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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浅睡中的高东旭猛然惊醒，本能地伸手摸过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半张脸。
他眯眼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叶珊睡得正沉，那些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离婚怨念，不甘，悲伤和失落，仿佛都被悉数释放，整个人彻底通透，眉宇间竟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展与安然。
他轻轻笑了笑，将她安放到枕头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然后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号码跃入眼帘，他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按下锁屏键，将手机重新放回床头。
窗外夜色正浓。
他偏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叶珊，不得不承认——极品少妇的体质就是强悍，根本不需要任何小心翼翼和怜惜，绝对是一脚油门踩到底，往死里造的那种。
过程她扛得结结实实，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越挫越勇，让他都有些意外。
他翻身坐起，从空间里再次摸出那枚金刚橛。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凉。他将橛尖抵在叶珊的眉心，一丝灵光如萤火般没入她的额间，她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漾开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这样，她便能一夜无梦，安安稳稳地深度睡眠到自然醒。
至于他——今晚的路，还远没有走完。
高东旭利落地套上衣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他站在门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人影，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灯光柔和，地毯吸走了他所有的脚步声。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总统套房里，还有一场真正的硬仗在等着他——
尚优优，沈彦，月亮，苏难，王晓红，铁嘉文，外加那对双胞胎姐妹花。
七个人，八道关。
电梯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他迈步踏入，金属门缓缓合拢，将他的身影吞没在光洁的镜面里。
他对着电梯壁里自己的倒影，轻轻勾了勾嘴角。
单刀赴会，过五关斩六将。
翌日，晨光像一层薄薄的蜂蜜，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米雪的睫毛先动了动，像蝴蝶在睡梦中微微振翅，然后才缓缓睁开——那一瞬间，瞳孔里还留着昨夜残留的迷蒙，像两汪被揉碎了的月光，漾着说不清的倦意和满足。
她翻了个身，丝质的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在晨光里泛着珍珠光泽的锁骨。
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腰肢弯出一道柔软的弧，骨节发出细微的，满足的轻响，像猫在暖阳下舒展筋骨。
像泼墨一样铺散在枕上，有几缕还湿湿地贴着脸颊，带着汗水干涸后特有的微微粘腻。她抬手撩开那些发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痛楚，备受谴责的良心，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来，那笑意从唇边一路漫到眼底，媚得像融化的糖浆。
她撑起身子，被单滑到腰间，晨光便毫无遮拦地吻上她的背脊。那背脊的线条流畅得像山峦的轮廓，每一节脊椎都若隐若现，而肩胛骨微微突起，像蝴蝶合拢的翅膀。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有种懒洋洋的餍足。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时，侧耳听了听浴室里的动静。
她便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独占秘密的狡黠，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舔着嘴角，明知故犯地满足。
赤脚踩在地板上时，脚踝处还留着被抓握的淡淡手印，她不在意地踏过那些碎金般的阳光，走到窗前拉开帘子。
光线猛地涌入，她微微眯起眼，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刻的她，既不端庄也不冷艳，只有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松弛到近乎透明的妩媚——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后又晒干的牡丹，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饱满，更艳丽。
赤脚脚尖点地，如猫一般走到了浴室门口，打开了门，看到了淋浴下，高东旭高大强健，性感的体魄，笑眯眯的娇笑着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
高东旭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拉到身前，看着她明艳白嫩的俏脸，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清晨的餐厅里格外响亮。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白色桌布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早点，中西合璧，琳琅满目。
风情各异的众女围坐一桌，有的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有的正往面包上涂抹果酱，有的则托着腮，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高东旭身上。
高东旭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一样，将他昨晚吃掉叶珊的事说了一遍。
从电梯刷卡，到“将错就错”，再到广告公司的归属与新公司的股权分配，一五一十，毫无隐瞒。
他说得坦荡，众女的表情却精彩纷呈。
穿着一袭玫红彩色露肩连衣裙，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良心肥大的苏难，率先放下手中的叉子，一脸戏谑地拍起手来，掌声清脆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节奏。
“精彩——太精彩了！”苏难挑眉，眼底带着促狭的光，语气里满是揶揄，“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专吃窝边草啊。
要不，你干脆搞个选美大赛，全国海选极品美女，供你一个人玩乐得了。”
她说着，还故意冲高东旭眨了眨眼，一副“我看你能怎么接”的表情。
高东旭一边往嘴里送了一块煎蛋，一边认真地点头，咀嚼完咽下去之后，语气从容得像在讨论一份商业企划书：“嗯，已经开始实施了。很快在波动网上就能看到。”
“咳咳咳——”
尚优优差点被一口牛奶呛到，连咳了好几声，美眸瞪得滚圆，咬牙切齿地盯着高东旭：“不是吧——你来真的？”
桌上其她人也齐齐将目光投向高东旭，一张张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语。
月亮的勺子悬在半空忘了落下，苏难的戏谑笑容也僵了一瞬，就连一向沉稳的马黎黎都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
“当然是真的。”高东旭放下筷子，笑看着众女，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不是有个娱乐经纪公司吗？有一个‘创造108’的选秀计划，从全国海选一百零八个美少女，进行PK淘汰，最终组团出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众女面面相觑，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扯了扯。空气安静了两三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尚优优最先动了。
她“啪”地放下筷子，起身绕过餐桌，来到高东旭身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四目相对，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能稍微克制一下你的欲望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这些人。。。还不够你开心的吗？你如果这么肆意放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那我们呢——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会不断地被新人替代。。。”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泛了红，泪光在眼底打转，声音也越来越轻，像一只终于鼓起勇气把心里最柔软的伤口摊开给人看的小兽。
“我爱你。”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说真的。。。你没有告诉我真相的那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真希望，你骗我一辈子，一辈子都别让我知道真相。那样。。。在我心里，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
高东旭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美丽俏脸，那副楚楚可怜的摸样，心头猛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像一根埋藏许久的弦被狠狠拨动。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其她人——只见她们一个个也都变得期期艾艾，目光里带着幽怨和复杂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那些原本明媚的笑脸之上。
他忽然明白了。
矿泉水的灌溉，终究无法消弭爱情里那份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哪怕他刻意营造出“大团建”的表面和谐，哪怕众女在日常相处中彼此客气，互相照应，可在她们心底最深处——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
他可以给她们衣食无忧，风光体面，事业有成，却唯独给不了“独享”这两个字。
而尚优优刚才那番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一直刻意回避的那扇门。
他看着尚优优微红的眼眶，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低头，吻住了她微咸的红唇。
那一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愧疚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承诺。良久，他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俏脸，柔声说道：
“好。以后我不会再随意加人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以后，我就守着你们。”他环顾一圈，目光在每一个女人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说。
“还有——你们谁想结婚，咱们就结婚。虽然领不了证，但婚纱，婚礼，婚戒，一样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