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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愣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苏难举到一半的咖啡杯悬在半空，沈彦手里剥了一半的鸡蛋滚落在桌面上，月亮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就连美琳和庆琳这对双胞胎，都下意识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谁也没想到，高东旭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会给出如此郑重的承诺。
尚优优无疑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她的那句心里话得到了他的重视，这说明——在他心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我要结婚！”她第一个反应过来，双臂猛地收紧，把高东旭的脖子搂得更紧，整个人像一只撒娇的猫一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我要拍婚纱照！要穿婚纱！要海边婚礼！要那种——白色的沙滩，蓝色的海，夕阳下的誓言——”
她越说越兴奋，眼里的泪光还没干透，嘴角却已经翘得压不下来。
“好，好——”高东旭被她晃得有些无奈，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过你得先等等。盛夏，霞姐，还有杨桃都没法等了，你只能排到第四个了。”
“杨桃也怀孕了？”坐在斜对面的马黎黎挑眉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没有。”高东旭笑着摇头，“不过她妈一直在催婚，催得紧得很。”
马黎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高东旭：“我爸妈也一直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娶我。那我排第几？”
高东旭嘴角微微一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那。。。就只能排在优优后面了。”
“黎黎姐，”尚优优十分痛快地转过头，语气干脆利落，“我把第四的位置让给你，我排第五吧。”
她这话说得没有半分犹豫，眼神真诚坦荡。毕竟马黎黎的年纪摆在那里，父母催婚的压力，远比她要大得多。
马黎黎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冲尚优优点了点头，没有推辞：“谢谢你，优优。”
高东旭的目光又扫向一旁跃跃欲试的月亮，苏难，以及那对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的双胞胎姐妹花，不由失笑：“你们才多少岁，着什么急啊？”
他伸手点了点桌面，像是在主持一场会议：“先各自规划好自己的婚礼风格——婚纱要什么款式的？去哪儿办？中式还是西式？拍什么主题的婚纱照？都想好了再说。我可不想仓仓促促地办一场让你们以后回想起来觉得遗憾的婚礼。”
众女一听，都不由自主地露出憧憬的表情。那一张张原本还带着幽怨的脸庞，此刻像是被点亮了一样，眼底泛起温柔的光。
每一个女人，都曾在少女时代幻想过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那是一场关于爱情最美的梦。
“放心。”高东旭笑着环视一圈，语气温柔，“每一个我都会照顾到，配合你们实现心中最完美婚礼的愿望。这也是我唯一能补偿你们的。”
他的话像一阵和煦的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尖。
“谢谢你，亲爱的。”尚优优抱着他的脖子，嘟着嘴撒娇，“明天陪我回家吃饭好不好？我爸妈这段时间老是惦记你。尤其是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新闻后，整天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跟你分开了——都快烦死了。”
她说着，还故意翻了个白眼，模仿她妈在电话里喋喋不休的语气，逗得桌上几个人都笑了出来。
高东旭看着她这副又撒娇又搞怪的可爱摸样，心底涌上一阵柔软，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好，好。明天晚上吧。到时候我告诉叔叔阿姨，我们准备结婚的好消息——这样他们就能彻底放心了。”
“谢谢你，亲爱的——”尚优优开心得眉眼弯弯，主动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唇，毫不避讳满桌人的目光。
“你也抽空跟我回一趟家，见见我父母。”坐在另一侧的沈彦也终于按捺不住了，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父母最近也没少问她个人问题，电话里拐弯抹角地试探了好几次了。
嘴正被占着的高东旭，腾出一只手，笑着冲沈彦比了个“OK”的手势。
“还有我——不过要今年过年的时候，跟我回一趟老家。”
满腹经纶，吃得都快漾出来的米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媚眼如丝地冲他娇嗔道。她那张刚刚还带着倦意的脸上，此刻浮起一层温柔的光泽。
“没问题。”高东旭松开尚优优，笑着应道，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一个一个来，排好队，谁都少不了。”
“对了，叶珊呢？你怎么没把她带过来？”
米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像一只刚刚偷到鱼的猫，还在回味余鲜。
“她啊——”高东旭夹起一只水晶虾饺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才笑着开口。
“一大早起来就偷跑了。都少妇了，脸皮还那么薄。一会儿去公司，我再跟她深入沟通沟通，通透了自然也就脸皮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这事儿我有经验”的笃定。
苏难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双手环胸，那良心肥大的被她这个动作，谴责的都要溢到外面。她斜睨着高东旭，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妩媚：
“你真是个混蛋。我们就是这么被你一步步拉下水的，一个个变得没脸没皮的，任你随心所欲地取乐——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她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很——边说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将自己那道深深的大刀疤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眼神里那股子勾人的骚劲儿，简直要人命。
高东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嘴角笑意加深，随即环视一圈，缓缓开口，语气认真得像是大学教授在讲一堂必修课：
“闺房之乐，在于惊喜不断。”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即使是一对多么鹣鲽情深的夫妻，在一起生活了几年乃至几十年，如果在形式和花样上不注入新的内容，感情就会大打折扣，新鲜感也将消失殆尽。”
众女原本还在各自吃着早餐，听到他这番话，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动作，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几年或十几年反复地与同一个人，以同一种方式，同一套程序，必然会产生单调的重复。而重复，就意味着机械地往复，自然缺乏新鲜和刺激，会在无变化的操作中变得迟钝呆滞，彼此的欲望自然也会降低。”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目光里带着一种教唆式的认真：“而在方法和程度上屡出新招，却会使彼此受到惊心动魄的刺激，萌发难以抑制的冲动。新鲜感，自然经久不衰。”
他最后总结了一句，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条真理：“闺房之内，无羞耻，无底线。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经久不衰，乐此不疲。”
众女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长篇大论说得一个个面红耳赤，又是含笑又是娇嗔又是轻啐。
尚优优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月亮则低头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粥，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苏难啐了一口，笑骂了一声“歪理邪说”，眼底却分明漾着认同的涟漪。
嬉闹过后，高东旭的神色渐渐正经了几分。他转头看向苏难，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那个梁湾，找个机会，让我试试她的深浅。她的命格不一般，可能存在某些特殊的地方。”
苏难闻言，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正色点了点头：“好。不过，我接触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那是你觉着。”高东旭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深远，“我从她身上看到了爆裂的能量，只是被压制着，需要特殊的手段或者媒介才能唤醒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这倒是看不出来。。。”尚优优有些吃惊地感慨道，“那么柔柔弱弱的梁湾，竟然是个超凡者？”
“你们坚持服用我给的灵液，再加上我教你们的引导功法，”高东旭笑着伸手搂紧怀里的尚优优，另一只手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送进嘴里，语气轻松却透着底气，“一样会成为力大无穷，身轻如燕的超凡者。”
众女听到这话，美眸中都不由闪烁出异彩。对于成为超凡者这件事，她们还是相当积极的——不是为了力量，而是因为成为超凡者意味着可以延缓衰老，让自己活得更久，更美，更健康。
在座的每一个女人，心里都有一笔清清楚楚的账，只有保持青春和美丽，才能让自己永远的站在高东旭身边。
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而入，在每一个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餐桌上的笑声和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带着烟火气的晨间协奏曲，温暖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