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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静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要谢谢您，能在一开始就把这些话说出来。总比等我掉进去了再知道要好。”
高东旭看着她，点了点头：“我这人习惯把丑话说在前头。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夏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慢慢聚起一点亮光，像是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我不会接受潜规则的。不过。。。我希望高先生能给我一次闯一闯的机会。”
高东旭听她这么说，不由摇头笑了笑：“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夏静静微微前倾，认真地等着他往下说。
“第一个，我把你安排进一档选秀综艺里。你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去争机会，公司按照正常的经纪合约来跟你合作，给你提供基础的包装和推广。
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的本事和运气。这条路走得慢，也未必能走到头，但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踩出来的。”
“我选第一个。”夏静静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接上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生怕他反悔的急切。
高东旭被她这副急吼吼的样子逗乐了：“你就不想听听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夏静静抿了抿嘴，苦笑着摇头：“我知道，第二个肯定是捷径。但捷径的代价肯定也大。。。我不敢听，怕听了之后自己把持不住。”
“呵呵，”高东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别急着拒绝。先听听再说，万一你改主意了呢？”
夏静静咬着下唇没接话，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高东旭。
高东旭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第二个选择——做我的女人，我一个人的女人。我会全力托举你，用我所有的资源捧你，帮你实现你的明星梦。”
包间里安静了两三秒。
夏静静像是被人往心口扔了一颗手雷，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瞪圆了眼睛，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深深的绯红，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嘴，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看着高东旭，声音打着颤：“可是，你和苗苗。。。”
“没错，苗苗是我的女人。”高东旭面色如常，“但这也并不影响你成为我的女人，你说是不是？”
夏静静的脑子彻底乱了套。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敲着，又急又响。
理智告诉她这事儿太荒唐了，感情上又偏偏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动——高东旭长得帅，更是年轻有为，有钱，有本事，关键是说话做事那种从容笃定的劲儿，让她心里某个角落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她低下头去，盯着桌面上那道已经凉了的蟹黄豆腐，眼神飘忽不定，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跟自己争论什么。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她脸侧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衬得她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庞更加立体分明。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你有男朋友？“高东旭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夏静静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眨了两下眼才反应过来，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嘴上还嗯嗯了两声，俏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既然没有男朋友，“高东旭笑了笑，声音放软了几分，“那我做你男朋友，你觉得怎么样？我个人的条件嘛，应该还过得去吧。“
夏静静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彻底红透了。她低下头去，目光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声音闷得像从嗓子眼底下挤出来的：“我。。。这样。。。对不起苗苗。。。“
高东旭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底。没有谁会真的拒绝一个百亿身家，长得帅，年纪刚刚好的钻石王老五。
更何况他还没结婚——这在那些精明的姑娘眼里，简直就是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肥肉。要是真能把他拿住了，嫁进去，那才叫做梦都能笑醒的赢家。
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感情这种事情，就只看喜不喜欢。我挺喜欢你的。所以——做我女朋友吧。“
夏静静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像是被人推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拒绝，右边是答应，中间还夹着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和犹豫。
她张了几次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头把衣角拧成了麻花。
可她什么都没说。而这份沉默，反而比任何回答都要响。
高东旭笑了。
他笑得很舒展，像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最中心的位置。
他再看夏静静的时候，目光里那层客气和试探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东西——炙热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像是已经确认了某件事的那种眼神。
但他没有继续逼她。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只是换了一副温柔体贴的做派，不停地给她夹菜，把那些精致的国宴菜一样一样地往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堆，偶尔夸一句她吃东西的样子好看。
夏静静被他夸得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一顿饭吃下来，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都透着血色。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夏静静确实吃了不少，撑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坐进副驾驶之后，夏静静的心跳就一直没下去过。
车厢里空间小，两个人离得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某种木质调香水的味道。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刚才饭桌上那些话。
她正想得出神，余光瞥见窗外的街景已经变得陌生起来。路两边的店铺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高耸的住宅楼和整齐的绿化带。
她心里“咯噔“一声，转头看向高东旭，声音里带着一点绷不住的紧张：“这。。。这是去哪儿？“
高东旭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我可舍不得把你卖了。“
夏静静被他那句“舍不得“烫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她在心里跟自己说，没什么好怕的，大白天的，一个小区而已，能有什么事。可她越这么跟自己说，心跳就越快。
车停在一栋楼前。高东旭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头冲她笑道：“到了，下车吧。“
夏静静跟着下了车，站在路边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四周。这个小区安静得有些过分，绿化做得极好，楼间距也宽，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满地的光斑。
她没见过这个地方，但光看环境和配套就知道，这地段的房子绝对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这是我以前买的一套房子，“高东旭走在她前面半步，一边往单元门里走一边随口说着，“找人装修好了之后一直没来看过。今天正好顺路，就过来看看。“
夏静静“哦“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进了单元门。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后背都快贴在冰冷的镜面墙上了，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她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万一他在电梯里靠过来怎么办？万一他亲她怎么办？她是该躲还是该从了？万一躲了会不会惹他生气？
电梯到了。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赶紧从狭小的空间里迈了出去。
“咔嚓——“
高东旭打开门，侧身让开半步，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
夏静静低头轻嗯了一声，从他身边蹭过去，迈进了门。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仔细看看屋里的样子，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她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地开始变得又浅又急，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弦，指尖都微微发凉。
“你看看，“高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松得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装修风格感觉怎么样？“
夏静静愣了一下，这才终于抬起头来。入眼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客厅，整体是欧式的装修风格，深色的胡桃木地板配米白色的墙面，顶上吊着一盏看起来就很贵的水晶灯，沙发是那种厚实的欧式真皮款式，靠背和扶手上都镶着精致的铆钉装饰。
落地窗占据了整整一面墙，阳光大片大片地涌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通亮。
“不。。。不错。“她有些结巴地回了两个字，这是真心话。确实好看，比她家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高东旭走到沙发前，伸手在皮面上按了按，像是在感受那皮革的质感，然后转身朝阳台方向走去。
“你喜欢这种欧式风格吗？“他站在阳台上回头看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勾了一圈金边。
“嗯。“夏静静轻声应了一下。
这是实话。她
从小跳芭蕾舞，对巴黎歌剧院，对那些欧式的穹顶和雕花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骨子里带着那种文化滤镜，看见这种风格就觉得亲切。
高东旭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又柔了几分：“既然喜欢，那这套房子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