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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私事。”高东旭语气平淡，“知道怎么能找到他吗？”
“这。。。”小木迟疑了下，“高少，不是我不说，这孙子最近好像惹了什么事，藏得挺深。不过应该没跑远。我帮您打听打听，有消息马上回复您？”
“好，谢了。有空去找你喝酒。”
“瞧您说的，应该的应该的！”
挂断电话，高东旭迎上两女期待的目光，简单解释道：“这个阿PAT确实是专业马夫，专门诱骗年轻女孩，提供给有特殊需求的‘客户’。”
嘉文目露凶光，双拳攥得咯咯作响。王晓红急忙轻拍她的胳膊，低声安慰。
约莫十分钟后，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
高东旭点开，是小木发来的一串电话号码和简短留言：“高少，这是阿PAT最近用的号。这孙子机警得很。”
“嘀嘀——”
高东旭将手机屏幕转向两女：“号码来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试试能不能钓出来。”
两女立刻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按下拨号键。
第一遍，忙音。
第二遍，被直接挂断。
直到第三遍拨出，等待音持续了近二十秒，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电话终于被接起。
“喂？你找谁？”一个刻意压低，充满警惕的男声传来，背景音很安静。
高东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却淡然随意，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找阿PAT。小木介绍的，有笔生意谈。”
“小木？”对方明显一愣，沉默了两秒，才谨慎回道，“我不认识什么小木，你打错电话了。”
“工体的小木。”高东旭加重了关键词，随即抛出了鱼饵，“事成之后，给你一百万。”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一滞。
像阿PAT这种混迹灰色地带的人渣，对危险的嗅觉极其灵敏，但对金钱的贪婪往往能压倒理智。一百万，对他而言绝对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果然，数秒沉默后，对方的声音软化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哦——工体小木啊！您早说嘛，刚才信号不好没听清。。。不知老板找我做什么生意？”
“呵呵。”高东旭冷笑一声，“找你这种马夫能做什么？小木把你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没有你搞不定的女人。我倒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
“老板您放心！”阿PAT立刻打包票，“只要钱到位，保证让您满意！不知道您看上的目标是。。。”
听到对方已经咬钩，高东旭语气依旧平淡，却故意流露出几分纨绔子弟的蛮横：“我看上北舞的一个大学生，舞蹈系的，叫。。。资料我这边有。
你说个地方，我让人把她的详细资料给你送过去，顺便给你十万定金。我只要结果，五天内，人要毫发无损，原封不动地送到我这里。有没有问题？”
他刻意强调了“原封不动”，既符合纨绔的人设，又避免了要求见面的风险——对于阿PAT这种骗子，如果高东旭提出见面，很可能会引起怀疑。
果然，听到高东旭没有要求见面，只要结果，还先付十万定金，阿PAT最后一点防备彻底瓦解。十万块对他不是小数目，足以让他冒险。
“没问题！谢谢老板慷慨！”阿PAT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您放心，五天之内，保证把人送到您手上！到时候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我警告你。”高东旭突然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人，我要原装的。敢喝我的头汤，或者中间出什么岔子。。。我整死你。”
那冰冷的杀气透过电波传递过去，阿PAT显然也被震慑住了，连声音都矮了三分：“不会不会！老板您放一百个心，绝对原装！我阿PAT做事最有诚信。。。”
“那就这样。”高东旭打断他的表忠心，“发个地址和时间到我这个号码，要安全，隐蔽的地方。我的人会把东西和定金送过去。记住，五天后，我要见到人。”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包厢内一片寂静。
高东旭将手机放在桌上，抬头看向两女。王晓红瞪大美眸，满脸不可思议，嘉文则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着震惊，钦佩，以及更深层的，复杂的情绪。
“就。。。就这么简单？”王晓红喃喃问道，仿佛刚才目睹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魔术。
“呵呵。”高东旭微微一笑，端起茶抿了一口，“有时候，事情就这么简单。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找对了道，摸清了对方的欲望和弱点，一根钓竿，一点鱼饵，就能把藏在最深处的老鼠钓出来。”
他看向嘉文，目光深邃：“接下来，就是布置人手，在交接地点把他按住。只要撬开他的嘴，那四个二代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他们揪出来。”
嘉文望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翻手间布下陷阱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这两天，她动用了所有人脉，想尽一切办法，却连阿PAT的尾巴都摸不到。而高东旭，只用了两个电话，不到半小时，就让那条狡猾的毒蛇自己钻出了洞口。
她忽然想起王晓红之前悄悄对她说的那句话：“高总。。。不是一般人。”
现在，她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高总。”嘉文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白色西装随着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大恩不言谢。这件事之后，我嘉文欠您一个人情。”
高东旭抬手虚扶，目光扫过她因鞠躬而更显丰硕的襟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的人情可不好还。。。”
他顿了顿，笑容意味深长。
窗外，暮色渐浓，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茶舍内三人各异的神色——猎手已布下罗网，猎物正在入彀。而一场远比抓捕一个皮条客更宏大，更凶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高总，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要不是你，要给喜喜她们两个报仇，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创立于1848年的烤肉季包厢里，坚持要请客的嘉文端着充满飞天的酒盅，满眼感激的对高东旭说道，然后仰头一口喝光了盅中白酒。
“咳咳——”
“你慢点喝——”一旁的王晓红看着俏脸被上涌的酒意憋红的嘉文，急忙关心的把桌上的一杯矿泉水递给了对方。
“谢谢——”嘉文感谢的看了王晓红一眼，端起水杯大口的喝了两口，一股甘甜清爽让她不由赞叹道：“这藏地冰川水确实好喝！”
“无污染，纯天然，我让人化验过，是真正的冰川矿泉水。”高东旭眼中闪烁着异彩，笑眯眯的给两女介绍道，这也是他特意拿出来让两女品鉴的珍贵矿泉水。
听到高东旭的介绍，王晓红也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确实沁人心肺，冰爽微甘。
看着两女把杯中的冰川水都喝光，高东旭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亲自起身，十分绅士的给两女重新倒满特制冰川水。
重新落座之后，高东旭看着再次举杯敬酒，真心感谢他的嘉文，微笑举杯，三人碰了下，各自满饮。
三杯过后，三人边吃烤肉，边听着嘉文诉说她调查的那个人渣二代的资料。
高东旭听完后，端起酒盅冲嘉文示意一下，喝光看着也跟随喝光的嘉文说道：“其实，我相信没有我帮忙，你也迟早能给你的两个姐妹报仇。”
喝下白酒，吃了口烤肉压下酒意的嘉文目光微微一亮，坦然的看着高东旭问道：“你知道了？”
王晓红微微蹙眉，看着四目对视，打着哑谜的两人，已经对高东旭有了情愫的她，看到高东旭脸上的微笑，不由有点吃味，不过，也更加好奇两人打的哑谜。
高东旭微笑摇头，拿起酒瓶，给嘉文和自己倒满酒后，说道：“我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毛病，不过，你右手虎口，已经说明了很多事。”
“原来如此——”因为酒意，俏脸已经开始微红的嘉文有些自嘲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虎口的薄茧苦笑道。
“我看看，你的右手虎口有什么问题吗？”王晓红好奇的拉过嘉文的右手查看。
“有些老茧，没什么问题阿？”
高东旭笑看着眨着美眸看向自己的王晓红说道：“那可不是健身健出的茧子，那是长时间握枪，联系枪法磨出的茧子。”
“啊？！”王晓红一听，立刻被震惊的瞪大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摇头苦笑的嘉文。
“嘉文，真的假的？”
嘉文看着王晓红，苦笑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是想起了往事，脸上露出一抹伤感，端起酒，一口喝光，然后自顾自的拿过酒瓶，倒满，再次喝光。
“看来，你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高东旭微笑着端起酒盅，陪了一杯。
“嘉文，你以前是作什么的？”王晓红美眸闪烁，有些好奇又忐忑的看着嘉文问道。
嘉文粲然一笑，看着王晓红说道：“不用瞎猜，我不是杀手，我以前是国际刑警。。。”
“那你怎么。。。”王晓红好奇的追问。
嘉文摇头苦笑，又豪爽的仰头喝了一盅白酒，“别问了，都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