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旭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他忽然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王晓红的距离。两人几乎呼吸可闻,他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缕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馥郁气息。
王晓红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一怔,心跳骤然加速,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
高东旭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慌乱又隐含期待的美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你的计策,成功了。是不是。。。挺开心?”
“啊?!”王晓红瞬间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当面戳穿那点隐秘的算计,让她十分不好意思,有些面红耳赤,连那夸张的伟大良心都因为呼吸的絮乱而颤抖不已。
看着她这幅又羞又带着点莫名期待的模样,高东旭笑了,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丝霸道。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替她拂开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
“呵呵,”他轻笑出声,语气暧昧而清晰,“忙,我可以帮。不过,王小姐,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地,认真地。。。答谢我才行。”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扫过她羞红欲滴的俏脸,颤抖的睫毛,最终落在那因紧张和某种预感而起伏不定,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傲人弧线之上,其中的炙热与占有意味,毫不掩饰。
王晓红娇躯微微轻颤着。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反驳,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已然包含了无尽的默许与已然注定的命运。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映在古朴的庭院地面上,仿佛一幅旖旎又暗流涌动的古典画卷。新的家园即将落成,而新的故事与收藏,似乎也正在门外,悄然叩响。
云顶茶舍,包厢内檀香袅袅。
当嘉文推门而入时,高东旭的眼中掠过一丝欣赏。这个女人,即使身处困境,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气势与风骨。
一袭纯白色西装西裤剪裁精绝,行走间衣袂生风,给人以浑厚,雄壮,大气的视觉冲击。这套衣服精准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曲线。
宽阔的肩膀撑起西装的挺拔,饱满的胸襟将白色衬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线却在如此伟大的良心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再向下延伸,是同样夸张的tun弧线与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一头乌黑长发并未刻意梳理,随性披散在肩头,却自有一股洒脱。眼尾微微上扬的精致眼妆搭配着烈焰般的红唇,冷艳中透着骨子里的妩媚。
那是种很奇特的气质融合,既有传统武侠片中女侠客的飒爽与硬朗,又不失成熟女性特有的柔美风情,尤其是当她抿唇时,那抹红色会软化脸部线条,流露出几分脆弱感。
说实在的,这套白色西服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制的战袍。面料贴合着每一寸肌肤纹理,良心的伟大,腰际的收束,桃tun的弧度,全被勾勒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艳俗,少一分则失韵味。她就站在那儿,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刀,美丽而危险。
“嘉文——”
“晓红——”
王晓红眼眶微红,上前两步。两个同样拥有惊人身材的女人紧紧相拥。那一刻,高东旭清晰地看到了堪称火星撞地球的画面。
两具成熟爆炸的躯体因拥抱而变形,白色西装与米色羊绒衫之间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凶残指数直接拉满,曲线与弧度在力的作用下发生着微妙而震撼的变化。
高东旭喉结微动,心中闪过一个不合时宜却无比真实的念头,真想跳到中间,阻止这场撞击灾难的发生啊。哪怕自己被前后夹击,撞得粉身碎骨,似乎也是种值得的牺牲。
拥抱持续了数秒,两女分开时,嘉文的眼眶也已泛红,但她迅速眨了眨眼,将泪意逼回,转向高东旭。
“你好,高总。”她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定,伸手的动作干净利落。
“你好,嘉文。”高东旭握住她的手,“请坐吧。俱乐部发生的事情,晓红已经跟我说了大概。碰上这种恶性案件,但凡有点血性的人都无法袖手旁观。但我要帮忙,就需要知道全部细节——能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吗?”
他伸手示意,姿态从容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掌控感。
嘉文深吸一口气,在红木茶桌旁坐下。王晓红紧挨着她落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高总。”嘉文开口,脸上浮现出深切的懊悔与悲痛,“这件事。。。也怪我没有坚持阻止喜喜。我明明察觉不对劲,却没能拦住她们,才让两个傻姑娘受骗上当。。。”
随着她的诉说,一桩精心策划的罪恶逐渐浮出水面。
几天前,一个自称“星辉传媒”的广告剧组租用了健身俱乐部的场地拍摄广告。负责接洽的经纪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帅哥,自称阿PAT。
拍摄期间,阿PAT盯上了俱乐部的两名女教练——喜喜和东妮。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火爆,容貌姣好,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明星梦。
阿PAT投其所好,吹得天花乱坠,声称正在为下个广告选角,觉得她俩“气质独特”,“潜力无限”,要捧她们当明星。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嘉文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那个阿PAT,眼神不正,说话虚浮。我私下提醒过喜喜和东妮,告诉她们娱乐圈水深,这种凭空掉馅饼的事多半是陷阱。。。可她们已经被忽悠瘸了。”
两个女孩当时正处于对现状不满,渴望一夜成名的浮躁期,根本听不进劝告。阿PAT又适时出示了几份伪造的“项目合同”和“艺人签约意向书”,彻底攻破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之后,阿PAT以“介绍投资人,制片人认识”为由,带两女参加了一个私人派对。派对地点在郊区一栋豪华别墅——到了那里,喜喜和东妮惊恐地发现,派对上赫然出现了四个熟悉的面孔。
正是之前在俱乐部闹事,被教训过的那四个纨绔二代。
“然后。。。”嘉文的声音开始发抖,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她们被灌了YAO。。。四个畜生。。。。。。”
王晓红已经听得浑身发冷,死死咬着下唇。
嘉文闭上眼,复又睁开,努力保持叙述的冷静:“凌晨,她们像垃圾一样被扔回俱乐部门口。喜喜和东妮。。。浑身是伤,脸上。。。已经看不出人形。喜喜颅骨骨折,东妮双腿被折断。。。现在还在ICU,医生说她就算醒过来,也可能终身残疾。。。”
高东旭静静听着,面色沉静如水,但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山在凝结,在碰撞。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水已凉,苦涩直抵咽喉。
“报警了吗?”他问,声音平稳得可怕。
“报了,第一时间就报了。”嘉文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警察立案侦查后才发现,那四个人渣。。。早在事发后,就搭乘私人飞机出境了。现在人在哪儿,根本查不到。。。”
高东旭微微颔首。对方显然是老手,行事狠辣且计划周密——先利用专业皮条客设局,得手后立即远遁海外,规避法律制裁。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犯罪,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报复。
“嘉文,我说实话。”高东旭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对方,“如果走正规途径,想把他们绳之以法,恐怕要等很久,甚至可能永远等不到。”
“我明白。”嘉文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所以,法律的路要走,但仇——一定要报!我不能让喜喜和东妮白白遭这种罪,不能让他们以为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般砸进空气里,带着不惜一切的决绝。
高东旭欣赏这种狠劲,但他需要更实际的突破口:“那个阿PAT呢?找到他了吗?”
“没有。”嘉文摇头,愤恨中透着无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断了,租的办公室是假的,连‘星辉传媒’都是个空壳公司。我托人打听过,这人就是个职业骗子,行踪飘忽。。。”
“他是关键人物。”高东旭说着,已经拿出手机,“找到他,就能撬开突破口,顺藤摸瓜。”
在两女注视下,他翻动通讯录,指尖停在一个标注为“小木”的名字上,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年轻男子略带谄媚的声音:“哎哟,高少!有什么吩咐?”
“小木,问你点事。”高东旭开门见山,“认识一个叫阿PAT的吗?”
“阿PAT?”小木顿了顿,随即恍然,“哦——您说那个专骗小姑娘下水的马夫?认识啊,这孙子名声臭得很,但手底下确实有点资源,不少老板找他‘供货’。。。高少,您怎么问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