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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两个人影交错在一起。
佐藤凡侧身躲过小李的直拳，同时右脚扫向他的小腿。小李跳起避开，在空中转身，一记回旋踢直奔佐藤凡的面门。佐藤凡双手交叉格挡，借力后退两步，落地瞬间身形一晃——瞬身术。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小李的背后，一拳打向他的后腰。
小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前倾躲开，同时左脚后蹬，踢向佐藤凡的膝盖。佐藤凡没有退，而是抬起膝盖硬接了这一脚，同时双手抓住小李的肩膀，把他往下一压，膝盖顶向他的腹部。
这是木叶流体术里的“膝顶”——小李教他的。
小李用手掌挡住膝盖，顺势往后一翻，拉开了距离。他站稳之后，看着佐藤凡，眼睛里的光比一个月前更亮了。
“你进步了。”小李说。
佐藤凡喘着气，看了一眼小李腿上的黑色负重袋。那东西绑了一个月，他从来没见小李摘下来过。凯老师的规矩——负重是修炼的一部分，不得到他的允许不摘。小李跟他切磋，一直带着这些负重。
“你还没用全力。”佐藤凡说。
“你也没用全力。”小李说，“再来！”
小李冲过来，速度比刚才又快了一些。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每一拳都带着风声。佐藤凡没有后退，也没有用瞬身术。他用手臂格挡、侧身闪避、低头躲过，偶尔还击一拳或一脚。这是他跟小李对练了将近一个月才练出来的——不靠忍术，只靠体术。
小李的木叶旋风扫过来的时候，佐藤凡没有躲。他蹲下来，一记扫堂腿踢向小李的支撑脚。小李跳起来，佐藤凡顺势起身，一记上勾拳打向他的下巴。小李在空中转身，用手臂挡下这一拳，落地时已经退到了三米外。
“木叶升风！”佐藤凡喊了一声。
小李的眼睛亮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教我的。”佐藤凡说，“上周你演示的时候我记住了。”
小李哈哈大笑。“你学得比我快！我当年学这招用了一周半！”
佐藤凡没有接话。他不是学得快，是练得勤。每天下班之后跟小李对练两个小时，回家之后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每一个动作。木叶流体术不像忍术那样需要大量的查克拉，纯粹是肌肉记忆。他把每一个动作拆解开来，一招一式地练，练到不需要思考就能打出来为止，体术不像别的，只要练的多总有回报。
“再来。”佐藤凡说。
这次他先出手了。木叶旋风——转身，右腿横扫，目标是小李的腰部。小李用手臂格挡，但佐藤凡的腿没有收，而是顺势转身，左腿跟上，一记木叶升风踢向小李的下巴。这是木叶流体术里的连招——旋风接升风，一气呵成。
小李后退半步躲开了升风，但佐藤凡的追击没有停。瞬身术——他出现在小李的右侧，一记肘击砸向他的肩膀。小李侧身，用手掌接住他的肘击，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佐藤凡的手臂，用力一甩，把他扔了出去。
佐藤凡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单膝跪地，双手拍地。土流壁——一面半人高的土墙从他面前升起，挡住了小李的追击路线。小李没有踢墙，而是绕了过来。但佐藤凡已经在墙的另一边准备好了。瞬身术——他出现在小李绕过来的方向，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小李双手交叉格挡，佐藤凡的拳头打在他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李退了一步，佐藤凡也退了一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停手。
“平手。”小李说。
“你带着负重。”佐藤凡说。
佐藤凡摇了摇头。“你的体术比我强。我只是仗着忍术在撑。”
“忍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小李认真地说，“你一个月前连我的三拳都接不住，现在能跟我打平手了。这不是忍术的问题，是你把忍术和体术结合起来用了。你第一次跟我打的时候，瞬身术只会跑，土流壁只会挡，体术全靠本能。现在你会用瞬身术进攻，会用土流壁改变战场，会把木叶流体术跟忍术串在一起。这才是你进步的原因。”
佐藤凡沉默了几秒。小李说的对。他以前练的东西都是散的——瞬身术是瞬身术，土流壁是土流壁，体术是体术。跟小李对练的这一个月，他把这些东西串起来了。不是因为他想通了什么道理，是因为没有时间想。小李的拳头太快了，想就已经挨打了。只能靠本能去躲、去挡、去还击。而他的本能，就是这些练了无数遍的技能。
两个人坐在树下，各自喝水。小李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饭团，递给佐藤凡一个。佐藤凡接过来，咬了一口。饭团是凉的，米饭有点硬，但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
“佐藤君，你进步的很快，之前从来没跟人打过？”小李问。
“没有。”佐藤凡说，“毕业之后我就转到后勤了，没出过任务，没跟人动过手。之前在学校的体术课都是及格线，你也知道，那种对练跟真正的打架不一样。”
小李点了点头。“难怪。你第一次跟我打的时候，动作都是对的，但节奏不对。你每次出招之前都会犹豫零点几秒，像是在想‘这一招打出去会不会有问题’。这一个月下来，你不想了。”
“被你打怕了。”佐藤凡说。
“不是怕。”小李摇摇头，“是你信任自己的身体了。体术的核心不是力量，是信任。信任你的手脚能做出正确的反应，信任你的眼睛能捕捉到对方的动作，信任你的直觉能带你躲开攻击。”
佐藤凡没有说话。他在回味小李说的这些话。信任身体——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练查克拉控制的时候，想的是“怎么把查克拉精确地分配到脚底”；他练瞬身术的时候，想的是“爆发时机对不对、方向控制准不准”。他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的身体，总是在用脑子控制每一个动作。
但这一个月跟小李对练，他慢慢学会了不用脑子。不是因为他想通了什么道理，是因为没有时间想。小李的拳头太快了，想就已经挨打了。只能靠本能去躲、去挡、去还击。
“佐藤君，你会参加中忍考试吗？”小李突然问。
佐藤凡愣了一下。“不会。”
“为什么？”小李转过身看着他，“你现在有这个实力了。你的体术不比我差多少，你的瞬身术很熟练，你还会土遁。参加中忍考试的话，你应该能过。”
佐藤凡沉默了几秒嘴脸一抽
你小子负重也没摘，八门遁甲一门都没开，还体术不比你差多少，要知道这个状态的小李二柱子都认为自己能比比，摘下负重后就只能张嘴惊讶了
“我是文职。”他说，“我在后勤物资科，管仓库的。我不是战斗忍者，我的任务不是打架，是管东西。”
小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文职也可以参加中忍考试吧？”小李说。
“可以是可以。”佐藤凡说，“但我没兴趣。”
小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失望，没有不解，只有一种单纯的、对朋友选择的尊重。
“好吧。”他说，“你不参加就不参加。反正你已经有自保能力了，管仓库也挺好的。”
“你不觉得我浪费了实力？”佐藤凡问。
“不会。”小李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的路是后勤，我的路是体术。凯老师说，不管走哪条路，只要全力以赴，就是对青春最好的诠释。”
佐藤凡没有接话。他在想，如果凯老师知道他的“全力以赴”是把账做平、把物资藏好、在乱世中活下来，还会不会说“对青春最好的诠释”？
大概不会，还会赏自己一个刚力旋风。
“你呢？”佐藤凡问，“你肯定要参加的吧？”
“当然！”小李站起来，双手握拳，仰头看着天空，“我要参加中忍考试，然后升中忍，然后升上忍，然后成为一个像凯老师那样伟大的忍者！”
他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起几只鸟。
佐藤凡看着他，突然有点羡慕。
“佐藤君！”小李转过身，看着他，“虽然你不参加中忍考试，但你也要继续修炼！万一哪天仓库被敌人袭击了，你要能保护自己！”
“我会的。”佐藤凡说。
“那就好！”小李竖起大拇指，“我会在考场上证明，努力是可以打败天才的！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李洛克不是一个只会体术的吊车尾！”
他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佐藤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那你加油。”他说。
“你也是！”小李说，“不管你在什么岗位，都要全力以赴！”
佐藤凡点了点头。
“明天见！”小李挥手。
“明天见。”
佐藤凡走出树林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街上的路灯亮着，把地面照得昏黄。他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场切磋。
平手。跟带着负重的小李打平手。他知道小李的负重至少有几百斤，绑在腿上跑了几个月了。如果小李摘了负重，速度至少再快几倍，他肯定跟不上。但现在能打成平手，说明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个“闭门造车”的菜鸟了。
小李的常态实力在中忍中还算可以，但只能用体术导致了他的局限性，不过摘下负重后的速度绝对弥补了劣势，开门后和我爱罗打的不分上下，不是我爱罗的砂子自我防御加砂铠甲，小李又缺乏足够破防的攻击力，哪怕当时再会一个朝孔雀，胜负也犹未可知。
我爱罗什么水准，中忍考试时妥妥的上忍水平，中忍考试后支援打败君麻吕，君麻吕做为大蛇丸带去围攻风影还存活着的存在，常态精英上忍，咒印化估计也准影级强者，不是血迹病影响估计他俩也是凶多吉少，不过也证明了我爱罗小李的强力。
所以自己的实力一对标也算是中忍里中等的实力了，如果没遇到老田中这样的退役上忍，又碰到小李这种体术达人给自己喂招，自己撑死也就是精英下忍的存在。可见平民实力的提升有多难。
再看看其他人，佐助开个眼就中忍实力，鸣哥爆个种上不封顶就他那人海战斗中忍里都没几个能接住的就别说人家还有九尾，还没学螺旋丸就把天才宁次打趴下了，学了搓丸子的鸣人才是血厚攻高的存在。
惹不起啊，还是低调点！
回到家，吃完晚饭，佐藤凡回到房间，从枕头底下拿出老田中的战斗笔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忍者的命不值钱。但如果你比别人多准备一点，多活几年的概率就大一点。”
他把这句话看了一遍，合上笔记，放在枕头旁边。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窗台上，照在那只旧鞋盒上。鞋盒里装着六千多两现金，是他前几次去猫婆婆那里攒下的。八万两的物资还封在卷轴里，没有出手。他在等——等中忍考试决赛那天，等木叶崩溃计划，等村子乱起来。到那时候，这些东西才能真正变成他的保命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