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后,男人回别墅的时间越来越少,她经常一个人独守空房。
沈琬非常焦虑,各种担心和不安涌上心头,拿着手机,不停给男人发短信。
【律沉,我做了一桌你爱吃的饭菜,今晚回来吗?】
【不回,晚上有应酬。】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呀。】
【好。】
【律沉,今晚还回来吗?】
【公司事多。】
【律沉,我好想你,今晚还是要忙到很晚吗,我在家里等你。】
【还在忙,你先睡。】
【律沉,今晚还回来吗?】
【......】
沈琬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得渐渐心寒了。
男人的热情就像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琬上网查资料的时候,意外看到傅律沉和叶依娜在一起的照片。
这夜,沈琬给萧慧打了一个电话,约好友去酒吧。
“琬儿,怎么想到约我喝酒呀?”
沈琬半天不说话,一个劲给自己灌酒。
直到桌上堆了几个空瓶子,沈琬脸颊醺红,打了一个低低的酒嗝,红着眼睛说:“慧慧,他突然不理我了,度假回来他就变了!”
萧慧特别惊讶,“姓傅的变心了?!”
沈琬把最近的事情跟萧慧说了一遍,萧慧气愤不已,放下手里的酒杯,大骂:“渣男!你们在一起还没一年时间,他开始对你不冷不热的,这种男人早看清早好!”
“琬儿,你这么温柔,长得又美,忘了他!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比傅律沉更好更强的男人。千万不要为男人哭泣啊!”
沈琬哭着点头,泪水悄悄滑下眼眶,“好,我会努力忘掉他!”
说完,沈琬丢下酒杯,心口真的好疼、好疼。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现在要活生生把他从心里挖出去,她真的做不到!
“可是,慧慧,我的心好痛啊!”
萧慧顿时吓坏了,沈琬很少如此崩溃。
爱情啊,真是折磨人的玩意!
萧慧拍拍沈琬的背,小声安慰:“琬儿,别哭了,一个花心滥情的男人而已,我还在你身边的。”
第二天,酒醒后,沈琬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她想找男人要个说法,忍不住跑去傅氏集团找傅律沉。
没有预约,没有工作证,沈琬连电梯都不能进去。
她站在角落处,默默等着傅律沉从电梯出来。
等了五个小时后,一群人从电梯走出来,其他身穿工作装的人纷纷让路,沈琬抬眸,果然见到人群中气质卓然西装革履的傅律沉。
她急忙追上去,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墙,傅律沉压根没注意到她。
有人推了沈琬一下,她没站稳,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眼看男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集团大门口,她急忙大喊:“傅律沉!”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傅律沉意外见到沈琬。
男人停留几秒,一脸冷漠离去,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不相干的人。
沈琬心寒了。
傅律沉变了。
他不喜欢她擅自来找他。
她低着头,拼命忍住眼中委屈的泪花。
手撑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沈琬努力爬起来,慢慢站直身子。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沈琬身边。
沈琬抬头。
“是我,阿杰。”
她还以为是傅律沉。
阿杰走近一点,恭敬道:“沈小姐,总裁请你去车上。”
沈琬跟在阿杰身后,来到停车场。阿杰拉开后座的侧门,沈琬上车。
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如深潭不可测,英俊立体的侧面,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浑身散发上位者的矜贵冷傲气息。
两人都不说话,车子缓缓启动。
傅律沉双手搁在膝盖上,冷淡开口:“琬琬,你来得正好,我要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双手搭在百褶裙上,沈琬心头忽然浮现不好的预感。
“你说。”
“半年后,我会跟叶依娜举行婚礼。”
婚礼?
沈琬震惊,傅律沉真打算和叶依娜结婚?
“提前解约,琬琬,我会补偿给你一笔丰厚的分手费。”
沈琬毕竟跟了他一段时间,提前解约,都是他的责任。
沈琬冷笑,瞎子才会选择娶叶依娜回家。
傅律沉娶任何一个女人都行,就是不该娶叶依娜。
她冷淡道:“不用补偿,我尽快搬出别墅。”
“不用,这栋房子给你。”
沈琬扬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谢谢,遇到你这种大方的金主,我的运气还是不错!”
男人突然趋近,勾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琬琬,偶尔我想你的时候,还是会去找你的。”
“?”
沈琬无语地笑出来。
心里划过浓重的悲凉,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只金丝雀。
一只随叫随到,任意拿捏的金丝雀。
“叶依娜做你的正房,我做你的侧房,傅律沉,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贪心的男人。你想做皇帝,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我才不稀罕做你的妃子!!”
沈琬异常生气,语气尖酸刻薄。
“停车!我要下车!”
沈琬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气愤拍打车门。
男人眼里闪过震惊、意外。
他问:“琬琬,你之前说爱我的,难道是假的,你能说放下就放下?”
沈琬抿着唇瓣,男人实在太可恶了,笃定她放不下他。
傅律沉又淡淡提醒一句,“你妈妈的事情......还需要我帮你查吗?”
果然是资本家,每句话都精准拿捏她的痛处。
她确实离不开他。
沈琬考虑了一会,只靠她一个人,恐怕很难抓到谭晓莉的把柄。
前几天,她去医院见了外婆,妈妈去世的那天,确实有很多古怪之处,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抢劫,而是一场阴谋。
京市傅家的能力强大,她刚好需要靠山。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需要......来找我。”
车子在前面路口停下,沈琬下车。
她扬起嘴角,狠狠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她眼里的爱情,在傅律沉心里不过是交易。
呵,男人果然凉薄。
沈琬不打算和傅律沉继续纠缠,打车回去,收拾简单的行李,当晚搬出傅律沉的别墅。
离开别墅,强忍很久的泪水缓缓流下来,沈琬抬手擦掉眼泪。
她不能消沉,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沈琬拿出手机给好友打电话,嗓音哽噎,“慧慧,我没有地方去了,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