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所有小忍者都聚集在教室里。
这是他们在忍者学校的最后一天,但每一个都兴奋异常,完全看不到一点失落。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在高声聊天,有人在互相交换毕业纪念品,有人拿着毕业照指指点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金色的光。
佐藤凡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把脚搭在前面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屋子热闹。
三十个人。这一届毕业的正好三十个人,不多不少。他花了七年时间,从同期四十多人里一路“稳定发挥”,终于踩着线混到了毕业。
大部分人的分班他心里都有数。第七班肯定是鸣人、佐助、小樱,带队上忍是卡卡西。第八班是雏田、牙、志乃,带队上忍是夕日红。第十班是鹿丸、丁次、井野,带队上忍是阿斯玛。
剩下的就是路人班。而他,会分到某个路人班里,跟两个路人队友一起,被一个路人上忍带走。
完美。
“砰!”
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鸣人像一颗橙色的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我来了!!”他大声宣布,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傻笑。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佐助,面无表情,步伐沉稳,仿佛刚才不是走进教室,而是走进战场。再后面是小樱,脸红红的,一直在偷看佐助的后脑勺。
“漩涡鸣人!今天是分班的日子,你个没考过居然敢来——”
“我才不管!我已经是木叶的下忍了!!。”鸣人指着头上的护额。
“你不是没通过毕业考试吗?”
鸣人:
"那又怎么样!我照样会当上火影给你们看!!"
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
佐藤凡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还是那个鸣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元气满满
鸣人嘿嘿笑着,往自己的座位走。他路过佐助身边的时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站在桌子上盯着佐助,经过的路人甲同学送出了助攻!
“哇啊——!”
佐助本能地回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更准确地说——是嘴对嘴。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时间静止级别的安静。三十个人,包括伊鲁卡,全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教室中央那两个贴在一起的脸上。
鸣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缩成了针尖。佐助的眼睛也瞪大了——这个永远面无表情的宇智波天才,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惊骇”来形容。
一秒。两秒。
两个人同时弹开,像被电击了一样。
鸣人踉跄着退后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被电击了的青蛙:“你、你、你——我、我、我——”
佐助的反应更激烈。他猛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动作大得像要把嘴唇擦掉一层皮。他的脸——那个从来都冷得像冰块的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你这个白痴……”佐助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像是要把鸣人活剐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地上有东西绊了我!”鸣人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又尖又急。
“那你为什么不看路!”
“我看了!是你不躲开!”
“我为什么要躲开?!是你撞过来的!”
“你就不能躲一下吗!”
“我怎么知道你会在教室里面摔跤!你是小孩吗!”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像两只斗鸡,脸红脖子粗地互相指责。鸣人攥着拳头,佐助的手也握紧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教室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尖叫。
小樱坐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呆滞再到恍惚的全过程。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井野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也差不多。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女生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混合着“天哪”“不会吧”“我看到了什么”之类的惊呼。
男生们则在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还有人扯着嗓子喊:“鸣人!你赚大了!”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家伙带头喊了起来,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闭嘴!!!”鸣人和佐助异口同声地吼了回去,然后对视一眼,又同时别过头去。
佐藤凡没有跟着起哄。
他坐在最后一排,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倒霉蛋身上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口袋。
那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照相机。不是忍者用的那种高级货,是最普通的民用版,木叶杂货铺里就有卖。成像一般,但够用了。
这东西花了他整整两个月的零花钱。买的时候他跟自己说,这是为了记录生活。
但此时此刻,他清楚地知道——这笔投资值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照片,到手了!
这张照片的价值,他需要好好想想,卖给别人?八卦周刊?黑市情报贩子?还是留着以后敲诈鸣人和佐助本人?
宇智波家的天才和九尾人柱力的接吻照。
这东西要是拿到黑市上,不知道能换多少起爆符。不过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得等,等这两个人都成了大人物,这张照片的价值才能最大化。
他在心里给这张照片贴了个标签:长期投资。
“安静!!!”
伊鲁卡的怒吼声终于压过了全班的喧哗。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你们两个给我坐下!现在!立刻!马上!”
鸣人和佐助互相瞪了一眼,气鼓鼓地回了座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了整整三排,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浓浓的尴尬。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伊鲁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拿起桌上的名单,“现在开始分班。”
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分班是综合考虑各位的能力、性格和团队平衡后决定的。从今天起,你们将以三人小组的形式活动,在带队上忍的指导下执行任务。”
伊鲁卡清了清嗓子。
“第一班——”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念出来。佐藤凡没有认真听,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名单,确认了几个关键信息之后就开始放空了。反正他的命运不会在前几个班。
念到第四班的时候,佐藤凡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四班,佐藤凡,犬冢健次,风祭凛”
……
“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
果然。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
“第十班,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
佐藤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口袋里摸着相机,回味着刚才那一幕。
佐藤凡在心里过了一遍两个队友的名字。犬冢健次——犬冢一族的旁支,不是主力,成绩中等。风祭凛——平民出身,擅长手里剑,成绩中下。
都不是原著里有名字的角色。
泯灭众人的存在,两个中等,算上自己一个下游的组队,再看看猪鹿蝶,狗虫眼的组合,果然,这班排的。
完美。路人班,路人队友。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池塘里,连个水花都不会有。
“分班结束。”伊鲁卡放下名单,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各位从今天起就是正式的忍者了。你们的带队上忍会来接你们。具体的安排,上忍会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最后说一句——不管分到哪个班,不管将来走什么样的路,你们都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祝你们好运。”
教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有几个女生开始抹眼泪。
很快,陆陆续续的带班上忍过来带走了自己的班级。
“第四班,到操场集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还没等反应人已经不见。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然后朝教室外面走。
“佐藤!”鸣人叫了一声,“你是哪个班来着?”
“四班。”
“哦!那我们不在一起啊……”鸣人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以后任务的时候还能碰见!佐藤,你要加油啊!别拖队友后腿!”
“你才是别拖后腿的那个。”佐藤凡说。
“我才不会!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佐藤凡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往那个方向走,穿过操场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到了空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了。
犬冢健次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脚边蹲着一只灰褐色的忍犬。那狗不大,毛色有点杂,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没精打采的。看到佐藤凡走过来,他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你就是佐藤?”
“是。”
健次似乎对聊天没什么兴趣,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他的忍犬小灰凑过来闻了闻佐藤凡的裤腿,打了个喷嚏,摇着尾巴跑开了。
风祭凛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淡地看着远方。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忍者服,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腰间挂着一个忍具包,鼓鼓囊囊的。
听到脚步声,她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连招呼都没打。
佐藤凡也不在意。这种性格最好——不会多管闲事。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等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都在了?”
佐藤凡转身,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绿色马甲,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大了两号。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草壁隆,特别上忍。
“我是你们的带队上忍,草壁隆。”他在三人面前站定,目光懒洋洋地扫了一圈,“嗯……犬冢家的,风祭,佐藤。”
“是。”
草壁盯着他们看了两秒,然后打了个哈欠。
“行,人到齐了。那开始吧。”
“开始什么?”健次问。
“考核。”草壁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表格,看了一眼,“你们毕业考试都过了,但那只是书面上的合格。能不能成为真正的下忍,还得看今天的表现。”
他从腰包里掏出三个铃铛,在手里晃了晃。
“规则很简单。中午之前,从我手里抢到一个铃铛,就算合格。抢不到的——”
他把铃铛收回去。
“送回学校重修。”
健次的表情立刻变了。他站直了身体,眼睛里燃起了斗志。凛的眼神也微微变了,身体微微前倾。
佐藤凡的表情没变。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可以提前准备,也可以商量战术。”草壁退后几步,靠到墙上,“计时……现在开始。”
考核开始了。
佐藤凡站在原地,看着健次和凛冲向草壁,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