电话里提过一点,但我对这两者如何结合,还是有点模糊。”

“问得好。‘云计算’是舞台,提供了强大的算力和数据存储能力;‘人工智能’则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星,它需要这个舞台才能表演。反过来,AI的应用又会驱动对云计算能力的更大需求。它们是相辅相成的。”

他具体解释道:“比如,我们要开发一个更智能的语音助手,需要收集海量的用户语音数据,在庞大的计算集群上进行模型训练,这个训练过程可能就需要‘云计算’平台的支持。训练好的模型,再通过‘云’或者我们的手机终端,为用户提供服务。”

方启东和算法专家们纷纷点头,思路逐渐清晰。

一位算法专家兴奋地说:“董事长,如果沿着这个思路,我们可以在现有数据分析平台的基础上,引入更复杂的机器学习算法,尤其是在自然语言处理和模式识别领域。”

陆书仪也开口道:“爸,如果AI和云计算是未来趋势,那对芯片的要求会更高,不仅是通用计算芯片,我们是不是还需要专门为AI算法优化的特定架构芯片,比如更擅长并行计算的。”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今天要把硬件团队的同志也叫来。软硬件必须协同设计,从底层就要考虑这些未来负载的需求。我们不能等到别人定义了标准再来追赶。”何雨柱道。

“那我们不能引用AMD的么?这样华高科那边就能专注另一个领域?”何耀宗问道。

“你觉得AMD就比英特尔可靠么?”何雨柱反问,因为与会的别人只有何耀宗和陆书仪知道AMD的是黄河的产业,其他人都不知道,何雨柱这是在提醒儿子注意场合,有事回去说。

“明白了。”何耀宗忙道。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道:“今天谈的,是一个方向性的构想。具体的技术路径、商业模式,需要你们下去深入研究、充分论证。耀宗,启东,你们互联网公司这边,成立一个虚拟团队,就叫‘未来计算实验室’,先期投入资源,进行技术预研和原型开发。书仪,你们华高科和芯片团队,同步开始评估和规划支撑这些应用的硬件技术路线。”

何雨柱看着眼前被新思路激发出热情的技术骨干们,提高了声音道:“同志们,我们已经在许多领域实现了并跑甚至领跑,但竞争从未停止。下一个十年,数字世界的基石可能就是‘云’和‘智’。这次,我们要争取从一开始,就站在浪潮之巅。”

“是,董事长。”众人齐声道。

何雨柱离开后,何耀宗和陆书仪将与会人员留下,又开了一个简短的内部会议,细化分工并强调了保密要求。

待所有人都领了任务离开,已是华灯初上。

夫妻二人坐车返回南锣鼓巷。

车内,何耀宗揉了揉眉心,略带歉意地对陆书仪说:“书仪,今天会上我那个关于AMD的问题,确实欠考虑了。”

陆书仪看着他,语气平和:“爸当时没多说,是给你留了面子。回去后,你最好主动跟爸再沟通一下。AMD是我们的重要资产,但在某些关键、敏感的领域,我们必须拥有完全独立自主、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干扰的技术能力。爸的布局,从来都是多手准备,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何耀宗点头:“我明白。只是觉得如果能借助AMD现有的设计和制造能力,华高科不是能更快出成果么?”

“快,不代表好,更不代表安全可靠。”陆书仪摇头,“AMD的架构终究有其历史路径依赖,而且,即便控股,其研发团队和核心技术在海外,有些限制我们无法突破。爸要的,是从根子上长出来的,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这关乎长远,甚至关乎生存。”

何耀宗沉默片刻,叹道:“是我想简单了。走吧,回去跟爸认个错。”

回到家,何雨柱正在书房看文件。何耀宗敲门进去,主动提起会上之事。

“爸,今天会上我提到AMD,是我考虑不周,眼光局限了。”

何雨柱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知道问题在哪就好。我们布局AMD,是为了在商业市场上与英特尔竞争,一方面需要技术上的突破,另一方面获取利润和生态影响力,最重要的是打破技术封锁。但涉及到未来数字基建的‘心脏’和‘大脑’,尤其是可能用于关键领域的算力核心,必须立足于国内,做到技术自主、供应链可控。这不仅是商业竞争,更是战略安全。华高科的任务,就是啃下这些硬骨头,AMD算是先驱者,华高科等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但是后面的路主要还是靠他们自己。”

“我明白了,爸。”何耀宗心悦诚服。

“明白就好。现在龙芯其实还不满足这方面的要求,你跟新加坡那边实验室联系一下,让他们在CPU和GPU架构上的前沿探索,尤其是针对未来并行计算和高能效需求的方面。”何雨柱道。

“不走AMD那边批量生产?”何耀宗道。

“这个等设计出来再说吧,或许会在国内生产也说不定。”

“好的,我尽快安排行程。”

在何耀宗的牵头下,黄河互联网公司抽调的精干团队已与老范所在的部门碰头后。

双方技术人员进行了初步的需求对接和技术交流。

黄河团队展现出的专业素养让对方印象深刻。

几天后,老范给了专项组一个“临时任务”——协助分析一批经过脱敏处理的网络流量和部分公开论坛数据,目标是初步筛查是否存在异常的信息传播模式和潜在的协调行为。

这既是对黄河技术能力的一次实战检验,也带有几分考校的意味。

专项组不敢怠慢,申请过后,他们拿出了参考IntelliSphere的金融分析软件做的一款综合分析软件,经过一系列的模型设定后,开始跑数据。

跑了三天,老范他们那边的服务器群宕机了,资源耗尽。

技术人员上报后,方启东立刻明白了这就是自家董事长让搞云计算的原因。

紧急升级了服务器群以后,又遇到了新的问题,模型设定太复杂,继续求助后,AI的概念被深深的印入这些人的脑海,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搞出来。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技术人员只能加班加点地对海量数据进行清洗、建模和分析。

这期间,老范手底下的人也没闲着,要找当初这老小子受了刺激,也是弄了一堆技术人员回来的。

半个月后,一份初步分析报告摆在了老范和他的几位同事面前。

报告没有使用任何耸人听闻的词汇,而是用数据和图表说话。

分析指出,在特定时间段内,存在一批关联账号,围绕几个看似不相关的民生、环保话题,采用高度相似的叙事框架和传播策略,持续放大某些片面或未经证实的信息。

其传播节点的时间和地域分布呈现出非有机扩散的特征,更像是有组织的推动。

更引人注意的是,通过交叉比对,发现其中几个关键节点的真实身份,与某些有着特殊背景的机构或人员存在间接关联。

报告最后附上了一句谨慎的结论:“存在人为操纵舆论、试图影响公众认知与相关的其他方面,建议进一步深入调查。”

老范拿着报告,反复看了几遍,尤其是最后那部分关于关键节点背景的初步溯源信息,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身边的几位负责具体业务的同事,脸色也凝重起来。

“这几个案例,只是表象?还是?”老范问道。

“确实影响了不少东西。”下面的人回道。

老范重重地将报告合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最多是发现一些商业水军或者寻常的网络推手,却没想到顺着黄河团队提供的分析线索往下摸,竟然牵扯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某些看似“专家建言”或“公益呼吁”的背后,动机似乎并不单纯,甚至可能指向一些企图干扰正常发展进程的力量。

“这帮家伙…手伸得可真长!”老范低声骂了一句,既是愤怒,也带着一丝后怕。

他抬头看向负责与黄河团队对接的下属,“黄河那边的人,技术确实过硬,而且……嗅觉很敏锐。这个结果,立刻按程序上报!”

他此刻心里想的不仅是这个临时任务本身的发现,更是对与黄河合作建设那个更庞大、更智能的安全分析平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紧迫感。

黄河互联网的专项组并不知道他们这份“作业”在对方内部引起了多大的波澜,他们只是按照要求,继续埋头进行技术攻关和原型开发。

然后何雨柱接到老范的电话,要求加大合作力度,技术人员不够,设备也不够。

何雨柱直接就猜到了原因。

不过他可没说免费,只说:“你们该申请资金了,想必这次你有理由了吧?”

“你小子又猜到了?有什么事是能瞒得过你的么?”老范惊道。

“如果你不打这个电话,我肯定想不到,现在么...”

“我现在为我的接班人担忧了。”老范懊恼道。

“接班人?可别来找我,没空!”何雨柱没好气道。

“别这么绝情么。”

“哼,被你们两个老家伙缠了一辈子,后面的人就别烦我了,我还想安度晚年呢。”

“到时候再说,我这边资金下来后你可要全力支持啊!”

“你先拿到钱再说。”

“放心吧,钱肯定到位。”

不提老范那边怎么处理,既然都找出来了,那肯定该吃花生吃花生,该无期无期了。

何家大院为两位老人办寿宴的日子定在了一个阳光和煦的周末。

院子里早已打扫得一尘不染,屋檐下挂起了喜庆的红灯笼,正房客厅被布置成了寿堂,巨大的“寿”字中堂前摆着两张铺着红绒布的太师椅。

何雨柱和小满带着儿女、孙辈们早早就在院里等候。不同于何雨柱自己寿宴的宾客云集,今天来的都是血脉至亲和几位情同家人的老友。

王翠萍一家、王红霞一家陆续到了,院里顿时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寒暄与笑语。

老方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提着两盒上好茶叶,乐呵呵地走了进来,他是看着何雨柱兄妹几人长大的,在这种家宴里从不把自己当外人。

几位亲家也到了场,彼此熟络地打着招呼。

寿宴没有去酒店,就在自家院里和搭起的暖棚下开了几桌。请来的师傅是做过国宴的退休老师傅,带着徒弟们在临时搭建的厨房里忙碌,菜肴不追求山珍海味的排场,而是精致可口的家常菜,更合老人的牙口和心意。

何大清和陈兰香被何雨柱和小满一左一右搀扶着,坐到寿堂正中的太师椅上。两位老人今天精神头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看着满堂的儿孙、重孙,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

何雨垚和何雨水两家的孙辈们,带着何雨柱这边的重孙们,按照辈分依次上前给两位老祖宗磕头祝寿,童声稚语说着吉祥话,逗得何大清和陈兰香合不拢嘴,忙不迭地让儿子儿媳们给孩子们发红包。

“爹,娘,你看这一大家子,多热闹。”何雨柱蹲在二老身边,指着满院子的人。

何大清眯着眼,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王翠萍、王红霞这些老妹妹,到何雨垚、何雨水这些儿女,再到何耀宗、何凝雪这些孙辈,最后落在那些跑来跑去的重孙们身上。

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满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好啊,真好…柱子,爹这辈子,能看到咱何家枝繁叶茂到今天这一步,知足了…就是可惜啊,怕是看不到五世同堂的那天喽…”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让离得近的何雨柱、小满以及何雨垚等人心头都是一酸。何雨柱握紧了父亲干瘦的手,脸上笑容不变:“爹,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和娘且得好好活着呢,看着这些小家伙们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陈兰香也笑着,轻轻靠在椅背上,目光慈爱地落在那些最小的重孙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家宴正式开始,菜肴流水般端上。考虑到老人的身体状况,桌上的酒水主要是低度的黄酒和特制的养生药酒,浅酌即可。大家纷纷向二老敬酒,说的都是祝福身体健康、福寿绵长的话。

何大清今天高兴,破例多喝了两小杯药酒,脸上泛着红光。他看着坐在主桌的老方、王翠萍等人,又看看自己的儿女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回忆着几十年前的旧事,念叨着哪个孩子小时候的趣事,气氛温馨而怀旧。

宴席过后,趁着天色尚好,阳光暖融融地洒满院子,何雨柱提议拍一张全家福。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两张太师椅被搬到了院子中央,何大清和陈兰香端坐其中。何雨柱和小满紧挨着二老站在身后,然后是何雨垚、何雨水及其家人,再后面是何耀宗、何凝雪等孙辈及配偶,最小的重孙们则被安排在二老膝前或由父母抱着。

四世同堂,几十口人,在四合院古朴的青砖灰瓦背景下,簇拥在一起。

“来,看镜头!都笑一笑!”请来的摄影师调整着镜头,大声招呼着。

“咔嚓!”

快门声轻响,定格下了这瞬间。照片上,何大清和陈兰香笑容慈祥而满足,何雨柱和小满面带欣慰,儿孙们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对未来的憧憬。这是一张充满烟火气与传承意味的全家福,也将成为何家永久的纪念。

寿宴结束后,亲友们陆续告辞。何雨柱和小满亲自将王翠萍、王红霞和老方送到门口,又是一番依依话别。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何家自己人帮着收拾。何大清和陈兰香毕竟年事已高,热闹了一天,显出了疲态,被何雨柱和小满小心地搀扶回房休息。

看着父母安睡后,何雨柱独自在院中站了一会儿,晚风吹拂,带着初夏的暖意。

他抬头望着四合院上空那片熟悉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对时光流逝的感慨。

时间步入二零零五年的夏,南锣鼓巷里的蝉鸣声一阵响过一阵。

黄河集团这艘商业巨轮在何雨柱的掌舵下,依旧沿着既定的航线稳健前行。

这一日,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一同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哥,嫂子。”许大茂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但细听之下,中气似乎不如以往足了。

“大茂,晓娥,坐。”何雨柱示意他们坐下。

小满忙着去沏茶,许大茂忙道:“嫂子不用忙活,我们不渴。”

“没事,很快。”小满笑着回道。

何雨柱对这夫妻俩一起过来感觉到了不同寻常,要知道娄晓娥负责的业务主要在香江,基本上很少回四九城。

等小满沏好茶水坐下后,何雨柱就问道:“大茂,你们夫妻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了一眼,娄晓娥示意他开口。

许大茂犹豫了那么一下下然后开了口:“哥,我琢磨了很久,今年我也快七十了,精力大不如前。集团现在人才济济,年轻人干得也好,我这把老骨头,是时候给人家腾位置了。我想着,把手头这一摊交出去,退下来,含饴弄孙,享享清福。”

娄晓娥在一旁点头,温声道:“是啊,柱子哥,令仪姐。大茂为集团忙活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歇歇了。我们商量着,退下来后,就把家搬回四九城来住,以后走动也方便。”

小满闻言,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那敢情好!咱们两家能常聚了。”

何雨柱看着这位跟自己奋斗了半辈子小老弟,心中感慨良多。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虚言挽留,只是问道:“都想清楚了?退了可不比现在,真能闲得住?”

许大茂哈哈一笑:“有啥闲不住的?钓钓鱼,溜溜鸟,跟你下下棋,再不行我就去凝雪那边给她当个看大门的,反正不能让自己闷着。集团的事,有耀祖、耀宗、凝雪他们呢,还有那么多能人,我跟不上趟了。”

见许大茂光说自己,娄晓娥捅了他一下。

何雨柱眉头挑了挑,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道:“那个啥,哥,晓娥也打算退下来。”

“晓娥,你也要退?”小满问道。

“是啊,嫂子,这么些年我跟大茂俩聚少离多,这岁数大了,总不能还两地吧,关键是大茂不想回香江养老,那只能我跟着回来了。”娄晓娥道。

“行。”何雨柱点头,“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们退下来之前是不是该把接班人选好啊?”

“选好了,选好了。这不还没来得及提报董事会么,我不得先来跟哥你打个招呼才行。”许大茂笑道。

“嗯,回四九城打算住哪,你老丈人之前那个别墅?”

“不去那,晓娥怕睹物思情,我们就在南锣鼓找个房子,离你们近。”

“找什么找,本来就有给你们留的,只不过这些年也没提要回来住,一会我就带你们去看看。”小满道。

“还是嫂子想着我。”许大茂道。

“是你哥早就给准备了,约莫十来年了都,其他人也有,不过看来大多都用不上了。”小满道。

“这么早,那会哥你就想退休啊?你早说啊,我也跟你一起。”

“得了吧,你这会说得好听,要不是你真干不动了,我看你是乐此不疲。”娄晓娥直接拆台。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许大茂也不尴尬,笑着道:“我哥那会要是真退,那我肯定退,搞不好还能跟我哥周游世界去呢。”

“现在带你去,你去么?”何雨柱没好气道。

“去,干嘛不去。”许大茂道。

“那等忙过这一阵子,我们去看看老白。”

“没问题。”

许大茂只是个开始,就在许大茂提出退休没几天,洪浪也来了。

他比何雨柱还大几岁呢,本想着回内地事情不多,结果比香江还折腾,香江毕竟小,在国内他就得奔波于各地,身体也发出了警报。

见面后洪浪道:“老板,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跑不动了。把担子交给年轻人吧,我也学学大茂,在四九城找个窝,以后就在您眼皮子底下养老了。”

“行,院子都给你了,你自己之前愿意跑,现在就老老实实退下来吧。”

“那我可隔三差五的来叨扰了。”

“我看你是想来混饭。”

“嘿嘿,老板不愧是老板。”

消息传到香江,早已处于半退休状态的顾元亨这次也下了决心。

他的岁数比洪浪还大,近年更是饱受病痛困扰,他负责那块的具体事务早已不多过问。

得知许大茂和洪浪都正式退了,他也给何雨柱来了电话:“老板,阿浪、大茂他们一个个都功成身退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彻底歇歇啦。香江气候宜人,我就在这里颐养天年了。”

何雨柱握着电话,眼前仿佛浮现出当年带着冰箱厂、汽车厂、飞机厂埋头苦干、任劳任怨的斯文中年人。

他温言道:“元亨,你跟着我打拼了半辈子了,是该好好享受生活了。香江那边一切都方便,有什么需要,随时跟集团说,跟耀祖说,我有机会会回香江看看。”

“好,好…”顾元亨在电话那头连连应着。

至此,黄河集团最初的核心创业班底,除了何雨柱本人和年纪稍轻的何雨鑫、陈胜、咸兴尧外,许大茂、洪浪、顾元亨这几位元老,都正式淡出了一线管理岗位。

相应的职位调整和接任人选,在何耀祖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许大茂的中医药板块,并入了何耀祖的直接管辖范围,其副手得以提拔。

顾元亨负责的那一部分,本就已由新生代接手,此刻更是名正言顺地完成了交接。

洪浪更简单,他现在就是个顾问,跟何凝雪说一声就行了。

与此同时,小满在何雨柱的示意下也开始着手调整家族内部的布局。

她将乐惠珍从黄河文化公司调离,让她开始逐步接触和熟悉集团核心的金融投资团队。

这一安排既有培养锻炼之意,显然也是在为未来更长远的交接做准备。

黄河文化那边的负责人换成了钟楚红,就商业方面讲,她要比龚雪强一些。

就在所有交接都办完后,何雨柱接到了白毅峰的电话。

“老板,听说老顾、大茂和阿浪都退了?”白毅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这次你的消息没跟上啊。”何雨柱调侃道。

“那几个家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白毅峰埋怨道。

“是啊,都退了,阿浪和大茂在四九城安置下来了。怎么,你在那边待久了,也想回来了?”

“我?还是算了吧,我在这儿挺好,山清水秀,清净。帮您看着外面欧洲这一摊,也顺便养老了。”白毅峰笑了笑。

“你的接班人培养的怎么样了?”

“有几个,我现在还拿不准。”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要不您过来帮我把把关?”白毅峰笑道。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你邀请我去做客啊?”何雨柱也笑了。

“那必须是。”白毅峰大笑。

“行,我应下来。”

“太好了,您带阿浪和大茂俩一起过来呗,来我这儿住几天?看看山,看看湖,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他们还用我带啊?自己没长腿?”

“那两个老小子不厚道,我可不会亲自邀请他们。”白毅峰有些像老小孩耍脾气道。

“你啊...行,等过一阵子我们就去看看你,你可要安排好我们的行程。”

“没问题,保证你们不白来。”白毅峰一语双关。

“那就这样,我到时候通知你。”

“我等着老板莅临!”

“少来这套!”

挂了电话,何雨柱把许大茂和洪浪叫了过来,把情况说了一下。

一听要去瑞士看白毅峰,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赞成:“去!必须去!老白这家伙,跑那么远享清福,早就该去看看他了!正好,我这退了休正愁没地方溜达呢!”

洪浪也笑着点头:“是啊,好久没见老白了。去看看他那个地方,到底有多舒坦。”

其实最高兴的不是这老哥俩,是几个女同志。

何雨柱说完之后,小满、娄晓娥、洪浪的老婆(结婚晚,岁数比娄晓娥还小)就跑去准备东西去了。

何雨柱要出门,第一个跑过来叮嘱的是老方。

“柱子,你出门要多注意,虽然你多年没露面,还是要小心一些外面那些人,他们可是无孔不入。”

“我知道,我这次带着范虎的徒弟呢。”

“洛兵他们啊?用不用让他们先去老范那边培训几天?”

“范虎是我带出来的,你担心啥。”

“你那一套都是哪一年的了,学点新东西没错,用不了几天,你晚些时候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行。”

结果老方走后,老范的电话又来了,也是一阵叮嘱,还留了个那边贸易公司的电话和地址。

再然后就是何耀祖、何耀宗、何凝雪轮番来点,他们知道劝不住,就只能让何雨柱照顾好自家老妈,其实也就是让何雨柱照顾好自己。

等洛兵那些人经过简单的学习回来后,一个由何雨柱夫妇、许大茂夫妇和洪浪夫妇组成的旅行团就出发了。

行程和手续自有助理团队去办理,一行人便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经过长途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白毅峰亲自带着车队在机场等候,他穿着一件休闲的薄夹克,精神矍铄,看到何雨柱等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老板!嫂子!”白毅峰先跟何雨柱和小满恭敬的打了招呼。

然后用力拍了拍许大茂和洪浪的肩膀,“大茂!阿浪!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哟,晓娥嫂子,气色还是这么好!”

“老白!你这地方空气是真不错啊,一下飞机就觉得透亮!”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赞道。

洪浪也跟白毅峰握了握手,打量着周围:“是啊,跟咱们那边是不一样。”

寒暄过后,车队驶离机场,并未在苏黎世多做停留,径直朝着白毅峰位于卢塞恩湖畔的住处驶去。

沿途,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碧蓝的湖水倒映着山峦和古老建筑的影子,如同画卷般在车窗外缓缓展开。

“啧啧,老白,你可真会挑地方。”许大茂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感叹,“这跟住在明信片里似的。”

白毅峰笑了笑:“图个清净。这边人少,规矩也没那么多,待着舒心。”

车队最终驶入一处靠近湖边、被树林半环绕着的静谧庄园。

主体建筑是一栋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古典风格大宅,既保留了原有的石砌外墙和坡屋顶,又拥有巨大的落地窗,确保室内光线充足,并能将湖光山色一览无余。

“到了,这就是我平时住的地方。”白毅峰引着众人下车,“后面还有几栋附属小屋,都收拾好了,绝对住得下。”

等女眷们都去洗漱换衣服的时候。

“你不会把你自己的积蓄都花这上面了吧?”许大茂奇怪的看着白毅峰。

“哪能呢!”白毅峰笑道。

“这么说你外面还有产业?”

“还有几个落脚点。”

“狡兔三窟啊!”许大茂点点头。

“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说不出个好来。”白毅峰捶了他一拳。

“行了,这里面还有集团的一部分,你们就别问了。”何雨柱这时开口了。

“那我们就不问了。”洪浪回道,还推了下许大茂。

“是,是!”许大茂讪笑道。

众人安顿下来,稍事休息。

傍晚,白毅峰在临湖的露台上安排了简单的接风宴。

长桌上摆着当地特色的奶酪火锅、煎香肠、烤土豆饼,佐以瑞士产的优质白葡萄酒。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和远处的雪山顶上,景色壮丽而宁静。

“来,为我们这帮老家伙还能聚在这湖光山色里,干一杯!”何雨柱举起酒杯。

“干杯!”几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络。

许大茂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退休后的“宏伟蓝图”,说要学钓鱼、学画画,惹得众人阵阵发笑。

“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娄晓娥毫不留情地拆台。

洪浪则更关心白毅峰在这边的生活:“老白,这边就你一个人?平时都忙些什么?”

“这地方钓鱼、打猎,啥不行啊?”白毅峰道。

“打猎,这地方还能打猎?”洪浪来了兴趣。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要到九十月份才可以,其他时间禁猎。”

“那我明年挑好时候再来。”

“你要是不急,你在这住到九月份不就行了。”

“这得看老板。”洪浪道。

“别看我,你们自己看自己的意愿。”何雨柱道。

“那我考虑考虑。”洪浪道。

接下来的几天,白毅峰陪着众人在附近游览。

他们乘坐游船徜徉在卢塞恩湖上,参观了标志性的卡佩尔廊桥和水塔;乘坐齿轮小火车登上了皮拉图斯山,在山顶餐厅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俯瞰云海山峦;也在幽静的山谷小镇里漫步,感受着与国内截然不同的慢节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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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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