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持枪证还给对方。
宋建国又捡起了脚下的洛阳铲。
“这么说这把洛阳铲,也是你们搞地质考察的工具?”
跪在地上的风师和彭顶天闻言,当即将目光看向了两人身前的王大力。
“大哥!
众所周知,我们搞地质考察,除了敲石头外,有时还要到处打洞。
这随身带着一把洛阳铲。。。
不是很合理么?”
王大力的话让风师和彭顶天连忙跟着点头迎合。
“对!对!
很合理!很合理!”
三人的一唱一和敷衍,让宋建国顿时就怒了!
“你们三个当我是傻逼么?
你们打洞,还附带挖坟掘墓的?
你们打洞把我挖出来干嘛?
刚才如果不是我醒的及时,你们是不是也要把我衣服给扒了?
知不知道盗墓是个什么罪名!”
三人见事情没有糊弄过去,当即趴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砂石。
风师更是躲在王大力身后痛哭流涕,不断喊冤。
“大哥!
我们真的不是盗墓贼!
其实我们真实的身份是风水师!
是给人送葬的守山客!
我也不是有意把你挖出来的!
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
本来我是打算挖个坑,好把我们的雇主给埋进去。
没想到挖的太深,把你给挖出来了!
你也知道,现在市面上稍微好一点的风水宝地都被人给买走了,成为了私人领地。
公墓那边有要求必须火葬!
我们雇主说,只要我们能把他爹送进神玉河谷安葬,就愿意给我们一大笔安葬费!
都是我这两个猪队友!
刚才他们跑太快,才一不小心跑到了你老人家的头上。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上面。
我们在把你埋进去成么?
我们三个只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为了混口饭吃才干这行的!
大哥,你就大人有大量!
放了我们吧!!”
风师声泪涕下的哭声让宋建国微微一愣。
“你们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对!对!
我是华阴玉泉道教学院殡葬专业毕业的,大力是沟塔武术学院,少林院毕业的,顶天是国立科技大学玄科联合学院毕业的!
我们真的是大学生!
这是我们的学生证,你不信你可以查!”
“顶天?
你不是叫彭园园么?”
见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彭顶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混上了灰道。
就给自己取了一个比较符合外人刻板印象的名字么?”
宋建国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接过三人掏出的毕业证,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上面的日期吸引了注意。
“颁发日期:2150年7月30日。”
“今年是哪一年?”
“银河历,二十二年春,会元纪年,一元,三会,六运,二十一世,春雨季。”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问你今年是哪一年!
为什么你们毕业证上印的是2150年!!”
宋建国的问话让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风师小声道:
“大哥,你是不是闭关的时候,还没有流行起来银河历?
我们是今年刚毕业的。
印的就是毕业证的颁发日期。
按照公历算,今年可不就是2150年。”
“2150年。。。
一百二十年。。。。”
看着毕业证的日期,宋建国踉跄后退一步,双手撑着棺材板,才稳住了身形。
只是一时间心神失守下,双手直接将棺材板扣下一大块,都毫不自知。
虽然不知道宋建国为什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不过三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没敢有什么小动作。
“你们刚才走了,为什么还回来?”
“我们也不想呀!
神玉河谷外围,天雷如狱,我们出不去,就想回来给大哥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大哥的棺材板用一下,送我们出去!”
扭头看了眼被自己拔下一大块的棺材,手上木屑的纹理让宋建国也是发现了不对。
“这是金丝楠木?”
沉默片刻,宋建国也想到了什么连忙在棺材里翻找了起来,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零散的八枚古玉。
“带我出去。
我不会追究你们盗墓的事!”
宋建国的话让三人对视一眼,都长出了一口气!
赌对了!
只是临近出发时,风师好像想到了什么走到宋建国跟前讪讪一笑。
“大哥!
你能等我们一下,我们先把雇主埋了行不?”
扭头看了眼还躺在一旁坑洞前的那个尸体。
宋建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三人见状把人往坑里一扔,王大力又掏出相机对着周边和坑底一顿狂拍。
完活后。
三人把坑洞一埋,四人就顶着棺材,亦步亦趋的向来时的路途走去。
一路上,天雷不断,轰鸣不绝。
而他们四人顶着的棺材板却好像有什么防雷功能一般。
连绵不绝的天雷,愣是没有一个劈中他们的。
走在最后面的宋建国这会也被周边诡异的环境给吓到了。
“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落地雷?”
“这里是雷池。”
走在宋建国面前的风师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
等他听到宋建国的问话后,头也不回的解释道:
“有一个雇主找到我们,花了一大笔钱,让我们把他的死鬼老爹埋进去。
还说埋的越深如河谷越好。
还说锁雷井,已经锁住了这里80%的天雷,已经没有那么危险了!
看着钱的份上,我们就接了这一单,前后花了不少钱规划路线。”
“从这里出去是哪里?”
“是格尔木陵园,国内最大,规格最高的一处公墓陵园。
听说40年前建设锁雷井的时候,优先封锁了面向陵园一侧天雷。
这些年死的人太多了,陵园满了,已经不再接受新坟。
再加上这些年,国内经济不好,陵园的管理也落了下来。
所以我们就买通了看门大爷。
从这里进入的河谷。”
虽然风师回答宋建国回答的有理有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建国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心头,总感觉对方说的情形,和自己死前的世界有点对不上。
前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再也听不到雷声的时候。
几人将棺材从头顶掀翻在地。
在远处,成荫的绿林和一道一眼望不到头的围墙占据了全部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