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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小满坐在黄河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是全球金融市场最新动态，以及一份刚送到的、关于小日子经济结构的深度分析报告。
报告由方鸿渐团队加班赶制，足足两百多页。
里面用数据勾勒出一个经济体的图景：房地产泡沫已达临界，银行体系与地产深度绑定，企业交叉持股形成的债务链如蛛网般脆弱，而出口引擎正在失速。
“乔总，”方鸿渐坐在对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小日子现在的处境，和九十年代初泡沫破裂前很像，但更危险。当时他们国内储蓄率高，政府有能力救市。现在呢？老龄化严重，财政空间被挤压，又赶上全球需求萎缩。他们的银行，尤其是那些地方性中小银行，持有大量房地产相关贷款和证券。只要房价开始下跌，坏账就会像雪崩。”
小满的目光在报告某一页停住，那里列着几家小日子地方银行的名称和它们的风险敞口估算。“泡沫迟早要破。我们要做的，不是制造泡沫，而是在它自己破裂时，让裂痕更大、更深，让流血更久。”
她抬起头：“我们的资金到位情况？”
“按您之前的布置，通过维京群岛、开曼、卢森堡的十二个独立账户，已经集结了超过一百八十亿美元的可动用现金，全部是离岸资金，层层隔离。另外，我们在小日子本土也有超过二十亿美元的资产，主要是国债和蓝筹股，流动性很好。”程月接话道，“这些资金可以随时通过本地券商和外资经纪商渠道进入市场。”
“不够。”小满摇头，“这次不是小打小闹。我要的是在他们最疼的地方，一次性撕开足够大的口子，让恐慌自己蔓延。联系香江，让耀祖协调，再调拨一百亿美元过来，专用于东亚方向。理由就是，看好危机后的亚洲资产重组机会。”
“明白。”程月快速记录。
“具体目标呢？”陈观澜问。
小满走到会议室墙上的巨幅东亚地图前，拿起一支笔：“分两步。第一步，股市和汇市。小日子的股市和汇率是联动的。他们现在拼命维持低利率，想靠日元贬值刺激出口。但如果股市崩了，资本外逃，汇率反而可能失控。”
她用笔尖点着东京的位置：“做空日经指数主力期货，同时建立日元兑美元的空头头寸。不用偷偷摸摸，用我们控制的几家欧洲中型对冲基金的名义，公开建仓。规模要大，态度要坚决，摆出一副‘笃定小日子经济要出大事’的姿态。市场现在惊弓之鸟，这种大额公开做空本身就会引发跟风。”
徐致远沉吟道：“这样会不会太明显，引来他们金融厅的干预？”
“干预？”小满笑了笑，“他们现在能用的工具不多。加息？会压垮地产和负债企业。直接入市托盘？他们的外汇储备经不起折腾，而且会向市场传递更恐慌的信号。我们赌的就是他们不敢大动，只能口头警告。而口头警告，在恐慌面前苍白无力。”
她转身，笔尖滑向地图下方：“第二步，定点爆破。找小日子金融体系里最薄弱的一环。那些与地产绑定最深、资本充足率最低的地方银行。老方，名单有了吗？”
方鸿渐抽出另一份文件：“有三家最危险。‘关西互助银行’、‘北陆信用金库’、‘九州产业银行’。它们的不良贷款率被严重低估，对中小地产开发商和建筑公司的贷款占资产比例超过四成。其中‘关西互助’有一笔约三亿美元的债券下个月到期，融资压力很大。”
“就从‘关西互助’开始。”小满拍板，“通过我们在新加坡的关联机构，收购一部分他们即将到期的债券，然后在市场上散布关于其资产质量的‘合理质疑’。数据要用真实的，来源可以模糊。同时，让我们控制的一家国际评级机构，发布对其‘观察’的报告。双管齐下，抽掉它市场融资的梯子。”
她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我要的不是一家银行倒闭，而是让市场看到，连看似稳妥的地方银行都可能突然死亡。那种对整个银行体系的信任崩塌，才是真正致命的。只要银行间拆借冻结，企业拿不到钱，不管多大的公司，说倒就倒。”
会议室里静了片刻。
几位老将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但如此精准、狠厉的定点狙杀计划，依然让他们感到寒意。
“那菲佣国呢？”程月问，“我看这次也提到了。”
小满走回座位，翻出另一份较薄的报告：“菲佣国不一样。它没有小日子那样的工业底子，经济靠劳务输出、农业和少量低端制造业。它的命门是外汇储备和基础设施投资泡沫。”
她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过去五年，菲佣国政府借了大量外债搞基建，尤其是房地产和旅游设施。现在全球衰退，侨汇收入要下滑，旅游业要萎缩，它还债的压力就来了。而且，它的外汇储备不多，一旦资本外流，比索汇率很容易崩盘。”
“我们的策略更直接。”小满合上报告，“做空比索，同时做空菲佣国国债。重点打击市场对其偿债能力的信心。可以在国际财经媒体上放些风声，比如‘世界银行可能下调对其增长预期’、‘标普正在重新评估其主权信用’之类。”
她顿了顿：“另外，我们在菲佣国有港口和蕉麻种植园的投资。危机深化后，当地资产价格会暴跌。到时候，可以以救世主的姿态，用极低的价格收购那些陷入困境的优质资产，比如电站、码头、矿山特许权。记住，我们要的是控制关键资源。”
方鸿渐缓缓点头：“乔总布局深远。金融打击配合实体抄底，这才是完整的收割，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收个一个农业国？”
“这个我只能告诉你是董事长的命令，具体原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小满摇摇头道。
“好吧。”
“各位，计划已定。老方、老程负责小日子方向，老陈、老徐负责菲佣国方向，你们不是单独的，信息交换要及时。每周简报及时提交，现在，众位开始吧。”
而在小满布置任务的时候，苏黎世湖畔，白毅峰也收到了来何雨柱的新指令。
“老白，加强对目标国文化、教育、舆论领域的长期渗透。以民间交流、学术资助、媒体合作等形式，输出真实历史观，培育亲华知华力量。人员安排需隐蔽，着眼长远。”
白毅峰放下卫星电话，脸色的兴奋劲好久都没消下去，这事他想干很久了，只不过何雨柱只是让他做不止。
这个命令他认为是老板快要发力了。
经济收割是一时之痛，文化渗透才是长久之计。
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悄悄换掉土壤里的种子，这可是新挑战。
他压下心中激动，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文的号码。
“白先生。”
“李文，我们之前在小日子和菲佣国布置的‘文化交流基金’和‘学者资助计划’，现在要全面升级。”白毅峰语气严肃。
“具体呢？”
“增加预算，扩大范围。重点资助那些研究近代史、东亚关系、战争责任的学者，特别是年轻学者。资助他们出国留学、研究、出版。条件可以优厚，但研究方向必须客观，要敢于触碰真实历史议题。”
“明白，媒体方面呢？”
“收购或入股几家有影响力的地方媒体，不一定要经营权，但要有话语权。特别是网络新媒体，年轻人看的多。内容上，可以多介绍中国的传统文化、发展成就，也可以适当组织一些关于历史真相的纪录片播放、专题讨论。要做的巧妙，看起来是多元声音中的一种，而不是宣传。”
“治安和教育部门呢？这两个系统比较封闭，安插人不容易。”李文问道。
“从外围入手。”白毅峰早有思路，“通过安保公司合作、警察培训交流、教育软件采购、教师研修项目这些合法渠道，建立联系，培养人脉。不需要立刻把人送进核心岗位，先交朋友，树立专业、可靠的形象。特别是教育领域，教科书编写委员会、教师工会这些地方，要设法建立影响力。这是一个十年、二十年的工程，急不得，但要持续不断地做。”
他想起何雨柱常说的话，补充道：“记住，我们不是要去占领，而是要去影响。让更多当地人，尤其是下一代，能听到不同的声音，能看到被掩盖的历史。”
“我个人认为这样的效果也不会太好。白先生。”
“为什么？”
“这两个国家我都去过，他们的文化我也了解过，我只能说很难，而且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是五十年前肯定会成功。”
“那你的建议呢”
“我不知道老板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大概率是给对手制造干扰，让他们无暇他顾，减少国内压力。”
“你尽快写一份分析报告给我，我亲自跟老板汇报。”
“好。”
五月初，黄河的第一波金融攻击如期发动，其实不只是黄河的资本，小满还从集团某个私密账户里调出了一百五十亿，还有一些何雨鑫、何耀祖、何耀宗整合的国内资本（一百五十亿美刀）都交给了小满的团队，想要获利。
香港、新加坡、伦敦的几家对冲基金，同时大举建仓日经指数空头头寸和日元空单，总规模超过三百亿美元。
交易报告按规定披露后，市场一片哗然。
东京，金融厅的官员们紧急开会，电话铃声不断。
“他们这是赤裸裸的投机攻击！”一位课长愤怒道。
“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协同操纵。”另一位更资深的官员眉头紧锁，“这些基金注册地在海外，交易行为符合规则。我们只能发出口头警告，要求投资者冷静。”
警告发出，市场却更恐慌了。
巨大的卖单压顶，日经指数连续下挫。
日元汇率也承压走低，但跌幅相对可控，因为日本央行疑似进行了小规模干预。
然而，真正的杀招在几天后出现。
一份匿名分析报告突然在几家国际财经论坛和邮件列表流传，标题耸动：《关西互助银行：被隐藏的坏账与即将到来的流动性危机》。
报告详细列举了该银行对十几家中小地产商的贷款细节，指出这些开发商的项目大多滞销，资金链紧绷，并附上了部分项目的现场照片和销售数据。报告结论称，关西互助银行的实际不良资产比率可能高达15%，远超其公开披露的2.3%，下月到期的债券兑付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同一天，一家国际评级机构宣布，将关西互助银行列入“负面观察”名单。
消息扩散后，持有该行债券的机构投资者慌了，纷纷打电话询问。
同业市场开始拒绝向其提供短期拆借。储户听到风声，尽管银行再三保证，还是出现了小额挤兑的苗头。
关西互助银行管理层焦头烂额，一边向央行求援，一边四处寻找紧急过桥资金。
但恐慌已经形成。
市场开始审视其他中小银行。
“北陆信用金库”和“九州产业银行”也被卷入怀疑的漩涡，股价大跌，融资成本飙升。
银行间市场的紧张情绪，迅速传导至企业端。那些依赖短期贷款周转的中小企业，突然发现续贷变得困难，利率飙升。
五月底，一家位于大阪的中型建筑公司，因银行抽贷而宣布破产。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又一根稻草。
日经指数跌破关键心理点位，跌幅扩大。
日元汇率在央行数次干预后，依然疲软。资本外流的迹象开始显现。
菲佣国方面，情况更为直接。
比索对美元汇率在五月下旬开始一路下跌，起初被认为是正常的避险情绪。
但随后，几家国际媒体相继报道了菲佣国外债攀升、侨汇收入可能锐减的消息，并援引“匿名分析师”观点，质疑其外汇储备能否覆盖短期外债。
做空比索和菲佣国国债的资金趁机加大力度。
马尼拉，中央银行被迫入场干预，消耗宝贵的外汇储备。但抛压如山，比索汇率很快跌至数年新低。
汇率暴跌，输入性通胀压力骤增。国内物价开始上涨，民众不满情绪升温。那些借了大量美元外债的房地产公司和基建项目，账面上瞬间出现巨额汇兑损失，偿债压力剧增。
六月，马尼拉一家大型地产商宣布债务重组，其旗下多个豪华公寓和商业综合体项目停工。这进一步打击了市场对菲佣国房地产和整体经济的信心。
国际资本加速逃离菲佣国股市和债市。
小满在四九城的指挥中心里，每日看着各条战线传回的数据。
做空头寸获利丰厚。日经指数空单和日元空单的浮盈不断增长。
针对几家小日子地方银行的“狙击”，虽然尚未导致其立即倒闭，但已成功引发系统性担忧，极大地消耗了其金融体系的元气和监管资源。
菲佣国比索和国债的空头更是赚得盆满钵满，比索贬值幅度远超预期。
“乔总，第一阶段目标基本达成。”程月汇报，“小日子股市和汇市受到重创，银行体系信任受损。菲佣国汇率崩盘，资本外流严重。我们是否开始逐步获利了结？”
“金融空头头寸，可以分批平仓，锁定利润。”小满指示，“但针对那几家目标银行的压力不要停，继续通过渠道释放不利信息，让它们始终处于舆论漩涡。我们要的不是它们马上死，而是要它们一直流血，拖累整个体系。”
“另外，”她调出一份新的清单，“实体收购团队可以出动了。重点标记的这几家小日子中小型技术公司，还有菲佣国的港口、电站、矿产特许权，现在价格应该跌到谷底了。让耀祖和慧珍那边的人，以‘困境资产投资’的名义，开始接触谈判。”
“明白。”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四九城黄河大厦顶层战略会议室里的气氛，比深城的夏日更加灼热。
屏幕上投射出的不再是简单的浮盈数据，而是一张错综复杂的东亚金融攻击作战图，每条线都指向血肉模糊的战场。
小满站在屏幕前，激光笔的红点停在东京湾的位置。
“五百亿美元本金，分三路进场。”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空气里，“第一路，两百亿，主攻日经指数期货和期权，杠杆放到合规上限的十五倍。第二路，一百五十亿，狙击日元汇率和银行间拆借利率。第三路，一百五十亿，针对十二家目标银行的债券、CDS（信用违约互换），以及相关地产衍生品。”
她转向负责数据汇总的程月：“把实际战果亮出来，别藏着掖着。”
程月深吸一口气，调出最新的加密报表：
东亚战场第一阶段实绩（2007年3月-6月）
日经指数战线：
建仓平均点位：16800点
当前点位：12900点（下跌23.2%）
期货及期权持仓名义价值峰值：3000亿美元（200亿本金×15倍杠杆）
已实现收益：58亿美元
浮动盈利：42亿美元（持仓尚未完全平仓）
汇率及利率战线：
日元兑美元汇率从118跌至126，跌幅6.8%
日元空头头寸叠加利率衍生品
已实现收益：27亿美元
浮动盈利：18亿美元
定点爆破战线（以三家代表性银行为例）：
“关西互助银行”：债券价格下跌51%；CDS价格飙升920%；银行间融资成本上升至基准利率6倍。
直接做空收益：9亿美元
触发储户挤兑，单周流出存款约800亿日元（约7亿美元）
“北陆信用金库”：股价暴跌68%；信用评级被列入“负面观察”。
直接做空收益：6.5亿美元
三家主要合作企业因抽贷宣布破产
“九州产业银行”：地产相关贷款坏账率曝光，实际值8.7%（披露值1.2%）。
直接做空收益：8亿美元
被迫向央行申请紧急流动性支持
小日子金融体系受创概览：
日经225指数总市值蒸发：约2.8万亿美元（较年初高点）
银行板块市值蒸发：约4200亿美元
三大目标银行累计市值损失：320亿美元
银行间市场信任度指数跌至2003年以来最低水平
中小企业融资成本平均上升2.3个百分点
菲佣国战线：比索兑美元汇率下跌24%
国债收益率曲线失控，十年期利率飙升480基点
已实现收益：22亿美元，触发央行三次干预，消耗外汇储备92亿美元（占其总储备约18%）；一家大型地产集团崩盘，连带拖垮上游47家供应商，约1.2万人直接失业。
综合战果（已实现收益）：
金融市场直接收割：58+27+（9+6.5+8）+22 = 130.5亿美元
实体收购折价机会（预估价值）：约80-100亿美元（目标资产现价较危机前跌价幅度40-70%）
对手直接损失（金融市场+外汇储备+企业破产）：估值超过3，000亿美元（小日子为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扇叶转动的吱吱声。
方鸿渐扶了扶眼镜，第一个开口：“乔总，这个数据想必老板会满意吧？”
“满意？比起他们当年从东南亚卷走的，这才哪到哪？1997年，小日子资本配合华尔街在泰国、印尼收割了多少？光是泰国一家，外汇储备就被掏空四百亿美元，多少企业被廉价收购？”
她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留下部分常规资金，其他的都撤了吧。”
陈观澜接话：“已经安排了。”
拿着这份报表回到家里，何雨柱看过后。
“一百三十亿的利润其实不多。”
“但我们撬动的破坏力是够了吧。三家地方银行被我们打到濒临ICU（重症监护），日经指数跌掉近四分之一，银行间市场半冻结。这已经超出了金融博弈的范畴，接近系统性打击。小日子当局不会只看账面，他们会看战略意图。”
“马马虎虎吧，金融市场是时候收手了。”
何雨柱笑着从电脑里调出一份简报：“这是昨天收到的情报。小日子内阁官房长官的智库已经提交了一份分析报告，标题是《疑似协同金融攻击与潜在的地缘政治动机》。报告里虽然没有点名内地，但提到了‘来自亚洲内部的资本流动异常’和‘针对特定行业的精准狙击’。他们在怀疑了。”
小满点点头：“已经安排了。”
“资金不要闲置，既然已经打疼了，就要打得他们没力气还手。金融战场的利润可以暂时放缓收割，但实体收购必须加速。趁他们现在焦头烂额，把看中的技术公司、资源权益一口吞下。等他们缓过劲来想追查，我们早就完成整合了。”
“这个也在做了，威尔逊亲自带队，我们在小日子列出的收购清单有二十一家公司，涉及精密制造、特种化工、工业软件。目前深入接触的有九家，其中五家已经松口愿意谈控股收购。我已经安排集中火力，把这一百三十亿盈利资金在三个月内花出去，能买多少买多少。价格可以比市价溢价10-20%，但必须拿到技术专利、核心团队和在内地设厂的承诺。”
“耀祖他们拉回来的那些资金拿不到收益没问题？”
“拿到技术和公司应该能满足他们吧。”
“也好，最好弄出几个像三菱、松下那样有影响力的公司。”何雨柱道。
“我们尽量吧，哪有那么多容易，那边跟半岛不一样，再说了，半岛你都布局多久了才让泰山集团有现在的影响。”小满道。
“又没让你们一天办成，你打好地基，让你儿子慢慢弄呗。”
“你可真会给儿子找活干。”
“不然呢，守着现在这点东西？”何雨柱笑道。
“行，你总是有理。”
李文那边写的分析报告，其实跟何雨柱的扶植傀儡不谋而合，当然其他途径也不能放弃，互相配合才能越来越强不是。
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白毅峰后，白毅峰就让李文去执行了，这次是苏娜和白翰武配合。
距离年初何家内部会议已经过去半年，何雨柱安排的各项工作也有了新的进展。
深城，黄河互联网大厦。
何耀宗站在二十五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车流。
远处工地上，黄河地产的新楼盘正在封顶，巨大的塔吊缓缓转动。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运营简报，纸页还带着微微的温热。
“何总，人都到齐了。”秘书轻声提醒。
何耀宗点点头，转身走进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社区生活服务事业部的负责人周明、刚独立出来的黄河商城CEO李成儒、技术平台架构师团队、供应链管理负责人，还有从沪上赶来的何凝雪地产板块的代表。
“开始吧。”何耀宗在主位坐下，将简报推到桌子中央，“先说社区网点。周明，你这三个月的数据。”
周明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之前在家乐福干了十几年，去年被何耀宗挖来。
他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投影幕布上出现一组图表。
“截至六月底，我们在四个试点城市——深城、沪上、杭城、蓉城，共改造并运营社区服务网点一百八十七个。平均每个网点覆盖半径一点五公里，服务家庭约两千户。”
他切换页面：“六月单月，总营业额一点二亿元，线上订单占比从三月份的百分之十八提升到百分之三十五。生鲜品类占销售额的百分之四十二，日用品百分之三十三，其余为便民服务和少量家电。”
“盈利情况？”何耀宗问。
“单店层面，已有百分之六十一实现月度收支平衡或微利。主要亏损集中在刚改造完成的新网点，平均需要两到三个月培育期。”周明顿了顿，“但整体来看，项目仍处于投入期。设备改造、系统开发、冷链物流建设、初期补贴，这些固定投入摊薄后，整个事业部六月净亏损约三千万元。”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气。
一个月烧三千万，这速度确实不慢。
“客流和复购率呢？”何耀宗面色不变。
“这个数据还不错。”周明语气振奋了些，“平均每个网点日客流量四百人次，会员复购率每周一点二次。尤其是生鲜品类，因为价格比传统菜市场低百分之十到十五，品质有保证，很多家庭已经养成在我们这里买菜的习惯。最近我们还推出了‘今日菜谱’套餐——按三口之家、四菜一汤的标准配好食材，价格比单买便宜百分之五，销量增长很快。”
何凝雪派来的代表、商业管理公司的副总王莉接话：“线下网点改造方面，我们和社区事业部配合很紧密。目前采用的三种合作模式，全资收购、品牌加盟、物业入股，全资收购占比百分之二十，主要针对位置极佳但原经营者无力维持的；品牌加盟最多，占百分之六十，我们输出管理标准和供应链；物业入股占百分之二十，主要是和我们自有楼盘配套的商业体。”
她补充道：“何凝雪总特意交代，地产板块今年拿地更谨慎，但每个新项目都必须预留社区服务网点的空间。她认为这不是赔钱赚吆喝，是在为未来五到十年的线下流量入口布局。”
何耀宗点点头，看向另一边：“李总，商城这边？”
李成儒清了清嗓子：“商城平台三月上线，从3C数码切入。目前注册用户一百二十万，月活跃用户四十万，六月成交额八千万元。”
数字听起来不算惊艳，但李成儒接下来的话让在座不少人坐直了身体。
“我们没走烧钱补贴换流量的路子。核心优势就两点：一是正品保障，所有商品直接从品牌方或一级代理商采购；二是依托黄河自己的物流体系，在二十个主要城市能做到次日达，偏远地区也能保证三天内。”
他调出一张对比图：“这是同一款‘星空’手机在几个主要平台的价格和配送时效对比。我们的价格不是最低的，但加上物流速度和服务，综合性价比最高。用户反馈来看，百分之八十五的订单来自老用户推荐——口碑传播效果很好。”
“亏损呢？”有人问。
“平台本身技术开发和运营成本，六月大约亏八百万。”李成儒推了推眼镜，“但如果算上商品进销差价，实际上已经接近盈亏平衡。更重要的是，我们打通了和社区网点的数据接口——用户在商城下单，可以选择到最近的社区网点自提，自提占比目前有百分之十五，这部分节省了大量末端配送成本。”
何耀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打通线上线下，数据共享，供应链协同——这是我们做这件事的初衷。现在看来，方向没错，但速度不够快。”
他看向技术架构师团队负责人赵峰：“用户App的使用体验，还有什么卡点？”
赵峰三十出头，是方启东从清华大学挖来的博士，负责“黄河生活”App的整体架构。
“何总，主要问题有三个。”赵峰语速很快，“第一，生鲜品类需要频繁更新库存和价格，目前还是半人工操作，时效性不够。第二，配送路径算法虽然一直在优化，但在复杂城市路网和实时路况下，最优解计算需要时间，高峰期有时会出现调度延迟。第三，不同品类——比如生鲜、日用品、家电——的仓储和配送要求差异很大，系统需要更智能的分类处理逻辑。”
“解决方案和时间表？”
“我们正在开发一套基于实时数据的智能补货和定价系统，预计九月初可以上线测试版。配送算法引入了更复杂的机器学习模型，需要更多实际运营数据训练，估计年底能看到明显提升。至于多品类协同，这涉及到仓储物理改造和流程重构，需要供应链团队配合，可能要到明年一季度。”
何耀宗记下这几个时间节点，转向供应链负责人刘伟：“工厂那边的反应怎么样？”
刘伟之前在家电企业干了二十年供应链，去年加入黄河。
他苦笑道：“何总，说实话，有些厂子一开始不太愿意接我们的小批量、多批次订单。他们习惯了外贸大单或者给大品牌代工，觉得我们这种社区网点订单太散、要求还多。”
“现在呢？”
“现在态度变了。”刘伟神色复杂，“尤其是最近两个月，外面订单断崖式下跌，好多厂子生产线空着一半。我们这种稳定、现款现结的订单，成了香饽饽。上星期我去中山一家小家电厂，老板亲自陪着参观，说只要订单量再大点，可以专门给我们开一条定制生产线。”
他翻开笔记本：“目前和我们建立稳定供货关系的工厂有四十七家，涉及小家电、厨房用品、家居杂货、儿童玩具等。我们提供设计标准和质检要求，他们负责生产。价格比市场同类产品低百分之十到二十，但质量比那些贴牌货强很多。”
“有没有想过自己做？”有人问。
“暂时没有。”何耀宗摇头，“我们要做的是平台和标准，不是把所有制造环节都抓在手里。这些中小制造企业有他们的专长，我们要做的是帮他们对接市场，同时把品质控住。”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散会时已是中午。
何耀宗没去食堂，让秘书打了份盒饭送到办公室。
他一边吃饭，一边翻看刚送来的集团上半年整体财报摘要。
手机响了，是父亲何雨柱。
“爸。”
“在办公室？”
“嗯，刚开完会。”
“社区和商城的数据我看了。”何雨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烧钱速度比我想的快，但方向是对的。你妈那边刚从小日子和菲佣国收了点学费，我让她转十亿国内币到你项目账户上，继续铺。”
何耀宗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爸，现在外面金融危机风声越来越紧，我们这么大规模投入，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现金流断了？”何雨柱笑了，“你妈这次操作，净赚一百三十亿美刀。十亿国内币，九牛一毛。我要你在别人收缩的时候扩张，在别人恐惧的时候扎根。社区网点、商城平台、供应链——这些看起来不性感，但扎下去了，就是黄河未来十年的根须。”
他顿了顿：“不过钱不能白烧。给你三个指标：第一，年底前，社区网点覆盖家庭数突破五十万户；第二，商城月活用户过百万；第三，打通至少一百家中小制造企业的数据接口，实现订单实时响应。能做到吗？”
何耀宗放下筷子，坐直身体：“能。”
“好。”何雨柱语气轻松了些，“另外，你哥那边最近压力很大，你多在技术上支持支持他。”
“明白。”
挂了电话，何耀宗快速吃完饭，然后拨通内线：“通知社区事业部、商城公司、技术平台部负责人，下午三点，继续开会。我们重新调整下半年扩张计划。”
三天后，沪上。
何凝雪站在一个新改造完成的社区服务中心门口。这里原本是一家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式百货商店，三层楼，因为生意惨淡，老板打算关张。黄河地产以物业入股加品牌授权的形式接了下来，花了四十天彻底改造。
现在，一楼是明亮的生鲜超市和日用品区，货架整齐，灯光柔和。二楼设了儿童游乐区、便民药房、快递收发点和一个小型阅览室。三楼则是社区诊所预约点和几个培训教室。
早晨7点，已经有不少附近居民来买菜。
“阿姨，这个排骨今天特价，很新鲜的。”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热情招呼。
“你们这里的菜比菜市场还便宜啊？”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妈边挑边问。
“我们直接从郊区合作农场拉过来的，少了好几个中间环节。您尝尝，不好吃明天拿来退。”
大妈笑着点头，往购物篮里又加了把青菜。
何凝雪悄悄观察了一会儿，对身边的项目经理说：“服务细节还要再打磨。老年人眼神不好，价格标签字体可以再大点。儿童区要增加一个临时托管服务，很多妈妈买菜带着孩子不方便。”
“好的何总，我记下了。”
“另外，”何凝雪压低声音，“跟周边那些小餐馆、理发店、维修点也接触一下。我们不抢他们生意，但可以把他们纳入我们的‘社区服务联盟’，在我们的App上给他们导流，他们给我们会员提供专属折扣。把这个生态做起来。”
“明白。”
八月初，纽约。
曼哈顿中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焦虑。虽然盛夏的阳光依然炽烈，但走在街上的人们步履匆匆，脸上很少有笑容。
雷曼兄弟总部大楼里，会议室彻夜亮灯。
各种自救方案被提出、讨论、否决。
寻求收购、分拆出售、政府救助，每一条路似乎都走不通。
市场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雷曼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每日暴跌。
针对其债券的CDS价格飙升至令人瞠目的水平，这意味着市场认为这家拥有一百五十八年历史的投行，违约几乎已成定局。
黄河在香江的指挥中心里，何耀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
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全球各大市场的数据，红绿闪烁，像垂死病人的心电图。
“耀祖，我们在雷曼债券上的CDS保护头寸，账面浮盈已经超过八十亿美元。”乐惠珍声音沙哑，眼睛布满血丝，“但问题是，交易对手方也开始出现偿付风险。如果雷曼真的倒掉，引发连锁反应，我们这些盈利能不能真正落袋为安，还是未知数。”
何耀祖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何雨柱早就警告过，这场危机不是寻常的金融波动，而是系统性崩塌。当整栋房子都在着火时，你手里的黄金也可能被融化。
“逐步减仓。”他做出决定，“不追求利润最大化，优先确保资金安全。把盈利部分转化为国债和黄金，转入最安全的托管账户。”
“那收购计划呢？”乐惠珍问，“我们之前标记的那些欧美优质资产，现在价格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继续接触，但放缓节奏。”何耀祖很清醒，“现在还不是抄底的最佳时机。恐慌才刚刚开始，很多资产的价格还会继续跌。我们要等，等到最绝望的时刻，等到卖家不再计较价格，只求活命的时候。”
“另外，通知所有海外子公司和合资公司，全面收紧现金流，减少非必要开支。未来六个月，以生存为第一要务。”
“明白。”
命令下达后，何耀祖走进里间的休息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胡茬凌乱。
他才四十多岁，但这场战役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手机响了，是小满打过来的。
“耀祖，你和慧珍扛得住吧，扛不住交给下面人，你们盯紧了就好”
“妈，我俩还能坚持，就是有点累。家里怎么样？””何耀祖抹了把脸。
“我和你爸身体都还好，你爷爷奶奶还是那样。”
“那就好，我们俩都没问题，您放心。”
“对了，你爸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说，风暴眼最平静的时候，就是风力最强的时候。让你站稳了，别被卷走。”
“告诉我爸，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何耀祖走回指挥大厅。
屏幕上，雷曼的股价再次跳水，跌幅扩大至百分之四十。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那根几乎垂直向下的曲线。
“何总...”有人低声喊道。
何耀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走到主屏幕前，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声音平静：“记录这一刻。2008年8月，雷曼兄弟开始坠落，百年家族一朝破灭，要引以为鉴。”
“是。”所有人都惊醒，现在他们是在收割，靠的是董事长对市场的预判和出手的果断，可是如果攻守异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