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突然出现,手段残忍到不像人类的“复仇者”,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对洪泰集团下手?是仇杀?是黑吃黑?还是。。。别的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们收手了吗?
洪泰的惨死,是结束,还是开始?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
上午九点,缅甸各大地下势力的头目都接到了消息。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狂喜。
洪泰集团倒了。
这个盘踞二十年,掌控着人口贩卖,器官走私,强化剂交易的庞然大物,在一夜之间,领导层被屠戮殆尽。就像一头巨鲸突然暴毙,它的尸体将滋养无数鲨鱼。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不管是谁,先把洪泰在北部的赌场接管了!”
“他们码头的货,现在是无主之物了吧?”
“小心点。。。能一夜之间灭掉洪泰的人,我们惹不起。”
“怕什么?做这行的,哪天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
贪婪压过了恐惧。
巨大的真空出现,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利益。没有人能抗拒这种诱惑——尤其是在这片法律形同虚设,弱肉强食是唯一法则的土地上。
一场席卷整个地下世界的风暴,开始酝酿。
而地面上,那些曾经为洪泰集团提供庇护的大人物们,此刻正焦头烂额。
帽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机被打爆。某位大人物的秘书正在销毁一批文件。不少人聚在一起,脸色惨白地商量对策。。。
他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凶手掌握了多少罪证,更不知道——那把昨夜砍向洪泰的屠刀,会不会在某天深夜,也悬到他们头顶。
人人开始自危。
多米诺骨牌最大的那一张,已经被他高东旭推倒。
接下来,会有第二张,第三张,第十张。。。它们会相互碰撞,引发连锁反应,最终让整副牌局轰然倒塌。
洪泰集团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
——互相撕咬,彼此猜忌,最终血流成河。
那些曾经依附于它的蛀虫,那些与它勾结的恶吏,那些试图瓜分它遗产的鬣狗,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魑魅魍魉,那些靠着吸食人血养肥自己的豺狼虎豹,都会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他们会在贪婪和恐惧的驱使下,去争夺,去厮杀,像野兽般互相撕咬。
酒店套房里,高东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透过玻璃,俯瞰着瑞丽这座安静祥和的城市。街道上车流渐密,行人匆匆,一切都井然有序。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静静看着。
看着他们贪婪地扑向血泊中的腐肉。
看着他们在疯狂中自相残杀。
看着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火焰,将整个黑暗世界烧成灰烬。
“死得越多越好。”
高东旭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只穿着一条短裤的高东旭,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巴图。
巴图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裤,头发也梳理过,但眼底的血丝和疲惫依旧清晰。他看着高东旭,目光里闪过一丝感激,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坚定。
“进来聊。”高东旭侧身让开。
“好。”巴图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套房,顺手带上了门。关门声很轻,却像某种仪式完成的标志。
“先坐。”高东旭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自己则转身走进卧室。
巴图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宽敞的总统套房,奢华的装修,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暧昧的气息。这一切都提醒他,这里和他过去生活的世界有多远。
高东旭很快从卧室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袋子看起来很沉,他随手将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巴图立刻起身。
“坐。”高东旭自己先坐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才看向巴图,嘴角勾起笑意,“打开看看。”
巴图看了一眼旅行袋,又看了一眼高东旭,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他伸出手,拉开拉链——
满满一袋RMB。
崭新的百元大钞,捆扎整齐,码得严严实实。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钞票上,反射出粉红色的光晕。
“高先生,这。。。”巴图的声音有些干涩。
“两百万。”高东旭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给你的安家费。”
安家费。
这三个字让巴图脸色微变。他盯着那袋钱,喉结滚动了一下。“安家费”往往意味卖命的钱。
他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脑海中闪过塔娜苍白的脸,闪过她腹中的孩子,闪过这些年来在这片黑暗土地上的挣扎求生。
然后,他抬起头,神情肃穆,目光坚定如铁:
“谢谢高先生。”
没有犹豫,他知道,收下这笔钱,就意味着把自己的命交给了眼前这个人。从今往后,他就是高东旭手里的刀,指向哪里,就砍向哪里。
但值了。
塔娜活着,孩子会平安出生,他们会有房子,有安稳的生活。用自己一条命换这些,值。
“呵呵,”高东旭笑了,弹了弹烟灰,“你就不想知道,我准备让你做什么?”
“我这条命是您的,”巴图一字一句地说,“无论您让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勉强。那是草原汉子一诺千金的承诺,是用生命做抵押的誓言。
高东旭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喜欢知恩图报,信守承诺的人。”他从睡袍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扔给巴图,“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
巴图接住那东西。
是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
他低头看去,目光落在封面的徽章和字样上。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证件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高东旭。高东旭正叼着烟,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表情。
“这。。。这。。。”巴图的声音在抖,连手指都在抖。
“很出乎意料?”高东旭挑眉。
巴图用力点头,像捣蒜一样。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眼眶又开始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希望。
此时他脑中嗡嗡的回响,像惊雷,像钟鸣。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堕入地狱的准备,却没想到,一脚踏进的竟然是。。。
“从今往后,你就是第九局的海外成员。”高东旭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这两百万安家费,是让你安顿你老婆的。在瑞丽买套房子,做点小生意,让她好好养胎。”
“是!”巴图的声音又干又哑,却异常坚定。
他捧着那本证件,像捧着一件圣物。这本小小的册子,不仅给了他一个身份,更给了他这些年来最渴望的东西——尊严,还有站在阳光下的底气。
“至于你的任务。。。”高东旭顿了顿,忽然提高声音朝卧室方向喊了声,“出来吧。”
卧室门开了。
巴图转头看去,Pony走了出来。
身材高挑婀娜的她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整张美艳的脸,此刻正带着盈盈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
“Pony姐。”巴图急忙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局促。
“嗯。”Pony轻笑着应了一声,迈着猫步走到高东旭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高东旭伸手揽住她的肩,看向巴图:
“Pony会继续在北部经营,并进行扩张。你也看到了,她手下那些人。。。都是废物。”
Pony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减。
“从今往后,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并且帮她处理一些棘手的对手。”高东旭继续说,目光在Pony美艳的脸和巴图坚毅的脸上来回移动,“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北部,建立起一股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巴图挺直腰板:“明白!”
这一次,他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身上有了编制,有了这层身份,有了高东旭这个靠山,他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这不是为黑帮卖命,这是在执行任务——哪怕这任务需要游走在灰色地带。
“那就这样。”高东旭摆摆手,“拿上钱,先去安顿。等Pony回来,你再跟她一起过境。”
“是!”
巴图起身,提起那个沉甸甸的旅行袋。两百万现金很重,但他提得很稳。他最后看了高东旭一眼,目光里是深深的感激和坚定,大步走向门口。
听到关门声,Pony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娇媚无比。她直接一个转身跨坐,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四目相对。
“亲爱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谢谢你,给我安排这么一个高手保护我。”
高东旭笑了,拉开浴袍的腰带,无比愤怒的谴责她的良心。
“傻瓜,这只是开始。我会给你充足的人手,充足的资金,充足的武器。。。”
“我可不想,让你这个尤物,受到哪怕一点伤害。”
Pony的呼吸变得急促,美眸中漾起水光。她俯下身,吻住高东旭的唇。这个吻热情而狂野,带着感激,带着野心,也带着某种近乎崇拜的迷恋。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洒在交缠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