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慧二话不说,直接开车来接沈琬。
萧慧打量了一眼沈琬和她的行李,惊讶:“琬儿,发生了什么?”
“......他腻了,我和傅律沉解除了包养协议。”
萧慧愣住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明明在马尔代夫的时候,傅律沉对好友百般宠爱,怎么突然分手了?!
萧慧打开后备箱,帮忙搬行李,小嘴嘀咕:“姐妹别难过啊......姓傅的有眼无珠,错过你他一定会后悔的。”
沈琬摇头,不想谈论傅律沉。
“慧慧,我想找房子。”
搬出御水湾别墅,不想回宿舍住,加上傅律沉给了沈琬一笔丰厚的遣散费。她想租个房子。
萧慧:“交给我!”
第二天,沈琬和萧慧找了一个中介,一天看了不少房子。沈琬租下两室一厅的房子,准备等外婆病好后,接过来一起住。
两人又去了家具市场,添置一些家具,精心布置后,简陋的租屋变得十分温馨。
忙碌了几天,虽然很累,沈琬却扬起嘴角。
她终于有个暂时的家。
萧慧窝在沙发上,盘着两条腿,“太好了,琬儿,以后可以来你家串门了。”
“是啊,我们还可以睡一张床。”
有时候,人只要忙碌起来,就能忘掉心里的伤心事。
......
每个周末,收到傅律沉的信息,沈琬都会准时赶去别墅。
沈琬在心底竖起一道坚硬的心防,和男人再也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肉体上的激情碰撞。
这天,沈琬换了一套衣裙,嘴里哼着歌曲,换上高跟鞋准备出门。
傅律沉放下手里的平板,随意一问:
“去哪?”
沈琬身子一僵,没想到男人还没走,缓缓转身,面对傅律沉从容回答:“和闺蜜约了逛街,律沉,你要陪我去吗?”
傅律沉不喜欢逛街,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可以为了买一件衣服逛完所有商店,踩着高跟鞋逛一下午,依然兴致勃勃。
“算了,你和闺蜜逛吧。”
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对了,你送我的那条皮带找不到了,我今天想用。”
她送他的第一份礼物,男人从没用过。
于是,沈琬放下皮包,去帮男人找东西。
几分钟后,沈琬拿着皮带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竟然正在翻看她的手机。
沈琬忍不住开口指责:“傅律沉,你偷看我的手机。”
傅律沉丢下她的手机,目光冰冷,“哼,你骗我,不是和闺蜜逛街,是和罗弘文去看画展!”
糟糕,被男人当场抓包。
沈琬微微慌乱。
“胆子不小啊,你们偷偷约了几次?”
想起叶依娜已经是男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沈琬心里酸酸的。
“说话真难听,他只是我的一个异性朋友,见面也只是在公众场合,你不要乱说。”
“维护上了?”
沈琬目光淡漠,轻声解释:“不是,你才是我的金主,快要毕业了,我对谈恋爱没兴趣,只想趁年轻多学点东西、多赚钱。”
傅律沉这样骄傲的男人,一旦得知身边的女人给他戴绿帽,说不定找人弄死她,沈琬还是有分寸的。
“沈琬,你是不是打算换个金主?”
为表忠心,沈琬赶紧拍马屁:“傅律沉——你才是京市最有钱、最帅气的男人,我一定要死死抱着金主的大腿,永远不放开,我还怕你把我甩了......”
沈琬踮起脚尖,主动吻一下男人的脸颊。
果然,男人心头的怒气降低了。
望着聪慧的女人,傅律沉清楚她在糊弄人,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皮带上。
“我是你的金主,现在,我要你!”
沈琬目光变冷,挤出一抹笑容,“傅先生,我只是把身体卖给了你,不包括我的交友自由,出行自由。”
背后传来凉意,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下她裙子上的拉链。
沈琬慌了,男人每次不折腾一小时以上是不会结束,“......时间已经晚了,晚上再做可以吗?”
男人不管不顾,修长的手指解开身上的衣扣,沈琬很想去画展,好不容易抢到的票,她急忙说:“律沉,今晚任你随意处置。”
任他随意处置?
黑眸闪过一抹邪气,男人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什么姿势都行?”
“都行。”
傅律沉一把攥着女人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
“傅律沉,晚上好不好?”
“先给一点甜头。”
男人低头,狠狠咬上女人涂着亮泽橘色唇膏的芳唇。
直到女人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时间来不及,罗弘文在外面等她。
沈琬对着镜子快速补妆,嘴唇红肿,一看就是和男人做了坏事。
“八点必须回来。”
沈琬脸色微变,男人管得比她爸还严。
“八点?这么早。”
傅律沉眯着黑眸,“不然,我亲自来接你!”
沈琬立马妥协。
“好,八点就八点。”
**
“弘文,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见面,沈琬立马跟等了很久的罗弘文道歉。
罗弘文笑容和煦,微微摇头,关心地问:“琬儿,生病了吗?”
沈琬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口罩,眼神有些闪烁,“皮肤有点过敏。”
总不能说嘴唇被人咬肿了吧。
太丢人了!
罗弘文没有怀疑,以为女孩子比较注意形象。
两人参观一场90后知名艺术家的画展,先锋的当代设计,色彩强烈,两人聊得很开心。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有点累了,找个有情调的咖啡馆坐下。
“琬儿,有什么烦心事吗?”
沈琬相信罗弘文的人品,知道他认识不少喜爱古董的大佬,纠结了一会,缓缓开口:“弘文,我想多赚点钱,能帮我介绍一些单子吗?”
她补充一句,“我会给你介绍费的。”
“琬儿,为什么这么拼?我记得你还没毕业。”
因为破碎的家庭,沈琬骨子里没有多少安全感,“我想多赚一些钱,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罗弘文对眼前的女孩多了几分欣赏,缓缓摇头,“琬儿,遇到适合的饭局,我再叫你。”
“弘文,谢谢你!”
“你还是想离开傅律沉吗?”
离开?
她没有离开的自由,傅律沉不允许,恐怕连离开京市的自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