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研究的是佳乃,穿着吊带衫和短裤,坐在幸的对面,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搜索倒的居酒屋经营指南,正在认真研读。
她的长发披散着,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和精致的耳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优雅的气质。
香田幸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千佳,微微皱眉,说道。
“哦~~”
千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手机在床单上弹了两下,滑到了枕头旁边。
她慢吞吞地爬起来,动作慵懒得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她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因为高东旭的喜好,她现在已经开始接受不再束缚良心,背心里面空空荡荡,随着动作轻轻窑洞。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小短腿。
她下了地,穿上拖鞋,慵懒可爱地伸展了一下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身体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背心的下摆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走向了门口。
开门走出卧室,穿过走廊,顺着楼梯下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不想惊动正在午睡的人。
一楼客厅里空无一人,窗帘拉着,光线刺眼,只有空调面板上的蓝色指示灯在一闪一闪的。
千佳没有在客厅里看到铃的身影,就直接走向了通往后院的走廊。铃最喜欢的就是后院的花花草草,每次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会一个人跑到后院去,和那些花草说话,一待就是大半天。
刚走出通往后院的门,千佳的脚步不由一顿。
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俏脸“唰”地一下变得羞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轻咬红唇,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铃”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嘴唇抿成一条线,咬得发白。
因为她听到了铃的声音。
同时,她也看到了和铃在一起的高东旭。
他背对着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视线,看不到铃的身影。
他的姿态从容而笃定,不急不躁,不紧不慢,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园丁在专注的修剪花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剧烈起伏着,她一手捂住嘴,一手捂住白色背心里几乎要跳出来的良心。
她的眼中露出惶恐,像一只看到了天敌的小动物,本能地想要逃跑,转身就跑回了别墅,一路小跑上了楼,冲进卧室里,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后面追她。
“怎么了?!”
香田幸和佳乃同时微微蹙眉,看向面红耳赤,慌乱无比的千佳问道。
幸的眉头皱得紧一些,佳乃的眉头皱得浅一些,但两人的目光里都带着同样的疑惑和担忧。
“铃。。。铃,她。。。”千佳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胸口气息不稳,手扶着门框,手指泛白,语无伦次。
“你慢点说,说清楚——”香田幸放下手中的笔,皱眉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大姐特有的威严和沉稳。
千佳轻咬红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脸上的红晕却怎么都褪不下去。她颤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铃和主人在一起。。。在后花园。。她快不行了。。。”
幸和佳乃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们两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不是震惊,不是意外,而是一种这下麻烦了的无奈。她们同时看向千佳。
佳乃没好气地说道:“你为什么不去?”
“我,我,不行的。。。”千佳面红耳赤,十分不争气地苦笑道,那笑容里有无奈和羞涩难当,“会坏掉的。。。”
“真没用——”佳乃直接被气笑了,那笑声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拿你没办法”郁闷。
她说着就起身,椅子被她起身的动作推得向后滑了几寸,发出“吱呀”一声。
不过她被大姐幸伸手拦住了。
“还是我去吧。”香田幸有些娇羞地说道,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
她的美眸低垂,睫毛轻颤,声音轻柔得像一阵微风,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和期待。
“我要尽快怀孕。”
“嗯。”佳乃看着大姐,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里有鼓励,有支持,还有一种“大姐你辛苦了”的感动。
然后她说道,“快去吧,再晚一会儿,铃真的要坏菜了。”
香田幸也是不由微微色变,立刻起身,穿上拖鞋,就快步走出卧室,下搂。
佳乃看着俏脸羞红,紧咬红唇,心神不宁的千佳,无奈的柔声说道:“这次铃,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你,你怎么办?”
“我。。。”千佳羞涩不已的不知所措
“多看多学,不能一直被动,要学会取悦他。。。”佳乃看着俏脸羞红的千佳,无奈的指导着
“嗨~~”千佳俏脸羞红,娇躯微颤的颤声应道。
“老板——”
下午四点,小憩之后的高东旭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慵懒地躺在院内遮阳伞下的躺椅上。
他摘下太阳镜,微微眯着眼,看着恭敬站在面前,一副狗腿模样的刘战斗。
刘战斗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熨得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
他双手垂在身侧,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
“嗯,坐吧。”高东旭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示意对方不必拘束。
“谢谢老板。”刘战斗满脸堆笑地坐到了一旁的躺椅上。他坐得很规矩,只坐了躺椅的前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在等待大佬问询的属下。
高东旭伸手拿起一旁桌上冰镇西瓜汁,玻璃杯壁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喝了两口,冰凉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他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转头看向刘战斗。
“交给你的事情办得不错,我比较满意。”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次给你二十件,没问题吧。”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刘战斗急忙堆笑道,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老板,您放心,上次那五件永乐青花,那是真的非常抢手。前几天还有人向我打听,有没有新货。。。”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双手,那是一种兴奋和期待的本能反应。
永乐青花,那可是瓷器收藏界的硬通货,只要是真品,根本不愁卖。
上次那五件,他跟着喝汤都赚了几百万,这次的二十件,保守估计也得翻好几番。
高东旭看了眼刘战斗,目光在他那张堆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淡淡说道:“一会儿,你去地下室挑二十件带走。老规矩,不要违背。”
他的语气平静,但“不要违背”四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什么能卖,什么不能卖,什么人能卖,什么人不能卖——这些必须按照他规矩来。刘战斗只是一个渠道,一个帮他变现的工具,不能有自己的主意。
“老板,您放心,绝对不敢。”刘战斗急忙保证道,声音又急又诚,像是怕说慢了一秒就会被怀疑忠心,“规矩我懂,绝对不敢逾越半步。”
他确实不敢。主要是高东旭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凶残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对了,五脉和老朝奉都有什么新消息?”
高东旭重新戴上墨镜,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躺椅里,悠悠然地问道。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显示他在认真听。
“两边都在找以前在药家手里的三顾茅庐青花大罐。”刘战斗急忙说道,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急于汇报的猎犬。
“嗯?药来出事了?”高东旭微微皱眉,墨镜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是的。”刘战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八卦时特有的神秘。
“药来突发脑溢血,住进了ICU,现在还昏迷着。所以,三顾茅庐青花大罐的下落现在成了谜。
五脉的人在找,老朝奉那边也在找,都想知道那个大罐到底还在不在药家,还是已经被转移了。”
“这就是命。”高东旭听到药来倒下,不由感慨命运的修正性。
有他的掺和,药来虽然没有像原著那样服毒自尽,但还是被命运修正了——以一种更突然,更不可抗拒的方式,倒在了ICU的病床上。
脑溢血,说倒就倒,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