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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高东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坏意的暧昧，“等回家的，好好犒劳犒劳你。”
“讨厌——”尚优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可那双美眸里已经拉出了丝，眼波流转间尽是藏不住的期待。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地退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了身后的沈彦。
高东旭转向沈彦，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对沈彦，他的思念更加浓烈。这个知性优雅，温柔克制的女人，总有一种让他忍不住想要住进她身体里的冲动。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亲近欲，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贴在一起才肯罢休。
他将她抱得很紧，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甜言蜜语。
沈彦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俏脸飞上两抹霞色，娇羞地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嗔怪和更多的心动。
她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美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底全是回家后“深入沟通”的无声期待。
最后，高东旭的目光落在了苏难身上。
这个妖精——此刻正歪着头，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挑衅般的甜笑，像一只正在打量着猎物的狐狸。
高东旭上前一步，一把将她雪嫩丰腴的娇躯搂进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几乎是咬着牙根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妖精。。。看我回去怎么鞭笞你。”
“咯咯。。。”苏难非但不怕，反而仰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那双妖媚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有本事你弄死我呀？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她故意把最后一个字拖得又长又软，尾音里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好，好，”高东旭不怒反笑，眼底却燃起了一簇灼热的火焰，“你等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不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算我输！”
苏难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也不接话，只是笑得更媚了，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三女一一拥抱完毕，并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修罗场”。
没有扯头发，没有翻白眼，没有阴阳怪气——甚至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
这让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下“世纪大战”的围观群众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高东旭重新搂住米雪纤细的腰肢，带着尚优优三女走回到众人面前。
他脸上挂着灿烂而随和的笑容，冲周围那些纷纷投来问候目光的广告公司员工们摆了摆手：“今天没有老板和员工，只有米雪的朋友。走吧——咱们回去，接着喝酒，接着舞！”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所有人簇拥着高东旭和米雪，像一群被点燃的烟火，热热闹闹地重新涌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镭射光束在空间里四处扫射，音乐重新躁动起来，震得人脚下的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舞池里的人群很快又陷入了狂欢的状态，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迷离而热烈的海洋。
高东旭搂着米雪在舞池中贴身热舞，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
米雪整个人像一条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那双媚眼已经烧得快要拉出丝来了。
高东旭的手在她腰背间游走，指尖所过之处，米雪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整个人火烧火燎地贴着他，几乎要当场爆炸。
高东旭眼看玩出了火，再这么下去当众“直播”都不是没可能，他赶紧搂着脚步已经有些发软的米雪，穿过喧闹的人群，把她带到了角落里的休息区，按着她坐到了卡座沙发上。
“乖，先歇会儿，喝口水——”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哄道，“我待会儿就回来陪你。”
米雪虽然媚眼如丝，意犹未尽，却也知道眼下这个场合不适合做更出格的事，便听话地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矿泉水抿了一口，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高东旭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威士忌，然后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落到了角落里一个安静的身影上。
叶珊。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没有在喝。
她微微偏着头，看着窗外被霓虹染成彩色的一小片夜空，目光有些失神，像一颗游离在这场狂欢之外的孤星。
黑色的亮银旗袍在幽暗的光线中反射着细碎的光芒，可她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与这热闹格格不入的落寞。
高东旭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在她身侧落座，微笑着开口道：“叶总，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自己喝？”
叶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高东旭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美眸中不由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彩。
她愣了一瞬，随即掩饰般地笑了笑，嗓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低柔：“老板。。。你来了。”
高东旭注意到她叫他“老板”时的语气里少了以往的公式化，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白皙精致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左右脸虽然略微不不对称，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让她有了一种独特而耐看的辨识度。精致的五官配上细致的妆容，美得不像话。
尤其难得的是她身上那种优雅端庄的气质——能把旗袍穿出古典韵味的人本就不多，而叶珊显然属于那种“为旗袍而生”的女人。
修身的黑色亮银旗袍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曲线，腰肢纤细，胯部饱满，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的银色高跟鞋与耳畔的银耳环相呼应，在幽幽的光线下泛着低调而高级的光泽。
“还在为之前的婚姻纠结？”高东旭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语气平静而温和，像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叶珊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高东旭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衡量什么。
最终，她轻轻苦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不怕老板您见笑。。。是的。我只是。。。一直搞不明白。”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声音变得更低了几分：“我到底输在哪里。。。输给一个只会撒娇，一分钱不赚，整天围着男人转的绿茶。”
她说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自己有多可笑，可那双美眸里却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
高东旭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搁在桌面上的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他抿了一口酒，然后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声音温和而认真：“叶总，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根本不是输给了她，而是输给了你自己对‘输赢’的定义？”
叶珊微微一怔，转过头来看着高东旭，美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高东旭继续说道：“你太强了。事业有成，独立自主，容貌出众，气质超群——你是一个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可有些男人。。。”
他笑了笑，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和他们并肩而立的战友，而是一个能让他们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的观众。”
叶珊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杯壁上不自觉地摩挲着。
“你前夫，”高东旭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分析一桩商业案例。
“他需要的不是你的优秀，而是你的崇拜。你把什么都做得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而那个女人。。。她让他觉得自己是她的全世界。”
叶珊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涩：“所以。。。我的错是因为我太优秀了？”
“不，”高东旭摇了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的‘错’在于——你把优秀用在了错误的人身上。但这不是你该反省的理由。真正该反省的，是那个不识货的男人。”
叶珊怔怔地看着他，那双美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缝。
高东旭端起酒杯，冲她微微一笑：“叶总，你值得更好的。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你值得。”
叶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低头掩饰般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那团忽然涌上来的温热。
她抬起头，看着高东旭那张在昏暗中依然轮廓分明的脸，忽然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她平静多年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久久不能平息的涟漪。
“谢谢老板。”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高东旭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到舞池里那群正玩得疯狂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