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缓缓摇头。
“弘文,很抱歉,谢谢你之前为我做的一切。”
罗弘文愣愣看着沈琬,十分失望,她目前还不想离开傅律沉。
“琬儿,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我愿意无条件帮助你。请不要客气!”
沈琬整个人怔住,清澈的眸子瞬间湿漉漉的。
罗弘文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万分愧疚,实在配不上一片温柔痴心的他。
晚上八点,沈琬准时回到御水湾别墅。
她推开门,男人冷冷的嗓音传来。
“晚了三分钟。”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
男人面色阴冷,强大压抑的气场扑面而来。
沈琬抿一下唇,她已经很快了,从别墅门口走过来还要时间,几乎是跑过来的。
傅律沉从沙发上起身,随意套在身上的墨色真丝睡衣变得松垮,走动间,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他淡淡瞥了一眼女人快跑后红扑扑的脸颊。
“出门前答应的事忘了?”
“没忘。”
沈琬放下皮包,跟着男人上楼。
她忐忑不安,后悔白天说话过头了,还不知道今晚怎么收场。
房里光线很暗,男人特意点了清新好闻的茉莉熏香,夜风吹动轻薄的窗帘。
沈琬刚关上门,她的腰身被大掌紧紧箍住,一个转身,后背贴在门板上。
静谧的房间,两人对视许久。
男人冷冷打量着安静的女人,目光透着几分审视。
“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傅律沉俯下身,鼻子皱了皱,嗅吻她身上的气息,从上到下,逐一扫过。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紧绷的眉头才微微舒展。
沈琬的心不由怦怦乱跳。
傅律沉问:“你戴着口罩出门,他有说什么吗?”
“弘文很绅士,没有问一些不该问的。”
呵,骂他不绅士?
俊脸染上一层薄怒,大掌直接撕开女人身上的裙子,微冷的空气刺激着女人每一寸光裸的肌肤。
沈琬扭开头,不想看男人得意的嘴脸。
他掐着她的下巴,吻得又凶又猛,她很快招架不住,浑身虚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抱起女人,迈开长腿走向主卧那张大床。
随着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上来,大床陷落,沈琬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没多久,手腕处却感到一抹坚硬冰冷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是她送他的那条皮带!
沈琬不由挣扎,惊呼:“为什么绑我?!”
傅律沉摸一下女人的脸蛋,好心解释:“这叫情趣。”
双手不能动弹,沈琬隐隐有些不安,这男人又浪漫又可恶。
他继续问:“你和罗弘文喝酒了吗?”
沈琬摇头。
“一个人喝酒的滋味不好受,琬琬,陪我喝酒。”
自从她和罗弘文出门后,傅律沉一直无心工作,早早离开公司,一个人在家里等她回来。
沈琬柔声开口:“律沉,你松开我的手,我陪你喝酒。”
傅律沉摇头。
他拿出一瓶红酒,在水晶高酒杯倒了一些红色的液体。
薄唇勾起,“琬琬,今天玩个新花样。”
光脚走到床边,鲜红如血的液体在眼前摇晃,男人的笑容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玩味。
一道冰冷的红色液体倒在肌肤上,从锁骨处缓缓往下流,沈琬拧着眉头。
薄唇轻轻覆上,沿着肌肤上的红酒,沈琬不适扭动身体。
她咬着牙骂道:“傅律沉,你是个混蛋!”
“开口求我,我就放过你……”
沈琬扭开头,不想跟无耻的男人求饶。
傅律沉眼眸暗沉,嗓尖发痒。
如此绝妙的美景,就算是圣人也得为女人疯狂。
白皙如玉的肌肤,带着体温的醇香红酒,还有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
傅律沉今天特别有耐心,撩拨人的技术进步神速,没多久,沈琬目光迷离,洁白的鼻头冒着一层细汗,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不安扭动。
......
事后,他附在她耳边低语,“琬琬,你送的皮带我很喜欢。”
沈琬后悔了。
后悔不该送男人皮带。
......
这天,沈琬跟着罗弘文参加饭局,都是京市重量级大佬,各个身份神秘,至少几十亿身家,年纪普遍偏大。
一个穿白色中式褂子的大佬捧着木雕盒子,神神秘秘开口:“前段时间,有人给我送了一件宝贝,价值两个亿,给你们开开眼。”
大家好奇围过去。
等大佬拿出成化鸡缸杯,纷纷赞叹不已。
“东西真不错!”
“眼光好,品味高,这件宝贝可太配您了!”
沈琬好奇地瞄一眼。
越看,越不对劲。
沈琬举手,“您好,我可以近距离欣赏一下吗?”
大佬的目光很有压迫性,一眼看穿沈琬的出身,容貌不俗,家世贫寒,面露几分迟疑。
对方留意到陪着沈琬一起来的罗弘文。
罗弘文相信沈琬的能力,微笑解释,“张爷爷,我朋友平时很喜爱古董。”
张佬把杯子递给沈琬。
沈琬仔细看了几分钟,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这是赝品。”
一句话震惊全场。
所有人看向说话的沈琬。
张佬脸色一变,“呵呵,小姑娘,不要随便说大话。”
沈琬浅浅一笑,“如果我说是对的呢?”
话落,全场爆发一片哄笑声。
“弘文,你带来的女伴有......个性啊。”
听着大家对她的怀疑和嘲讽,沈琬脸上毫无波澜。
罗弘文不紧不慢说道:“上次我爸爸生日,我给他弄了一件宝贝,便是这位年轻的小姐帮我修复的,技术精湛,堪称完美。”
“真的假的?”
“世伯,弘文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顿时,大家看沈琬的眼神不一样了。
张佬语气变得温和,“小姑娘,你说这是赝品,哪里有问题呢?”
沈琬指着面前的鸡缸杯,拿出专业人士的态度。
“有两处破绽。
一,这只母鸡羽毛上的线条太清晰了,古人作画讲究意境,以浓淡呈现立体感;
二,斗彩是釉上彩,随着几百年的时间流逝,颜色会自然变淡,这款是经过后天打磨呈现的效果。所以,这是一个仿制品。”
有人递上放大镜,张佬仔细看了一圈,果然在鸡缸杯上看到两处破绽。
他大骂:“那个混蛋!竟敢被骗我?!”
大佬两眼一瞪,凛冽的气场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