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出品小摩托,轻便小巧无杂音。
夏然骑上她心爱的小摩托,几分钟就开到崔卫东家门口。
“老弟,附近有人不?”
“没人!宿主你大点声说话,跟我交流用不着鬼鬼祟祟。”
夏然轻咳一声,“你再扫描下,里面的人都睡着了吧。”
“放心吧宿主,个个睡得跟死猪没两样。老太婆肯定料想不到,咱会夜半三更偷家。”
夏然弯了弯唇角,从兜里摸出那把万能钥匙,利落打开崔卫东家门,大摇大摆走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夏然却看得清清楚楚。
里里外外搜刮一圈,把橱柜里的东西全都搬空后,夏然小声问系统,“扫描下墙角砖缝,看有没有值钱东西。”
“有有有宿主,你往前两步,橱柜左面第三块砖。里面藏着两块金条,好几百块钱。”
夏然挑眉,“没想到老太婆偷摸存下不少私房钱。”
夏然把手覆上去,让系统给她隔着地砖把东西收走。
屋里鼾声此起彼伏。
夏然走到老太婆身边,兜头用麻袋罩住她,一拎。
百来斤的老妖婆,她提着就跟小鸡仔似的轻轻松松。
夏然把人提出门,梆梆两拳下去,辅助老妖婆深度睡眠。
随即又进了一回屋,用同样方法把崔卫东套麻袋拎出来。
她将俩人甩小摩托后座,用绳子一箍,跟绑猪似的载着母子俩风驰电掣而去。
开了足足半个多钟头,将老妖婆与崔卫东拉到远离黄头坳的朝阳农贸市场。
夏然一人一脚将俩麻袋踢到地上,从格子里摸出一根常用擀面杖,照着老妖婆的胳膊腿儿一顿狂敲。
麻袋里传来呜呜啊啊惨叫响动,显然是老妖婆被外力震醒。
夏然不管她,把人往死里一顿削,削到满意才比照更高规格,给崔卫东全部来一遍。
要不是这癞蛤蟆母子俩突然跳出来,她早将这几人忘到九霄云外。
怪就怪他们非要跳出来作死。
夏然狠狠一棍下去,力量感十足,把崔卫东的腿敲到骨折,顿感解气不少。
一家子龌龊东西,娶回来的媳妇都不是好人。
还想坑小夏大王!
呸,妻债夫还,去死吧!
夏然揍了母子俩将近二十分钟,这才跨上她的小摩托高高兴兴扬长而去。
“没留下我的任何生物痕迹吧。”
“放一百个心吧宿主。”
很好!人揍了,气出了,浑身神清气爽。
小夏同志绕一圈回到自家宅子,舒舒服服洗个澡蹦上床。
系统发出反派笑声,“嘿嘿嘿宿主,你要不要接着看一段?”
夏然躺在床上嘬着奶茶,一脸惬意点头,“看!”
超大屏幕出现在她面前。
夏然就跟看电视似的,边嘬奶茶边点评,时不时发出哈哈乐声。
画面里的崔卫东就跟个虫似的反复蛄蛹,好不容易把脑袋从麻袋里伸出来,鼻青脸肿都看不清本来面貌。
夏然抱着奶茶哈哈大笑,系统也跟着狂笑不止。
这绑定双方就跟反派魔头似的,任谁瞧见他俩这样,都会打个哆嗦。
画面中的崔卫东颤抖着手脚,把另一个麻袋里的老妖婆扒拉出来。
母子俩是被痛醒的,此时面面相觑,见鬼般看着彼此青一块肿一块的脸,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鬼叫。
可惜,俩人被小夏同志骑车带到荒郊野外,这会哪怕是叫破喉咙也无人应答。
“妈,这是怎么回事啊?”为啥搁家好好睡觉,一睁眼就在这个破地方?
崔卫东只觉手脚发麻,稍微动一动浑身就痛的要死。
老妖婆脸色比他难看一百倍,一张口,牙齿和嘴就忍不住咯咯打架。
“大仙,肯定是大仙显灵。儿啊,你是不是在工作中得罪哪路神仙佛祖了?”
“妈你别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神神鬼鬼?”
“嘘嘘别胡说,小孩子家家不能对鬼神不敬。”
老妖婆白着一张脸,下意识边抽自己嘴巴边求饶,“大仙儿,佛祖,勿怪勿怪,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妈。”崔卫东痛得满头大汗,“你快别求了,先来看看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他忍不住拽了下老娘。
老妖婆哆嗦着手把他裤腿往上卷,手指才触到崔卫东发青的皮肤,对方便发出杀猪般叫声。
“啊呀。”老妖婆被他吓了一跳,“快闭嘴,荒山野外,也不知有没有孤坟野鬼,你别把不干净东西召来。”
“妈我快痛死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老妖婆又用手摸他腿,“真的很痛?该不会断了吧。”
“啊?我断腿了??那怎么办,妈,我不想变瘸子啊,快送我去医院,快!”崔卫东发出惨嚎。
老妖婆茫然四顾,“我现在上哪儿给你送医院?儿啊你再忍忍,等天一亮,妈就去找人帮忙。”
夏然让系统把母子俩吹冷风的凄惨画面给切了,撇撇嘴冷笑一声,“回去更有你们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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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证保存好。”
女人颤抖着双手接过,只觉那张轻飘飘的释放证重若千斤,又十分烫手。
“个人物品、路费都拿好。”
“谷欣圆,你还有什么事?”管教扶了下厚厚镜片眼镜,眸光犀利看向对面骨瘦嶙峋的女人。
谷欣圆下意识绷紧身体,握紧手里的牛皮纸袋,连忙摇摇头。
“我,想问去火车站坐几路车。”
“门口出去走十来分钟,就能看到三路站站台。坐三站转51路,就能直达火车站。”
“谢,谢谢管教。”谷欣圆缩着肩膀道谢。
“出去后好好做人,回乡找份正经工作做。”
“是,是。”谷欣圆死死握着牛皮纸袋,拎着来时寄存衣服的麻袋,佝偻着腰背往外走。
一步一步,拖着死气沉沉的身躯走出沉重的大铁门。
谷欣圆不敢回头,夹着牛皮袋一直往前走。
身后,清河农场四个字越来越远。
不知道这三年是怎么熬下来的。
谷欣圆觉得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自己都在里面备受煎熬。
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她突然嗷一下痛哭出声。
短短三年,把她磋磨的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