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弥音打趣。
“哎呀,一次就够呀?这可不太像中年的殿下。”
“臣妾重生回来都活不成十年前的模样,怎么殿下重生回来反倒收敛了许多,和……嗯?不对。”
萧弥音忽然想起一些事,被她忽略了的事。
“臣妾是死后当了四个月的鬼才回来的,殿下是怎么回来的?又是何时回来的?”
“商政,你回来的时候几岁了?四十?还是……七老八十?”
“还有。”
萧弥音眼神凶狠起来,将伤药扔到一边,双手做势要掐商政的脖子,盘问。
“说,有没有另娶?”
“还是添妃纳妾了?没名没分的也算!有没有,嗯?有的话我可不要你……哎呀。”
萧弥音说着说着自己觉得不太对,好看的黛眉都蹙了起来。
“前世我死的时候你都还是摄政王,现在商易死了……”
萧弥音拿眼瞧商政,虽然有些话和年轻的商政说过一次,年轻的商政和中年的商政是同一个人。
可有些话吧,还是得再重复一遍再说清楚一些,免得临了临了掰扯不清,再来个因爱生恨。
“殿下,臣妾不怀疑殿下对臣妾的爱,可有些话,臣妾觉得还是要事先说好。”
“臣妾接下来要说的话绝非有意伤夫君的心,是因为臣妾爱夫君,不愿和夫君因爱生恨,所以才要说。”
萧弥音认真道。
“商政,我萧弥音做不到将自己的夫君分给别人,你是摄政王也好,帝王也好,我都做不到。”
“你要是不能接受,你我就和离,好聚好散。”
“我知道以你现在的权势想要强行留住我不难,可你也了解我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萧弥音爱商政吗?怎么会不爱。
可爱也不代表她会为爱做她不想做的事、过她不想过的日子。
萧弥音做得到敢爱敢恨,做不到委曲求全,那不是她会做的事。
商政:“不和离。”
商政没有拿开萧弥音作势要掐自己的手,也耐心地听完萧弥音的话,重中之重的先提,再一一解答其他。
“我知道也相信弥音说这些是因为爱我,我也爱弥音。”
“我也是死后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三十六,并非七老八十。”
“身边并无没名没分的人,没有添妃纳妾,更无另娶。”
萧弥音满意了,咬商政的下巴。
萧弥音下嘴的力道很轻,于商政而言不痛不痒。
商政看得出来萧弥音很高兴,喉结滚动,大掌托起怀里妻子的臀,将人带上来一些,近了,夺取妻檀口中的甜蜜。
年轻时候的商政和中年的商政是同一个人,萧弥音本来没感到有什么不同之处。
可经过这一吻,萧弥音彻底明了区别大了。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深长的吻而已,结束之时,萧弥音整个人化作水一般瘫软在商政身上。
靡丽的衣裳解开大半,柔软的胸脯和商政同样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如雪的肌肤上还有傍晚那会儿商政留下的浅浅爱痕。
萧弥音气息不稳,商政手在萧弥音纤薄的玉背上一下接着一下抚过,给妻子顺气。
“我身上的伤药弥音沾染走了不少,少了许多,有劳弥音再重新为我抹一遍。”
得到美人嗔怒的一眼,商政无声笑了笑,硬挺的鼻梁骨去讨好顶了顶萧弥音的下巴,赔礼。
“我错了,不气我可好?妻主。”
在房事上萧弥音喜欢在上面,也不知是从哪天起,商政对她有了这样一个称呼。
萧弥音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心情微妙,现今再次听到,无由来有些羞,重生回来的人难得一张脸上飞上一抹红晕。
“没用,自己抹。”
“臣妾要去沐浴了……”
萧弥音想走,哪知根本动弹不得,又来了,次次都这样。
萧弥音正想不轻不重去戳商政手臂上的麻筋好让商政松手,整个人就重新回到宽阔怀抱。
“好了,我不闹,弥音别走。”
“陪我久一些,多陪我。前世弥音走后,我便成了一个终日抱着妻子尸骨缅怀过去的鳏夫帝王。”
“弥音,我很想你。”
萧弥音脑海里浮现她做鬼时看到的一幕幕,心尖酸涩。
温驯依偎在商政怀里,掏出小香帕擦眼泪,又抬手摸摸商政的下巴。
“殿下,臣妾知道殿下此举有苦肉计的嫌疑,不过臣妾甘愿中计,因为臣妾爱你。”
商政薄唇落在萧弥音湿润的眼角,轻吻。
“我也爱弥音。”
寝室静谧,名贵的药香还在飘散,商政等萧弥音收起小香帕,让萧弥音看着他。
声色郑重,近乎于虔诚:“弥音想要什么我都知道,如果给不起,我不会向老将军求娶弥音。”
“我是摄政王也好,帝王也罢,弥音想要的,我都给得起。”
“何况,弥音想要的,正是我两世所求。”
“我们之间唯有彼此,容不下他人。永生永世,你我都要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同生共死,生同衾死同穴。”
萧弥音喜欢听好听的话,却从未听过这样好听的话。
去吻商政的唇,动心也动情,她的爱永远张扬热烈而且直白,直勾勾看进商政眼底。
“臣妾想做,夫君想要么?”
两人在寝室做了一回,夫妻二人的身心交融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彼此身上的药香都交融在一起,缠缠绕绕,分不开。
夜还很长。
商政和萧弥音身上都有伤,沐浴也就没有去温泉池,也不是用清水沐浴,而是药水。
两人身上的伤都是一些皮肉伤,伤药可以共用,用来沐浴的药水一样可以共用,所以一起洗。
自己身上的伤商政不觉得有什么,萧弥音身上的伤商政觉得格外刺目,哪怕今天前后看到多次,再看到依旧觉得刺目。
“可还疼得厉害?”
萧弥音自己没有多在意,因为不是什么重伤,不过也没有故作风轻云淡。
“疼呢,殿下给臣妾吹吹?”
见商政真的给自己的伤处轻轻吹气,萧弥音笑容柔美,同样过去在商政的伤处轻轻吹气。
“商政,我好爱你。”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萧弥音想吃了商政,商政发现了。
没有纵容妻子的恣意妄为,而是拿走主导权,带着妻子深入情海,温柔掌控。
“我也好爱弥音,弥音,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