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一行六辆车驶入停机坪,停在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旁。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高东旭率先下车,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墨镜,阳光下身形挺拔,气场强大。
独得恩宠,满腹经纶的Pony紧随其后。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脚下是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妆容精致,美艳不可方物。但从她略微发软的腿和扶着高东旭胳膊的手来看,明显是操劳过度。
入心和入情从另一辆车下来。两姐妹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穿着同款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马尾。
当她们看到Pony几乎挂在高东旭身上,一副“我被宠爱过”的得意模样时,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狐狸精。”入情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回去等着看好戏吧。”入心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她们已经可以想象,等这只新来的狐狸精回到京城,碰上苏难那只修炼成精的sao狐狸,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宫斗大戏,即将开场。
Pony挽着高东旭登上舷梯,在舱门口回眸一笑,那笑容灿烂得仿佛赢得了全世界。
她当然不知道,真正的“世界”还在后面。
下午三点,京城,西宸原著。
私人飞机降落在专属停机坪,车队已经等候多时。半小时后,车队驶入那座隐藏在绿树环绕中的中式庄园。
Pony下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庄园的前院里,十七八个女人正聚在一起。她们有的在喝茶,有的在修剪花草,有的在逗弄水池里的锦鲤。阳光很好,洒在她们身上,像一幅活过来的古典美人图。
但让Pony僵住的,不是她们的数量。
而是她们的质量。
每一个,都是顶级的美人。
有温婉如江南水乡的古典美人,一袭素色旗袍,眉眼如画。有冷艳如冰山雪莲的高岭之花,白衣胜雪,气质出尘。有妩媚如午夜玫瑰的成熟御姐,红唇卷发,眼波勾魂。还有清纯如清晨百合的少女,笑容甜美,天真烂漫。。。
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而此刻,她们看到高东旭下车,全都放下手中的事,笑盈盈地围了上来。
“回来啦~”
“累不累?我泡了参茶。”
“主人,想死你了~”
“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莺声燕语,香风扑面。
高东旭像个突然闯入的昏君,坦然接受着美人们的问候。这个在他脸上亲一下,那个给他脱掉外套,还有人已经端来了茶点。他游刃有余地在花丛中穿梭,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Pony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僵硬。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那身酒红色的紧身裙,那个精心打扮的妆容,那股得宠的得意劲儿。。。在眼前这群美人面前,显得那么幼稚,那么可笑。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女人看她的目光——
没有敌意,没有嫉妒,甚至没有太多好奇。
只有一种淡淡的,充满好奇的审视。
仿佛在说:又来了一个。
“怎么样?”入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里只是他不到一半的女人。”
Pony转过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对美色的贪婪,相信你已经有了切身体会。”入心继续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意有所指,“所以,慢慢适应吧。”
Pony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她想起了昨天,当时她觉得那是宠爱。
现在她才明白——
那可能只是收藏家看到一件合眼缘的藏品时的满意。
就像强盗闯进宝库,不挑时间,不挑地点,随手打开一个盒子,发现里面是稀世珍宝时的。。。侥幸。
幸亏自己这个盲盒,开出来的是典藏版。
否则,她大概就像那些被玩腻的玩具,新鲜感一过,就被随手扔掉了。
而现在,她只是这个庞大“收藏”中的一件。
甚至都未必算得上是最珍贵的行列。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这一次,是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
就好好走下去吧。
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后宫大戏里,演好自己的角色。
她迈开脚步,走向那群美人,走向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东旭把Pony介绍给了众女,同时,安排顾胜男和车宥利准备晚上聚会的大餐,他准备把尚优优,沈彦,马黎黎,陈曦,苏盈,黄烟烟,黄忆江,令仪,以及已经怀孕的盛夏和话匣子都叫来。
分身乏术。
这四个字,他最近体会得越来越深。女人太多,时间太少,有时候他甚至需要排个日程表——今天陪谁吃饭,明天陪谁逛街,后天又在哪个房间里过夜。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累。
反而。。。
越来越享受。
享受被众美环伺的感觉,享受那种随时可以选择,随时可以见缝插针的自由,享受在每个女人身上表达不同爱意的微妙差别。
这或许是一种病态的贪婪。
但他不在乎。
和女人们又嬉闹了一会儿后,高东旭看了看时间,起身准备离开。
“晚上等我回来。”他在Pony耳边低语,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
Pony脸一红,点了点头。
车驶出西宸原著,穿过繁华的市区,向着西北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后,车驶入双泉山的地界。
山道蜿蜒,越往里走,植被越茂密。当车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岗亭和升降杆时,周围已经完全是茂密森林的景致了。
岗亭里走出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守卫。他们步伐稳健,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配了枪。
高东旭降下车窗,将证件递出去。
守卫接过,仔细核对,又抬眼看了看高东旭的脸。确认无误后,立刻敬礼放行。
升降杆抬起。
车继续前行,又开了约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原来斑驳泛黄的大楼,爬满爬山虎的围墙全部焕然一新,周围随处可见的摄像头,红外感应器,以及隐蔽处的暗哨,都昭示着这里今非昔比。
第九局,沉寂三十多年后,因高东旭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这个曾经神秘莫测的部门,再次被唤醒。
车停在建筑正门前。
高东旭刚下车,就看到罗局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罗局背着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退休干部。
“罗局,”他快步上前,苦笑道,“您这是在骂我啊。”
“呵呵,”罗局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可是第九局的核心,是支柱。我就是个给你看家的。没有你,就没有第九局的再次崛起。不好好供着你,哄着你,怎么行?”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和调侃。
高东旭哭笑不得:“罗局,您就别开玩笑了。没有您坐镇,别说第九局了,就是749那么个小单位,我都玩不转。”
这倒是实话。
罗局在圈子里的人脉和威望,是无可替代的。没有他居中协调,疏通关系,高东旭就算再有本事,也寸步难行。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罗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变得郑重,“走吧,就等你了。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等着——你这个大功臣,该正式亮亮相了。”
两人并肩走进大楼。
内部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斑驳的墙壁被重新粉刷,老旧的电路全部更新,走廊两侧加装了防爆门和监控探头。工作人员步履匆匆,抱着一摞摞文件或器材穿梭往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久违的、属于“机要单位”的特殊气息。
“对了,罗局,”高东旭想起正事,“经费。。。下来多少?”
罗局侧头看他,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如你所愿——一百亿。”
高东旭脚步一顿。
“不过要分三期,第一期二十亿。”罗局继续说,“这还多亏了你长白山之行带回来的那些‘东西’。百足龙,人面鸮。。。上面看到实物和报告后,大为震惊。”
他说这话时,眼睛都在发光。
那是科学家看到珍贵标本,收藏家得到稀世珍宝时的光芒。
“上面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你以后能弄到更多神奇,神秘的生物和物件,获得的支持就会越多。所以啊——”罗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高东旭,语气郑重:
“第九局要蓬勃发展,就靠你往家‘搞东西’了。”
高东旭失笑。
但他心里清楚,罗局说的是事实。第九局之所以能重启,之所以能拿到这么多经费,根本原因就是他能带来“超常规”的价值。
“好吧,”他点点头,“我会留意的。不过罗局,这次找您,主要是想跟您要几个人。”
“哦?”罗局挑眉。
“思想觉悟过硬,身手过硬的特殊人才。”高东旭说得很直接,“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没问题。局里最近从各系统抽调了一批精英,建国他们正在做适应培训。你随时可以去挑,看中谁直接带走。”
这痛快劲儿,反而让高东旭愣了一下。
罗局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东旭啊,我老了,很多新玩意儿看不懂,也跟不上。但我知道一件事——时代变了。
对付一些‘非常规’的威胁,就得用‘非常规’的手段。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只要不违背底线,不危害国家,我这个老头子,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