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接近尾声,卢克和安娜谢绝了其余政客的交谈,低调的从布莱尔宫的侧门离开。
上了车,安娜脱下高跟鞋,将疲惫的双腿搭在真皮座椅上。
“克林顿那边搞定了?”安娜看了一眼卢克。
卢克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总统先生就会开启他的洗刷耻辱计划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去见一见我们今晚的另一位猎物。”
...
半小时后,华盛顿特区边缘,乔治敦一家私人雪茄俱乐部。
沃克·塔夫脱正焦躁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看到卢克走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微笑。
“卢克,刚才在白宫人多眼杂。现在,我们能不能开诚布公的谈谈?”沃克点燃雪茄,直奔主题。
“惠特克将军对欧洲那个位置,到底有多大的决心?我们塔夫脱家族的游说资金已经就位了。”
卢克没有接话,静静的盯着沃克看了一会儿,直到把这位名门之后看的心里发毛。
“沃克。”卢克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你是想说,在惠特克将军面临危机的时候,塔夫脱家族愿意出钱帮他扫清障碍。”
“作为回报,将军上位后给你们军工订单,你觉得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对吗?”
沃克愣了一下:“难道不是吗?这就是华盛顿的规矩。”
“不,这条规矩不成立了。”卢克打破了他的幻想。
“事实是,惠特克将军的四星上将位置,危机已经解除了。”
“他上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家族去国会山花一分钱。”
沃克的脸色瞬间变了!如果卢克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他在这场狂欢中,连喝口汤的资格都没有了。
“沃克,现在是你代表塔夫脱家族或者你自己,在求一张军购门票。”
“而我,不需要那种低级的政治献金,我想看一看塔夫脱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政治同盟。”
沃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他知道自己被拿捏了,但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投名状?直说吧。”
卢克笑了笑:“今晚在白宫宴会厅里,那个因为暴发户老婆不懂规矩,被希拉里敲打的白宫社交秘书,还记得吗?”
“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沃克对白宫核心圈的名单倒背如流。
“她可是希拉里最铁杆的私人闺蜜,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卢克盯着沃克:“我要你去搞定她。我需要在第一夫人,最贴身的位置,安插一枚可以随时获取情报的钉子。”
“你疯了吗?!”沃克惊呼出声,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吼道,“还是说你在CIA的那个老婆毛病犯了?”
“策反总统身边的人?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一旦被白宫安全局查出来,这是叛国罪!”
“冷静点,沃克。风险越大,收益才越大。”卢克冷哼了一声。
“而且,谁说让你去策反她了?我说的搞定,是通过手段让她不得不听话。”
沃克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个词的含义。
“马歇尔可是结了婚的!她的丈夫是华盛顿非常有名的心内科医生,他们是特区著名的模范夫妻。”
“沃克。”卢克语气中带着嘲弄,“现在是你找我合作,不是我求你办事。”
“堂堂塔夫脱家族的继承人,哈佛大学的风流情种。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这副好皮囊的魅力?”
“一个刚刚在职场上受了委屈,正处于心理脆弱期的女人,攻破她心里防线,对你来说很难吗?”
卢克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继续给他施加压力:“我有必要提醒你,沃克。”
“虽然你父亲是前副部长,但你,只是你们家族的继承人之一。”
“据我所知,你那个刚从斯坦福法学院毕业的亲弟弟,可是深得你父亲的宠爱。”
“如果你在这个关键时刻,拿不下欧洲战区的军工大单,你觉得你父亲,还会让你执掌家族的游说帝国吗?”
一击致命!家族继承权的危机,是沃克心中最隐秘的痛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对权力的贪婪所取代!
“好。我答应你。”沃克咬了咬牙,像是个赌徒一样,“你仔细说说,我要怎么做?”
卢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猎狗。
“计划很简单。今晚22点30分。你开着车停在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威斯康星大道交叉口。”
“那里是她结束白宫的工作后,返回马里兰郊区住宅的必经之路。”
“你把车停在路边,装作和妻子在电话里发生争吵,车子抛锚。”
“以她那种作为社交秘书习的职业病,加上你们在舞会上见过面,不出意外她会主动停车询问你是否需要帮助。”
“然后,你顺水推舟,让她送你去贝塞斯达市中心万豪酒店。”
“车上的那段路程,就是你的破冰机会。如果你能成功请她,上去酒店喝杯酒放松一下,并且她同意了的话...”
“她同意了之后呢?拿到证据后我该怎么做?”沃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拉开西装内侧的衣襟,从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用绝缘胶带缠绕的设备,递给沃克。
“趁她去洗澡的时候,把这个安放好。”
借着包厢里微弱的灯光,沃克看到了黑胶带前端,露出了一个锥形玻璃。
“这是什么?”沃克看着手里这个,明显不是民用的电子产品问道。
“索尼最新的1/4英寸CCD针孔板机,内部直接集成了1.2Ghz的微波发射器。”
“不用紧张,这东西操作起来非常简单,华盛顿那些收费高昂的私家侦探,平时抓议员出轨用的都是这套玩意儿。”
卢克继续教导道:“你只需要把它塞进电视机背面的散热栅格里,它的镜头直径只有两毫米。”
“昏暗的灯光下,没人会注意到散热孔里藏着这个东西。”
沃克咽了一口唾沫:“这东西不用插内存卡?录下来的东西怎么拿出来?”
“它不需要内存卡,这块锂电池能提供3个小时稳定供电。”
“拍下的所有画面,都会通过1.2GHz的模拟微波信号,发射到外面。
“你只管去享受你的夜晚,我会在酒店对面街角,车上的接收器和录像机会自动替你完成记录。”
卢克笑道:“想想看,一个塔夫脱家族的英俊继承人,带着刚和妻子吵完架的忧郁与脆弱。”
“在深夜,向一个刚刚被主子训斥过的疲惫女人倾诉。”
“昏暗的酒店套房里,两个脆弱的灵魂,几杯红酒下肚之后……”
“沃克,我实在想不出,马歇尔她有什么理由能拒绝你。”
沃克没有立刻收起那个窃视设备,骨子里对丑闻的畏惧,让他迟迟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卢克...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吗?”
“一旦这个录像带被曝光,哪怕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在华盛顿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塔夫脱家族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身陷艳照丑闻的人去继承游说帝国的。”
“你到底是在怕丑闻,还是在怕我?”卢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塔夫脱家族的情报网不弱,那你应该查过我的底细。也应该知道我来自德克萨斯州,更应该知道,我进西点军校大门的推荐信是谁写的。”
听到这句话,沃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确实查过!那个推荐信是德克萨斯州,最庞大的政治家族领军人,美国前总统乔治·H·W·布什!
“如果我只是个为了钱到处跑腿的白手套,今天坐在这里求我合作的人,能从乔治敦排到国会山。”
卢克敲了敲桌面:“沃克,我给你这个机会,不是因为我缺你那点游说资金。”
“惠特克将军现在的门槛有多高,你心里比我清楚。”
“他如果想变现,只要放出风声,洛克希德·马丁、波音、通用动力的说客能把他的门槛踩平,送的钱只会比你们塔夫脱家族多得多!”
“我选你,是因为你够聪明,这一届肯尼迪学院毕业之后,你未来可能会是我的盟友。”
“你就把这当成是一场‘兄弟会’的入会仪式吧,沃克。”
“没记错的话,你是耶鲁大学骷髅会出来的吧,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规矩。”
“新入会的小子难道不需要去裸奔,去喝呕吐物,完成那些羞辱性的任务吗?”
卢克指着微型摄像头说道:“这个就是你进入我这个核心圈的投名状,不过你大可放心…”
“我是个有底线的政客,如果真的到了需要视频的那一天...”
“我向你保证放出来的视频里,你的脸绝对不会跟着一起出现。”
这颗定心丸,配合着老布什名头的大棒,斩断了沃克的犹豫。
他想着,卢克说得对,惠特克将军根本不缺钱,如果自己拿不出一份投名状,塔夫脱家族凭什么脱颖而出,拿下欧洲战区军购签字权?
如果拿不下这份大单,他那个刚刚从斯坦福法学院毕业的弟弟,绝对会立刻跳出来,将他从第一继承人位置上踹下去!
对于一个从小在权力家族中长大的贵公子来说,失去继承权,远远超过了对丑闻的害怕。
这件事,是他目前唯一能够逆风翻盘的机会!
“我明白了。”沃克的眼神变得坚定,将那个微型摄像机攥在掌心。
“合作愉快。”卢克微笑着举起酒杯。
……
当晚 22:45,马里兰州,贝塞斯达。
卡普里西娅·马歇尔结束了白宫善后工作,独自驾驶着轿车行驶在安静的威斯康星大道上。
就在她心情烦闷时,她注意到了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的奔驰轿车,以及靠在车门上抓头发的沃克·塔夫脱。
她认出了这位名门之后,出于职业习惯和一丝好奇,她停下了车。
“塔夫脱先生?需要帮忙吗?”
“马歇尔女士……”沃克苦笑着晃了晃手机,“车子出了点问题,又和妻子电话里大吵了一架。我现在不想回家,只想找个安静的酒店休息。”
疲惫,孤独,同样在经历着人际关系折磨的两个人,在这深夜的公路上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共鸣。
“上车吧。我送您去前面的万豪酒店。”马歇尔邀请。
在车上的短短十分钟里,沃克展现出了顶级游说客的情商。
他没有谈政治,而是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嗓音,共情的抱怨着:
“我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似乎永远无法满足伴侣,那种苛刻的要求和控制欲。”
这番话直接击中了马歇尔的心防!这不正是她在希拉里面前的真实写照吗?
无论她怎么精心安排,只要出了一点点小错,就会被抹杀所有的功劳。
“我懂那种感觉。那种无论怎么做都不够好的绝望。”马歇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
很快,车辆到达酒店地下车库。
沃克眼神深邃的看着她:“为了感谢您的搭救,也为了我们同病相怜的今晚。如果您不急着回家……”
“马歇尔女士,是否愿意上去和我一起喝杯法国干红呢?”
马歇尔知道上去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懂她委屈的男人,还是点了点头。
进入总统套房,几杯高浓度的红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干柴烈火般,吻在了一起。
第一番激烈的云雨过后,马歇尔走进浴室去清理。
沃克则迅速翻身下床,拿着卢克给的那个微型红外摄像机,将其隐蔽的固定在了,正对着大床的落地台灯底座缝隙里,并开启了录像模式。
十几分钟后,马歇尔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理智逐渐回笼的她看了一眼手表,慌乱的说道:“上帝啊,我已经出来太久了。我得走了。”
“亲爱的,就这么急着回去家里面吗?”沃克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在她耳畔说道。
在沃克高超的花言巧语攻势下,马歇尔的防线再次崩溃,开始了第二次的纠缠。
沃克为了拿到最致命的证据,开始不断引诱着她说出一些话。
“告诉我……和那个拿手术刀的医生,谁更让你感到快乐?”
马歇尔回答了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对比词汇。
紧接着,沃克突然提出了一个危险的要求。
“不……不行!”马歇尔惊慌失措的拒绝了,“最近这个时候非常危险!”
然而,这句本该是拒绝的话,却像是一针强力兴奋剂,勾起了沃克心底某种心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鸠占鹊巢的心理来自哪里。
但这种破坏欲,却能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别怕,亲爱的。”沃克重重的压在身下,“绝对安全的...”
最终在尖叫声中,沃克成功拿到了投名状。
...
当晚 23点15分。马里兰州贝塞斯达,万豪酒店对面的幽暗街角。
那辆黑色的防弹萨博班,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引擎已经熄火。
车厢内部却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卢克坐在宽大的后排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膝盖上放着一台在1999年绝对属于天价特工设备,索尼GV-D900便携式数字视频监视器。
这台机器带有一个5英寸的高清晰液晶屏幕,一根黑色同轴电缆将它与1.2GHz微波视频接收机连接在一起。
“这东西的传输逻辑挺有意思。”安娜坐在卢克身边,打量着接收机上闪烁的信号指示灯。
“是的,简单,安全。”卢克从机身里退出一盒录好的MiniDV磁带,换上一盒新的,低声解释。
“我给沃克的那个设备,采用的是纯单向发射逻辑。”
“那个黑盒子没有任何开关,只要电池一插上,它唯一的任务就是把采集到的画面和声音,转化为1.2GHz的高频电磁波向四周广播。”
卢克指了指车里的接收机:“只要我把车停在微波信号穿透的有效范围内,接收机就能把它捕捉到的电磁波,实时解码成AV信号。”
“然后,我只需要在车里按下录制键,里面发生的任何画面和声音,都会被刻录在磁带上。”
屏幕上,酒店房间里的激烈纠缠已经进入了尾声。
伴随着微波信号偶尔的轻微雪花干扰,沃克和马歇尔那段露骨的对话,都被毫无保留的传回了车厢里。
安娜看着屏幕,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某个部位不自然的隆起。
“怎么,少校?”安娜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闪烁不满的光芒,修长的手指划过卢克的大腿内侧。
“你对这种被生活和上司折磨得歇斯底里的老女人也感兴趣吗?”
卢克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的生理反应,无奈的捉住安娜那只作乱的手,将它按在座椅上。
“安娜,我是个拥有正常睾酮素分泌的健康男性。”
“这个密闭空间里看这种无删减的全纪实动作片,要是这都没反应,那我明天就该去男科医院挂号了。”
“是吗?”安娜红唇微勾,身体充满诱惑,贴了过来,“反正这里足够私密,防弹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离行动结束还有一会儿……要不要,我在这里帮你解决一下这个健康男性的烦恼?”
听着安娜那充满挑逗的提议,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腹部升腾的邪火。
“别闹了,babe。”卢克轻轻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克制的将她推开了一点距离,“搞定这件事后早点回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复盘。”
安娜轻笑了一声,也不再勉强。
她整了整被弄乱的衣领,看着屏幕上正在穿衣的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卢克。”
“你为什么非要费这么大周折,在希拉里的身边安插这么一根钉子?”
“冒这么大风险,值得吗?”
“绝对值得。”
“永远不要低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克林顿这八年积攒的政治资源,依然有着恐怖的利用价值。”
“这夫妻俩的野心,可没有因为莱温斯基的丑闻被浇灭。”
卢克眼眸闪烁着,对未来历史走向的笃定:“如果明年希拉里真的能,顺利拿下了纽约州参议员席位...”
“她绝对会以此为跳板继续向上爬。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去竞选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
“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从第一夫人做到参议员,再杀回白宫的女总统,这种政治诱惑,是非常可怕的。”
安娜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长远的战略判断。
她提出了一个疑问:“仅仅靠这么一盒偷情的录像带,真的能完全控制住马歇尔吗?”
“如果她是个硬骨头,大不了鱼死网破。以她和希拉里多年的闺蜜交情,她完全可以主动向希拉里坦白自己被要挟了,然后辞职消失。”
“这种单纯的性丑闻,还不足以把她彻底逼上绝路。”
听到这个质疑,卢克带着几分邪恶,笑了起来:“安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一开始要选沃克·塔夫脱,这个世家公子哥来执行这个计划?”
卢克转过头,盯着安娜的眼睛,开始展现他的心理学剖析:“通过我们的打探得知,沃克在大学时期,曾经有过两次严重的纪律处分。”
“两次都是因为他和有男友的女同学搞到了一起,而且都是在别人男友的眼皮子底下,或者在别人家里床上完成的。”
安娜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卢克没有停下,继续进行心理学侧写:“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沃克是塔夫脱这种顶级政治门阀的次子。”
“他从小生活在他父亲那种极度强权,甚至是专制的父权阴影下。他内心极度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剥夺别人的权威。”
“但他在现实中又无法反抗他父亲,所以他的潜意识演化出了一种扭曲的补偿机制,他痴迷于‘鸠占鹊巢’。”
“他喜欢通过摧毁别的男人的领地,占有别人的物品,女人,来获得一种精神上‘我比那个男人更强大,我取代了他’的虚幻控制感。”
安娜听得立刻分析的头头是道,问道:“哼,这不是你们男人的通病吗?女人永远是别人的老婆好。”
“亲爱的,你知道我的,我没有这么变态。”
“扯远了,我们继续说沃克。”卢克从储物格里抽出张情报档案,递给安娜。
“我让咱们的人去调查了马歇尔那个完美丈夫,华盛顿著名心内科医生的生活作息和近期的出诊时间表。”
“结果显示,马歇尔丈夫在过去的半年里竟然戒掉了酒,同时在锻炼自身,这说明他们正在备孕,而且非常迫切。”
卢克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档案:“当一个极度迷恋鸠占鹊巢,渴望通过掠夺别人基因领地,来获得高潮的变态公子哥,”
“遇到了一个正处于最佳排卵期,且恳求他自己正在备孕,绝对不能怀孕的猎物时……”
“你觉得,沃克的理智,能压制得住他心底那头野兽吗?”
安娜回想起刚才在微波监视器里看到的画面,以及沃克在最后关头说“我做了结扎手术”的话...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竟然连这个都算计进去了?”
“那就是说,沃克在骗她。他根本没有做过什么该死的结扎手术!如果马歇尔真的因此怀孕了,那她的这个孩子……”
“那这个孩子,就是一枚威力比这盒录像带,还要大上一百倍的炸弹!”
“如果马歇尔怀了沃克的孩子,却让那个著名的心内科医生当成自己的骨血去抚养。”
“一旦这个秘密曝光,这不在是道德丑闻,而是会演变家庭诈骗,和抚养权官司!”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想一无所有的话,除了乖乖听从任何指令,没有任何退路。”
卢克将那盒记录着罪恶的MiniDV磁带退了出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谁知道她会不会中奖呢?”
“反正这只是我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一枚或许需要十个月甚至几年后才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时间很快来到了1999年7月15日。
距离白宫那场暗流涌动的慈善微型舞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此期间,整个华盛顿特区的政治机器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五角大楼,白宫西翼以及国会山的几位实权人物,都在进行着最后的闭门利益交换。
下午两点,这种静默终于被白宫新闻发布厅里的一则官方声明彻底打破。
国防部长威廉·科恩和参联会主席休·谢尔顿上将,罕见的同时出现在媒体聚光灯下。
科恩部长表情严肃,对着讲稿念道:“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今天,五角大楼正式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变动安排。
为了更好整合美军,在全球的战略资源部署,现任欧洲盟军最高司令,兼美军驻欧洲部队总司令,韦斯利·克拉克上将。
未来几个月内将提前卸任,其在欧洲的现任指挥职务。
我们非常感谢克拉克上将,在科索沃维和行动中做出的卓越贡献。
因此,总统已决定提名克拉克上将返回华盛顿,出任国防部长特别顾问兼联合部队开发评估中心主任,他将继续为美利坚合众国服务。
在这段看似冠冕堂皇的官方新闻稿播出的同一时间,卢克看着电视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普通民众听来,这似乎是一份充满了荣誉的升职调令。
但在军政精英眼里,这就是明升暗降的政治处决辞令,用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位置,换了一个听起来很高大上但毫无实权的虚职。
美军的历史惯例中,欧洲盟军最高司令这种级别的四星上将,正常的任期至少是三年,甚至四年。
而克拉克上将在1997年才刚刚上任,现在1999年中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五角大楼迫不及待的宣布了提前解职。
科恩和谢尔顿之所以没有直接勒令他退役,而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回五角大楼喝茶的特别顾问虚职。
仅仅是为了给这位刚刚打赢了科索沃战争的“名将”留存最后的一丝颜面,避免在国际社会上引起北约盟国的过度猜忌罢了。
但这对于高傲的克拉克本人来说,失去欧洲十几万大军的指挥权,被发配回华盛顿坐冷板凳,这已经是政治生命的彻底死刑。
卢克很清楚,以克拉克的性格,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几个月后他自己就会主动递交退役报告。
就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不到五分钟,卢克桌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罗伯特·斯特灵。
“卢克!你看到了吗?”电话刚接通,罗伯特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白宫那边刚刚正式宣布了克拉克的解职日程!但最核心的不是这个!”
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得到的情报:“刚才,白宫幕僚长给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发来了正式的内部邮件!”
“克林顿总统已经决定,提名惠特克中将,作为接任驻欧洲美军总司令,并晋升四星上将!听证会将在下周正式启动!”
“卢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罗伯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个小马克斯维尔·泰勒中将,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以个人身体健康为由,主动退出了四星上将候选人争夺!”
“这也太疯狂了!你到底对克林顿施了什么魔法?能让各方势力在三天之内,达成如此惊人一致的条件?”
卢克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爸爸。我说过,只要价码开得合适,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交易的。”
然而,在度过了最初的狂喜之后,罗伯特的语气中有了危机感。
“卢克...虽然惠特克的事情成了,但我这边的情况却非常糟糕。”
“克林顿总统的幕僚团队现在已经切断了,与我办公室的非正式联系。”
“对于希拉里在纽约的选战安排,以及未来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的提名讨论,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再打给我。”
“卢克,我恐怕在总统的眼里,已经失去了作为中间人的价值了。”
听着这位准岳父的仿徨,卢克安抚道:“别着急,爸爸。克林顿现在冷落你,只是因为他刚吞下一份大成果,需要时间来消化。”
“对了,爸爸。我让你一定要和爱德华·肯尼迪的儿子,保持私人友谊,您有在按计划做吗?”
听到卢克提起这个名字,罗伯特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当然,你在大半年前交代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怠慢。”
“放心吧,我和帕特里克·J·肯尼迪众议员,现在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帕特里克那个小子,虽然顶着肯尼迪家族的光环,又是罗德岛州的明星众议员。”
“但他私底下的生活,可远没有他堂哥小肯尼迪那么光鲜。他这个人极度贪杯,有很严重的精神焦虑和药物依赖倾向。”
“针对他这个弱点,我可是下足了血本。他不喜欢那些吵闹的高级俱乐部。”
“我就以私人名义,在弗吉尼亚州的乡下包下了一个隐秘的狩猎庄园。每个月的最后那个周末,我都会亲自开车带他去那里。”
“在那个庄园里,没有媒体,没有国会的眼线。只有最顶级的波本威士忌,以及我通过特殊渠道帮他弄来缓解焦虑的特供处方药。”
“两个男人在深夜里喝着闷酒,骂一骂华盛顿的官僚,再聊聊各自家族里那些不能见光的烂摊子。”
“当他醉得不省人事,甚至在我面前失声痛哭抱怨他父亲爱德华对他有多苛刻时,我就知道,这条线已经焊在我手里了。”
在华盛顿,跨党派的友谊从来都不是建立在施政纲领上的,而是建立在我见过你最不堪的一面,并且为你保守秘密的关系上。
“干得非常漂亮,爸爸。这正是我想听到的。”卢克满意的笑了起来。
“相信我。克林顿很快就会重新重视你的。就在明天或后天,白宫的电话就会重新打到你的办公桌上。”
“希望如此吧,卢克。”罗伯特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但在见识了卢克的手段后,他只能选择相信。
......
挂断罗伯特的电话后不到十分钟,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惠特克中将那标志性的低音。
“卡文迪许少校。”
“长官。”卢克立刻回应。
“十分钟前,我刚从五角大楼E环最高办公室走出来。”
“参联会主席谢尔顿上将,刚刚亲自向我宣读了总统的决定。”
“白宫已经正式签署了提名令,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位置是我的了!国会那边的听证会,最迟下周三就会走完流程。”
“恭喜您,将军。”卢克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这是实至名归的荣誉。”
卢克确实很高兴,辛勤谋划了这么久,这是他第一份可以算得上政治果实的利益。
“卢克。我在这座五角大楼里服役了四十年,我见过无数自诩聪明的说客和参谋,但我必须承认……”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不知道你在过去这72小时,在华盛顿的政治泥沼里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去问。”
“但你记住,你是我惠特克家族的孙女婿!你的事就是我惠特克家族的事,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面对惠特克的夸奖,卢克沉稳回应道:“爷爷,为了家族利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听到“为了家族利益”这几个字,惠特克将军在电话那头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记住,下个月第二周在五角大楼的主阅兵场。”
“会举行我四星上将晋升授衔仪式,和欧洲司令部指挥权交接仪式。”
“我要求你,带着玛格丽特一起飞来华盛顿。明白吗,少校?”
“明白!我一定准时到场。”
————