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婷和沈春芳烤肠的生意,在夜市上爆火。
一连卖了5天,刚赚了些钱,就开始有人效仿起了他们。
人家卖得更便宜,两根肠8毛钱。
“那一个个的,都是学的咱的。”沈春芳不甘心,“还有那旁边的调料,辣椒、孜然粉,简直一模一样。害得咱的生意明显少了很多。”
“东西是一样的,但味道却不同。”
孜然、辣椒固然是好调料,可若调配不好,能好吃吗?
显然是不行的。
这不,生意萧条了2天,食客纷纷回来了。
“还是你家的烤肠好吃,他们的烤肠虽然是一个东西,但总觉得味儿寡淡了。”
沈春芳重新扬起笑脸。
刘雨婷解释道:“我们刷烤肠的调料是特意调过的,味道自然是别人比不上的,东西吃都吃了,不在乎这2毛钱,否则钱花了,还不好吃那才真是影响心情。”
刘雨婷知道自己的烤肠生意火,却不知道已经火成了这样,竟将叶家人也招揽了过来。
“火就火呗,再火也就是一个烤肠,有必要来这种地方,也太脏了,我都担心吃了会不会拉肚子。”
叶娇娇拽了拽叶启舟的袖子,“三哥,我想吃,大家都吃过了,我若没吃过跟大家都没有话题聊了。”
然后。
叶锦怀、沈嫆同叶家三兄弟、叶娇娇一起,来到了她的烤肠摊位面前。
“小老板,麻烦来10根烤肠。”
沈嫆眼睛仿佛长在天上,看到与她相似的脸时,仿佛没看到一般。
这情况,就连沈春芳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她小声在她耳边问,“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跟那个人长得那么像,你们认识?”
“不认识,人有相似罢了。”
他们就像不认识对方一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然后,叶家人还真就这么走了。
哪怕之后刘雨婷担心,叶家人察觉到不对劲儿找上门来,可叶家人就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事儿,连刘雨婷都有些搞懵了。
“不应该啊,我和沈嫆几乎是共用一张脸,一个年轻一些,一个老一些。”
她用刘家人钱给自己买的都是好衣服,再加上她穿越前的气质,应该看不出从前的土气才对。
怎么就?
刘雨婷想不通。
“该不会底下憋着什么坏吧!”
可在她多次确认后发现,叶家人对她,仿佛隔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一般,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至此,刘雨婷胆子大了。
“虽然不知道背后出了什么问题,但难得的透明人机会,不去抢男、女主机缘也太暴殄天物了。”
“对,开公司,抢资源,把公司做大做强。”
烤着烤肠的刘雨婷,斗志激昂。
沈春芳乍然一听,人都麻了,“不是雨婷,咱就烤个淀粉肠,跟开公司有什么关系?咋就要开公司了?咋也没赚多少钱啊,我也没听说谁烤个肠就要开公司的。”
“而且你别忘记了,咱还是大一新生。”
谁大一就开始出去开公司了?
他们读大学就是为了在以后找一份好工作。
开什么公司?
再说了,烤肠赚的三瓜两枣开个P的公司。
“你能不能别挫我志气,我刚准备发愤图强。”
话音落下,一个年轻男生道:“发愤图强女士,那烤肠再不给我该糊了。”
“啊,哦,不好意思,我再给你烤一根,不过糊一些也好吃,这根送给你了。”
刘雨婷调好调料递给了对方。
那人尝过后,发现烤肠味道是真不错,立马将自己工作证递到了俩人的面前。
“我是新闻社的工作人员,我叫隋和,刚听你们说,你们还是学生,是对面大学的吗?我们新闻社想弄一个新颖的专题,针对大学生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空。”
隋和?
刘雨婷听到这名字,立马想起了面前这个人。
新闻社,这不就是帮女主的那名记者吗?
虽然最后没逃过死亡,但这个叫隋和的人,的确帮了她很大的忙。
好人。
隋和不知道,刘雨婷已经给他打上了一个好人的标签。
而刘雨婷自己也不知道,接受了隋和的采访后,俩人竟会慢慢走到了一起。
不仅大学期间开了公司,更是在毕业时,公司已经成了江城举足轻重的大公司。
沈春芳立马和刘雨婷拆分了公司,之后各自做各自的业务,二人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在刘雨婷生大儿子隋驰宇时,公司发展到了海外。
老·大隋驰缨出生时,公司已经在海外站稳了脚跟。
沈春芳不明白了,“明明都是同样做事儿,你眼光咋就那么好呢?”
做什么赚什么。
买什么涨什么。
钱好像打了她的印记一样,只往她兜里跑。
“还能为什么……”
抢男、女主机缘呗!
自己看上的项目做,男、女主公司争的项目,更要做。
她不光要自己发展起来,还得压制男、女主家族的企业。
但他们的公司就没那么好过了。
“星海,星海,明明就是新人开的公司,几个小女生懂什么生意,凭什么将公司做得这么大。”叶鸿舟气愤地扔掉了手里的资料。
媳妇陈诺却不这么认为,“可这几个女生分明很有能力啊!能在上学期间就将公司开起来,还能发展到这个高度,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个能力。”
“就是那张脸吧……”
叶鸿舟不耐烦地打断,“别再说她的脸了,我又不是没见过,哪儿就和妈长得一样了,分明娇娇才跟妈长得一模一样。”
陈诺闭上了嘴。
心里觉得恶心。
家里这么些人,最丑的就是叶娇娇。
关键这人娇柔还造作,哄得顾城心里只有她。
手段,的确是有。
但和美人婆婆沈嫆一样——
她忽然就觉得,叶鸿舟眼睛怎么瞎了。
否则怎么会有着这样的想法呢?
但机智如她,在这个家里想要生存下去,最该要学会的,就是闭嘴。
“行,行,行,公司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你的忙,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你们自己慢慢弄吧。”陈诺道:“三弟媳妇马上就要进门了。”
她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到时家里该住不下了,咱还要挤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