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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极重。
高东旭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谢谢罗局。”
他没问，自己自然也不会主动说。在北部地区插旗，打造自己的“黑手套”——这本就是他布下的一步闲棋，一个后手，也是一种。。。乐趣。
是的，乐趣。
当一个人掌握了绝对的力量，能够轻易碾碎那些自以为是的黑暗时，那种“黑吃黑”的快感，确实令人上瘾。
就像看着洪泰的百亿帝国在眼前崩塌，那种掌握生杀予夺的感觉。。。
会上瘾的。
黑吃黑，确实爽。
但更爽的是——
用黑暗，去吞噬更深的黑暗。
用罪恶，去埋葬更多的罪恶。
而这，只是开始。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的罗局笑着转头看着高东旭说道：“对了，那些新人只听过大名，还没见过真人呢。待会儿。。。稍微收着点，别吓着他们。”
高东旭笑了：“我看起来那么吓人吗？”
“不是看起来，”罗局意味深长地说，“是经历过的事吓人。”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里面是一个阶梯式会议室，能容好几百人。此刻座位上几乎坐满了，清一色的黑色制服，男女都有，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六七十岁不等。
当高东旭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敬畏，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高东旭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罗局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他知道，从今天起，第九局这条沉寂多年的巨龙，将在这个年轻人的带领下，重新张开獠牙。
而他要做的，就是替这条巨龙扫清一切障碍。
让它飞得更高。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高东旭没有说太多，只是简单介绍了自己，又回答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真正的核心内容，只会在更小的范围内讨论。
这次会议的主要作用就是让大家相互认认，当然，主要是让第九局的人认一下高东旭这个年轻的掌舵人。
会议结束后，他跟着罗局去了影音室。
是的，就是影音室，在那里，他见到了正在带领新人刷各国恐怖片，进行脱敏的王建军。
“领导——”王建军一看到他，立刻双眼放光，满是崇拜的激动喊道。
“嗯。”高东旭微笑点头示意，问道：“这批新人如何？”
“都是精英，不可多得的人才，脑子很活，思想转变很快，不过。。。”王建军先是一顿夸，不过很快来了个转折，并偷偷的看了罗局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臭小子，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罗局没好气的笑骂道。
“是——”王建军立刻讪笑道：“就是有几个虽然接受了诡异，超凡存在，但是还是心存恐惧，连恐怖片这一关都过不了。。。”
“很正常。”高东旭并不意外，笑着说道：“有些人不怕坏人，恶人，就是害怕鬼怪之类的，一共有几个这样的？”
“六个，两男四女。。。”王建军无奈的说道。“男的叫。。。都是兵王，一个擅长狙击和爆破，一个擅长近身格斗和审讯。
四个女的有擅长情报分析，心理侧写，计算机技术。。。身手也都不差。”
“正好我有一项秘密任务，需要人手，就他们六个吧。”高东旭说。
王建军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点头说道：“好的。”
“去把他们叫出来我见见。”高东旭笑道。
“是——”王建军立刻应道，转身走进影音室。
很快，王建军就带着六个人走出来，六人精气神都很足，看到罗局和高东旭，立刻敬礼。
虽然他们都是第一次和高东旭见面，但是高东旭的照片，他们这些精英早就见过，尤其是看过云顶天宫影像后，他们对高东旭这个领导更是敬畏无比。
看着面前这六个精英，高东旭满意的点了点头，Pony在缅北的扩张，这六把尖刀够用了。
“你们六个，跟我走走。”他转身走向训练场深处。
六人向远处的罗局敬了个礼，快步跟上。
训练场很大，靶场，障碍区，格斗场一应俱全。时近黄昏，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拖出六道沉默的轮廓。
高东旭在一处沙坑边停下脚步。这里远离主训练区，周围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他转过身，看着六人。
“我这里有一项长期的秘密任务。”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需要你们隐姓埋名，切断过去所有联系，去一个法外之地，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有没有兴趣？”
六人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卷起细沙。
短暂的沉默后，站在最左边的第一个人开口：“报告！能问一下，是什么性质的任务吗？”
“黑吃黑。”高东旭的回答直白得惊人，“或者说——以黑制黑。”
六人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不是恐惧，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了然。
他们能被选入第九局，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有些人甚至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在灰色地带游走多年。
“多久？”林晚问。她的声音很冷，像冰片相撞。
“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也可能。。。”高东旭笑了笑，“十几年。”
这次沉默更久了些。
但最终，六个人同时挺直了脊背。
没有誓言，没有口号，只有整齐划一的动作——他们昂首，挺胸，目光直视高东旭。
答案，已在不言中。
“好。”高东旭点头，“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两天假期。回家陪陪家人，该交代的交代，该了结的了结。两天后，直接去瑞丽集合——到了会有人联系你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六张纸条，逐一递过去。每张纸条上只有一个加密电话号码。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跟着联系你们的人越境到北部，保护她，帮她发展势力，清除一切敌对障碍。记住——”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只有两个身份。明面上，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暗地里，是第九局埋在那里的钉子。”
六人接过纸条，看都没看就塞进贴身口袋。
“明白了吗？”高东旭问。
“明白！”六人同声，声音斩钉截铁。
“很好。现在回宿舍收拾东西。临走前，财务会给你们每人一万路费。保密条例不用我再重申——如果有任何人泄密。。。”
他没有说完。
但六人都听懂了那个未尽的威胁。
“是！领导再见！”
六人敬礼，转身，跑步离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高东旭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微扬。
六把尖刀。
够用了。
他转身走向一直站在远处的罗局。老人背着手，看着天边烧红的晚霞，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安排好了？”罗局头也不回地问。
“嗯。一会儿安排财务，给他们每人一万。”高东旭站到他身边。
罗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需要把他们的档案抽出来吗？”
“不用。”高东旭摇头，“留在局里。他们还是第九局的人——只是‘暂时外派’。”
罗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档案留在局里，意味着这些人始终有一条回家的路。这是笼络人心的手段，也是控制他们的缰绳。
高明。
“对了，”高东旭忽然说，“三天后，我要去趟美国。”
罗局沉默了几秒。
“尽量少惹事。”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意味深长。
“呵呵，”高东旭笑了，“我尽量吧。”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
罗局摇头失笑，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近乎欣慰的光芒。
他知道，高东旭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好同志。
而是能搅动风云的——狂徒。
回到西宸原著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西山。
庄园里灯火通明。
高东旭刚下车，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莺声燕语——比平时热闹得多。
他走进主宅，眼前的景象让他挑了挑眉。
客厅里，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楼梯台阶上，或坐或站，挤满了人。
尚优优，沈彦，马黎黎，陈曦，苏盈，黄烟烟，黄忆江，令仪，盛夏，话匣子。。。他点名要叫的人全到了。再加上原本就在庄园里的那些，整个大厅几乎被各色美人填满。
空气里混合着几十种不同的香水味，视觉冲击力强到令人窒息。
而当这些女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他时——
高东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压力”。
“回来了？”尚优优第一个开口。她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一套黑色小洋装，衣襟大开，露出内里搭配的被伟岸良心撑变形的白色小马甲，翘着腿，手里端着咖啡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表情，像女王在审视迟到的臣子。
紧接着，其他女人的目光也纷纷聚焦过来。有的幽怨，有的嗔怪，有的好奇，有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