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后,佐藤凡径直去找纲手,开口请了假,说是要去早川下那里,修理保养自己的天孔龙象铠。
纲手没多犹豫便应了,只淡淡叮嘱他注意安全。
如今佐藤凡不俗的实力摆在那,再加上飞行能力,若是无心应战,一心脱身危险也不算大。
匠忍村的工坊内,佐藤凡坐在木椅上,身前的木桌摊满了拆解开来的铠甲部件。
早川下蹲在一旁,举着放大镜,细细查看胸甲内侧的裂痕,眉头紧紧拧起:“佐藤大人,您的铠甲,比上次送来时受损严重太多了。”
他放下放大镜,抬眼看向佐藤凡,拳印、刀伤、雷遁灼烧的痕迹清晰可见,“您这段时间,怕是经历了不少硬仗。”
佐藤凡没接话,伸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封印卷轴放在桌上。
“这是?”早川下面露疑惑。
“修理的费用,里面是两千万两,麻烦你尽全力把铠甲修好。”
早川下脸色一变,手里的放大镜都下意识挥了一下,连忙推辞:“佐藤大人,您这是折煞我!咱们合作多年,您还帮匠忍村平定过叛乱,上次铠甲用料特殊,又是长老亲自出手才收了费用,这次修复,我做主给您免费!”
“那就多谢。”佐藤凡语气平静,随手将卷轴收回背包,“我过几天再来取铠甲,还有事,先行告辞。”
望着佐藤凡离去的背影,早川下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低下头暗自腹诽,自己不过是生意人惯常的客套,哪有这样直接收下好意的,本该是一番推让,最后自己打折收下费用才对,哪有人这么不客气的……
须弥山山道陡峭,越往上走,山风越烈,空气也愈发稀薄。
佐藤凡没有了飞行能力,只能一步一步徒步向上攀爬,每走一段便停下辨明方向。
暴风雪肆虐,漫天雪雾模糊了视线,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足足爬了近一个时辰,山道才到尽头,眼前是一方被平整切削过的小型平台,平台尽头立着一扇刻满复杂纹路的石门,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守卫,面无表情,如同石像,正是壹和叁。
“站住,什么人?”其中一人厉声喝问。
“木叶忍者,佐藤凡,此前与卑留呼师伯有过一面之缘,麻烦通报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当初被大人放过一马的木叶忍者,竟还敢主动找上门。
但念及上次卑留呼的态度,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
“在此等候,我去禀报大人。”
壹很快从石门内走出,示意佐藤凡跟他进去。
石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墙壁挂着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走廊尽头,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佐藤凡心里暗自吐槽,这些反派人物,总爱把自己的居所弄得这般阴森幽暗,仿佛不如此就配不上身份。
房间宽敞却空旷,只有一张桌、几把椅,墙上挂着数张人体经络图。
桌后坐着一名白发红瞳的男子,身着宽松高领外套,外套外束着三条皮带,正低头在纸上书写,此人正是卑留呼。
卑留呼放下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间:“纲手的弟子。”
他声音轻缓,似在回想过往,“上次在边境,看在纲手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主动来找我?”
佐藤凡依旧没有多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木盒,轻轻放在桌上。
“上次师伯未曾为难我,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卑留呼瞥了眼木盒,并未伸手触碰:“里面是什么?”
佐藤凡抬手打开盒盖,盒中放着一个封印卷轴,同样以蜡封缄,留有他的查克拉印记。
卑留呼拿起卷轴,指尖拂过封印纹路,将查克拉探入感知片刻,指尖微顿,随即把卷轴放回盒中:“你这是何意?”
“一份见面礼,回村后听闻岩隐村有血继忍者失踪,再加上上次与师伯在岩隐边境相遇,便猜到师伯需要血继忍者进行研究。这是我此前任务中捕获的爆遁血继忍者,特意送来。”佐藤凡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卑留呼目光沉沉地打量了他几秒:“你想要什么好处?”
“晚辈并无所求,师伯一直是晚辈的偶像,潜心研究血继之力,定然是在做了不起的事,只要师伯的研究不涉及木叶忍者,晚辈愿意尽绵薄之力,何况,我师父纲手大人,一直希望师伯能重回木叶。”
卑留呼没有立刻回应,房间里陷入沉默,唯有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基地的?”良久,他开口问道。
“我是纲手老师的弟子,常年负责对接木叶与早川商社的物资往来,师伯研究肯定需要大量物资与钱财,我托商社的人在岩隐村周边打探,便找到了此处,不过师伯放心,此事我从未告知第三人。”
卑留呼重新靠回椅背,脸色微微一沉,心底暗骂,没想到自己的行踪竟如此轻易暴露,那三个办事不力的蠢货!
“你的医疗忍术,如今造诣如何?”
佐藤凡抬手划破指尖,将手放在桌上,随即催动掌仙术。
淡绿色的查克拉从掌心缓缓溢出,可指尖的伤口,却过了许久才慢慢愈合。
“这般水准的掌仙术?”卑留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意外居然如此之差。
“只是刚入门罢了。”佐藤凡收回手,神色略带愧疚,“身为纲手大人的弟子,只有这般水平,我自觉羞愧。”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油灯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明暗交错。
“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别再拿崇拜我这种话来搪塞,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卑留呼的声音里,骤然泛起凛冽的杀意。
佐藤凡却毫无惧色。他清楚,卑留呼若真想杀他,上次边境就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自己此次还带来了厚礼。
大家都是聪明人,毫无所求的馈赠,本就藏着隐患。
他收敛神色,眼底泛起落寞与不甘,神情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既然师伯这般说,晚辈便不再隐瞒。我出身平民,在忍者学校时便是吊车尾,毕业后被带队上忍拒收,只能被划入后勤,无缘执行任务。我一直不甘心,也想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却苦于天赋平庸,无力改变。”
“我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如此,可大蛇丸袭击木叶后,我在后勤岗位上尽力做事,为村子重建出了份力,便斗胆向纲手大人拜师,纲手大人见我后,说我性子像师伯您,便破例收我为徒,亲自教导。”
听到这话,卑留呼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想当初,他也是拼尽全力,才得到三代目火影的青睐,成为编外弟子,一路艰难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