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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震撼的亮相

作者:中条山的狼字数:1.12万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8:14
第505章 震撼的亮相

年底,正如何雨柱预料的那样,随着大洋彼岸次贷危机的余波逐渐演化为更为旷日持久的“产业空心化”与“中产焦虑”,加之国内经济持续增长所释放出的巨大市场和职业机会,一股“回国潮”开始涌动。

不少早年出国,在硅谷、华尔街镀过金,名片上印着响亮头衔的“精英”们,敏锐地嗅到了故土弥漫的机遇与金钱气息(大部分还是国内亲友的建议),开始通过各种渠道递简历、找门路,试图在国内,尤其是在黄河这样体量的巨头企业里,谋得一个高薪厚职。

黄河集团人力资源部的信箱和猎头对接平台,短时间内收到了大量来自海外的简历,其中不乏名校光环、大厂履历者,言辞间充满自信,甚至不乏傲慢,开口便是对标国际的薪资包和“带团队”、“定战略”的宏伟蓝图。

这些简历经过筛选,最终都汇总到了集团人力总监那里。

他翻看了一些,便叫来下面的经理,把厚厚的一摞简历摔在桌子上,语气很不好:“你确定这是筛过的?”

“是筛过的。”

“怎么筛的?靠看简历筛的?”

“都电话沟通过一轮。”

“电话?集团自己做的工具都是摆设么?视频干嘛用的?网络会议室干嘛用的?去,重新筛,业务部门必须给专业评估,他们不给评估的一概不用送我这里,我没脸送去给何总他们。”

“是,文总。”

于是,一场无声的筛选开始了。

面试场上,那些大谈“颠覆式创新”、“生态化反”却对具体技术路径语焉不详者;那些动辄“我在谷哥时如何如何”,却无法清晰阐述自己实际贡献者;那些对国内产业现状、市场规则缺乏基本敬畏,只想复制所谓“先进经验”者纷纷在专业、务实甚至有些苛刻的业务主管面前败下阵来。

黄河用它的体量和气场,无情地滤掉了一层浮华的泡沫。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志大才疏。

真正有料、肯干,只是因种种原因在海外寻求更好发展的人才,黄河也张开了双臂。

但这部分人,往往低调务实得多。

与此同时,在北美,另一场更为隐秘的“捕捞”也在艾伦的掌控下悄然进行。

北美市场在“实体清单”等非市场因素影响下收缩,但艾伦和他带领的本地团队并未闲着。

他们将目光延伸到了一个特殊阶层,那些在激烈的产业竞争、金融动荡或单纯的人生起伏中,从“斩杀线”上跌落下来的技术精英。

这些人里,有因公司战略调整被裁撤的资深芯片架构师,有项目失败后团队解散、流落各处的软件天才,有持有前沿专利却困于资金和法律泥潭的大学教授,甚至有极少数因性格、运气或站错队而破产、信誉受损,几乎流落街头的真正技术狂人。

他们或许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账户余额堪忧,但大脑里的知识和经验,却可能是无价之宝。

艾伦的团队像精明的拾荒者,又像冷静的风险投资家,谨慎地接触、评估这些人。

他们开出的条件非常“苛刻”:大洋彼岸有人提供一份足以保障体面生活、并有明确上升通道的合同,负责解决签证、重新安置等繁琐事宜,甚至愿意为部分人偿还合理的债务以恢复信用。

但代价是,必须签署长期服务协议、严格的保密条款和竞业禁止协议,并将未来一段时间内的主要智慧成果,归属大洋彼岸的公司。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像是“卖身契”。

但对于那些身处困境、抱负难展,或仅仅渴望一个稳定平台继续钻研技术的人来说,这份来自东方巨头的橄榄枝,不啻于救命稻草和重启梦想的钥匙。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领情的,那些打算继续烂在街头的艾伦并不会同情,即便他再有本事。

“老板,按您之前指示的方向,我们初步筛选了一份名单,大约十五人,分布在半导体设计、基础软件算法、新型电池材料几个关键领域。”艾伦在越洋电话里向何雨柱汇报。

“背景都做了交叉背调,技术能力评估也由我们这边的专家团复核过,‘含金量’有保证。其中有两个情况比较特殊,一个因专利纠纷和原公司闹翻,个人信用受损;另一个有点...技术宅的通病,人际沟通几乎为零,前雇主评价两极分化,但手上确实有硬货。”

何雨柱听完道:“信用问题,只要不是原则性污点,可以帮他把官司了结,该赔的赔,该澄清的澄清。技术宅?黄河这么大,还容不下几个怪才?给他配好助手,做好技术转化接口就行。关键是,他们自己愿不愿意签我们这份‘长约’,来了以后,心能不能定下来。”

“明白。我们会把条款利弊讲清楚,绝不欺瞒。愿意来的,都是想清楚了,求个安稳搞研究的地方。”艾伦答道,“另外,国内那边接收和安置?”

“交给耀宗。他会安排好实验室、团队和后勤保障。告诉那些愿意来的人,黄河不缺钱,更不缺耐心,缺的是能把技术从图纸变成产品、从论文变成专利的人。来了,就有用武之地。”

挂了电话,何雨柱走出书房。

院子里,小满正指挥着范虎他们,把几个半人高的纸箱往她自己的书房里搬。

“这又是弄的什么?”何雨柱走过去。

“基金会那边整理出来的,早些年一些项目的原始档案和照片底片,有些可能对耀俊他们平台做内容有用,我让人扫描备份了,这些原件也得归置好。”小满说着,手里还拿着份清单核对。

她穿着件剪裁合身的墨绿色开衫,头发挽着,露出清晰的脖颈线条,脸上早没了病容,只有专注带来的淡淡神采。

何雨柱伸手想帮忙搬一个箱子,小满瞥他一眼:“你别动,刚拆封灰大。”

何雨柱笑着收回手,便站在廊下看范虎忙碌。

等箱子都搬进去,小满洗了手,两人回了堂屋沙发坐下。

安红端来热茶和几样小点心。

“刚才是谁的电话?”小满端起茶杯,随口问道。

“艾伦的,我让他捡了些濒死的鱼,看它们愿不愿意回水里。”

“鱼,艾伦还会这种事?”

何雨柱笑着解释了一下。

小满道:“你确定那些人能踏踏实实来国内干活?”

“不确定,再说了我也不是做慈善的,不榨出他们的价值他们来了还能回去?”

“你现在资本家的味道很浓哦!”

“哈哈哈哈!”

小满也笑了:“你提醒艾伦,背景一定要审清楚,还有街头上的那些要做检查。”

“放心吧,艾伦比我们更懂这些。”

“嗯。”

白毅峰那边的行动第一阶段取得战果后,他拨通了何雨柱的卫星电话。

“老板,行动还算顺利,不过我们在整理对方的加密资料库时,我们挖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说。”何雨柱语气平静。

“是一些涉及生W研究的加密项目档案,地点分散在中亚、东欧和东南亚的几个边缘地带。”白毅峰的声音压得更低。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旧平稳:“这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只有翰武。”

“能确定么?”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过几个了,可以确认,老板我们要不要...”

何雨柱直接打断:“你事我们掺和不起,你把这些情报给那些实验室所在地的真正的爱国者,或者与幕后支持国不对付的其他国家情报部门就好了。”

白毅峰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借刀杀人,顺便挑开脓包?”

“脓包总是要挑的。我们直接动手,名不正言不顺,后患无穷。但如果是当地力量‘偶然’发现了自己国土上的毒瘤,愤而铲除,或者邻国出于‘安全关切’强势介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何雨柱缓缓道。

“当然,递刀子的方式要巧妙。”

“懂了,反正他们互相也在斗,我会安排好的,让他们拿到意外的东西。”

“原则就一个:把火点起来,但别烧到我们自己身上。”

“明白。”白毅峰应道。

“另外,你做完这个就让下面人消停点,不然我怕殃及池鱼。”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注意安全。你现在也是他们的眼中钉,行动务必谨慎。”

“好。”

苏黎世的雪落了又化,湖面泛起初春的薄雾。

白毅峰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几份处理完毕的情报。

一份关于东欧某废弃化工厂的“意外泄漏”,一份涉及东南亚某边境实验室的武装冲突简报,还有一份是某国际卫生组织突然加大对中亚几个偏僻地区疫情监测的加密通讯截录。

他点燃一支雪茄,看着烟雾在窗前光柱中缓缓上升。

情报已经通过不同渠道、不同“面目”,送到了该收到的人手里。

有的是匿名包裹寄给当地报社,有的是加密邮件发给特定非政府组织,还有的伪装成商业情报,流入了某些与幕后支持国不对付的国家情报机构的分析管道。

现在,火已经点起来了。

接下来几天,国际新闻的边角栏目里开始出现报道:

“东欧某国废弃工业区发生化学品泄漏,当地环保组织质疑设施曾被非法使用...”

“东南亚边境爆发小规模武装冲突,交火原因不明,有传言称涉及某私人研究设施...”

“中亚多国报告异常传染病监测数据,世卫组织派专家组前往...”

这些新闻淹没在主流政治经济报道中,不起眼,却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正缓慢扩散。

白毅峰关掉新闻页面,端起了酒杯押了一口里面的威士忌,然后拿起了一边的卫星电话拨通了白翰武的号码。

“翰武。”

“爸,该给的都给出去了么?”

“嗯,都送到了。”

“把你的人都收回来,欧罗巴的互联网公司你来负责。”

“啊?可我不懂啊。”

“不懂就去学,不然你就给我滚回香江。”

“别啊,我学还不行么。”

“不要想着糊弄我,我会检查的。”

“好吧。”

挂了电话后,他用黄河专门研发的通讯软件给何雨柱发了一条阅后即焚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火种已种,我处转入深潜。”

何雨柱的回复同样简短:“静观其变,保重。”

四九城,黄河集团总部。

人力资源总监文总面前的简历堆终于矮了下去。

经过业务部门几轮近乎严苛的视频面试与技术评估,那些镀着耀目光环却内里空空的“精英”们大多被筛了出去。

偶尔有一两个通过初评的,在后续更深入的、涉及具体项目难点和国内产业生态适应性的访谈中,也往往显出水土不服的迹象。

最终,一份仅有七人的短名单被呈送到了何耀宗的案头。

这七人,背景、专长、性格各异,但共同点是:技术底子扎实,有清晰的成果证明,对回国发展有相对务实的期待,且通过了集团内部技术委员会与安全部门的双重背调。

何耀宗仔细看了每个人的评估报告,尤其是艾伦团队从北美“捕捞”来的那三位特殊人才的材料。

一位是因理念不合与原公司对簿公堂、最后虽保住专利却身心俱疲的芯片架构师;一位是沟通能力几乎为零、但在分布式系统底层算法上确有鬼才的软件工程师;还有一位是沉迷于新型电池材料研发、不善经营导致个人工作室破产的博士。

“信用受损的那个,法务部配合,帮他把尾款纠纷了结,该补偿的补偿,用合规方式恢复他的信誉记录。沟通有障碍的,配一个擅长安抚和技术转译的助理,实验室单独给他隔一片安静区域,需求直报。破产的那位,债务核实后集团可以无息垫付,从他未来项目奖金里分期抵扣,给他一个像样的实验室和基础团队。”何耀宗对助理吩咐道。

“告诉他们,黄河看中的是他们脑子里的东西和能沉下心做事的态度。这里不搞虚头巴脑的社交,但出了成果,该有的名利一样不会少。”

“所有入职合同,待遇从优,但保密条款、知识产权归属和服务期必须明确。愿意签,我们扫榻以待;觉得束缚,也不强求。”

这七人,最终有五人签下了合同。

另外两人,一人因家庭原因最终放弃,另一人则对长期服务期犹豫再三后选择去了国内另一家开出更高现金薪资但研发方向相对短平快的公司。

何耀宗并不遗憾。

黄河需要的不是流星,而是能持续发光的星辰,哪怕光芒略显晦涩。

他让助理将五份档案归档,启动了接收与安置流程。

深城、上海、西安的研发中心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办公室和实验室配套,甚至连住房、子女入学等琐事,都有专门的团队对接。

这些事,何耀宗处理得有条不紊,没有大张旗鼓,只是集团庞大机器中一次精密而高效的齿轮咬合。

艾伦那边也有了消息。

之前接触的十五人名单里,最终只有七人明确表达了意向,其中三人因家庭或健康原因仍在犹豫,真正确定能成行的,只有四人。

“老板,北美很多人骨子里仍戴着有色眼镜,认为东方缺乏真正的创新土壤。强求无益。”

何雨柱笑道:“这只是一次尝试,我们并不缺这几个人,当然特别出色的,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我明白,那以后?”

“让你的人盯紧了那些出色的人才,现在挖不到,不代表以后不能。”

艾伦秒懂,没经历大起大落有些人还真的没机会招募。

过了元旦,一则官方放出的消息,炸网了。

“我国首艘自主设计建造的航空母舰16号,于今日起正式加入海军序列,开始首次航行训练。”

(舷号“16”被认为是对北洋水师“七镇八远”15艘主力舰的传承与致敬,查到的几个里面我更愿意相信是这个。)

没有盛大的庆典直播,没有冗长的领导讲话,只有一张在薄雾中披着浪花的灰蓝色舰影照片,和不到两百字的通稿。

但这就够了。

互联网瞬间沸腾。

黄河旗下的“快影”平台,相关话题半小时内冲上热榜第一。

用户上传的视频里,有晨练老人用收音机听到新闻时怔住的画面,有大学宿舍里男生们突然爆发的欢呼,有军迷论坛上连夜分析照片细节的技术贴截图。

何耀俊的团队紧急给相关推送加了“权威信息”标签,开放了专题聚合页。

他看着后台每秒数以万计增长的播放量,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平台”与“时代”共振的脉搏。

九十五号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早饭桌上,安红把平板支在旁边,新闻播报声轻轻流淌。

小满舀着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神色平静。何雨柱慢悠悠剥着鸡蛋,等那条新闻过去,才开口:“老鲁前几天来电话,说就是这几天。”

“看见了。”小满放下勺子,“照片拍得挺精神。”

“光精神可不够。”何雨柱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碟子里,“得能打。”

许大茂是踩着饭点来的,人没进门声先到:“哥!嫂子!看新闻没?出来了!真出来了!”他裹着一身寒进来,脸上兴奋得发红,“我刚在胡同口听几个老哥聊,都说这下硬气了!”

洪浪跟在后头,相对沉稳些,但眼里也有光:“电视上那照片,看着比想象中还大。这下,有些人的算盘该重新打打了。”

何雨柱示意他们坐下吃饭:“这才哪到哪。一条船,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舆论持续发酵。

国际媒体的报道角度各异,有的强调“地区平衡被打破”,有的分析技术细节,猜测舰载机型号和形成战斗力的时间表。

几个传统海军强国故作轻松地表示“密切关注”,私下里的外交管道和情报网络却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太平洋深处并不平静。

半个月后,新闻里滚动播报着多国联合军演的预告,几个传统海军强国高调宣布将派遣舰艇参与,演习区域划在了敏感水域边缘,明面上是“维护航行自由与区域安全”,敲锣打鼓的架势却掩不住那股子试探与威慑的味道。

鲁山河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幅电子海图前,屏幕上的太平洋区域被不同颜色的标识覆盖。

他身后的参谋们低声交流着数据,气氛肃然,却无紧张。

“都到位了?”鲁山河问。

“报告,16号舰编队已于昨日抵达预定待机区,处于静默航行状态。护航编队、补给舰群同步就位。另,您特批的那艘‘实验辅助船’也已抵达相关海域,目前伪装成远洋科考船‘探海号’,正在合法经济区内进行‘海洋环境调查’。”

鲁山河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那小子,东西带齐了?”

“带齐了。按清单,额外加强了三套主控服务器和一组应急电源。船上技术组是黄河信息安全和通讯实验室的人,领队姓彭。”

“行。”鲁山河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某个被特意标出的孤点上,“通知下去,第二阶段演训提前开始。原计划不变,但‘探海号’获得临时授权,可进行‘突发性通讯环境测试’。”

命令层层传达。

几天后,太平洋上,多国联合军演如期拉开序幕。

新闻镜头里,舰艇编队气势汹汹,飞机掠海而过。

演习指挥部高调宣布将进行“复杂电磁环境下多兵种联合对抗”。

真正的戏,却在镜头之外。

深海之下,几条黑影悄然滑入预定位置。

那是去年刚服役的新型攻击型核潜艇,静音性能卓越。

它们像耐心的猎手,隔着一段安全距离,默默注视着水面喧嚣的“舞台”。

与此同时,“探海号”科考船晃晃悠悠地行驶在演习区域边缘的国际水域。

船上看不见任何武器,甲板上堆着海洋取样设备和气象气球发射架,穿着蓝色工装的技术员们忙碌着,记录数据,放飞探测仪器,一切都符合一艘普通科研船的行为规范。

只有进入它的核心舱室,才能看见另一番景象。

彭工盯着面前八块屏幕,上面流动着常人无法理解的频谱图和代码流。

他的团队正在悄悄做一件事:以“探海号”为基站,构建一个临时性的、高强度区域信号覆盖与分析网络。

“对方加密通讯主要集中在L、S两个频段,跳频规律已初步捕捉。”一个年轻技术员报告。

“我们的‘小礼物’准备好了吗?”孟工问。

“准备好了。按鲁首长那边提供的特征码和黄河信息安全实验室的算法,一共准备了七套干扰与注入方案,从温和的噪声覆盖到比较有创意的内容替换。”技术员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孟工点头:“听指令。我们不先动手。”

水面上的演习进入高潮阶段。

联合指挥部正在组织一场大规模模拟攻防,通讯频道里指令纷飞,数据链高速交换。

突然,几个关键指挥频道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随后信号断断续续。

演习指挥部起初以为是自然电磁干扰或技术故障,但很快发现不对劲,断掉的都是核心链路,备用频道切换也遭遇了强烈的阻塞式干扰。

更诡异的是,某些非加密的公共通讯频道里,开始插入一些奇怪的音频。

先是嘹亮的《黄河大合唱》,气势磅礴地响了一阵。

接着变成京剧《定军山》选段,老生激昂的唱腔穿透电波。

再然后,是各种方言的天气预报:“南海明日晴转多云,偏东风四五级,浪高一点五米,适宜捕鱼”“东海养殖区注意,水温持续升高,谨防赤潮”

甚至还有一小段“快影”平台上的热门短视频背景音乐,魔性又欢快。

联合演习指挥舰上,负责通讯的军官脸色发青,对着话筒吼:“立刻排查干扰源!启用所有备用方案!”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高度智能化的信号压制与欺骗。

干扰并非全频段暴力堵塞,而是精准地识别、跟随、甚至模拟他们的信号特征,进行“贴靠式”干扰和内容替换。

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幽灵,紧紧缠住了他们的通讯神经。

“探海号”上,彭工团队正全神贯注。

“对方在尝试新的跳频序列已捕捉。”

“注入内容三号包投放成功,持续时长预计四十五秒。”

“注意,东北方向有舰载直升机升空,疑似进行电磁侦查。”

“启动诱饵协议二号,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B区去。”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带着一种技术碾压般的从容。

没有硝烟,没有炮火,却让一场声势浩大的联合演习,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令人尴尬的“通讯意外”。

消息根本无法完全封锁。

很快,一些参加演习的中小型盟国舰艇上,水兵们私下流传起“神秘广播”的趣谈。

互联网上,尤其是“快影”平台,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声称录到了“演习期间奇特无线电广播”的短视频。

虽然很快被平台以“内容存疑”为由限制传播,但种子已经撒下。

真正的重头戏,在三天后上演。

当多国联合舰队还在为通讯问题焦头烂额、部分单位开始质疑演习指挥体系时,海军突然发布了一条简短通告:

“我海军舰艇编队将于近日在相关海域进行例行训练。训练期间,可能对局部区域通讯产生一定影响,请过往船只注意。”

通告发出后仅六小时,**海域附近,一支规模庞大的崭新编队破浪而出。

为首的,是那艘刚入列不久、已被军迷们津津乐道的16号舰。而紧随着它驶出港口的,是另一艘体型相若、但舰岛设计更为简洁、电磁弹射轨道清晰可见的灰蓝色巨舰。

舷号“17”的数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两艘航空母舰,一前一后,组成双航母编队核心。

周围是四艘线条凌厉的万吨级驱逐舰,数艘护卫舰、综合补给舰,以及水下必然伴随的潜艇力量。

天空中有舰载预警直升机盘旋,更远处,疑似还有陆基航空兵的战机策应。

这支编队没有闯入他国领海,只是在本国沿海及附近国际水域进行高速机动、舰载机起降、编队协同等课目训练。

但它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而磅礴的宣告。

尤其当17号舰的甲板上,数架新式舰载战斗机依次被电磁弹射器加速、冲天而起时,所有通过卫星图像或侦察机窥视这一幕的外**方人员,心头都重重一沉。

“什么时候造出来的?”

“怎么这么大?”

“他们已经先进到这个程度了么,不是说16号是买来改造的,那17号是啥?”

“查,给我查,为什么会有两艘?”

“那些带球的是什么船,为什么我们没有任何情报。”

“....”

这是外面那些人的心声。

双航母编队,搭配最新锐的护航舰艇和空中力量,在如此近的时间节点,以如此训练有素的姿态出现,这绝不是“临时起意”。

更让他们感到寒意的是,这支庞大编队在整个训练过程中,对外通讯保持着严格的纪律,内部数据链却流畅得可怕。与之前联合演习时遭遇的“通讯尴尬”形成了鲜明对比。

“探海号”早已悄然离开那片水域,继续它的“海洋科考”。

彭工团队销毁了所有临时数据,设备恢复成普通科研配置。

仿佛那几天的“信号测试”从未发生。

只有鲁山河的指挥中心里,多了一份高度加密的评估报告,对“某些新型非对称制衡手段”在实战化背景下的运用效果,打了很高的分数。

而国内网上,海军再次成为最为热,没有之一。

新闻出来的那天晚上,快影平台的热搜前十里有七个和海军有关。

何耀俊坐在中关村的办公室里,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刷新。后台显示,“航母”“17号舰”“双航母编队”这些关键词的搜索量在半小时内暴增三百倍,用户生成的相关短视频每分钟新增超过五百条。

有大学生在宿舍用手机拍窗外,说“今晚月亮特别亮,是不是在给咱们的航母照路”;有军迷把新闻里的截图放大再放大,分析舰岛结构和甲板划线;还有沿海城市的用户上传了港口的夜色,配文“虽然看不见,但知道你们就在那儿”。

平台算法适时推送了“国防科技”“大国工匠”等标签下的历史内容,一些早年关于黄河重工参与舰船特种钢材研发的旧闻也被翻了出来,虽然语焉不详,却更添了几分想象空间。

何耀俊给技术部发了条消息:“把服务器资源向相关内容倾斜,但审核要严,特别是涉及具体参数和位置的,一律过滤。还有,那些明显带节奏的、挑对立的评论,该删就删。”

他不想让这个纯粹的时刻被杂音污染。

招兵宣传片是在航母新闻热度最高的时候放出来的。

没有刻意煽情,就是实拍:新兵训练营里淌汗的脸,军舰甲板上挺直的脊梁,深山里雷达站窗外的星空,还有模拟舱里专注的眼神。片尾是一行字:“你需要一个强大的集体,集体也需要每一个强大的你。”

快影上,官方账号发布的版本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破亿。

评论区成了大型许愿现场:

“明年毕业,等我!”

“视力差点,但我会修电脑,电子对抗部队收吗?”

“体育生,体能测试没问题,就想上舰!”

“985硕士,专业对口,已投简历。”

也有更实际的讨论:

“待遇怎么样?听说现在士官工资不低。”

“我表哥在潜艇部队,说伙食特别好……”

“要是分到边疆怎么办?”

“边疆怎么了?没看宣传片里雪山哨所多帅吗!”

何耀俊让运营团队做了个专题页,把官方政策解读、老兵访谈、军营生活纪实这些内容分类聚合。不鼓吹,不贬低,就是呈现事实。

数据反馈很快:专题页的平均停留时长超过八分钟,远高于平台平均水平。

私信里开始有人问他:“何总,你们平台能不能搞个线上征兵咨询?”

何耀俊想了想,觉得可行。他让团队联系了相关部门,双方一拍即合。一周后,“快影”上线了“军营直通车”直播活动,每周一次,邀请不同军兵种的招兵负责人和现役军人连线,回答问题。

第一场直播,在线人数峰值突破三百万。

屏幕上滚动的提问大多实在:“近视手术多久可以报名?”“专业不对口能不能报技术岗?”“女兵有哪些岗位?”“退伍安置政策具体怎么落实?”

连线的那位海军中校回答得干脆直接,不绕弯子。偶尔有网友问“能不能上航母”,他笑:“那得看你考核成绩和岗位分配,我说了不算。”

直播结束,何耀俊看了看后台数据:新增用户中,18-24岁年龄段占比显著上升。

他给何雨柱发了条微信:“大伯,我们和部队合作做了个征兵的直播,效果挺好。”

几分钟后,何雨柱回了一句:“做实事,挺好。”

又过了两周,海军热潮在互联网上渐渐沉淀为持续的讨论和常态化的内容。快影上的“军营直通车”已经做到第四期,开始有退伍军人自发分享军营生活、考研考公的经验。

何耀俊某天晚上回家吃饭,饭桌上说起这事:“现在平台上有种氛围,说当兵不光是奉献,也是种职业选择,能学技术、长见识,不丢人。”

何雨柱夹了块红烧肉,淡淡说:“本来就不丢人。靠本事吃饭,靠本事保家卫国,到哪儿都挺直腰杆。”

小满给何耀俊盛了碗汤,随口问:“你那个平台,现在多少人了?”

“日活稳定在一百八十万左右,还在涨。”何耀俊说,“不过竞争也开始了,有几家抄我们模式,正在砸钱挖创作者。”

“你怎么应对?”

“我们不做单纯补贴,做创作者培训和服务体系。请专业团队教拍摄、剪辑,和法律机构合作讲版权知识,还对接了一些品牌资源,帮优质创作者商业化。”何耀俊说得条理清晰,“短期看他们砸钱能拉走一些人,但长期看,创作者也需要成长和变现,光靠烧钱留不住。”

何雨柱点头:“思路对。做平台就像养鱼,得把水草、氧气、食物链都配齐了,鱼才愿意待着。”

正说着,电视里开始播报国际新闻。

某国议会通过了新一轮对某些科技产品的限制法案,画面里几个政客表情严肃。

何耀俊看了眼大伯。

何雨柱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吃完饭擦了擦嘴,说:“看来有些人,是见不得别人好啊。”

他站起身,往书房走:“不过见不得也没用。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别人让出来的。”

书房门轻轻关上。

小满收拾着碗筷,对何耀俊说:“你大伯最近睡得晚,老在书房看东西。你没事多回来,陪他说说话。”

何耀俊点头:“知道了,大娘。”

他离开院子时,回头看了一眼。

书房的灯亮着,透过窗纱,能看见何雨柱坐在书桌前的剪影。

街上传来远处隐约的歌声,不知道是哪家店里放的,是首老歌:“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何耀俊笑了笑,开车缓缓往胡同外走。

胡同口有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玩模型飞机,嘴里模仿着引擎的轰鸣声。

其中一个大声说:“等我长大了,要开真的!”

另一个不服:“我要造!造比现在还大的!”

何耀俊的车开出胡同,在大路上加速,望着眼前拥挤的车流,他脑子里都是大伯的话:“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而这条路上,正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跟着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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