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走吧,别一个人闷着了——今晚是米雪的生日,大家开心最重要。”
叶珊犹豫了两秒,终于露出了这个晚上第一个真正松弛的笑容,优雅地站起身来。
高东旭看着她挺直脊背走向舞池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低头喝了口酒,目光重新扫过全场——舞池里疯狂扭动的身影,卡座上窃窃私语的密友,角落里正在补妆的姐妹。。。每一张面孔都在灯光的闪烁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高东旭端着那杯琥珀色的香槟,在人群中穿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尚优优,沈彦,马黎黎和月亮四人。
她们正围在一个圆桌前低声说笑,四张各具风情的美颜在变幻的镭射光下忽明忽暗,像四朵盛放在夜色里的花。
他笑着走过去,站到了尚优优身后,把手放在她的雪白香肩上,笑看着对他出现,一点都不意外的四女,迎着四张美丽的笑脸,他伸出拿着酒杯的手,示意四人,四女娇笑举杯,杯沿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叮响,他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依次掠过,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今晚的香槟格外甜,“他低头凑近尚优优,声音压得极低,“不过比不上你。“
尚优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翘起的弧度。
旁边的沈彦佯装没听见,低头抿酒,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粉色。
马黎黎胆子大些,直接伸出高跟鞋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目光里的钩子毫不掩饰。月亮则含蓄地笑着,那双弯弯的眼睛里盛满了只有他读得懂的柔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了一会儿,言语间尽是些擦边的玩笑和眼神里的暗流涌动。
高东旭分寸拿捏得极好——他知道,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再如何心猿意马也得点到为止。家里关上门怎么玩都行,可在外头,该端着的架子得端着,该收敛的也得收敛。
这年头,哪个男人心里没点左拥右抱的念头?但念头归念头,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社会的道德底线摆在那里,至少明面上没有那个聪明人愿意去触碰。
他浅尝辄止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香槟,拍了拍月亮的肩,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另一边,王晓红,铁嘉文和苏难三人正聚在吧台旁,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苏难依旧是最惹眼的那一个,白色的紧身礼服裙和白色头巾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一团甘甜诱人的棉花糖。而她身旁,则是有点拘谨的梁湾。
约莫一米六的身高,在一众高挑身影中显得有些娇小。但高东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的良心,实在是太凶险了,过大让她的上半身比例显得略微紧凑,却也因此更衬出一种独特的,近乎矛盾的诱惑力。
肌肤白皙精致,五官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也耐看的类型。她安静地站在苏难身侧,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目光礼貌而略带矜持地打量着周围。
高东旭收敛了眼底的异色,端着酒杯走过去,先和王晓红,铁嘉文分别来了一个礼节性的拥抱贴面。
贴面的瞬间,他嘴唇擦过她们的耳畔,用只有她们能听清的音量低笑着说了一句:“你现在在我脑海里,被我摆弄得老惨了——“
铁嘉文脸颊瞬间爆红,嗔怪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那双美眸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潮湿的悸动。
王晓红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嘴上骂了句“德行“,可那泛红的耳根和悄悄捏紧杯脚的手指,分明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两女娇笑着妩媚白了他一眼,不过也十分不争气的被一句话就撩出了火气和空虚,全都变成了雨后的土路。
苏难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非但不吃醋,反而亲密地挽住高东旭的胳膊,把越来越肥的良心毫不客气地贴上他的手臂,十分嚣张的进行着威逼。
“来,给你介绍一下,“苏难甜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是我刚交的好朋友,梁湾,梁医生。梁湾,这是我朋友——也是我身后的大老板,亿万富豪,前段时间波动网就是被他收购的,高东旭。“
“你好,梁小姐。“高东旭微笑着伸出手,目光明亮而炙热,坦然地落在梁湾脸上。
梁湾微微一怔,礼貌地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您好,高先生。“
指尖相触的一刹那,高东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她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温凉柔腻,握在掌心里竟有一种不真实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多握了半秒才松开,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梁湾的脸上,仔细地,认真地打量着。从她的眉眼到鼻梁,从唇形到下颌的弧线,视线像在描摹一幅画。
梁湾起初还能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可那视线持续得实在太久了,久到让她心底渐渐生出一丝不适和恼意。
她微微低下头,抬手挽了一下耳鬓的发丝,用这个动作掩饰着尴尬和眼中悄然升起的羞恼——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这般死盯着人看的?这男人,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她心里正腹诽着,却听苏难适时地娇嗔出声:“你干嘛死盯着人家看呀?哪有你这样的——“
梁湾不由心中一暖。这个认识时间不长却性格爽朗的好姐妹,是真的很照顾她,连这样细微的不自在都察觉到了。
只是她心头那点暖意还没来得及蔓延开来,高东旭的下一句话,便如同一颗石子砸进了她沉寂多年的湖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看她,是因为梁小姐的面相太好了。“高东旭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典型的凤凰面相。这要是在古代,妥妥的皇后命。“
梁湾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苏难眨了眨眼,立刻配合着接话,语气里半真半假地带着好奇:“真的假的?你可别忽悠人啊——“
“我骗你们干嘛。“高东旭笑着摇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梁湾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光芒。
“不过那是古代的说法。现代拥有这样的凤凰面相,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可以确定的是——梁小姐从小到大,运气一直都很好,是不是?“
梁湾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大脑却一片空白。
因为他说得没错——她从小到大,确实运气好得出奇,总是在磨难,挫折时遇到贵人,在险境中化险为夷,连她自己偶尔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清醒过来,俏脸腾地飞上两抹绯红,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低声说道:“高先生,真会开玩笑。。。“
“呵呵,也是,“高东旭眼中闪烁着异彩,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面相一说本就是封建迷信,自是不必当真。“
梁湾也腼腆地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可她的心,却早已翻涌成了一锅沸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后背那个遇热便会隐隐浮现的凤凰纹身,绝非寻常。
那图案栩栩如生,翎羽分明,每次在洗澡或出汗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等体温降下后又重新隐去,仿佛活物一般。
这个秘密她藏了二十多年,连父母都不知道。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怀疑自己是否并非父母亲生,是否来自某个她无从知晓的来处。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孩子,那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父母对这道纹身一无所知。
也正因为这份困惑,她才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学医。她以为,只要掌握了足够的人体知识,总能找到答案。
可多年过去,她依旧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那道纹身的来历依然是个无解的谜。
而现在,面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竟能仅凭一张脸就道破她命格不凡——这绝不是巧合,更不是一句“封建迷信“就能糊弄过去的。
梁湾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果汁杯,指节微微泛白。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高东旭。那个男人正微笑着注视她,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她读不懂的深意,像一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让她既忐忑又渴望接近的光。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个谜团,是时候该有人来解一解了。
“高先生,您能给我讲一下凤凰命格吗?被您说的,我有点好奇。”
“呵呵,当然可以,凤凰命格是传统命理中对先苦后甜,逆袭显贵,非富即贵命运的形象化比喻,象征如凤凰涅槃般经历磨砺后获得尊贵与成功。
具备旺己旺夫,事业财运双全,人格独立且气场尊贵的特质,未必单指嫁入皇帝,豪门,更强调自我成就与家庭兴旺并存。”高东旭微笑着解释道。
梁湾听完后,陷入了沉默,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往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