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尽被扒的赤裸裸的。
跟鸵鸟一样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角落里。
徐泾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在一侧欣赏着他的裸姿。
而一把年纪的赵尽只觉得脸面全失。
一边盖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一边恶狠狠地放狠话:“只要我不死,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安也好过!”
徐泾胡乱地点头:“嗯嗯嗯,你快些,别让我瞧不起你。”
说着,他拿起手机对着赵尽一顿胡乱拍。
将他全方位无死角的裸照全部都存到了手机里。
然后又将赵尽的手机拿起来,拨了通电话给他的秘书。
秘书急匆匆上来时,撞见这一幕,腿都软了。
吓得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过来,望着赵尽,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赵..........赵........赵董。”
安也收拾赵尽的事情传到沈为舟耳里时。
他正站在桢景台的壹号院里陪着孟词修剪花草。
“真脱光了?”
“是,”温谦在电话那侧回应。
沈为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度确认:“全部?”
“是,全部,包括.........”温谦似乎觉得这两个字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内裤。”
沈为舟脑子里闪过两个字:疯逼。
这种事情都敢做,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赵尽留丝毫体面。
“盯着赵家,别松懈,”以赵尽的性格,受了奇耻大辱,必然会做出反击。
万不能让他钻空子。
腊八节,赵尽一事传的我沸沸扬扬,没有明面上的报道,但从沈氏集团传出来的消息,必然假不了。
赵家一时间,风雨飘摇。
赵崎得知此事时,第一时间联系傅云峥这个老同学,试图从他嘴里翘出点什么来。
而拨出去的电话,久久无人接听。
再拨,已经是在关机中。
是人都会权衡利弊,而显然,傅云峥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无视他们的同学之情。
这年,土豆生日,在游乐场举办,周宛专门定了变形金刚主题房,整栋楼都为他们服务,晚间,吹生日蛋糕时,整个乐园的主题人物都来给土豆唱生日歌。
热闹非凡。
临近十一点,小家伙们都睡下了。
沈晏清临时接到沈家电话,道家中出事,让他速归。
乐园在城郊,跟沈家在相反方向,开车回去不堵车都要一小时。
临行前想带安也一起走,她说什么也不乐意。
沈晏清耐着性子哄她:“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不是还有常恩吗?”
沈董心想,更不放心了。
“听话。”
“不!”
“小也...........”
“你要回就自己回去啊!带我干什么?你好烦,每次都这样。”
以前是,现在也是。
每次都要中途掐断她的快乐。
“带你回去看戏,行吗?你不是老想看看姑姑是什么下场吗?错过今天可没下一场了。”
安也沉默了一瞬。
她确实想看看沈榕是何下场,但是这下场这时候来,让她有些犹豫。
而恰好就是她这一秒钟的犹豫,让沈晏清钻了空子,他哄着她:“走吧!嗯?好不好?”
安也还是不动。
“来,我抱你下楼,”对懒人,得用专属方法。
沈董已经很好地琢磨出了这点。
归程路上,安也一直睡到桢景台。
车子停在壹号院门口,沈晏清将人摇醒时,她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
“到了?”
“嗯,我先下去,你清醒会儿再下来。”
安也软软的点了点头,睡得乱糟糟的长发被沈晏清抬手拢好。
她又胡乱地扒拉乱。
抱着他的大衣歪着身子又倒在了座椅上。
沈晏清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穿着件衬衫进了屋。
甫一进去,孟词迎住他:“天寒地冻的,今天都零下了,外套也不穿?”
他温声解释:“小也在车上睡着了,盖在她身上了,一段距离,不冷。”
孟词止了言,拍了拍手:“进去吧!姑姑跟爷爷都在书房里,我让平姨拿毯子去给小也。”
“不用了,车里开了空调不冷,门一开一关灌了冷风倒不好,她眯一会儿就醒了。”
孟词心想,沈为舟说的没错啊!
他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是安也的狗。
以前跟庄雨眠也接触过,对人只是客气,哪有这般细心。
“行,依你,去吧!”
沈晏清进书房没多久,安也伸着懒腰醒来。
抱着沈晏清的大衣静坐了会儿,才推开车门下车。
车门将打开,一道身影侧身而来挡住了夜晚的凉风。
孟词穿一身紫貂站在车旁,见她下车,将另一件十字貂搭在她肩头。
“刚睡醒,别着凉了。”
安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词半推半送地带进了屋子。
肩头厚重的貂被拿下,一杯热水塞进了掌心。
安也懵懵懂懂地回过神来。
孟词见她呆愣愣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笑问:“睡懵了?”
“一点点,”安也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喝了口水。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人无法适应,孟词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很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进了她的小会客室,
会客室里挂着衣架,架子上挂着冬装。
全是各色大衣。
贵气感满满。
“天凉了,给你和观悦都定了几件皮草,看看喜欢哪几件。”
孟词都摆出来了,再推辞,就显得有些打人家脸了,安也素来不在这些事情上做假把式,选了两件,孟词让平姨包起来一会儿送到沈晏清座驾上。
送完衣服,孟词又送首饰。
送完首饰,又拿了平板出来:“每年都会给常恩打一块纯金的长命锁,今年你来选款式。”
安也:...........
孩子还是得给有钱人家生啊!
她就说呢!
小家伙床底下怎么这么多金子!
慌的她双眼发光。
这厢,婆媳二人在隔空购物。
那厢,茶室里。
气氛低沉凝重。
沈为舟抽走对程家的所有助力之后,程家在财产分割上毫不留情。
逼得沈榕没办法只能回来找老爷子主持公道。
而显然,老爷子对沈榕的所作所为已然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这才有了今日,沈家人聚在一起的画面。
“姑姑在乎那点钱?”茶室里,沈晏清喝了口清茶润了润喉,询问沈榕的语气平静无波。
“我不在乎那点钱,但有些东西本该是我的。”
沈晏清听着本该这两个字,冷笑了声,轻讽回去:“程家的本该是你的,沈家的也本该是你的,还有什么东西是本该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