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弥音的长剑毫不犹豫贯穿何皎皎的腹部,快狠准。
“痛快!”
一双美眸爬满血丝,刻进骨髓的恨意都在战栗,叫嚣着复仇的快意,可一剑怎么够?
长剑一剑又一剑贯穿何皎皎的身体,哪里痛伤哪里,偏偏每一剑又都避开要害。
差不多了,萧弥音收手。
用力掐住何皎皎的下巴,迫使何皎皎的脸抬起来,笑容过分妖冶,盯着何皎皎的眼睛说话。
“来人,烧死她。”
何皎皎发出痛苦惊惧的哀求,没有人在意她在说什么。
火光窜起,疯狂扭曲的火舌很快将何皎皎一点点吞噬殆尽,灼呛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过了一阵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萧弥音一直在看,看着何皎皎从一个血人变成一具焦尸。
什么感觉?
平静,出乎意料的平静,像极了她引火自焚那天的心情。
兴许是适才快意过头了,物极必反,萧弥音这般想。
商政:“弥音。”
商政这一声唤回萧弥音的思绪,萧弥音后知后觉自己在商政怀里,确认何皎皎死透了,才转身看商政。
“殿下……”
目光交汇,萧弥音不解,伸手为商政抹去脸庞上的泪,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夫君为何落泪?”
“是想起臣妾死的那一日吗?”
萧弥音笑,抱了抱商政安慰。
“没事殿下,这次死的不是臣妾。”
在商政的怀里,萧弥音也终于有了些真实的感觉,何家败了,何皎皎死了,她大仇得报。
整个人放松下来,手上的长剑仍旧没有放下的意思,她谨慎惯了。
万一何皎皎学何楚辞来一个死而复生呢?不过已经不可能了。
“对了商政,何楚辞没有死。”
“殿下杀的是他的替身,不过没关系,臣妾杀了他,何家上上下下都被臣妾杀了。”
怕商政又想起不好的回忆,萧弥音又补充一句。
“臣妾无事,臣妾带了很多人过去。”
商政神容间的嗜杀和暴虐散去,看向被火烧成一具焦尸的何皎皎,凤眸中对妻的心疼隐退,取而代之的是寒凉。
夸赞:“嗯,弥音做得好。”
天都快亮了,商政派人将摄政王府的马车带来,送萧弥音先回王府歇息。
等马车走远,商政收回视线,开口。
“将妖孽挫骨扬灰,以儆效尤。”
……
萧弥音睡了很长的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眼看着天又要黑了。
迎着将要消逝的晚霞,萧弥音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之后,问起。
“殿下还没忙完回来吗?”
回话的是花影。
“晌午殿下回来过一次,进寝室陪王妃躺了一阵出来,用完午膳就出门了。”
萧弥音挑眉,她完全没察觉,看来她这一觉不仅睡得长,还睡得太好了。
一天没吃饿得慌,萧弥音朝膳厅过去,没走几步就碰见迎面而来的商政,勾唇。
“夫君忙完了?”
商政揽人入怀。
“还没有,猜想弥音该醒了,回来陪弥音用晚膳。”
看萧弥音气色好很多,放心不少,小心避开萧弥音受伤的位置,将萧弥音打横抱起来往膳厅过去。
“弥音受了不少伤,不宜多走动。”
萧弥音心虚地轻咳一声。
“也没多少,都是轻伤,殿下看过了?”
商政看萧弥音,看萧弥音做出假装乖巧的撒娇神态,深眸中有了笑痕,他的弥音回来了。
原也没忍心责怪,怎么忍心责怪,是他无能,弥音才会受伤才会离开,他不会让弥音离开他第二次。
他们来日方长,也将同生共死。
商政从夜里忙到现在,也就晌午的时候回来眯了一会儿,用过饭便在寝室的紫檀木榻稍作休息。
萧弥音没有睡,她睡够了。
不过商政抱着她不放手,萧弥音只好躺在旁边陪着,刚好天气也热了,便拿了个小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商政扇风。
寝室内不算热,夫妻二人挨着睡久了就有些热了,不过不想让外人打扰,也就没叫侍女进来打扇。
商政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从梦中惊醒。
“弥音!”
萧弥音对商政做噩梦有所察觉,所以没有被吓到,手在商政的背上轻拍,将人牢牢抱住。
“臣妾在,臣妾在。”
“没事了夫君,我们回来了,不怕不怕,臣妾在呢。”
“对不住,臣妾不该丢下夫君。”
商政从梦中抽身,一个吻在萧弥音额头停留,夫妻二人就这样抱着彼此很久,才唤侍女进来服侍。
外面暮色已经降临,萧弥音估摸着商政还要出门,便在洗漱后让侍女退出去,吻了吻商政的唇。
“臣妾也不知道殿下何时能够回府,殿下把伤药带上,到了时辰记得让人给殿下换药。”
商政把萧弥音抱起来,让萧弥音坐在梳妆台。
“两个时辰后回府,来得及,回来辛苦弥音再为我上药。”
萧弥音说了个好字,胸前的华袍珍珠扣子就被商政解开一颗,了然,佯装不知。
“商政,做什么呢?”
说着两条胳膊已经搭放在商政宽肩,也不迎合,等商政吻上她的心口烙下浅浅的烙印,才笑着提起。
“夫君忙完这一阵,我们要个孩子?”
商政回应了萧弥音,一重又一重的美妙酥麻令萧弥音眯了眸子,没了再把玩商政发冠的闲情雅致。
商政确实是要出门,所以久别重逢的两人没有做,主要商政顾及萧弥音身上还有伤,点到为止。
商政说两个时辰回来,没有食言。
事情大多都很顺利,除了一件事。
商政不想萧弥音烦心没和萧弥音说,萧弥音自己得到的消息。
寝室内,鎏金香炉里有利于伤势痊愈的名贵熏香缭绕。
商政躺在紫檀木榻上,萧弥音在给商政身上的伤上药,看商政没有要提的意思,萧弥音主动提及。
“臣妾听说吴原平那群人骂殿下骂了一整天还不够,一个个的还要上吊追随商易?”
“殿下拦得了一次拦不住第二第三次,以后怎么打算?”
前面的伤上好伤药了,萧弥音用眼神示意商政自己翻个面,她好给他上后背那些伤。
“我没想过拦第二次。”
商政视线从头到尾都跟随着萧弥音的一举一动,不过没有听话转过身,长臂伸出去捞妻子的腰肢。
“弥音吻我一次,我再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