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那头在一阵慌乱杂音中,响起了忙音。
不过这个时候,风师他也想起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
“德不配位必有栽秧!
没想到老子也有一语成谶的时候!
该!
叫你他妈的不加尾款!”
马车的硬质车轮和滚动在青石路面上声音有些嘈杂。
不过车厢内众人都是耳聪目明之辈,隐约听到了风师电话中的些许声音。
“风师,是那个不加尾款的老板?
他怎么了?”
拿着手机的风师听到王大力的问话后冷冷一笑。
“这个时候还打电话过来还能怎么样?
大概率是他爹被人挖了,顺藤摸瓜,摸到了他身上!
对了,你们有收到什么风声么?”
“什么风声?
这几天不一直都在忙着安顿家里,准备远行。
他被抓了,牵扯不到咱们身上把?”
顺着王大力的视线,看向坐在车夫旁正在跟车夫东拉西扯的宋建国,风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应该没事吧?
俗话说民不举官不究,当事人就在这坐着,难道他们还能来抓我们不成?
不管了,反正出了天门。
国内警察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山海去。”
西宁城山海酒店内。
穿着睡袍被人按在客厅内的档案馆副馆长这时还在不断叫嚣着。
“你们是谁?
凭什么抓我!
老子犯了什么法了?”
“袁局长,你跑的还挺快呀!
昨天新闻刚放出来,今天你就从拉萨跑到西宁来了!”
抬头看着眼前身穿锁子甲背负这一把长剑的年轻人,袁洪福忽然愣了一下。
“宗教管理局政法司巡查员?”
年轻人冷冷一笑,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袁洪福面前。
“知道就好!
这个是你爹吧!”
“肯定不是!
我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当然第一时间响应移风易俗号召,我爹死的时候我都火化了。
骨灰都扬了!
这个守死鬼怎么可能是我爹!”
望着袁洪福真挚的目光,政法司巡查员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你知道昨天的直播,全国多少单位领导在实时观看么?
你的领导,档案局余局长都亲自向我们报案,说那个人就是你爹,还因为你爹去世的事,专门去你家吃过席!
你说不是就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
我爹火化的时候,余秃子都亲自看到了,它怎么就成我爹了!”
“这是这具守尸鬼和你儿子的DNA对比检测报告。
这是我们从你儿子另一个身份下获取的晶卡资金流水!
你从升任档案馆副局长开始,就走私,贩卖国家封存科技资料,玄学封存档案!
你爹死的那几天,你儿子的晶卡中,又出现两笔大额贵重金属购买记录。
你觉得我们政法司都出动了,会冤枉你?
还是你打算试试搜魂的滋味?”
政法司巡查员的威胁让袁洪福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是修行者,身上还有职务,你们不能搜魂!
这是严重违纪!”
“抱歉,我们拿到了上面的授权!
对你上一些手段并不违法!
说!
你刚才的电话打给的谁?
你们又把宋建国同志挖哪去了?”
面对年轻人的逼问,袁洪福彻底崩溃了,坐在酒店客厅内痛哭流涕起来。
“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呀!
我就是找人想把我爹埋个好点的风水宝地。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跑去了管控区,把我爹埋那去了!
这事都是他们自作主张,跟我没关系!”
“他们是谁?
你刚才又是给谁打的电话??”
“电话是我委托埋我爹的那几个大学生。
他们在格尔木开了一个白事馆。
我也是听人说,他们做事干净,收费合理,又都是大学生,不敢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沾染污点,我这才委托他们,让他们给我爹在雷池周边选个风水宝地。
刚才我还在问他们这事来着。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大学生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雷池盗墓!”
袁洪福的话让政法司巡查员脸色一变。
“他们现在在哪?”
“说是到了天门,打算出境。”
“那个天门?”
“不知道呀!”
沉思片刻,政法司巡查员又将手机放在了袁洪福面前。
“给他们打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们不要离境。
顺便打听清楚。
宋建国同志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好!我打!
我打!!”
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正当袁洪福打算拨通电话的时候,巡查员又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巨大的握力,几乎让袁洪福以为自己的手腕都被对方给捏碎了。
“袁局长,这事现在虽然闹的比较大。
但是从你刚才的回答来看,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事跟你关系也不大。
最后顶多会按照贪污受贿和非法倒卖国有资产罪算。
你最好祈祷能够让我们抓到那几个人,打听到宋建国同志的下落。
不然,贪污受贿和非法倒卖国有资产再加上涉嫌污辱功臣遗体,盗墓等罪名。
你既然听到风声后第一时间选择跑路,应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让人跑了。
我想你肯定活不了!
懂?”
袁洪福望着巡查员严肃的目光,一时间点头如捣蒜。
“懂!懂!!”
青塘城内。
原本阴沉沉的天空在转瞬间变成了如墨般的黑暗。
下一刻。
狂风裹挟着暴雨裹挟着雷电如约而至。
只是这种极端的降雨和天气变化,好像并没有扰乱这座石塘的秩序。
马车依旧平稳前行。
行人也只是将身上的防雨的连衣帽风衣扣上帽子,连步伐都没凌乱。
“客官,兵器一条街到了!”
从马车内探出脑袋,冒雨打量了一眼街道两侧琳琅满目的兵器铺,风师和王大力只是一个跳跃就穿过了雨幕,钻进了一旁的连廊下,连彭顶天也用雨衣包裹着他妹妹从车上跳了下了。
“师傅,劳烦稍候片刻,待会还有去火器新区。
我们采买好兵器就来!”
“好说,好说!”
风师对着马车上的车夫招呼一声后,刚想走近一旁的兵器铺,他怀中的电话这时又响了起来。
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这个号码,风师眉头一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在千里外西宁城酒店内。
看着手机上的忙音,袁洪福对着巡查员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
“他。。他挂我电话!”
巡查员见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桌面。
“再打!
短信!电话!
或者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能找到联系方式,就给我一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