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说!”
“境内飞行管理局那边传来消息。
昨天昆仑玉虚宫第三代弟子,玄天子等人申请了境内个人飞行航行!
目标是成都天门市!”
西宁城山海涉外酒店内。
宗教管理局巡查员听到队员的汇报后,将他手上的信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顿时有点坐不住了。
“玄天子是不是昨天参加直播的联合调查组的玉虚宫弟子?”
“就是他们!”
“联系电讯集团,给我查这个号码的归属和现在的所在位置!
还有,刚才嫌疑人口中的那个几个大学生合伙开的白事馆也给我查清楚。
几个人,背景是什么,又打算离境去哪!
嫌疑人交给当地分局,我们走!”
简短交代了一句后,巡查员连忙带队向天台冲去。
其他队员见状,也是急忙跟上。
“队长,我们现在去哪?
上面还等着我们回复消息呢。”
“去成都天门市!
我们的目标是一号,不是这个抓贪污!
昨天直播的时候,玉虚宫的人那么淡定,可能早就知道了什么!
跟着他们准没错!”
“那上面。。。。”
“跟上面说,目标很有可能还活着!”
————
离开青塘城继续向东十里。
占地近十万平方米的天门广场上人潮汹涌,黑压压的天空中,暴雨不绝。
两根巨大如山岳一般的盘龙柱傲立在广场两侧,柱子表面雕刻的盘龙在天空不时炸响的闪电照应下,有些狰狞。
特别是在闪电击中盘龙柱的时候。
炽热的电光顺着柱子表面雕刻的龙纹向下蔓延,一点点闪烁着刺眼的白光,让盘踞在柱子表面的盘龙好像随时都会挣脱柱体的束缚一样灵动。
蓦然间一道刺耳的汽笛声轰然炸响,一列浑身漆黑的重型货运列车蓦然冲出雨幕,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就好像从深渊里爬出来一样,停靠在广场一侧。
下一刻,人群开始轰然向前。
他们在管理者的呼喊中,组织下,争先恐后的爬上刚刚停稳的火车货运车厢,开始拼命搬运货物。
而在列车最前端了几节客运车厢内。
也有一个个浑身上下布满诡异鳞片的行人,从客运车厢走下,对着天幕仰天长啸。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短短三十分钟的时间,这列由数百节车厢组合成的重载货运列车上的货物就被搬卸一空。
随着又一声汽笛响起。
列车缓慢前行,最后围绕着整个广场转了一圈后,再次在另一侧停留。
在右边候车区等待的行人,顺着列车停留的间隙,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向客运车厢内搬运。
等列车第四次拉响汽笛后,列车再次冲进了黑压压的云层,缓缓消失在视野里。
天门广场入口处。
等又一列火车在阵阵的轰鸣声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满身水汽,恶臭从众人身前略过后。
宋建国捂着鼻子,在一旁执行警戒工作的重型机甲的注视下,真正踏上天门。
明明现在大雨倾盆,明明天色昏暗阴沉。
但是这片浩大天门广场上。
喧嚣的声浪与号角就好像要将这场大雨给煮沸一样,让人身处其中,都感觉到一股股蒸腾的热血不断上涌。
就在这里的味道太上头了,让人不敢大口呼吸。
连带在这里工作的装卸工,运输工他们身上的装扮也变的诡异起来。
宋建国捡起地面上板车托运时散落的东西,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
闻着一股腥臭味。
捏在手里,就跟塑料一样,有些韧性性。
“这是啥?”
“矿石呀!”
“啥矿石触感这么奇怪?还这么轻?”
“这是有机矿。
主要由碳、氧、氢和氮及其他有机或无机元素所构成。
目前国内衣食住行大部分生产原料都靠它。”
“有机矿?”
宋建国有些茫然的捏了捏手上的矿石,熟悉的触感和重量让宋建国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塑料垃圾么?
这玩意还能从地里长出来?”
“这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是从海里捞上来的。
现在这种矿石漂浮在海岸沿线数百公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玩意开采起来可比挖矿简单的多。
咱们身上的雨披风衣不都是这玩意做的?”
彭顶天的解释让宋建国一愣。
“衣服,建筑,车辆生产能够用到这塑料我能理解。
但是你告诉我,塑料跟吃有什么关系?”
“国内现在主要的食品供应是能量棒。
能量棒主要的成分是淀粉,而淀粉就是靠二氧化碳合成的。
现在国内二氧化碳的主要来源,一部分是靠煤炭,另一部分就是靠这些有机矿在熔炼回炉过程中产生的重污染废气里,分类出来二氧化碳。
这种有机矿对国内来说可是一个宝!
防水,防腐,防锈,特殊处理后,还坚固,抗拉,能吃,能穿能用!
简直就是上天给咱们人类送的礼物!”
彭顶天的解释让宋建国拿着这块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完全看不出以前形状塑料垃圾愣神半天。
“人才呀!
我还以为吃煤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你们连塑料都吃!”
宋建国随手丢掉手里的有机矿,扭头张望了一下,又发现了华点。
“那他们又是什么人?
变异人?
都长鳞了?”
彭顶天几人这段时间也熟悉了宋建国这种看着什么都好奇的状态,风师顺着宋建国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失笑道;
“人家身上穿的是贴身鳞甲,不是长身上的。
你觉得咱们现在穿着这种雨披适合工作么?
稍微动作幅度大一些,里面衣服就湿了。
虽然现在的天气比较湿热,但是这些湿衣服贴在身上也不舒服。
他们身上的都是特制鱼衣。
一般是选用山海鱼皮,或者其它类别的高透气兽皮鞣制,上面那些是鳞甲,是靠鱼胶粘合的鳞片,是普通人在山海生活的标配。
我们所在的青塘海拔平均高度在2000米。
所以天气还算可以,接收的降雨大多,也都是山下台风分裂的气旋冲击导致。
但是真正下了天门,下面的天气可就没这么好了。”
顺着风师的目光,看向广场边缘,宋建国这时也对眼前的天门越发好奇了起来。
“天门在哪?
我们现在又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