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考试定在三月。
春天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教学楼走廊里挤满了学生,有人紧张地翻着笔记,有人靠墙发呆,有人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又期待的气息。
佐藤凡靠在走廊的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六年了。从入学到现在,整整六年。他六岁入学,如今十二岁——一个刚刚好的年龄,不大不小,不引人注目。
这六年里,他把“藏拙”这件事练得炉火纯青。手里剑永远投不到靶心,体术永远慢半拍,忍术永远结错印。伊鲁卡老师从最初的“恨铁不成钢”,变成了现在的“这孩子虽然不行,但至少态度端正”。
没有人怀疑他。
一个从入学就垫底的吊车尾,有什么好怀疑的?
“第七组,进入考场。”
考官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走廊里一阵骚动,几个人匆匆走进去。
佐藤凡继续望着窗外。操场上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再过几个小时,他就是正式的忍者了。当然,是最低级的那种。
“喂,佐藤!”
旁边有人拍了他一下。回头一看,是同班的石田,一个同样没什么存在感的平民学生。
“你紧张吗?”
“还好。”
“我快紧张死了。”石田搓着手,“分身术我练了三个月还是不太稳,万一考试的时候失败了怎么办?”
“不会的。你平时练得挺好的。”
“真的吗?”石田眼睛亮了一下,“你觉得我能过?”
“能。”
佐藤凡不是在安慰他。石田的分身术确实练得不错,至少比他这个“吊车尾”强多了。只不过这人天生缺乏自信,每次考试都紧张得手抖。
“第九组,漩涡鸣人”
佐藤凡的目光跟着声音飘过去。
鸣人正蹲在走廊角落里,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猛地站起来,腿却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笨蛋。”旁边的佐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率先走进教室。
“你说谁笨蛋!”鸣人跳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佐藤凡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不管看多少次,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的画面都很有意思。可惜他不在那个班里——当然,他也不想在。
教室里传来伊鲁卡的声音。
“漩涡鸣人,分身术。”
然后是鸣人的大嗓门:“分身术!”
几秒钟的沉默。
“不合格。”伊鲁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
“什么?!”鸣人的惨叫声穿透墙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安静。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走廊里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大多数人只是事不关己地听着。
佐藤凡没有回头。他知道会发生什么——鸣人会在毕业考试上失败,然后被水木利用去偷封印之书,学会多重影分身,最后用影分身通过补考。
那是鸣人命运的转折点。
跟他无关。
“第十四组,佐藤凡、石田健、井上雄彦。”
到我了。
佐藤凡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教室。
教室里只有伊鲁卡一个人。桌上摊着一沓成绩单,旁边的评分表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
“佐藤凡。”伊鲁卡看着他,“你来了。”
“是。”
“这几年,你的理论成绩一直不错,实战……”伊鲁卡顿了一下,“怎么说呢,很稳定。”
佐藤凡知道“稳定”是什么意思——稳定地保持在及格线边缘。
“今天只要分身术能过,就能毕业。”
“是。”
佐藤凡站到教室中央,双手抬起,开始结印。
未-巳-寅——
他的手指故意慢了半拍,看起来像是犹豫了一下。查克拉从体内涌出,在他身边凝聚成一个人形。
那个人形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面团捏出来的劣质品。它只存在了不到两秒就散了,但在这两秒里,它确实“动”了——腿迈了一步,手臂抬了一下。
这就是“有实体”的证据。
伊鲁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在评分表上写下一个字。
“及格。”
佐藤凡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露出一个“终于松了口气”的表情,还带着一点点“我知道自己只是侥幸”的惭愧。
“谢谢伊鲁卡老师。”
“你是我见过的,最……”伊鲁卡斟酌了一下措辞,“最懂得把握分寸的学生。”
佐藤凡心跳加速了一拍。
“什么意思?”
“没什么。”伊鲁卡摆摆手,“回去等分班通知吧。”
佐藤凡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教室。走出门的那一刻,他听到伊鲁卡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伊鲁卡是个好老师,对每个学生都认真负责。但他没办法——他不能让任何人对他有“期待”。
走廊里,石田正在等他。
“怎么样?”石田紧张地问。
“过了。”
“太好了!”石田松了一口气,“我刚才也好险,差点没稳住,还好最后一下成了……”
佐藤凡嘴脸抽搐了一下,是不是哪个世界都有这种凡尔赛。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操场走。经过教室门口的时候,佐藤凡看到鸣人一个人蹲在墙角,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人理他。
佐藤凡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鸣人。”
鸣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这个倔强的小子,大概在所有人面前都不会哭。
“佐藤……”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过了?”
“嗯。”
“真好……”鸣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过。伊鲁卡老师说我的分身术不行。”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鸣人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可能会补考吧。反正我一定会过的!我要成为火影,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佐藤凡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能告诉鸣人“你会偷封印之书学会禁术”,也不能告诉他“水木是坏人”。这些事他都知道,但他不能说。
“加油。”最后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鸣人抬起头,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强撑的笑容,而是真的、带着感激的笑。
“嗯!等我学会了厉害的忍术,第一个表演给你看!”
佐藤凡点点头,转身往校门口走。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鸣人还蹲在墙角,但已经不再低着头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教学楼另一边走去。
那里站着一个人——水木老师,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佐藤凡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走出校门的时候,夕阳正好挂在西边的天空上,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佐藤凡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拉面汤底的香味——一乐拉面就在前面不远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老板,一碗味增拉面。”
“好嘞!”
坐在吧台前,佐藤凡慢慢吃着面,脑子里却在想着接下来的事。
毕业了。下忍了。然后是分班,然后是带队上忍,然后是任务。
他知道自己的成绩大概率会被分到一个路人班,分到一名路人上忍。
这正是他想要的。
但问题是,接下来的几年里,大事一件接一件。中忍考试,大蛇丸入侵,佐助叛逃,疾风传,佩恩来袭,四战。
他得在这些事情里找出一天安安稳稳生活的道路
光靠“藏拙”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东西——更多的物资,更多的底牌,更多的保命手段。
而这一切,都需要钱。
下忍的工资低得可怜,靠那点钱别说买封印卷轴了,连每天吃拉面都不够。
得想办法搞钱了。
毕竟自己不是什么天赋忍者,能变强的道路目前来看忍术不要想了,好的忍术不是有家族传承就是靠大量任务来换得村子奖励你,跟自己的低调不符
体术倒是有八门遁甲之术,先不说这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强度自己这个和平年代过来的穿越者有没有那个意志,光是那两个西瓜头就很吸引目光了,不过也可以做一条考虑,毕竟凯可是奇葩到被三代的暗部和团藏的根都明确拒绝他加入的存在。
那剩下的就是氪金……咳咳,忍具流,十二小强里的天天就是典范,前期靠着封印卷轴带着大量暗器,纯纯军火覆盖,后期捡到金角银角的神器,直接战力大涨,我南姐的6000亿起爆符堪称火影小核武
这条路是最容易复刻的,但是就是费钱
木叶人口总共10万左右,忍者只占十分之一,忍者联军时总共八万忍者,木叶占比1.5万~2万,这肯定是连后勤忍者都上了,所以忍者生源肯定紧缺,毕竟投胎率很高的一个职业,不可能像卡卡西所说打回去重念,太奢侈了
基本经过带队上忍打回,认为无法作为战斗忍者培养的,都会根据个人喜好特长安排进入医疗,行政部门为村子后勤服务
医疗忍者都属于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和大量专业知识,关键是很多时候需要配合任务去救援,pass
行政部则由两位火影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掌管,木叶的“大管家”
他们的工作包括:
·财政管理:接受火之国大名的财政拨款,分配村子预算
·物资采购:统一采购忍具、粮食、药品等军需物资
·仓储管理:管理物资仓库,发放装备
·基建维修:村内建筑、设施的维护
两个老家伙在佩恩入侵时还需要纲手一手一个带到安全位置,说明实力都不强,这才是自己的目标模板啊,送走二代三代四代,安安稳稳活到最后的两大元老
实力强有什么用?有我能活吗?
吃完拉面,他付了钱,走出店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回到家,父母已经吃完饭了。妈妈在厨房洗碗,爸爸坐在客厅看报纸。
“回来了?”佐藤路抬起头,“考得怎么样?”
“及格了。”
“好!”佐藤路笑呵呵地拍了拍沙发,“我就知道你能行!我儿子是忍者了!”
佐藤梅子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眶有点红:“小凡真厉害……”
佐藤凡看着父母高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的父母是木叶最普通的平民。爸爸在村里的杂货铺打工,妈妈帮人缝补衣服。两个人辛辛苦苦攒钱供他上忍者学校,就指望着他能“出人头地”。
“我回房间了。”他说。
“早点休息。”佐藤梅子叮嘱道,“明天还要去学校看分班呢。”
“嗯。”
回到房间,他关上门,打开床底下的暗格。
七把苦无,三枚手里剑,两卷空白封印卷轴,一小包兵粮丸。
这是他六年来的全部积蓄。
少得可怜。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分配到后勤岗位,等接触到真正的物资体系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月亮慢慢升起来,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佐藤凡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鸣人蹲在墙角的背影。
那小子,今天晚上就要去偷封印之书了吧。
要不要去掺一脚,那可是封印之书,随便看一个对实力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就被自己否决了,估计这场大戏的观众不会少,封印之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一个忍校刚毕业的学生和一个中忍就偷出来了,自己还是不要掺这趟浑水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然后沉入了梦乡。
明天,是分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